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空無一人” “斯姜，你先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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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空無一人” “斯姜，你先保護好自己……
雨下得太久了。
斯姜心想道。
降雨接近兩個小時, 最初“魍魎”的技能起作用還需要一段時間，現在恐怕整片雨區都淪陷了。
“綠葉”說得沒錯，先把這片區域封閉起來才是當務之急, 至少不能讓怪物繼續增加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131】
“區域5檢查完畢，未發現激活點。”
【桑期】
“區域6未發現。”
剛才“綠葉”臨時把斯姜拉入了一個群聊，為的就是在這次任務中同步大家的進度。
目前他們共享雨區的地圖，還可以清楚地看到已檢查和為檢查的區域。
這片區域雖然整體面積不大, 但是因為工廠區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封閉空間, 要搜索起來並不容易。
除了“綠葉”和王戈, 地圖上還有兩個人, 就是剛剛發言的“131”和“桑期”。
斯姜不知道他們粉色聯盟的人，還是和他一樣暫時目標一致的合作者。
他盯著地圖，突然把車頭一拐，拐進了旁邊的一處半開的鐵門。
地圖顯示，這裏還沒有檢查過。
門內是一片走廊, 依稀可以看到水漬，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停過電動車的痕跡。
再往裏走就是樓房和院子，院子上面有塑料屋頂的遮罩，雨沒有滲進來。此刻院裏有些暗, 依稀能看到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物件。
等到眼睛適應了陰暗的環境，斯姜才看清狀況。
他吃了一驚。
木馬、樂高、滑梯……
這裏是間幼兒園。
看起來這裏應該是工廠內部的幼兒園，雖然環境尚可，但使用的教學道具和玩具都比較落後, 沒有市中心時興的那套花樣繁多的新型教育。
斯姜把車停在走廊裏，小心地往前走。
墻上貼著學生守則和語言直白的文明標語，到處都畫滿了畫。
靠近走廊的地方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教學時間和接送須知。
幼兒園一般是四點半下課, 但每周三例外，三點就下課了。
接送須知上清楚寫著，請家長一定註意要在周三提前安排接送。如果父母還沒下班，可以提前和老師說明，老師統一把無人接送的孩子帶去特定的晚托班。
今天就是周三。
斯姜低頭看了下時間。
說來也巧，下雨的時間差不多也是三點前後才開始的。
也就是說，這批幼兒放學、家長集中接送的時間，正是最危險的下雨時刻。
如果雨是在所有學生離開幼兒園之前下的，那麽按照人們現在對雨的恐懼，只有一種可能：全部學生留在幼兒園內避雨，家長也足不出戶，一直等到雨停了之後才恢覆接送。
可是現在，幼兒園裏空無一人。
要麽下雨是在接送途中發生的，當時已經有許多學生和家長離開幼兒園，他們無論選擇返回還是繼續走面臨的狀況都差不多，正常情況都下會選擇回家。幸運一點的，下雨時就已經在家中了。
除此之外，也許還有沒來得及離開幼兒園的，但這就和幼兒園裏空無一人的情況相悖了。
下雨時間晚於放學時間，這還是比較樂觀的估計，即便是在放學途中遇到了下雨也算還好，可要是另一種情況……
斯姜看了一眼半開著的鐵門，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漬。
這些跡象表明，至少在降雨開始之後，幼兒園還有人進出過。
