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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要看病先買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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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要看病先買門票?

張仲景昨日與路曉琪閑聊, 對方順口提了一句現在的草藥和以前的相比可能藥性會發生改變,畢竟野生的已經少見了,剩下的都是人工培育的, 而且土壤元素和農藥等因素也會對草藥品質產生影響。

他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也有些著急, 今日一大早便讓蘇雋帶著他去買草藥。

一路走來自然也對不同於古時候的各種街景感慨讚嘆。

但醫聖一心撲在草藥上,並未多做停留, 徑直就去了縣裏唯一的一家兼賣藥的中醫館。

這家中藥行是市裏中醫院一個退休回老家的老中醫開的, 原本只是個小診所, 後來他口碑好, 生意逐漸興旺, 為了方便大家買藥便又順帶做起了藥材生意。

抓藥的小哥看到蘇雋領著張仲景進來, 忍不住一樂。

張仲景納悶:“小哥為何發笑?”

小哥連忙說:“不好意思,老先生。只是看到您的模樣,要是印在畫冊上就是老中醫的樣子, 所以覺得有趣。”

而且還是那種一看就很有經驗的很讓人信服的老中醫。和他在歷史書上看到的張仲景、孫思邈等神醫都挺像的,尤其是他還穿著古代裝束,更像是從歷史書上蹦下來的。所以他一時沒忍住笑了一下。

張仲景撫須,笑呵呵:“原來如此。”

小哥更覺得恍惚了, 他湊近問蘇雋:“這是在拍視頻呢?”

蘇雋含笑點點頭。

小哥朝他豎起大拇指:“這造型,厲害了!對了,兩位要抓點什麽藥?”

張仲景看了看後面密密麻麻的一格格藥櫃,每一個小抽屜上都貼著藥材的名字。他既驚訝又驚喜:“現在都這麽多藥材了啊......”

以前他們常用的藥材可沒那麽多。

看來後世醫學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很多。

“那就,都給我來一點兒。”

他輕描淡寫的說,抓藥的小哥卻瞪大了眼睛:“老先生,你要這麽多藥幹嘛?這藥可不是用來玩的,千萬不能亂吃的啊!”

蘇雋連忙說:“沒事沒事, 你按照他說的來。他自己也是中醫,只是想要買點回去看看藥性。”

“這樣啊......”小哥還有些狐疑,不過看這兩個又不像是神智不正常的,那這該做的生意還是得要做。他麻溜抓起小秤,飛快拉開每個小抽屜開始忙活起來。

張仲景的視線轉移到了小哥放在櫃臺上的一本書上,書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本草綱目》。

待到小哥將所有的藥材抓好,轉過頭來就看到這位老先生已經捧著自己的《本草綱目》看得津津有味了,簡直是全心身沈浸其中,兩耳不聞窗外事。

蘇雋小聲說:“包好後給我吧。”

良久,張仲景才從書中的世界醒過來,他長嘆一聲,是欣慰也是感慨,手拿著這本書都不想放下。待到擡起頭才發現自己的藥材早已經打包好了,蘇雋和小哥正在一旁等著。

小哥笑起來:“老先生這麽喜歡這本書,不如我送您一本新的吧。”

這麽大生意,送本書也是應該的。

張仲景很驚愕:“送我?”

這醫書這麽珍貴,就這樣輕而易舉送出去了?

蘇雋連忙說:“那就麻煩小哥了。”

張仲景聞言,滿肚子疑問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好時候。不管如何,得了書籍後他十分歡喜,提著滿滿的藥材拿著自己的新書和小哥道別了。

待他走後,小哥拿起自己那本書看了又看,心中疑惑茫然,這就是普通的《本草綱目》啊,沒什麽稀奇的。那老先生不是說是中醫嗎?怎麽搞得好像沒看過一樣......

真是奇怪。

另一邊,張仲景剛出藥店,就迫不及待問蘇雋:“這書真就這樣送給我們了?”

