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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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貓
一周後，阮舟得到自己的參賽作品得到大賽的最高獎項的消息時正蹲在小區的一個角落裏。
他掛掉和葉雲舒的通話，眼睛淬滿碎星，閃爍著不加掩飾的開心，來不及和沈肆說什麽，面前的草叢簌簌而動。
阮舟終於回神，忙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罐頭，打開，放在地上，接著退後了許多步重新蹲下身。
隨著他的動作，綠植中鉆出來一只貍花貓，小貓看了看罐頭，又沖他喵喵叫了兩聲，然後在吃罐頭和蹭蹭他中間猶豫了一秒，低下頭吃罐頭。
阮舟見它沒有過來，無聲地舒了口氣，蹲在不遠處靜靜盯著小貓吃罐頭。
幾天前他從學校回家時，這只小貓半路把他攔了下來，蹭著他的腿喵喵叫，阮舟沒法，去附近便利店買了食物給它，順便擼了把貓。
但一回到家阮舟就發現自己身上起了紅疹，去醫院檢查過後才知道自己貓毛過敏。
可小貓從他餵食過後便賴上他了，每逢他回家經過這裏，小貓必然過來蹭他討食，阮舟為了防止過敏，只能每次路過都提前掏出貓糧上供，自己則躲的遠遠的。
看著小貓吃的差不多了，阮舟怕它吃完過來蹭自己，連忙起身離開，躲進了拐角，想著等一會兒小貓吃完離開他再去撿罐頭盒子。
“哢呲——”
“什麽聲音？”阮舟尋聲環顧了一圈，目光定在一個狹小的甬道前。
甬道位於墻壁和停車棚之間，沒有半個手臂寬，光線昏暗。
阮舟蹲下身仔細往裏看，只見一只灰撲撲的小貓踩在一只塑料袋上，微俯前身做出攻擊的姿態，警惕地盯著他，見他見過來，齜牙發出恐嚇的呼嚕聲。
“阿肆，它好兇啊。”
“還有罐頭嗎？”
“還有一小袋貓糧。”阮舟從口袋裏翻出貓糧，撕開，伸長胳膊放在甬道裏。
小貓見他伸胳膊進來，齜著牙往後退，一只前腳踮起來，始終沒有放下，一瘸一拐的。
“它的前腿受傷了。”
兩人靜靜等了一會兒，小貓始終維持著攻擊的狀態，沒有絲毫上前來吃貓糧的意思。
“小舟，你先往旁邊走走，不要讓它看見你。”
阮舟應了聲，乖乖起身走到旁邊，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墊腳走回來，扒著墻壁往甬道裏看。
灰撲撲的小貓已經走到貓糧，低頭嗅了嗅，張嘴吃了起來。
“這只小貓防備心好重，”阮舟道：“多餵它幾次，等餵熟了就拎著去寵物醫院給它看看腿。”
“你過敏。”
“沒事，我過敏的癥狀很輕，防護好應該沒事。”
盯著小貓吃完，阮舟出現撿走貓糧的包裝袋，又走去另一邊，撿走罐頭的包裝。
回到家後，沈肆下廚做晚飯：“今天多做兩道菜，慶祝你獲獎。”
阮舟嘻嘻笑了兩聲，甜聲道：“阿肆真好。”
安靜了片刻，阮舟語氣有些擔憂：“聽葉老師說，這個大賽過幾天有個交流會，我要當眾發言的……”
“發言怎麽了？”
“我怕我做不好。”
沈肆在熱油中倒入青菜，刺啦作響，他語氣輕松：“不是還有我嗎？”
“嗯！”阮舟想了想又問：“那要是我躲起來，你會說什麽？”
“我說，”沈肆頓了頓：“我就說，感謝諸位傾聽，當然，能夠聽我發言也是你們的榮幸。”
阮舟忍不住笑出聲：“你真這樣說，葉老師要氣壞了。”
沈肆跟著笑了聲，炒菜出鍋，接著炒下一道。
