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惡心…… 對所有人，對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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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惡心…… 對所有人，對這個世界。……
謝轍先反應過來, 對著斯姜點點頭。
“常聽黎董提起你。”
斯姜也跟著機械地點點頭。
“我也是。”
“今天的檢查也差不多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謝轍說完起身朝外走去, 和斯姜擦肩而過。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跡象。
門關上了，斯姜還僵在原地。
“怎麽了？”
黎索親昵地靠了過來。
“今天結束得挺快的，一會……不出去了吧？”
斯姜的嘴唇有些發白。
他勉強穩住了身形，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
“今天起太早了, 有些累。我先回去休息一會。”
黎索有些失落, 但還是理解地點點頭。
“好, 那……”
他還沒說完, 斯姜就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很快，他的臉又亮了起來。
斯姜在門前停住了腳步，突然轉過身來。
“你的手機可以給我用會嗎？”
黎索楞了楞：“我的手機？”
“嗯……借我用半天。”
“不方便的話拿別人的也可以，你找個沒用的給我吧。”
“很方便啊。”
黎索笑得瞇起了眼睛。
“你想看什麽都可以，想用什麽都可以。”
他喜滋滋地把手機交了出去。
他聽吳澗說過, 互相查看手機是一種親密的表示，表示自己對對方毫無隱瞞。
斯姜主動要求看他的手機，就是表示他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吧。
斯姜應了一聲，接過手機, 卻沒有看黎索一眼。
他目光躲閃，轉身回了房間。片刻後，傳來了關上門的聲音。
黎索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許久。
雖然他現在還是有點失落，但想到斯姜這兩天的態度發生了那麽大的轉變, 還答應了他至多五天的期限，便很快調理好了自己。
於是他安心在沙發上坐下了，等著斯姜醒過來。
斯姜關上門，頓時跌坐在了床沿上。
他想起黎索和他說過的一些細節, 90蛛給黎索提供的幫助之一就是介紹了謝轍這個醫生。
當時黎索說“只有謝轍了解他的情況”，並且能夠給出對應的藥物治療。
如果謝轍提供的根本不是“治療”，而是“清除”呢？
他在一開始就對黎索使用藥物，是那些藥物加劇了黎索體內的能量沖撞，於是黎索為了緩解癥狀開始聽斯姜的直播。
而90蛛發現謝轍無法順利執行清除計劃，便順勢讓他獲得黎索的信任，成為黎索的家庭醫生和“眼線”，等待其他成員的時機。
然後90蛛再一步步引導斯姜接近黎索，到最後時刻才把自己的目的亮出來。
想明白了這點，斯姜感到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90蛛布下了一張巨大的蛛網，每個人都是網上的小小棋子，想要捕獲的獵物便是黎索。
最讓斯姜難以接受的，是90蛛居然為了讓他自然而然地和黎索走近，完全隱瞞了所有關鍵的信息。
90蛛的選擇是正確的，他現在已經動搖了，無法全然地站在黎索這邊。
或許最後他也會做所有人希望他做的事，只是此時此刻，他感到一陣惡心。
惡心……對所有人，對這個世界。
斯姜關了自己的手機，重重往後一倒，閉上了眼睛。
還有四天時間，他還可以想一想……
耳邊突然傳來震動的聲音，斯姜睜開眼，發現剛剛黎索給他的手機亮起了小紅點。
他眼皮一跳，趕緊坐了起來。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斯姜卻死死盯著，始終沒有動作。
半晌，他才把手機拿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屏幕亮了，上面顯示著一個全新的APP。
90蛛。
*
斯姜並沒有完全相信這一切。
90蛛布局的城府他了解，霍靈的狡猾他也栽過跟頭，或許其中有他暫時沒想通的操作，他一定要小心判斷。
而90蛛聯系他的APP是在黎索給他換了把新手機後突然出現的，說不定破曉時分裏面也有90蛛的人，在手機裏事先動了手腳。
如果90蛛真的擁有系統級別的權限，那它應該可以通過某種操作讓APP出現在斯姜使用的任何設備上。
所以他關了原本有APP的那把手機，換了一把最不可能有問題的設備——黎索的手機。
現在，90蛛的APP幽靈般地出現在了黎索的手機上。
斯姜感到大腦“嗡”地一聲。
他打開APP，看到上面顯示的是他自己的身份界面。
最後一絲期待又落了空，但他已經沒有先前那麽難以接受了。
界面上顯示的是新消息提示，一個是新的聯系人“貓爪”，另一個是“十字”的對話框。
「貓爪/」
“雖然沒什麽必要，但我還是提醒你：考慮清楚。”
「十字/」
“你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他最近恢覆狀況很好，但還沒有開始回收過去藏起來的暗能量，必須在那之前完成清除計劃。”
斯姜點開了和謝轍的對話框。
「你一直都知道，一直在騙他麽？」
他在輸入框打下了這句話。
但很快，他又把這段話全都刪掉了。
謝轍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務，所以他加入醫療中心、接觸紫狐醫藥、成為黎索的醫生，都是在完成任務罷了。