目前無法確定出入的是主動接人的家長、帶著學生去晚托班的老師……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斯姜皺了皺眉頭，嘗試著推了一下旁邊的門。
他推的是間教室，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小（一）班」。
門被鎖上了。
斯姜思考了幾秒鐘，放棄了暴力破門的打算，往前走了幾步，透過玻璃窗往裏看。
教室裏有幾排低矮的彩色兒童桌椅，上面擺放著畫紙和蠟筆。
紙和筆都堆放得很淩亂，像是上完課根本就沒有收拾。
再仔細一看，桌椅之間行走的通道上還有不少散落的蠟筆，甚至其中一根靠近門口的紅色蠟筆被踩斷了，還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段拖行的痕跡。
除開這間幼兒園過於“不拘小節”外，這樣的跡象只能說明裏面的人走得很匆忙。
很匆忙，為什麽？
是因為發現下雨、或者是知道馬上要下雨了嗎？
斯姜收回目光，繼續大步往前走。
一樓都是小班和小小班，圍著院子排布著，總共是四間教室和一間食堂。
每間教室的門都被鎖上了，但從窗戶看過去的景象表明，大家都“走得很匆忙”。
不知道為什麽，斯姜心裏有一種越來越濃烈的、沒來由的不安。
他大步跑上樓梯，繼續檢查樓上的房間。
二樓是中班和大班，還有一間活動室。
教室的景象和樓下大抵相同，但是在活動室外，斯姜看到了一張課表。
【周一：餐前游戲，下課時間：11:00】
……
【周三：橡皮泥，下課時間：15:30】
……
活動室平時會在上課時間進行一些游戲活動，除了周三。
看來今天的課屬於課後活動，參與活動的學生會晚半小時離開。
斯姜擡起手，試著推了一下門。
“吱呀——”
出乎意料的是，門打開了。
斯姜呼吸一窒，身體頓時僵硬了片刻。
很快他就平覆下來，用力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空無一人。
但和其他教室不同的是，這間活動室很整潔，看起來不是在活動途中匆忙走的，而是仔細收拾過的。
不……活動室的課是在三點後才開始的，如果當時發現了下雨跡象，說不定今天的活動就直接取消了。
斯姜在活動室轉了兩圈，目光落在了活動室一角的洗手池上。
洗手池是彩色的，引起他註意的是貼在上面的提示語：
「好寶寶，講衛生；吃飯前，要洗手；上完課，要洗手……」
仔細想想，剛剛他隔著窗戶似乎發現每間教室裏都有一個洗手池，而在食堂外面，還有一個專門的洗手處。
不僅如此，課表上還有教授“洗手課”，同樣的標語到處都是。
或許是因為附近各種各樣的工廠多，幼兒又喜歡拿起東西往嘴裏塞，為了防止學生透過口鼻攝入了帶汙染或者細菌的東西，所以才不停地宣傳勤洗手。
洗手，水漬……雨？
斯姜伸出手去，擰開了那個彩色的水龍頭。
“嘩——”
水流頓時湧了出來，成為這間空蕩蕩活動室內唯一的響動。
斯姜看著這些水流，腦海裏一閃而過一個想法：這裏的自來水來源是哪裏，足夠安全嗎……
“嘩——噠、噠……”
水流聲中突然出現的異常響動讓斯姜瞳孔一縮。
半秒鐘後，他意識到那是腳步聲。
“噠、噠。”
水聲很響，腳步聲聽不分明，只能隱約察覺到是在靠近。
斯姜迅速回過頭，目光上下左右掃了一遍教室。
教室裏外都依然空無一人，只有眼前的水聲在回蕩。
接下來的半分鐘，腳步聲都沒有再響過。
斯姜瞇了瞇眼，又等了一會。
在確定沒有奇怪的聲音和異狀後，他關掉了水龍頭。
但他並沒有立刻離開教室，而是放輕了腳步，小心地在活動室裏尋找著。
“……噠、噠。”
腳步又響了起來。
沒有了水聲的掩蓋，斯姜很快確定了腳步聲響起的位置：就在活動室的外面。
他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砰——”
像是刮起了一陣看不見的疾風，活動室的門突然被關上了。
斯姜嚇了一跳，下一秒，全身的警報都響了起來。
他後退兩步，把背抵在墻上，防止被從背後襲擊。