相比於擔心阮舟幾天後的發言，他更擔心明天，阮舟今天知道自己的作品獲獎是因為葉雲舒在大賽的組委會有朋友，公布卻要等到明天，而明天同樣是蘇白瓷的畫展開放的日子。
明天將有兩幅完全相同的作品在不同作者的名下展覽於不同的地方。
原世界的阮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一步步走進深淵。
沈肆擔心阮舟狠不下心拒絕陸席。
“小舟。”沈肆聲音凝重地喊了他一聲。
“嗯？”
沈肆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最終道：“菜炒好了，你來盛飯吧。”
“好。”阮舟接管身體，從碗櫃中拿出碗，打開電飯煲，旋即一怔。
只見電飯煲裏米是米，水是水。
阮舟忍笑出聲：“阿肆，你忘記打開電源了。”
“還有空笑，你還是不餓，今天晚飯別吃了。”
阮舟伸出手指戳了電源：“我不，我就要吃。”
半個小時後米飯蒸好，沈肆指揮著阮舟將涼掉的菜放進微波爐裏熱了一遍，吃過晚飯後，阮舟去畫室畫葉雲舒請他幫忙畫的畫。
一共三幅畫，最後一幅這兩天就能完工。
十二點左右，沈肆催他去睡覺。
次日一早，阮舟爬起來去上課，早上是節公共課，從八點到十一點。
阮舟八點準時坐在教室，拿出筆和本上課，沈肆看著面前墻壁上的鐘表想起了另一件事。
早上八點，油畫賽事展出獲獎作品，其中獲得賽事最高獎項的作品被評為稱之為賽事十年來最優秀的作品。
與此同時，蘇白瓷的畫展開放，被掛在正中央的作品吸引了無數看客的駐足，得到了數不清的讚美，令作者聲名大噪。
不巧的是兩張作品竟然完全相同。
早上十一點下課，下午沒有課，今天又是周五，阮舟收拾東西走到學校門口，準備打車回陸家。
下車後，阮舟拿出手機付車費，手機忽然亮起來，是葉老師打來的電話。
“葉老師。”阮舟接通。
電話另一頭的葉雲舒聲音焦急：“小舟，給你打了一早上電話了，怎麽不接呀。”
“對不起，葉老師，我早上有課，關靜音了。”
“出事了。”
“什麽？”
“一兩句說不清，我給你發了消息，你自己看。”
掛了電話後，阮舟打開信息，葉雲舒發了幾十條消息，他一路翻上去，看完後沈默良久，點開那幅畫展上的畫。
他雙指微動，放大來看。
沈肆跟著他的視線將蘇白瓷盜取的畫看了清清楚楚，而後震驚地說不話。
阮舟後補的那幅作品是沈肆一點點看著阮舟畫完的，油畫的內容沈肆很熟悉。
可出乎意料的時那副畫與現在沈肆眼前的這副相似卻並不完全相同。
眼前的這副描繪了一個港口的日落，色彩昏暗沈郁。
阮舟後補的那幅同樣是這個港口，同樣的構圖，卻色彩清亮很多，是這個港口的日出。
“66，”沈肆敲系統：“你給我的世界線中這兩幅畫不是完全一樣嗎？”
66也困惑，將世界線翻了出來，仔仔細細翻看關於油畫這一段：“原世界線說的是完全相同的兩幅日落圖呀，可阮舟後面這幅怎麽畫的是日出，按理來說不會出錯的啊……”
雖然兩幅畫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並不完全相同，但相似度實在太高，依舊和原世界線一樣被人質疑抄襲。
阮舟將畫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滑到蘇白瓷今早發的聲明上。
蘇白瓷說簡單地說了下自己辦畫展的初衷，隨口提了兩句自己家裏的情況，表明自己不需要通過畫展來賣畫，並懇切地希望大家對誤入歧途的新人多一些寬容，圖片附上這幅油畫的起稿，顯示的時間是三個月前。