對他而言，從來就沒有什麽被欺騙的過程，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波瀾。
斯姜平覆了一下心緒，重新輸入了內容。
「瞳/」
“具體是什麽表現？”
「十字/」
“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觸手還不能完全完全聽他使喚，但是今天已經融合完全了。”
“他現在能夠隨意操控觸手，觸手的感覺也能完全被他接收，這意味著他完全消化了過去吸收的東西，把他們變成了他的一部分。”
斯姜的手一頓。
「瞳/」
“觸手完全受他操控，哪怕是昏迷的時候？”
「十字/」
“是的。”
“這個變化有利有弊。利是他可以大大拓展自己的形態的感官，弊是他一旦失去意識，觸手也很難像過去一樣自主行動。”
「瞳/」
“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十字/」
“不確定，我有一陣子沒給他做檢查了。”
“按他自己的話說，融合成功至少有一周的時間。”
斯姜又是一頓。
「十字/」
“或許是我多嘴，我感覺你現在並沒有完全接受這一切。”
“我聽他提起你的模樣，大概能猜到是為什麽。”
「十字/」
“但我還是提醒你，‘邪神’很會撒謊。”
“他現在還沒有恢覆完整形態，或許記憶和能力有些缺失，但是他的本質不會輕易改變。”
“隨著他能力的回收，這些本能也會跟著回到他的身體裏。”
「十字/」
“說白了，他只是一個程序，一個一開始就被設計成超級反派的程序。”
“你明白的吧？”
斯姜垂下了目光。
「瞳/」
“我知道了。這些天我會找機會的。”
斯姜關了APP，把手機丟到一邊，不再去想這件事。
但一直等躺到天黑，他都沒有成功地睡著。
而“不再去想這件事”的努力也失敗了。
斯姜站起身來，打開了門。
“手機還……”
黎索依然坐在沙發上，一手支著腦袋靠在那裏，一副睡著的模樣。
斯姜把話咽了下去。
他正打算再次回房，冷不丁地感到腳踝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愛撒嬌的小貓尾巴。
“……”
小貓尾巴繞著他的腳邊游來游去，見他遲遲沒有表示，便躺在地上打滾起來。
斯姜盯著它看了一會，突然蹲下身來，對它伸出了手。
小貓尾巴見狀，趕緊興奮地攀上他的手，繞著他的指尖盤了起來。
斯姜擡眼看了看黎索的方向。
黎索依然緊閉著眼，短時間內醒不過來的樣子。
斯姜目光一垂，一把將手背到身後。
小貓尾巴不明所以，更加興奮起來，緊緊纏著斯姜的指縫不放。
下一秒，它渾身一僵，猛地抽了一下。
斯姜毫無預兆地掐住了它，讓它疼得卷起身來。
小貓尾巴不能吱聲，它被斯姜控制住的部分無法掙脫開，其餘的部分只能難受地一下一下翻滾著。
斯姜死死盯著黎索的方向，看到小貓尾巴被掐住的同時，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斯姜目光一沈。
他站起身來，朝著黎索的方向一步步走過去。
片刻後，他立在了沙發旁，就在黎索目光不及的位置。
黎索一動不動，穩定得有些僵硬。
斯姜不動聲色，再次下了手。
黎索還是沒有反應，突然之間，他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
“斯……斯姜！”
斯姜放下手中的電擊道具，冷笑了一聲。
黎索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醒啦？呵呵，怎麽好像有些生氣的樣子……”
“又做噩夢了嗎？”
斯姜盯著他，目光裏有什麽東西漸漸熄滅。
“你早就有感覺了嗎？”
“什麽感覺……沒，我就是剛剛睡醒。”
黎索說著，假裝不經意地掃過斯姜的手。
“啊，它又自己去找你了嗎？我會教訓它們的……”
“你早就能完全操控它們了，它們的感覺也能夠完全傳給你，現在它們對你來說和你的手指頭沒有什麽分別。”
“你只是一直在假裝自己控制不了它們。”
黎索還想辯解幾句，但看到斯姜的表情，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因為你經常不想搭理我，只會搭理他們，所以我……”
“我就是想靠近你，碰碰你。”
斯姜垂下了視線，也松開了抓著小貓尾巴的手。
小貓尾巴頓時軟綿綿地掉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先前活潑的氣息。
“什麽時候變的？”
黎索不敢開口，但在沈默的壓力下，他還是被迫承認了。
“在你來H區之前，突然就……有感覺了。”
“那麽早？！”
“也就幾天時間嘛……開始只是有了感覺，變得完全聽話還是，還是……”
“醒來後的事。”
斯姜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將它咬破。
但他的目光卻失了溫度，變得冰冷。
“我知道了。”
他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嘲。
“我知道了……”
他毫無留戀地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斯姜。”
黎索小心地喊住了他。
斯姜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過頭去。
“今晚，我還可以……找你嗎？”
斯姜收回了目光。
“隨便你。”
他說道。
“不過接下來幾天我會比較忙，可能大部分時間都不在。”
“你處理你的事就好，不用在這等著我。”
“那你是原諒我了嗎～”
斯姜沒有回答。
