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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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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哄我

她牙齒咬唇,微微用力,便咬破了唇角,鮮血滲透唇瓣讓殷紅的唇愈加的紅了些。

她擡頭望著溫幽情,盯著溫幽情的唇,她伸手扯住了溫幽的衣襟,隨後閉眼輕輕吻下。

溫幽情放緩了呼吸,眼神低垂,看著李隱一眨不眨。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扣住了李隱的脖子,他壓了過去,理智的弦已經拉到了最大,臨近崩潰,他吻得瘋狂,吻得親昵,吻得繾綣……

他想就這樣和李隱,在一起,一輩子,感受心裏的激動,瘋狂,任由自己瀕臨失控,讓李隱成為他唯一的操作者。

李隱的呼吸在男人靠近的時候便弱了幾分,放緩了幾許,她漸漸也在這場博弈中慢慢沈淪,渴望這感覺的持續。

好一會,李隱耳朵紅得可以滴血了般,溫幽情松了開手,也松了李隱的嘴,他垂下眼眸,低著聲音道:“夫人,你今日可不可以,先去書房等等我?我還需一些時間好好緩緩。”

這話讓李隱微微退卻緋紅又再次冒了出來,她連忙道:“好。”話落,便大步出了去。

裙擺輕撩門簾,繞著柱子,青色的裙角隨風帶起,輕輕蹭過了溫幽情的手,他望著李隱慌忙離去的背影,先是一楞,隨後,他伸手,似想抓住李隱的裙角,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太遲了,只是摸上了被裙擺帶起的風。

他,望著空中的手,輕輕的笑了,李隱,你好狠的心啊。

李隱一下了馬車,就與清風迎面,風中裹挾著秋天這個季節獨屬的涼意,一下子,便吹散了李隱身上的燥熱,與那幾分不理智的焰火。

一旁的婢子,擡眼見著李隱道唇角,又探出腦袋看向了李隱身後的馬之車上,那微露顯出來的,帶著暗紋的綠色衣角後,捂嘴笑了笑,她走到李隱面前,柔聲道:“夫人。”

李隱見著這人,便問道:“可否帶我去書房?”

那人聞言,看了眼李隱隨後又看向了馬車,李隱不明所以,也跟著看了過去,除了馬車,便無其他特別的,那人見此,又是一笑,道:“夫人,請隨婢子來。”

李隱跟著這人便走了,正門入,繞屋堂,經過一片綠意叢叢的竹林後,再過拱門,走了好一會,便到了一處偏僻屋子。

日暮起,黃昏落,一天悄然,天色緋紅見黃昏,院子林子疏,暗月還不孤,風過微響。

面前的房屋無特別的,在溫府應該是屬於地域偏,景致不算好,的一個“無人”境。

李隱伸手推門,擡腳走了進去,見著的一墻的畫,畫上的人栩栩如生,勾勒水墨,神采最奕,裙擺若驚鴻,身姿若游龍。

畫工了得,只是畫得過於寫意了,不是很像人了,倒是像九天之上的神女,不知是不是李隱的錯覺,她覺得這人和自己有著幾分的相似,但像在哪,李隱自己也說不出。

她對自己這般荒唐的想法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隨後,她坐到了書案旁。

書案上擺放得工整,放置著一批批的文書,李隱原本是不想看的,畢竟寫的都是溫家的事,且多半與溫家的權有著關系,涉及政理,渾水渾得不能再渾了。

她伸手,欲要將這些文案挪到一旁,可一疊疊的東西這般推過去,哪有那麽簡單,果不其然,疊在一起的“廟宇”倒塌了。

一本本文冊砸到了李隱的手上,她輕輕皺眉,一把扶住了剩下的文冊,等著剩下的文冊沒了落下的念頭,便輕輕的試著松了手,見不再晃動。

這才俯身全去撿地上落下的文冊,她一本本的將之撿好,堆在桌案之上,只是一本再撿了起來後,又滑了下去,李隱只好再次俯身去撿起來,只是等她俯身便看到了熟悉的幾個字“裕陵”。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將文冊打了開,隨後懸著的心微微落了地,此裕陵非彼裕陵,只是一處地名罷了,她便舒了一口氣。

但還未等她緩過,心又再次提了起來,文件的落款處留著紅痕印章,這是加急的標志,但這也並不是李隱所擔心的,她看之擔心的,是出現了林照山這三個字。

她手指不由的一顫抖,隨後,她翻了一面,卻只有寥寥幾個字,卻如同針一般紮著李隱的心,林照山忽死家中。

文冊“啪嗒”一聲從她的手上落下,輕輕的摔在了地上,重重的落在李隱的心上。

這一瞬,一些莫名情緒,像是悔恨,像是愧疚,像是……不舍將她緩緩淹沒,這些情緒來得莫名其妙,尤其是最後一種,李隱都不知為何。

她緩了會,深吸一口氣,便俯身蹲下將文冊撿了起來,只是剛要起身,就撞到了一人,這一下來的突然,李隱並沒有準備好,身子不穩,那人便伸手扶住了她。

溫幽情柔聲道:“在看什麽?”