這則聲明簡約卻邏輯清晰，蘇白瓷家境富裕，不需要通過繪畫獲取錢財，當然也不用汲汲營營地通過抄襲提高自己的身價，除此之外，蘇白瓷大度地表示理解急功近利的新人，並呼籲大家一起體諒，給新人一點耐心。
完完全全一副受到傷害依舊寬容大度為別人著想的可憐小白花形象。
如果沈肆不知道其中內情說不定也能被他騙了。
葉雲舒的新消息從手機上方彈出來：“小舟，這是怎麽回事兒？”
阮舟沒有理，點開了油畫賽事的官網。
在蘇白瓷一番“善解人意”的操作下，油畫賽事官網的評論區被沖的一塌糊塗，幾乎全都是斥責阮舟抄襲，人品不佳的話，紛紛要求他出來道歉。
阮舟逐條看下去，翻了半天不見底。
“別看了。”沈肆有些不忍。
阮舟聽話地關了官網，又重新點開葉雲舒發給他的蘇白瓷的那則聲明，目光緊緊盯在起稿的時間上。
“為什麽是三個月前，”阮舟低低呢喃：“我那幅畫明明才丟了不到兩個月，怎麽會這樣。”
“蘇白瓷應該是請精通網絡的人幫他修改了時間。”
聽見他說話，阮舟手指微顫：“阿肆，你相信我？”
沈肆怔了怔，有些惱：“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會不相信你？”
阮舟緊繃的身形慢慢松懈下來，眉眼微彎露出個笑容，清澈的像晨間清露，輕快道：“對，你肯定是要站在我這邊的。”
沈肆沒好氣地哼了聲，倒是沒反駁。
葉雲舒又發消息過來：【阮舟，你起稿是什麽時間，有留照片嗎？】
沈肆不由得替他擔憂起來，阮舟畫一幅油畫所需時間最多不過兩周，那他就算是起稿時留照片了也必定沒有蘇白瓷的時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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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掛掉和葉雲舒的通話，眼睛淬滿碎星，閃爍著不加掩飾的開心，來不及和沈肆說什麽，面前的草叢簌簌而動。
阮舟終於回神，忙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罐頭，打開，放在地上，接著退後了許多步重新蹲下身。
隨著他的動作，綠植中鉆出來一只貍花貓，小貓看了看罐頭，又沖他喵喵叫了兩聲，然後在吃罐頭和蹭蹭他中間猶豫了一秒，低下頭吃罐頭。
阮舟見它沒有過來，無聲地舒了口氣，蹲在不遠處靜靜盯著小貓吃罐頭。
幾天前他從學校回家時，這只小貓半路把他攔了下來，蹭著他的腿喵喵叫，阮舟沒法，去附近便利店買了食物給它，順便擼了把貓。
但一回到家阮舟就發現自己身上起了紅疹，去醫院檢查過後才知道自己貓毛過敏。
可小貓從他餵食過後便賴上他了，每逢他回家經過這裏，小貓必然過來蹭他討食，阮舟為了防止過敏，只能每次路過都提前掏出貓糧上供，自己則躲的遠遠的。
看著小貓吃的差不多了，阮舟怕它吃完過來蹭自己，連忙起身離開，躲進了拐角，想著等一會兒小貓吃完離開他再去撿罐頭盒子。
“哢呲——”
“什麽聲音？”阮舟尋聲環顧了一圈，目光定在一個狹小的甬道前。
甬道位於墻壁和停車棚之間，沒有半個手臂寬，光線昏暗。
阮舟蹲下身仔細往裏看，只見一只灰撲撲的小貓踩在一只塑料袋上，微俯前身做出攻擊的姿態，警惕地盯著他，見他見過來，齜牙發出恐嚇的呼嚕聲。