他停下了前往房間的腳步，轉過身，突然逃也似的沖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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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索有些失落, 但還是理解地點點頭。
“好, 那……”
他還沒說完, 斯姜就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很快，他的臉又亮了起來。
斯姜在門前停住了腳步，突然轉過身來。
“你的手機可以給我用會嗎？”
黎索楞了楞：“我的手機？”
“嗯……借我用半天。”
“不方便的話拿別人的也可以，你找個沒用的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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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主動要求看他的手機，就是表示他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吧。
斯姜應了一聲，接過手機, 卻沒有看黎索一眼。
他目光躲閃，轉身回了房間。片刻後，傳來了關上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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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現在還是有點失落，但想到斯姜這兩天的態度發生了那麽大的轉變, 還答應了他至多五天的期限，便很快調理好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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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關上門，頓時跌坐在了床沿上。
他想起黎索和他說過的一些細節, 90蛛給黎索提供的幫助之一就是介紹了謝轍這個醫生。
當時黎索說“只有謝轍了解他的情況”，並且能夠給出對應的藥物治療。
如果謝轍提供的根本不是“治療”，而是“清除”呢？
他在一開始就對黎索使用藥物，是那些藥物加劇了黎索體內的能量沖撞，於是黎索為了緩解癥狀開始聽斯姜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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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斯姜難以接受的，是90蛛居然為了讓他自然而然地和黎索走近，完全隱瞞了所有關鍵的信息。
90蛛的選擇是正確的，他現在已經動搖了，無法全然地站在黎索這邊。
或許最後他也會做所有人希望他做的事，只是此時此刻，他感到一陣惡心。
惡心……對所有人，對這個世界。
斯姜關了自己的手機，重重往後一倒，閉上了眼睛。
還有四天時間，他還可以想一想……
耳邊突然傳來震動的聲音，斯姜睜開眼，發現剛剛黎索給他的手機亮起了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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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並沒有完全相信這一切。
90蛛布局的城府他了解，霍靈的狡猾他也栽過跟頭，或許其中有他暫時沒想通的操作，他一定要小心判斷。
而90蛛聯系他的APP是在黎索給他換了把新手機後突然出現的，說不定破曉時分裏面也有90蛛的人，在手機裏事先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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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關了原本有APP的那把手機，換了一把最不可能有問題的設備——黎索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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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恢覆狀況很好，但還沒有開始回收過去藏起來的暗能量，必須在那之前完成清除計劃。”
斯姜點開了和謝轍的對話框。
「你一直都知道，一直在騙他麽？」
他在輸入框打下了這句話。
但很快，他又把這段話全都刪掉了。
謝轍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務，所以他加入醫療中心、接觸紫狐醫藥、成為黎索的醫生，都是在完成任務罷了。
對他而言，從來就沒有什麽被欺騙的過程，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波瀾。