然後他把武器緊緊握在手中，盯著門外的位置，打開了通訊。
他要把現在的位置和發生的事同步給其他的幾個人。
“噠、噠……噠。”
腳步聲再次響起，然後，毫無預兆地停住了。
下一秒，詭異的聲音響了起來。
“蕓蕓，媽媽來接你了哦！”
*
怎麽回事？
斯姜瞪著眼睛想道。
在他的視線裏，門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但是無論腳步聲也好、說話聲也好，還是擡起手時布料互相摩擦的聲音……種種細節，都在說明門外似乎真的有一個人。
不僅如此……
“小瓜！黃小瓜！”
一個粗嗓子的中年人的聲音。
“歡歡，咳咳，歡……歡歡！”
一個肺不好的老人聲音。
窗外突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腳步和呼喊聲，儼然一副下課時家長爭先恐後接孩子的景象。
但除了聲音，什麽異常都沒有出現。
“斯姜……斯姜！”
手機裏傳出的聲音終於喚回了斯姜的思緒。
他低下頭，發現和他說話的是王戈。
“你小心一點，先保護自己別被傷害，我們馬上就來了！”
王戈說道。
“該死，這麽多……你手邊有什麽道具沒有？”
斯姜低頭看了看，除了他主動兌換的手電筒，他只有“槍”最初給他的補充包。
“……好像沒有什麽有用的，有把武器，但不知道對它們有沒有效果。”
他說道。
“畢竟它們也沒有實體，我連位置都摸不準。”
手機沈默了幾秒鐘。
“沒有實體，你在說什麽？”
“就是它們只有聲音，沒有實體啊，感覺完全是隱形……”
“哎？？”
在低頭的瞬間，斯姜撇到了手機上實時轉播的景象。
在手機裏，他清楚地看到了活動室的窗外，擠滿了各種各樣的成年人。
他們一副焦急的模樣，呼喊著、敲著窗戶。
“快開門啊，周老師快開門啊，讓我們接孩子啦！”
“哎呀，馬上就要下雨了，這可不能等啊……大家都沒有防護服，淋到雨不得了啊！”
“蕓蕓，蕓蕓，你快收拾好東西出來，和老師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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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心想道。
降雨接近兩個小時, 最初“魍魎”的技能起作用還需要一段時間，現在恐怕整片雨區都淪陷了。
“綠葉”說得沒錯，先把這片區域封閉起來才是當務之急, 至少不能讓怪物繼續增加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131】
“區域5檢查完畢，未發現激活點。”
【桑期】
“區域6未發現。”
剛才“綠葉”臨時把斯姜拉入了一個群聊，為的就是在這次任務中同步大家的進度。
目前他們共享雨區的地圖，還可以清楚地看到已檢查和為檢查的區域。
這片區域雖然整體面積不大, 但是因為工廠區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封閉空間, 要搜索起來並不容易。
除了“綠葉”和王戈, 地圖上還有兩個人, 就是剛剛發言的“131”和“桑期”。
斯姜不知道他們粉色聯盟的人，還是和他一樣暫時目標一致的合作者。
他盯著地圖，突然把車頭一拐，拐進了旁邊的一處半開的鐵門。
地圖顯示，這裏還沒有檢查過。
門內是一片走廊, 依稀可以看到水漬，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停過電動車的痕跡。
再往裏走就是樓房和院子，院子上面有塑料屋頂的遮罩，雨沒有滲進來。此刻院裏有些暗, 依稀能看到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物件。
等到眼睛適應了陰暗的環境，斯姜才看清狀況。
他吃了一驚。
木馬、樂高、滑梯……
