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方片” “正義的黑桃變成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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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方片” “正義的黑桃變成殺戮”……
“魍魎”？
斯姜一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字面意義上看, “魍魎”和“魅”、“魃”都屬於鬼怪的稱呼。“魅”和“魃”他已經很熟悉了，二者之間處於逐步升級的狀態。
如此看來，“魍魎”一定是更高級的怪物了。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 趕緊把之前的線索卡攤開來。
「紅桃/」
“天降血雨，紅桃便被喚醒。唯有用純凈之水沖洗十次，才能將血色洗去。”
「黑桃/」
“斬斷理智，擁有黑桃者便能使用絲線操縱他人。”
根據他分析的結果, “紅桃”屬於所有人在最初時就感染的病毒, 是一種潛在的異變能力。“紅桃”達到一定閾值, 人就會變成“魅”。
而“黑桃”和理智有關, 是一種操控怪物、也是怪物自我操控的能力。獲得這種能力的怪物，便會成為“魃”。
這也能驗證斯姜過去的一些猜測：四種花色應該代表的是四種能量，分別導向不同的異變方向。
同種能量之間可以互相吞食，把其餘異變體身上的能量作為己用，比如“魅”之間可以互相吞食, 但如果吞食“紅桃”尚未充分激活的普通人，就得不到應有能量供應——這也是最初傳言“魅”只能吃特定食物的由來。
不同的能量之間，吞食則需要更覆雜的條件：“魅”無法吞食“魃”，但是“魃”卻可以輕松解決“魅”。因為完成體的“魃”擁有“黑桃”, 而“魅”沒有。
由此看來，“黑桃”至少是比“紅桃”更高級的能量。
同理，在H區工廠遇到的那些“殘次品魃”因為擁有的“黑桃”太少，甚至連完成自控都很難, 所以只能通過甲殼蟲那樣的東西操控。
可以肯定，紫狐醫藥至少擁有一定數量的“黑桃”，用來完成對殘次品的操控，以及完全體“魃”的制造。
斯姜把關於“黑桃”的卡片全部翻開來。
「黑桃/」（其二）
“絲線以血肉為食, 讓其吞食血肉，即可取代肉·體。”
“吞食完全，傀儡制作完成。”
“註意：若原本有黑桃者失去黑桃，傀儡失去活動能力，直至新的黑桃進入軀體。”
這張卡片的描述和黎索的遭遇相同，他就是在重返樹林之後被絲線“入侵”、導致體內被絲線全部占據的。
在黎索意識到自己也擁有“黑桃”之前，那片樹林通過絲線接管了他的身體，就和操縱傀儡一樣。
但更讓斯姜在意的，是這張卡片描述對那些完全體“魃”的限制：一旦失去意識，“魃”本身也不會死去，只是進入一種長久的休眠狀態。
如果有新的“黑桃”接管“魃”的身體，它就會再度覆活，只不過這時候的“魃”完全沒有原本那個個體的意識，只是操縱者一個好用的工具。
他繼續看下去。
「黑桃/」（其三）
“擁有合適的‘土壤’，絲線可斷，可連，可流動。”
“‘土壤’所到之處即完成入侵。”
“註意：在土壤不足時，不要操控絲線，否則有流失黑桃的風險。”
「黑桃/」（其四）
“用土壤填滿世界，即可無限操縱。”
後面兩張卡片，斯姜目前還不太理解，但他能感覺到，這應該是對“黑桃”的進階描述。
也就是說，“黑桃”的操縱至少有三個等級，直接的“絲線操縱”是最基礎的，接下來是通過“土壤入侵”的操縱，最後是通過不斷擴大“土壤”的範圍，實現對一切的無差別操縱。
第四張卡片的描述，很讓人不安。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表示有新的內容出現。
斯姜扭頭看過去，發現原本的“下一階段目標”下面出現了一個符號。
「方片/」
斯姜瞳孔一縮，把目光移向另一排線索卡。
90蛛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提示：“魍魎”的形成和“方片”有關。要想阻止“魍魎”的出現，要麽斬斷“方片”的獲得方法，要麽找到化解的方法。
只可惜，斯姜從地下空間找到的卡片裏，“方片”和“草花”的線索殘缺是最多的。
「方片/」（其一）
“擁有方片者，可以用聲形蠱惑他人。”
斯姜：“……”
這麽看來，他自己倒是很像“擁有方片者”。