“的確是您的了。”蘇雋嘴角含笑,“明日若有空閑,我帶您去書店看看,上次我看到那兒有好多醫書。”

張仲景有些怔然:“書店?醫書?”

書店顧名思義必然是賣書的地方,可醫書也能堂而皇之放在店內售賣嗎?而且,還是很多醫書......他那個年代的醫書,可是傳家之寶,沒什麽人會輕易拿出來。只有一些世家的藏書閣裏,或許能找到那麽一兩本。他自己的醫書,也只傳給了幾位弟子,萬般囑咐一定要好好收藏,以免在亂世中佚落。

他想到剛才藥店小哥送書送得那麽大方,絲毫沒有任何心疼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來到了很了不得的地方。

蘇雋很能明白他的感受,悠然說:“張神醫您有所不知,此間之地若說有什麽是我最羨慕最喜歡的,便是書籍唾手可得。各種經史典籍、醫書、農學......如同汗牛充棟。”

北宋的印刷業已經足夠發達,書肆眾多,像他這樣的讀書人曾經深以為傲,認為生在本朝念書可比前朝要優越得多,書籍與筆墨紙硯都相對平價,並不算稀罕,簡直就是修來的福分。可來到了這裏,他才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享福”。

張仲景被他說得悠然神往。

他還想去書店裏找找,看看有沒有自己寫的《傷寒雜病論》。

看後世對自己的推崇,這本書應該會有流傳下來吧?

蘇雋歉然:“小子倒是沒有註意。不過,我猜肯定是有的。”

“無妨,到時我自己去找找。”張仲景聊起這些來就滔滔不絕,他對那個叫做“李時珍”的後輩極為推崇:“這想必是後世哪位大能者,他做了我一直想做而未做的事情,可比神農氏比肩,造福蒼生吶!”

蘇雋笑著說:“若是這位李前輩能夠聽到您這樣誇他,必然是極為激動的。”

張仲景醫聖之名並不是現代才有,而是千古流傳。

不對,這位李時珍好像是明朝的,而他是宋朝的,貌似自己不應該叫他為前輩......算了算了,這輩分也沒法論了。蘇雋搖搖頭失笑,將這如同一團麻線t般理不清的煩惱給拋諸腦後。

回到古鎮,張仲景為李冰再把了一次脈,還是死脈沒有任何變化,但李冰的狀態看上去也沒有任何變化,他便也放下心來,開始去折騰自己那一堆藥材了。

他占據了四號區露天大院子的一半,而張瑛在另一半做晾曬。做完自己的事情後,張瑛過去好奇看著這個新來的張神醫對著這堆藥材又是切又是泡水,還到處找小爐子想要煮。

“我來幫您吧。”她看不下去了,決定站出來幫忙。

張仲景大喜,他於熬藥一事的確不太在行,以前都有藥童代勞:“那就麻煩小娘子了。”

路曉琪過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張瑛蹲在地上守著熬藥的小爐子,張仲景在一旁配藥。整個院子裏都飄散著淡淡的中藥味。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童年時光,樓下有一家中藥鋪子,每天都有幾個藥爐子就放在門口,藥師會守著熬,待人們下班回來後便可以直接取自己的藥。現在節奏快了,也方便了,在中醫院開方,都可以直接拿現成的代煎的藥液了,一次拿很多,放冰箱保存,現取現喝。但不知為何,她還是覺得以前這種慢慢熬的中藥藥效更好。

“那當然!”張仲景聽了她的描述,忍不住皺起眉,“煎藥可是門學問。什麽樣的藥材需要泡水,泡多長時間的水,哪個藥材先下,哪個後下,要煎多少遍水......這些都會影響藥效!如果是一鍋出,那和沒喝有什麽區別?”

簡直是瞎胡鬧!

路曉琪弱弱解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大家都很忙,沒什麽時間自己煎藥......”