“阿肆，它好兇啊。”
“還有罐頭嗎？”
“還有一小袋貓糧。”阮舟從口袋裏翻出貓糧，撕開，伸長胳膊放在甬道裏。
小貓見他伸胳膊進來，齜著牙往後退，一只前腳踮起來，始終沒有放下，一瘸一拐的。
“它的前腿受傷了。”
兩人靜靜等了一會兒，小貓始終維持著攻擊的狀態，沒有絲毫上前來吃貓糧的意思。
“小舟，你先往旁邊走走，不要讓它看見你。”
阮舟應了聲，乖乖起身走到旁邊，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墊腳走回來，扒著墻壁往甬道裏看。
灰撲撲的小貓已經走到貓糧，低頭嗅了嗅，張嘴吃了起來。
“這只小貓防備心好重，”阮舟道：“多餵它幾次，等餵熟了就拎著去寵物醫院給它看看腿。”
“你過敏。”
“沒事，我過敏的癥狀很輕，防護好應該沒事。”
盯著小貓吃完，阮舟出現撿走貓糧的包裝袋，又走去另一邊，撿走罐頭的包裝。
回到家後，沈肆下廚做晚飯：“今天多做兩道菜，慶祝你獲獎。”
阮舟嘻嘻笑了兩聲，甜聲道：“阿肆真好。”
安靜了片刻，阮舟語氣有些擔憂：“聽葉老師說，這個大賽過幾天有個交流會，我要當眾發言的……”
“發言怎麽了？”
“我怕我做不好。”
沈肆在熱油中倒入青菜，刺啦作響，他語氣輕松：“不是還有我嗎？”
“嗯！”阮舟想了想又問：“那要是我躲起來，你會說什麽？”
“我說，”沈肆頓了頓：“我就說，感謝諸位傾聽，當然，能夠聽我發言也是你們的榮幸。”
阮舟忍不住笑出聲：“你真這樣說，葉老師要氣壞了。”
沈肆跟著笑了聲，炒菜出鍋，接著炒下一道。
相比於擔心阮舟幾天後的發言，他更擔心明天，阮舟今天知道自己的作品獲獎是因為葉雲舒在大賽的組委會有朋友，公布卻要等到明天，而明天同樣是蘇白瓷的畫展開放的日子。
明天將有兩幅完全相同的作品在不同作者的名下展覽於不同的地方。
原世界的阮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一步步走進深淵。
沈肆擔心阮舟狠不下心拒絕陸席。
“小舟。”沈肆聲音凝重地喊了他一聲。
“嗯？”
沈肆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最終道：“菜炒好了，你來盛飯吧。”
“好。”阮舟接管身體，從碗櫃中拿出碗，打開電飯煲，旋即一怔。
只見電飯煲裏米是米，水是水。
阮舟忍笑出聲：“阿肆，你忘記打開電源了。”
“還有空笑，你還是不餓，今天晚飯別吃了。”
阮舟伸出手指戳了電源：“我不，我就要吃。”
半個小時後米飯蒸好，沈肆指揮著阮舟將涼掉的菜放進微波爐裏熱了一遍，吃過晚飯後，阮舟去畫室畫葉雲舒請他幫忙畫的畫。
一共三幅畫，最後一幅這兩天就能完工。
十二點左右，沈肆催他去睡覺。
次日一早，阮舟爬起來去上課，早上是節公共課，從八點到十一點。
阮舟八點準時坐在教室，拿出筆和本上課，沈肆看著面前墻壁上的鐘表想起了另一件事。
早上八點，油畫賽事展出獲獎作品，其中獲得賽事最高獎項的作品被評為稱之為賽事十年來最優秀的作品。
與此同時，蘇白瓷的畫展開放，被掛在正中央的作品吸引了無數看客的駐足，得到了數不清的讚美，令作者聲名大噪。
不巧的是兩張作品竟然完全相同。
早上十一點下課，下午沒有課，今天又是周五，阮舟收拾東西走到學校門口，準備打車回陸家。
下車後，阮舟拿出手機付車費，手機忽然亮起來，是葉老師打來的電話。
“葉老師。”阮舟接通。