不知為何李隱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虛,她道:“書案上的文冊。”

溫幽情聞言輕輕挑了眉頭,他問道:“是關於戚府的事?讓夫人你,如此的上心。”他邊說著邊將李隱拉了起來,伸手輕輕的蹭了蹭李隱的脖子。

李隱任由他動著,可溫幽情的手卻有了得寸進尺的沖動,順著脖子緩緩向下,李隱一把抓住,手上用了力道,溫幽情的手腕頓時就被握紅了,他見著只是笑笑。

李隱道:“問就好好問,手怎麽這般不安分呢?”

溫幽情道:“夫人,這算是在主動牽為夫的手嗎?”

李隱道:“……”

李隱一把松開了溫幽情的手,隨後道:“算吧,不過以後不許。”

溫幽情唇角的笑意加深,他道:“林照山的死,夫人,很意外嗎?”

李隱垂眸,她道:“與你無關。”

溫幽情聽著,眼神幽暗,他笑了笑,隨後擡眼看著李隱,道:“怎麽與我無關呢,和夫人有關,難道不是和我有關?”

李隱不語,上前了一步將手上的東西放好,便要轉身走人,可溫幽情卻不知到底怎麽了,突然拉住了她,眼中的神色與暗下的天漸漸呼應,李隱看不清,讀不懂。

她一把抓住了溫幽情抓她的手,隨後用力脫開,可眼看就要脫離時,溫幽情又再次抓住了她。

李隱微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不奈,道:“放開。”

溫幽情輕挑眉頭,他道:“李隱,你是在關心他,還是林照山?”

這個他讓李隱覺得莫名其妙的,可若聯想到戚府,便有了答案,戚世絮,這人和林照山有什麽關系……

等等,他們是師徒,林照山死了,那麽下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戚世絮。

她擡眼望向了溫幽情,伸手抓上溫幽情的袖子,話語中多了一絲急切,她連忙問道:“戚家可有受到牽連?”

溫幽情望著李隱攀上他胳膊的手,隨後眼神一路向上,跟著李隱的手望到了李隱的眼。

見著李隱的眼中透露出了對除他之外的人的關切,他的心莫名的一酸,對方才馬車裏放過了李隱的決定,分外後悔。

溫幽情似笑非笑的道了句“他的生死,你很在乎?可他只是一個於你而言,不過多見了幾面的人,而你與我見過上百面了,李隱,你應該和我熟的,只和我熟的。”

他說著一把抓住了李隱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李隱無法掙脫,微微掙紮便紅了手腕,她道:“松開。”

可溫幽情卻恍若未聞,他依舊抓著,不松一點,李隱失了耐心,她推向了溫幽情,手覆上了那人的胸膛,她用力一推,那人卻紋絲不動,看著他眼中全是戲謔。

李隱被他盯著,那眼神就像一個上位者盯著下位者,亦如猛獸盯著獵物,帶著幾分玩味。

他握住李隱的手,輕輕摩挲著,指腹輕輕的蹭過,明明輕柔的動作,卻讓李隱覺得一寒,她後退了一步,溫幽情卻緊緊追上。

她後退一步,他前進一步,步步逼近,步步不讓,溫幽情對著李隱窮追著,李隱的背最終靠上了門。

外面,黑了大半,月已孤,孤自高懸,雲霧散,人影稀疏。

屋內光線也暗了些,李隱看不清,看不懂,溫幽情眼底的神色了,退無可退,她立在了原地。

溫幽情伸手輕輕的撩起了她的一縷發絲,在手上輕輕的蹭蹭,隨後他將透著清香的發絲送至唇邊,輕輕落下一吻,病態又繾綣,動作很慢宛若流連。

李隱覺察著身邊這人的溫熱呼吸,她便慢下了自己的呼吸,那人身上淡淡的藥香縈繞在她的鼻尖,一時間亂了她的心跳。

她楞在了原地,低下了頭,不言一語。

溫幽情盯著李隱的唇,道:“李隱,我生氣了,你不應該哄哄我嗎?”

李隱朱唇微張,剛要說些什麽,卻又堵在了喉嚨裏,她覺得是溫幽情太過有病了。

溫幽情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又向前了半步,他放了李隱的發絲,卻轉眼間,又擡起了李隱的下巴,借著月光,二人,雙目相對。

李隱垂下了眼眸,她不想看著溫幽情的眼,太過有魔力,容易讓她覺得溫幽情是委屈的,讓自己堅定的心變得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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