總有一種她們這樣的現代人沒有珍惜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亂搞一氣的心虛感。但這卻也是現代快節奏生活無法解決的難題。

“哎,也難怪中醫現在被西醫壓著。”她不自覺感嘆了一句。

張仲景聞言,疑惑問了一句:“中醫?何為中醫,又何為西醫?”

路曉琪這才想起這些名詞都是現代才出現的,便把現在中醫和西醫的概念和大致的區別對張仲景說了。

張仲景緊鎖眉頭:“聽上去,像是兩種不同的流派......一種是從古代傳承下來的,一種是現在發展起來的。可若都是為了救人,為何要區分得如此清楚?這兩者之間難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中醫就不能用西醫的方法救人?西醫也不能學中醫的法子?若是一個中醫,就比如老夫,學了西方的醫術,那我該被稱為什麽醫?”

中華,西方......聽上去倒更像是地域對立之分。

路曉琪發現了,張仲景平日和藹可親,但每次一提及自己的專業便會變得嚴肅認真。一連串問題砸下來讓她都暈暈乎乎的。

她不願意敷衍這位認真的老人,思考了一會兒後才回答:“所以現在很多人也覺得中醫西醫的說法不好,應該說是傳統醫學和現代醫學。如果對應中醫的概念,那西醫對應的應該是他們傳統的巫醫才對。

“現代醫學其實也有傳統的部分,咱們傳統醫學裏其實也嘗試過手術之類的東西......”路曉琪雖然做過幾期歷史醫學科普的視頻,但這個命題太過宏大,以她這個外行的水平來說很難說清,最後只能胡攪蠻纏,“哎呀,反正這個話題說起來就覆雜了。到時候您留在這兒慢慢看,或許就能明白了。”

張仲景點頭,眼睛放光:“聽上去似乎如今的杏林很有意思。”

他又追問:“那傷寒呢?現在的醫學是否解決了疫病?”

路曉琪嘆口氣:“這就是另一個更大的話題了。要不,我給您找點紀錄片看看吧。”

她打算安排張仲景來個醫院一日游,或者是給他來個全身體檢?想必能看到很多東西。

路曉琪一敲腦袋:“我都把正事兒給忘了!張神醫,給我看一下吧,我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可憐兮兮。

查過手機後,路曉琪就覺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而且肯定是病入膏肓。她的黑眼圈更嚴重了,還心率失常,經常心跳加快,手指甲上的小月牙也沒有了,還摸到脖子上有硬包。

網頁裏說她要不就是心梗前期,要不就是甲狀腺癌!

可怕!

她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

路曉琪當機立斷就來找張仲景了。先讓醫聖給自己開兩劑藥,打算要是喝了沒用的話再去醫院。

張仲景:“小友病了?來來來,快讓我看看。”

路曉琪:......怎麽覺得張醫聖的語氣有那麽一點點喜悅?不是,肯定是錯覺。

她乖乖伸出手去,任由張仲景給自己搭脈。

這次可比李冰那次快多了,張仲景很快就松開了手,語氣輕快:“沒什麽問題,不過是有點陰液不足,虛熱內生,還有點氣血不足而已。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

路曉琪點頭如搗蒜。

張仲景:“給你開個方子,用個四五天也就好了。”

張瑛在一旁立刻舉手:“路小姐,我來給您熬!我現在已經很熟練了!”

聽他這麽一說,路曉琪這才放下了心,只覺得自己心情都暢快了不少。醫聖都這麽說了,肯定沒問題!

從生病的恐懼中醒過來,她的腦子又開始轉動了,開始給張仲景出主意:“您不是要試藥嗎?要不您在古鎮開個診堂吧?先給大家都看一遍。”

現在清河古鎮常駐的人也不少了,算上外面來的工人,有個一百多人。

如果張仲景願意的話,她可以立刻把醫務室開出來。

她生怕張仲景不開心,又立刻補上一句:“當然了,要是你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再說那也行。”

沒想到,張仲景撫掌大笑:“路小友,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要開診堂!