這裏是間幼兒園。
看起來這裏應該是工廠內部的幼兒園，雖然環境尚可，但使用的教學道具和玩具都比較落後, 沒有市中心時興的那套花樣繁多的新型教育。
斯姜把車停在走廊裏，小心地往前走。
墻上貼著學生守則和語言直白的文明標語，到處都畫滿了畫。
靠近走廊的地方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教學時間和接送須知。
幼兒園一般是四點半下課, 但每周三例外，三點就下課了。
接送須知上清楚寫著，請家長一定註意要在周三提前安排接送。如果父母還沒下班，可以提前和老師說明，老師統一把無人接送的孩子帶去特定的晚托班。
今天就是周三。
斯姜低頭看了下時間。
說來也巧，下雨的時間差不多也是三點前後才開始的。
也就是說，這批幼兒放學、家長集中接送的時間，正是最危險的下雨時刻。
如果雨是在所有學生離開幼兒園之前下的，那麽按照人們現在對雨的恐懼，只有一種可能：全部學生留在幼兒園內避雨，家長也足不出戶，一直等到雨停了之後才恢覆接送。
可是現在，幼兒園裏空無一人。
要麽下雨是在接送途中發生的，當時已經有許多學生和家長離開幼兒園，他們無論選擇返回還是繼續走面臨的狀況都差不多，正常情況都下會選擇回家。幸運一點的，下雨時就已經在家中了。
除此之外，也許還有沒來得及離開幼兒園的，但這就和幼兒園裏空無一人的情況相悖了。
下雨時間晚於放學時間，這還是比較樂觀的估計，即便是在放學途中遇到了下雨也算還好，可要是另一種情況……
斯姜看了一眼半開著的鐵門，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漬。
這些跡象表明，至少在降雨開始之後，幼兒園還有人進出過。
目前無法確定出入的是主動接人的家長、帶著學生去晚托班的老師……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斯姜皺了皺眉頭，嘗試著推了一下旁邊的門。
他推的是間教室，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小（一）班」。
門被鎖上了。
斯姜思考了幾秒鐘，放棄了暴力破門的打算，往前走了幾步，透過玻璃窗往裏看。
教室裏有幾排低矮的彩色兒童桌椅，上面擺放著畫紙和蠟筆。
紙和筆都堆放得很淩亂，像是上完課根本就沒有收拾。
再仔細一看，桌椅之間行走的通道上還有不少散落的蠟筆，甚至其中一根靠近門口的紅色蠟筆被踩斷了，還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段拖行的痕跡。
除開這間幼兒園過於“不拘小節”外，這樣的跡象只能說明裏面的人走得很匆忙。
很匆忙，為什麽？
是因為發現下雨、或者是知道馬上要下雨了嗎？
斯姜收回目光，繼續大步往前走。
一樓都是小班和小小班，圍著院子排布著，總共是四間教室和一間食堂。
每間教室的門都被鎖上了，但從窗戶看過去的景象表明，大家都“走得很匆忙”。
不知道為什麽，斯姜心裏有一種越來越濃烈的、沒來由的不安。
他大步跑上樓梯，繼續檢查樓上的房間。
二樓是中班和大班，還有一間活動室。
教室的景象和樓下大抵相同，但是在活動室外，斯姜看到了一張課表。
【周一：餐前游戲，下課時間：11:00】
……
【周三：橡皮泥，下課時間：15:30】
……
活動室平時會在上課時間進行一些游戲活動，除了周三。
看來今天的課屬於課後活動，參與活動的學生會晚半小時離開。
斯姜擡起手，試著推了一下門。
“吱呀——”
出乎意料的是，門打開了。
斯姜呼吸一窒，身體頓時僵硬了片刻。
很快他就平覆下來，用力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空無一人。
但和其他教室不同的是，這間活動室很整潔，看起來不是在活動途中匆忙走的，而是仔細收拾過的。
不……活動室的課是在三點後才開始的，如果當時發現了下雨跡象，說不定今天的活動就直接取消了。