畢竟經過驗證，他可以通過言語部分地影響“魅”的行動——這也是他堅持做主播的原因。
“方片”和“黑桃”的作用似乎有所重疊，都是可以影響其他怪物的行動，但也有區別：
“黑桃”的控制更加直接，幾乎是無法違抗的；
“方片”的控制則是有概率的，不保證一定能達到100%的效果。
如果只是這樣簡單地理解，“方片”的等級應該排在“黑桃”之下，但事實並非如此。
原因就在於“範圍”。
“黑桃”的控制範圍必須是“絲線”觸達的地方，即便第三、四張卡片上通過“土壤”就能讓絲線的觸達範圍變得無限大，卻始終都需要依托一個接觸到目標的介質。
“方片”則不同，它的觸達範圍一開始就可以是無限大的，比如通過聲音或者影像，只要聽到、看到的人都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等級的升高，則是影響程度的不同。在第三張卡片的描述上，“方片”的力量能做到接近100%的信服能力。
除此之外，二者的操控還有一點區別：
“黑桃”的操控無法違抗的，等於無視了被操控者自身的意願，所以實現操控的前提是“斬斷理智”；
“方片”的操控則需要對象保留理智，雖然影響程度有限，但卻可以讓被蠱惑者完全“自願”。
所以只要保留理智或者抵禦介質入侵，就能夠抵抗“黑桃”的控制。而對除了完全避免接觸到“方片”的波及，否則無法擺脫它的影響。
但由於“方片”的第四張卡片缺失，斯姜無法得知最高級別會達到什麽程度。他想大概就是“完全蠱惑”吧。
不過90蛛為什麽要給他這樣的提示呢，難道是斯姜自己有可能變成“魍魎”？
不，如果他自己有成為“魍魎”的可能性，90蛛應該不會做出這樣模棱兩可的提示，而是會讓他克制自身的力量。
APP裏面發布這個新目標唯一的解釋，就是出現了其他擁有“方片”力量的角色，而且它們的力量增長可能會很快。
斯姜只能盡可能早地發現目標，並且切斷“方片”力量的源頭，如果有可能，他會自己去爭奪“方片”的收集度。
“……！！！”
就在他得出這個結論之後，APP的界面突然又發生了變化。
原本變得空白的聊天界面，此時又出現了對話窗口。
是“十字”！
斯姜目光一顫，趕緊發去了消息。
「瞳/」
“你和紫狐醫藥有關系嗎？”
“十字”說自己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得到了90蛛的認證，經過排查，斯姜覺得他只能是和紫狐醫藥有關了。
就在兩天前，斯姜還是親自做出了“紫狐醫藥實際上是在拯救大眾”的結論，並且廣而告之。
對面很快回覆了。
「十字/」
“Bingo。”
*
「瞳/」
“這麽說來，紫狐醫藥也是隸屬90蛛的嗎？”
「十字/」
“不，紫狐醫藥是原劇情裏就有的機構，屬於游戲的一部分。”
“90蛛能做的只是在其中滲透，嚴格來說，並不能完全控制紫狐醫藥的動向。”
也就是說，90蛛能做的只是把玩家安排進紫狐醫藥就業，或者是僅僅讓玩家和紫狐醫藥產生關聯，以便及時獲得情報，必要時也可以施加部分影響——等於說安插“間諜”。
但是紫狐醫藥具體怎麽做決策，最終又會走向何方，還是以游戲本身的設定為主。
原來“十字”是安插在紫狐醫藥的玩家“間諜”，怪不得他解鎖得那麽早。
也怪不得，他是斯姜第一個解鎖的“同事”。
「瞳/」
“近期紫狐醫藥有什麽新的動作嗎？”
「十字/」
“重心還在研究‘魃’。之前有一個‘魃’喪失了行動能力，被送到應急中心看管了，現在雙方再度合作，那個‘魃’又被交還給了紫狐醫藥。”
“他們正在試圖重啟這個‘魃’，同時在研究讓更多人成為‘魃’的方法。”
「瞳/」
“他們想把所有人改造成‘魃’？”
「十字/」
“是的，因為‘魃’擁有完全的理智，身體還不會死去。現在的雨一場比一場頻繁，不快些行動，人們就會變成‘魅’。”
「瞳/」
“不行，必須阻止他們。”
「十字/」
“？”
“你有什麽情報？”
斯姜想了想，覺得把自己收到的目標說出來。
既然90蛛讓他聯絡“十字”，就說明這個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瞳/」
“90蛛提醒我，下一階段會有新的怪物出現，威脅比‘魅’和‘魃’都大。”
“而且關於‘魃’……我並不覺得讓所有人成為‘魃’就能解決問題。”
「瞳/」
“你也說了，紫狐醫藥是原本的劇情裏就存在的機構，即便它現在沒有作惡，也不代表未來仍和我們同路吧？”
「十字/」
“你的意思是……如果紫狐醫藥繼續當前的計劃，讓所有人成為‘魃’，反而是更糟的結果？”
“紫狐醫藥會叛變？”