他現在對於各種新藥材以及新醫學的興趣已經超過了其他,似乎是找到了自己剛學醫時的那種興奮和廢寢忘食的勁兒。至於其他光怪陸離的新東西,每日抽點時間了解一下就算了。

他老了,對新事物也沒那麽感興趣了。

若是能維持自己以往的生活節奏,那再好不過了。

路曉琪得到了準信,開心極了:“那我讓宇文老師給您安排位置,到時候您有需要的盡管來找我或者是找蘇雋。”

她離開之後,張瑛關心又緊張地問:“張神醫,路小姐的身體真的沒什麽問題吧?”

她生怕張仲景是寬慰病人。

張仲景呵呵笑道:“當然沒有,健康得很!吃個幾天藥調理一下就好了。”

其實不吃也行,好好睡個幾天可能就好了。只不過,當時路小友那狀態,若是他說一點事也沒有,估計她也不安心,人性如此。不如索性開兩貼藥給她吃一下,反正那方子也是調理身體的,對女子好。

正好,還可以觀察一下那幅藥方現在的表現嘛!

張仲景呵呵一笑,繼續蹲下來折騰自己的藥材。

路曉琪從四號院出來就遇到了韓氏姐妹倆。兩人已經換上了統一批發來的T恤和長褲,但頭發依然被一絲不茍地梳得極好,儀態端莊。

路曉琪看著大T恤上印著的xx旅行社的廣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決定今天就讓人去定制一批屬於古鎮自己的廣告衫。這個錢不能省!

韓玉裳和韓雲裳識文斷字,蘇雋便給她們送去了歷史書和一些相關書籍讓她們自己閱讀,其餘時間任由她們自行探索古鎮,並不做任何限制。

兩人在一開始的時候還心存恐懼,不是很敢踏出房門。但畢竟是當過女官的人,在觀察了一下鎮子情況發現的確平和之後,便還是咬牙踏出了自己居住的小樓。

一號區那邊大部分是男人,她們不太敢去,便停留在四號區。

白天,四號區只有女人和小孩,還有老人。

韓玉裳是從宮裏出來的,最會和人打交道,不多一會兒便與廚娘杜芳和幫工林巧兒等相熟了起來,也知道了她們的來歷,不由得大吃一驚。

大家都是明朝人,倒是很有共同話題。

在知道大明很快便亡於起義軍以及韃子之手時,姐妹倆也免不了心情有些覆雜,哭了一場。

既有悲傷惆悵,又有解脫惘然。

看到她們哭,杜芳等人也難免勾起了一些往事和思鄉之情,也掉了幾滴眼淚。

“好了好了,不傷心了。”杜芳擦了眼淚,安慰她們,t“現在咱們到了這兒,也是老天爺垂憐。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想了。接下來大家都向前看,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向家村其他婦人們也都點點頭。

她們來了這麽久,那些傷痛的情緒已經早就變淡了。

一位婦人就笑著說:“現在你若是說可以回到過去,即便是回到不打仗的時候,我也是不會回去的!”

林巧兒噗嗤一笑:“賴也要賴在這兒,對吧?”

“那可不是!哭著去求路小姐讓咱們留下來。”

大家都笑了起來,空氣裏的氛圍也變得輕快起來。

“哎喲,不和你們說了,我得要去上課了。”剛那位婦人看了看墻上掛著的時鐘,慌張站起來,“趙老師估計已經到了。”

和她一樣要去上課的幾個婦人連忙站起身來:“走走走,這個周末還要小考呢。”

韓玉裳韓雲裳這才知道,此間主人竟然是特意請了老師來教這些婦人認字!

於她們而言,這簡直讓人震驚。作為女官,她們當然識字,但即便是宮中,粗使宮人們也大多都是目不識丁的,主人們也對此沒什麽意見——這又不影響她們幹活。何必要費那麽大功夫來教她們認字讀書呢?