斯姜在活動室轉了兩圈，目光落在了活動室一角的洗手池上。
洗手池是彩色的，引起他註意的是貼在上面的提示語：
「好寶寶，講衛生；吃飯前，要洗手；上完課，要洗手……」
仔細想想，剛剛他隔著窗戶似乎發現每間教室裏都有一個洗手池，而在食堂外面，還有一個專門的洗手處。
不僅如此，課表上還有教授“洗手課”，同樣的標語到處都是。
或許是因為附近各種各樣的工廠多，幼兒又喜歡拿起東西往嘴裏塞，為了防止學生透過口鼻攝入了帶汙染或者細菌的東西，所以才不停地宣傳勤洗手。
洗手，水漬……雨？
斯姜伸出手去，擰開了那個彩色的水龍頭。
“嘩——”
水流頓時湧了出來，成為這間空蕩蕩活動室內唯一的響動。
斯姜看著這些水流，腦海裏一閃而過一個想法：這裏的自來水來源是哪裏，足夠安全嗎……
“嘩——噠、噠……”
水流聲中突然出現的異常響動讓斯姜瞳孔一縮。
半秒鐘後，他意識到那是腳步聲。
“噠、噠。”
水聲很響，腳步聲聽不分明，只能隱約察覺到是在靠近。
斯姜迅速回過頭，目光上下左右掃了一遍教室。
教室裏外都依然空無一人，只有眼前的水聲在回蕩。
接下來的半分鐘，腳步聲都沒有再響過。
斯姜瞇了瞇眼，又等了一會。
在確定沒有奇怪的聲音和異狀後，他關掉了水龍頭。
但他並沒有立刻離開教室，而是放輕了腳步，小心地在活動室裏尋找著。
“……噠、噠。”
腳步又響了起來。
沒有了水聲的掩蓋，斯姜很快確定了腳步聲響起的位置：就在活動室的外面。
他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砰——”
像是刮起了一陣看不見的疾風，活動室的門突然被關上了。
斯姜嚇了一跳，下一秒，全身的警報都響了起來。
他後退兩步，把背抵在墻上，防止被從背後襲擊。
然後他把武器緊緊握在手中，盯著門外的位置，打開了通訊。
他要把現在的位置和發生的事同步給其他的幾個人。
“噠、噠……噠。”
腳步聲再次響起，然後，毫無預兆地停住了。
下一秒，詭異的聲音響了起來。
“蕓蕓，媽媽來接你了哦！”
*
怎麽回事？
斯姜瞪著眼睛想道。
在他的視線裏，門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但是無論腳步聲也好、說話聲也好，還是擡起手時布料互相摩擦的聲音……種種細節，都在說明門外似乎真的有一個人。
不僅如此……
“小瓜！黃小瓜！”
一個粗嗓子的中年人的聲音。
“歡歡，咳咳，歡……歡歡！”
一個肺不好的老人聲音。
窗外突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腳步和呼喊聲，儼然一副下課時家長爭先恐後接孩子的景象。
但除了聲音，什麽異常都沒有出現。
“斯姜……斯姜！”
手機裏傳出的聲音終於喚回了斯姜的思緒。
他低下頭，發現和他說話的是王戈。
“你小心一點，先保護自己別被傷害，我們馬上就來了！”
王戈說道。
“該死，這麽多……你手邊有什麽道具沒有？”
斯姜低頭看了看，除了他主動兌換的手電筒，他只有“槍”最初給他的補充包。
“……好像沒有什麽有用的，有把武器，但不知道對它們有沒有效果。”
他說道。
“畢竟它們也沒有實體，我連位置都摸不準。”
手機沈默了幾秒鐘。
“沒有實體，你在說什麽？”
“就是它們只有聲音，沒有實體啊，感覺完全是隱形……”
“哎？？”
在低頭的瞬間，斯姜撇到了手機上實時轉播的景象。
在手機裏，他清楚地看到了活動室的窗外，擠滿了各種各樣的成年人。
他們一副焦急的模樣，呼喊著、敲著窗戶。
“快開門啊，周老師快開門啊，讓我們接孩子啦！”
“哎呀，馬上就要下雨了，這可不能等啊……大家都沒有防護服，淋到雨不得了啊！”
“蕓蕓，蕓蕓，你快收拾好東西出來，和老師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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