「瞳/」
“是。”
線索卡上關於“黑桃”的描述已經指向了一個結果：如果“魃”失去自控能力，就只能變成其餘擁有“黑桃”之人的傀儡。
而紫狐醫藥自己就擁有部分“黑桃”，現在，他們還有一個失去理智的“魃”。
一旦他們研究出操控完全體“魃”的方法，就等於制造出了完全服從他們的強大傀儡。
體驗過這樣掌控的權力是很難放下的，更不要說紫狐醫藥自始至終都認為他們的行為是“為了所有人好”。
也許，這種權力會反而將他們變成一個怪物，就像過去的故事裏“正義的黑桃變成殺戮”一樣。
誰能保證現在的屠龍者，將來不成為一只惡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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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魎”？
斯姜一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字面意義上看, “魍魎”和“魅”、“魃”都屬於鬼怪的稱呼。“魅”和“魃”他已經很熟悉了，二者之間處於逐步升級的狀態。
如此看來，“魍魎”一定是更高級的怪物了。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 趕緊把之前的線索卡攤開來。
「紅桃/」
“天降血雨，紅桃便被喚醒。唯有用純凈之水沖洗十次，才能將血色洗去。”
「黑桃/」
“斬斷理智，擁有黑桃者便能使用絲線操縱他人。”
根據他分析的結果, “紅桃”屬於所有人在最初時就感染的病毒, 是一種潛在的異變能力。“紅桃”達到一定閾值, 人就會變成“魅”。
而“黑桃”和理智有關, 是一種操控怪物、也是怪物自我操控的能力。獲得這種能力的怪物，便會成為“魃”。
這也能驗證斯姜過去的一些猜測：四種花色應該代表的是四種能量，分別導向不同的異變方向。
同種能量之間可以互相吞食，把其餘異變體身上的能量作為己用，比如“魅”之間可以互相吞食, 但如果吞食“紅桃”尚未充分激活的普通人，就得不到應有能量供應——這也是最初傳言“魅”只能吃特定食物的由來。
不同的能量之間，吞食則需要更覆雜的條件：“魅”無法吞食“魃”，但是“魃”卻可以輕松解決“魅”。因為完成體的“魃”擁有“黑桃”, 而“魅”沒有。
由此看來，“黑桃”至少是比“紅桃”更高級的能量。
同理，在H區工廠遇到的那些“殘次品魃”因為擁有的“黑桃”太少，甚至連完成自控都很難, 所以只能通過甲殼蟲那樣的東西操控。
可以肯定，紫狐醫藥至少擁有一定數量的“黑桃”，用來完成對殘次品的操控，以及完全體“魃”的制造。
斯姜把關於“黑桃”的卡片全部翻開來。
「黑桃/」（其二）
“絲線以血肉為食, 讓其吞食血肉，即可取代肉·體。”
“吞食完全，傀儡制作完成。”
“註意：若原本有黑桃者失去黑桃，傀儡失去活動能力，直至新的黑桃進入軀體。”
這張卡片的描述和黎索的遭遇相同，他就是在重返樹林之後被絲線“入侵”、導致體內被絲線全部占據的。
在黎索意識到自己也擁有“黑桃”之前，那片樹林通過絲線接管了他的身體，就和操縱傀儡一樣。
但更讓斯姜在意的，是這張卡片描述對那些完全體“魃”的限制：一旦失去意識，“魃”本身也不會死去，只是進入一種長久的休眠狀態。
如果有新的“黑桃”接管“魃”的身體，它就會再度覆活，只不過這時候的“魃”完全沒有原本那個個體的意識，只是操縱者一個好用的工具。
他繼續看下去。
「黑桃/」（其三）
“擁有合適的‘土壤’，絲線可斷，可連，可流動。”
“‘土壤’所到之處即完成入侵。”
“註意：在土壤不足時，不要操控絲線，否則有流失黑桃的風險。”
「黑桃/」（其四）
“用土壤填滿世界，即可無限操縱。”
後面兩張卡片，斯姜目前還不太理解，但他能感覺到，這應該是對“黑桃”的進階描述。
也就是說，“黑桃”的操縱至少有三個等級，直接的“絲線操縱”是最基礎的，接下來是通過“土壤入侵”的操縱，最後是通過不斷擴大“土壤”的範圍，實現對一切的無差別操縱。
第四張卡片的描述，很讓人不安。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表示有新的內容出現。
斯姜扭頭看過去，發現原本的“下一階段目標”下面出現了一個符號。
「方片/」
斯姜瞳孔一縮，把目光移向另一排線索卡。