“哎,你們以後就懂了。這不認字啊,在這兒可不好辦。”婦人說道。

幾人匆匆地走了。

姐妹倆也好奇跟過去看了一下,這才發現教她們的夫子竟然也是個姑娘家,年輕得很。她們在後面靜靜旁聽完了整節課,發現雖然這些婦人們學起書本來十分緩慢,但是夫子卻沒有絲毫的不耐心,反覆講,而且言語間並沒有任何輕視之意。

為什麽?韓玉裳有些不懂,她們不過就只是一些廚房幫工,不是嗎?

“姐姐,此間或許真和宮中不同。”出來後,韓雲裳悄悄說,“也與大明不同。”

她說不上是因為什麽,但她因此而覺得放松,甚至有點歡喜。

韓玉裳沈默了一瞬,說:“這是好事。”

兩人對望一眼,都能明白對方的心思。如這些婦人一樣,她們也想要留下來!

因此,在遇到了路曉琪之後,兩人便積極表達了自己想要為她為這個古鎮做一點事情的願望。

路曉琪也沒想到她們如此熱愛工作,不愧是女官出身,這自我恢覆和重建的素質就是強!

她撓了撓頭:“兩位可會做衣裳?”

韓玉裳點點頭:“自然是會的。”

韓雲裳有些驕傲:“姐姐入宮前便是繡莊裏數一數二的制衣娘子,入宮後,她做的衣裳深受貴人們喜愛,最後才領了尚服一職。”

宮中多少娘娘的衣裳都出自於她們姐妹倆之手。

“那可太好了!”路曉琪大喜,“那不如,你們先把咱們的工作服給設計出來吧!”

不單單是文化衫,古鎮若是開業的話,鎮子裏負責接待的客服人員也都是要統一制服的,還有各個部門的制服,比如清潔工人怎麽穿?NPC們怎麽穿?穿哪個朝代的?

她覺得如果要和古鎮風格搭配得上的話,除了NPC之外的人,工作服最好也得要有點古風元素在,這以兩姐妹的能力應該不難做到。

“具體的要求到時候會有人和你們對接。你們這段時間先了解一下現在漢服的概念和現代服飾的特點......也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她邊說,韓氏姐妹倆就邊點頭。

她們不擔心活多,只怕沒活可幹。

......

幾天後,張仲景的診堂“回春堂”就在古鎮二號區的一角悄然開業了。

診堂裏面很簡單,就是拿原本對外營業的鋪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往好聽點講,這是古代極簡風,但宇文愷給他寫了牌匾,向齊給他修了桌椅,路曉琪還買了盆景。這幾樣東西擺進去,便也有了點陋室銘的意境。

路曉琪帶張仲景去看:“這是暫時的地方,比較小。真正的診堂馬上就給您安排裝修,等開業後就能搬過去了。”

這兒相當於往後診堂的門臉。

她很重視這件事情,把二號區靠裏面最大的一間鋪子都劃給了張仲景。路曉琪希望後期能有其他的醫學大家也能被自己召來,那可以將二號區的這一條街區打造為中醫傳統文化體驗街區。

辦公樓裏的員工們很迷茫:“為什麽現在這兒要開個中醫診堂?”

清河古鎮都沒有開業,現在也沒有游客會進來,開一間中醫診堂會有生意嗎?

老板怎麽想的?

陳盈盈正好路過,他們便好奇打聽:“陳姐,老板有什麽計劃嗎?那條街的招商是不是要開始了?”

“這診堂打算怎麽做生意啊?要看病先買門票?”

怎麽想都覺得不靠譜哇!

陳盈盈神秘一笑:“我和你們講,這位老先生可是老板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請來的名醫。說是藥到病除,妙手回春!你們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可以先去看一輪。老板說了,第一次去可以掛公司賬上。”

至於看病先買門票之類的,她覺得老板非常有自信。

陳盈盈想起老板吃了幾天這位神醫開的藥之後的臉色,簡直白裏透紅。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最近好像熬夜有點多,要不也去看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第一次去免費......聽著怎麽就這麽怪呢?

要不,去看看?

就這樣,張仲景的診堂裏迎來了第一批來看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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