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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超快!這是怎麽做到的? 竟然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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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超快!這是怎麽做到的? 竟然打出了………

琴酒此時還不知道,不可名狀對他產生了一種過於覆雜的、偏向於父愛的感情。

如果知道的話,他恐怕不會像現在這樣心頭充斥著殺意。

但這次並不是對著不可名狀。

他已經逐漸意識到自己在對方手中毫無反抗之力,這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力量。

如果對祂而言這裏是一場游戲,那麽自己恐怕就是隨時可以更改模組的游戲人物。

而且還是非常討祂喜歡的那個。

琴酒知道,自己現如今的“遭遇”都是因為不可名狀的青睞。

祂帶自己看到太多的東西,尤其是此刻。

在他印象裏見血封喉的毒藥,竟然能造成返老還童的效果。

這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琴酒知道,當不可名狀回到祂的世界裏小憩時,自己就有足夠自由的活動時間。

他可以去做自己沒做完的事——

殺了工藤新一。

小偵探的好奇心實在太重,尤其現在他還感受到了APTX-4869的力量。

那個返老還童的力量。

接近於不可名狀的力量。

理智上,琴酒其實知道自己應該將對方抓回組織,把他關進實驗室裏面檢查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這個想法在腦海裏光閃現一秒就被他自己掐滅。

沒必要。

他告訴自己。

組織的利益和他有什麽關系?

工藤新一還活著就是錯誤,而錯誤只要被掐滅在萌芽階段就可以了。

不可名狀總有休息的時候。

他只需要靜靜等待。

……

神無月君尋尋思自己只是去吃了個飯,回到游戲裏面時怎麽就發生了那麽大的事。

“毛利家滅門慘案?”

他有些呆滯地飛上飛下,繞著毛利偵探事務所來回轉,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會這樣,這游戲自由度未免太高了吧?”

“我都不在游戲裏,它就自主運行了?”

“沒理由啊,沒道理啊,怎麽回事呢?”

琴酒冷眼旁觀著不可名狀的碎碎念。

此時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的樣子看起來反而有點像人類了。

他的心頭湧動著些許惡作劇成功的愉悅。

殺人對他而言是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又理所應當的事,尤其是在善後這方面,他自認為要做得絕對盡善盡美。

為組織辦事的時候被人跟蹤是他不好,但只要把跟蹤的小尾巴幹掉就不會有人知道這點失誤。

而且……這也讓不可名狀感覺疑惑。

琴酒本以為自己會遭遇到什麽阻礙,畢竟不可名狀對工藤新一的關註度實在高,甚至轉移了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但實際情況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上次沒能敲碎的聰明腦袋,因為退化成幼童的關系,這次脆弱得不像樣,他甚至還有餘裕處理一下這些人的身後事。

並且,他已經做好之後繼續往下滅口的準備。

只要對方不會一直待在這裏,那麽他就有足夠的機會……

一個、一個的殺過去。

琴酒很不想承認,自己此刻的狀態實在是太像殺人狂魔。

但……

這是,不可名狀給他的機會。

挽回自己失誤的機會。

哪怕對方似乎對此非常困惑,他也並不感覺抱歉。

實際上,這種在高位生物眼皮子下玩弄手段的感覺很不錯,所以他此時的心情非常好。

然後很快,這短暫的好心情就變成了無法言喻的驚悚和恐懼。

在他的眼前,不可名狀只輕聲說出一句話,簡簡單單的一句。

“昨日重現。”

琴酒的瞳孔瞬間劇烈震顫起來。

他眼睜睜看著日月倒懸,世界翻轉。

滿地的鮮血逐漸倒流回冰涼的體內,樓下的警車飛速倒車離開,看熱鬧的人群像是潮水一般退去。

整個世界被倒帶了。

“啊,看來是這裏。”

不可名狀發出輕松的、找到什麽有趣東西的歡快聲音。

琴酒眼前一黑。

……是他錯了。

是他低估了這位存在的偉力。

明明他早就知道,時間和他一樣,不過是不可名狀手中隨意把玩的小貓崽子。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那是對未知的未來和已知的不安產生的生理性反應。

他會被怎樣對待?