電話另一頭的葉雲舒聲音焦急：“小舟，給你打了一早上電話了，怎麽不接呀。”
“對不起，葉老師，我早上有課，關靜音了。”
“出事了。”
“什麽？”
“一兩句說不清，我給你發了消息，你自己看。”
掛了電話後，阮舟打開信息，葉雲舒發了幾十條消息，他一路翻上去，看完後沈默良久，點開那幅畫展上的畫。
他雙指微動，放大來看。
沈肆跟著他的視線將蘇白瓷盜取的畫看了清清楚楚，而後震驚地說不話。
阮舟後補的那幅作品是沈肆一點點看著阮舟畫完的，油畫的內容沈肆很熟悉。
可出乎意料的時那副畫與現在沈肆眼前的這副相似卻並不完全相同。
眼前的這副描繪了一個港口的日落，色彩昏暗沈郁。
阮舟後補的那幅同樣是這個港口，同樣的構圖，卻色彩清亮很多，是這個港口的日出。
“66，”沈肆敲系統：“你給我的世界線中這兩幅畫不是完全一樣嗎？”
66也困惑，將世界線翻了出來，仔仔細細翻看關於油畫這一段：“原世界線說的是完全相同的兩幅日落圖呀，可阮舟後面這幅怎麽畫的是日出，按理來說不會出錯的啊……”
雖然兩幅畫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並不完全相同，但相似度實在太高，依舊和原世界線一樣被人質疑抄襲。
阮舟將畫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滑到蘇白瓷今早發的聲明上。
蘇白瓷說簡單地說了下自己辦畫展的初衷，隨口提了兩句自己家裏的情況，表明自己不需要通過畫展來賣畫，並懇切地希望大家對誤入歧途的新人多一些寬容，圖片附上這幅油畫的起稿，顯示的時間是三個月前。
這則聲明簡約卻邏輯清晰，蘇白瓷家境富裕，不需要通過繪畫獲取錢財，當然也不用汲汲營營地通過抄襲提高自己的身價，除此之外，蘇白瓷大度地表示理解急功近利的新人，並呼籲大家一起體諒，給新人一點耐心。
完完全全一副受到傷害依舊寬容大度為別人著想的可憐小白花形象。
如果沈肆不知道其中內情說不定也能被他騙了。
葉雲舒的新消息從手機上方彈出來：“小舟，這是怎麽回事兒？”
阮舟沒有理，點開了油畫賽事的官網。
在蘇白瓷一番“善解人意”的操作下，油畫賽事官網的評論區被沖的一塌糊塗，幾乎全都是斥責阮舟抄襲，人品不佳的話，紛紛要求他出來道歉。
阮舟逐條看下去，翻了半天不見底。
“別看了。”沈肆有些不忍。
阮舟聽話地關了官網，又重新點開葉雲舒發給他的蘇白瓷的那則聲明，目光緊緊盯在起稿的時間上。
“為什麽是三個月前，”阮舟低低呢喃：“我那幅畫明明才丟了不到兩個月，怎麽會這樣。”
“蘇白瓷應該是請精通網絡的人幫他修改了時間。”
聽見他說話，阮舟手指微顫：“阿肆，你相信我？”
沈肆怔了怔，有些惱：“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會不相信你？”
阮舟緊繃的身形慢慢松懈下來，眉眼微彎露出個笑容，清澈的像晨間清露，輕快道：“對，你肯定是要站在我這邊的。”
沈肆沒好氣地哼了聲，倒是沒反駁。
葉雲舒又發消息過來：【阮舟，你起稿是什麽時間，有留照片嗎？】
沈肆不由得替他擔憂起來，阮舟畫一幅油畫所需時間最多不過兩周，那他就算是起稿時留照片了也必定沒有蘇白瓷的時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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