斯姜平覆了一下心緒，重新輸入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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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是什麽表現？”
「十字/」
“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觸手還不能完全完全聽他使喚，但是今天已經融合完全了。”
“他現在能夠隨意操控觸手，觸手的感覺也能完全被他接收，這意味著他完全消化了過去吸收的東西，把他們變成了他的一部分。”
斯姜的手一頓。
「瞳/」
“觸手完全受他操控，哪怕是昏迷的時候？”
「十字/」
“是的。”
“這個變化有利有弊。利是他可以大大拓展自己的形態的感官，弊是他一旦失去意識，觸手也很難像過去一樣自主行動。”
「瞳/」
“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十字/」
“不確定，我有一陣子沒給他做檢查了。”
“按他自己的話說，融合成功至少有一周的時間。”
斯姜又是一頓。
「十字/」
“或許是我多嘴，我感覺你現在並沒有完全接受這一切。”
“我聽他提起你的模樣，大概能猜到是為什麽。”
「十字/」
“但我還是提醒你，‘邪神’很會撒謊。”
“他現在還沒有恢覆完整形態，或許記憶和能力有些缺失，但是他的本質不會輕易改變。”
“隨著他能力的回收，這些本能也會跟著回到他的身體裏。”
「十字/」
“說白了，他只是一個程序，一個一開始就被設計成超級反派的程序。”
“你明白的吧？”
斯姜垂下了目光。
「瞳/」
“我知道了。這些天我會找機會的。”
斯姜關了APP，把手機丟到一邊，不再去想這件事。
但一直等躺到天黑，他都沒有成功地睡著。
而“不再去想這件事”的努力也失敗了。
斯姜站起身來，打開了門。
“手機還……”
黎索依然坐在沙發上，一手支著腦袋靠在那裏，一副睡著的模樣。
斯姜把話咽了下去。
他正打算再次回房，冷不丁地感到腳踝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愛撒嬌的小貓尾巴。
“……”
小貓尾巴繞著他的腳邊游來游去，見他遲遲沒有表示，便躺在地上打滾起來。
斯姜盯著它看了一會，突然蹲下身來，對它伸出了手。
小貓尾巴見狀，趕緊興奮地攀上他的手，繞著他的指尖盤了起來。
斯姜擡眼看了看黎索的方向。
黎索依然緊閉著眼，短時間內醒不過來的樣子。
斯姜目光一垂，一把將手背到身後。
小貓尾巴不明所以，更加興奮起來，緊緊纏著斯姜的指縫不放。
下一秒，它渾身一僵，猛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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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尾巴不能吱聲，它被斯姜控制住的部分無法掙脫開，其餘的部分只能難受地一下一下翻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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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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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有感覺了嗎？”
“什麽感覺……沒，我就是剛剛睡醒。”
黎索說著，假裝不經意地掃過斯姜的手。
“啊，它又自己去找你了嗎？我會教訓它們的……”
“你早就能完全操控它們了，它們的感覺也能夠完全傳給你，現在它們對你來說和你的手指頭沒有什麽分別。”
“你只是一直在假裝自己控制不了它們。”
黎索還想辯解幾句，但看到斯姜的表情，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因為你經常不想搭理我，只會搭理他們，所以我……”
“我就是想靠近你，碰碰你。”
斯姜垂下了視線，也松開了抓著小貓尾巴的手。
小貓尾巴頓時軟綿綿地掉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先前活潑的氣息。
“什麽時候變的？”
黎索不敢開口，但在沈默的壓力下，他還是被迫承認了。
“在你來H區之前，突然就……有感覺了。”
“那麽早？！”
“也就幾天時間嘛……開始只是有了感覺，變得完全聽話還是，還是……”
“醒來後的事。”
斯姜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將它咬破。
但他的目光卻失了溫度，變得冰冷。
“我知道了。”
他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嘲。
“我知道了……”
他毫無留戀地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斯姜。”
黎索小心地喊住了他。
斯姜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過頭去。
“今晚，我還可以……找你嗎？”
斯姜收回了目光。
“隨便你。”
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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