看到他的所作所為後,不可名狀會是什麽反應?

會殺死他嗎?

會徹底堙滅掉他的存在和理性,讓他變成渾渾噩噩的、真正的玩偶嗎?

琴酒不知道。

不可名狀正在聚精會神地欣賞著夜晚的“戲劇”,看起來饒有興致。

穿著黑風衣的小小黑翅膀天使就坐在祂的懷裏,緊閉雙眼。

他在等待這位法官質證後宣判他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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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月君尋確實很震驚。

他看到了什麽?

琴酒深夜突襲毛利事務所?

懷揣著re武器的惡客不請自來,在深夜中幾近無聲地先後殺死宿醉的一家之主、嘗試近身搏鬥的少女,以及不顧一切沖出來的幼童。

出手幹脆利落,現場布置善後更是一絲不茍。

柯南系列尤其漫長,其中的作案手法更是層出不窮,仇殺更是不計其數。

但和沖動作案的現場比起來,專業人士處理的手法顯然更加賞心悅目一點。

至少神無月君尋是抱著很欣賞的態度觀看這一切的。

這一切對他而言只是游戲,《科學人生》的超高自由度和琴酒的活動範圍讓他意識到,其實並不是每個npc都會乖乖待在劇情即將發生的地方等待的。

像這種單獨一個游戲就能占據大型設備內存的玩意兒,要是沒點可玩性和自由度,那也太讓人失望了。

他只是對沒能親眼看到這件事的發展覺得很可惜而已。

畢竟這可是他從來沒看過的劇情!

被發現了蹤跡的、變小的名偵探和追上來滅口的殺手!

他當然要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欣賞一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第一個打出這個bad ending的人!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怎麽打出來的……

神無月君尋有些激動,又有些遺憾。

如果知道的話,他搞不好可以錄屏去游戲論壇上炫耀一下呢。

但這個貓耳少年的形象實在太可愛,他又不好意思給別人看自己打這種mod……

矚目著夜色裏痛下殺手的殘酷銀光,神無月君尋推了推眼鏡。

“我現在對琴酒的感情非常覆雜。”

小小的琴酒連牙齒都在哆嗦。

“簡單來說,我想和他生下他。”

他的哆嗦停下了。

準確來說,他現在僵硬得連眼珠子都不敢轉動。

不可名狀在和誰說話?

和另外一個不可名狀嗎?

想和他生下他?這是什麽意思?

祂的話有時候讓人難以理解,他總覺得其中的含義模模糊糊。

讓他不敢深想下去。

祂似乎確實在聆聽著別人說話的聲音,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裏就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怪,抱歉,嚇到你了,我們這些家夥就是這樣的啦。”

“給他裝個女性身體?連這個都有?真有你的……哈,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和他一起生下他只是個比喻,大概就是又想要他當愛人,又想要他當兒子……一種非常覆雜的情感。”

“不是真要他先當兒子再當老婆的意思!”

琴酒:“……”

怎麽說呢。

他此時此刻是真的希望,這位存在口中的“他”指的不是自己……

不過聽著對方的語氣,自己應該是不用在祂的游戲裏下線了吧?

他還是能活著,不用被變成某種失去意識隨便擺弄的玩具,也不用被裝上女性的身體給祂生兒育女……嘖……

好怪。

太怪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模糊意識到,自己在不可名狀的心裏似乎也算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比所謂的變小的名偵探、比其他所有人,都要特殊。

意識到這一點讓他心情不可抑制地上揚些許。

特殊是好事。

特殊意味著特別關照。

也意味著自己有某些特別的權利,只是他還沒能完全發現這些權利具體是什麽而已。

或許他也可以直接向不可名狀詢問。

只是這種玩弄時間的手段實在太過鬼神莫測,對方也並沒有把他當回事。

自己拼盡全力伸出去觸碰到的感覺仿佛只是一場夢,此時就算是躺在對方的手掌心裏,拼盡全力震顫著,他依舊還像是靜默的、沒有自己思緒的人偶。

被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他不想繼續這樣下去。

他不希望自己只被當做是某種……拿在手裏就能把玩、不高興時隨手就能丟棄的玩具。

不可名狀既然可以在此時對他視若珍寶,自然也可以在某個瞬間將他拋到腦後,不再關註他。

他或許就要維持這樣巴掌大的玩偶形象一輩子,再也無法恢覆成自己原本的模樣。

而那時的不可名狀,也已經有了更新的、更喜歡的“玩具”。

這對他而言才是真正的恐怖。

琴酒不希望讓自己落到那種地步。

他要,爭取自己的權利,也要爭奪不可名狀的註視。

他無法控制不可名狀的視線,也無法確認他究竟何時降臨。

但他可以殺死每一個吸引不可名狀註意力的其他人。

在祂“打盹”的時候,他有足夠的自由。

而那些不知道自己被註視的人,也沒有足夠的警惕。

就如同昨夜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琴酒已經做好為此戰鬥直至自己被拋棄、悄無聲息死去的那一天。

……

神無月君尋還是保存了錄像。

雖然無法向別的玩家炫耀自己打出的特殊速死成就,但這種稀有的劇情完全可以存下來自己好好欣賞欣賞。

更何況就算沒辦法分享視頻,他還能通過文字敘述呢。

這麽快就通關的劇情,他也是頭回搞呢!

當然,敘述歸敘述,存檔後再開一次游戲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劇情是怎麽打出來的,他對此一無所知,剛上游戲迎面就是一個ending收集成就,他也很茫然啊!

忙碌的神無月君尋忙忙碌碌尋線索,但無論怎麽看,琴酒的行為都毫無預兆,根本找不到緣由。

太突然了。

在他下線之後,琴酒被放置在原地,很快恢覆自由行動。

在恢覆自由行動的下一秒,他就像是早就有所預料一樣行動起來,毫不猶豫地跑去毛利偵探事務所,然後就是一頓滅門……

……嗯?

他是怎麽知道的?

神無月君尋發現了盲點。

琴酒是怎麽知道工藤新一變小後藏匿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

他對這些不是一無所知到最後嗎?

為什麽他竟然能這樣果斷上門作案,簡直就像是萬分篤定自己沒出錯一樣……

他怎麽知道的?

組織能有這情報系統,還會被滲漏成篩子嗎?

他不理解。

神無月君尋總覺得中間有什麽東西自己忽略了。

畢竟琴酒的行為太詭異了。

簡直就像是……

像……

有人帶他看完全程,並且親自領他上門,指著江戶川柯南說那就是變小的工藤新一……?

嗯???

那個人不就是他嗎??

神無月君尋瞳孔地震。

無論怎麽昨日重現——就是調查回檔記錄——他都沒能找到琴酒突然這麽做的理由,也沒找到他是如何知曉這些的線索。

除了他。

是他帶著琴酒看完一切。

是他領著琴酒在工藤宅看著工藤新一化名江戶川柯南。

是他用行動告知琴酒,工藤新一的藏身地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可是……不該啊。

他只不過是帶著npc滿地亂跑而已,那個npc不是機器人嗎?

不是根據程序操控的玩意兒嗎?

不是被寫入代碼的、隨便操控更改、往裏加什麽亂七八糟的mod都行的玩意兒嗎?

他只不過是把琴酒變小,捧在手裏當捏捏樂一樣帶著滿世界亂竄,順帶看看劇情而已。

原來作為npc的琴酒其實都在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生?

……

他確實是在玩游戲,對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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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嘎掉人家哦琴酒醬,要學會和平相處呢~【?】畢竟這個游戲的底層代碼就是工藤小兩口呢【?[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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