90蛛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提示：“魍魎”的形成和“方片”有關。要想阻止“魍魎”的出現，要麽斬斷“方片”的獲得方法，要麽找到化解的方法。
只可惜，斯姜從地下空間找到的卡片裏，“方片”和“草花”的線索殘缺是最多的。
「方片/」（其一）
“擁有方片者，可以用聲形蠱惑他人。”
斯姜：“……”
這麽看來，他自己倒是很像“擁有方片者”。
畢竟經過驗證，他可以通過言語部分地影響“魅”的行動——這也是他堅持做主播的原因。
“方片”和“黑桃”的作用似乎有所重疊，都是可以影響其他怪物的行動，但也有區別：
“黑桃”的控制更加直接，幾乎是無法違抗的；
“方片”的控制則是有概率的，不保證一定能達到100%的效果。
如果只是這樣簡單地理解，“方片”的等級應該排在“黑桃”之下，但事實並非如此。
原因就在於“範圍”。
“黑桃”的控制範圍必須是“絲線”觸達的地方，即便第三、四張卡片上通過“土壤”就能讓絲線的觸達範圍變得無限大，卻始終都需要依托一個接觸到目標的介質。
“方片”則不同，它的觸達範圍一開始就可以是無限大的，比如通過聲音或者影像，只要聽到、看到的人都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等級的升高，則是影響程度的不同。在第三張卡片的描述上，“方片”的力量能做到接近100%的信服能力。
除此之外，二者的操控還有一點區別：
“黑桃”的操控無法違抗的，等於無視了被操控者自身的意願，所以實現操控的前提是“斬斷理智”；
“方片”的操控則需要對象保留理智，雖然影響程度有限，但卻可以讓被蠱惑者完全“自願”。
所以只要保留理智或者抵禦介質入侵，就能夠抵抗“黑桃”的控制。而對除了完全避免接觸到“方片”的波及，否則無法擺脫它的影響。
但由於“方片”的第四張卡片缺失，斯姜無法得知最高級別會達到什麽程度。他想大概就是“完全蠱惑”吧。
不過90蛛為什麽要給他這樣的提示呢，難道是斯姜自己有可能變成“魍魎”？
不，如果他自己有成為“魍魎”的可能性，90蛛應該不會做出這樣模棱兩可的提示，而是會讓他克制自身的力量。
APP裏面發布這個新目標唯一的解釋，就是出現了其他擁有“方片”力量的角色，而且它們的力量增長可能會很快。
斯姜只能盡可能早地發現目標，並且切斷“方片”力量的源頭，如果有可能，他會自己去爭奪“方片”的收集度。
“……！！！”
就在他得出這個結論之後，APP的界面突然又發生了變化。
原本變得空白的聊天界面，此時又出現了對話窗口。
是“十字”！
斯姜目光一顫，趕緊發去了消息。
「瞳/」
“你和紫狐醫藥有關系嗎？”
“十字”說自己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得到了90蛛的認證，經過排查，斯姜覺得他只能是和紫狐醫藥有關了。
就在兩天前，斯姜還是親自做出了“紫狐醫藥實際上是在拯救大眾”的結論，並且廣而告之。
對面很快回覆了。
「十字/」
“Bingo。”
*
「瞳/」
“這麽說來，紫狐醫藥也是隸屬90蛛的嗎？”
「十字/」
“不，紫狐醫藥是原劇情裏就有的機構，屬於游戲的一部分。”
“90蛛能做的只是在其中滲透，嚴格來說，並不能完全控制紫狐醫藥的動向。”
也就是說，90蛛能做的只是把玩家安排進紫狐醫藥就業，或者是僅僅讓玩家和紫狐醫藥產生關聯，以便及時獲得情報，必要時也可以施加部分影響——等於說安插“間諜”。
但是紫狐醫藥具體怎麽做決策，最終又會走向何方，還是以游戲本身的設定為主。
原來“十字”是安插在紫狐醫藥的玩家“間諜”，怪不得他解鎖得那麽早。
也怪不得，他是斯姜第一個解鎖的“同事”。
「瞳/」
“近期紫狐醫藥有什麽新的動作嗎？”
「十字/」
“重心還在研究‘魃’。之前有一個‘魃’喪失了行動能力，被送到應急中心看管了，現在雙方再度合作，那個‘魃’又被交還給了紫狐醫藥。”
“他們正在試圖重啟這個‘魃’，同時在研究讓更多人成為‘魃’的方法。”
「瞳/」
“他們想把所有人改造成‘魃’？”
「十字/」
“是的，因為‘魃’擁有完全的理智，身體還不會死去。現在的雨一場比一場頻繁，不快些行動，人們就會變成‘魅’。”
「瞳/」
“不行，必須阻止他們。”
「十字/」
“？”
“你有什麽情報？”
斯姜想了想，覺得把自己收到的目標說出來。
既然90蛛讓他聯絡“十字”，就說明這個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瞳/」
“90蛛提醒我，下一階段會有新的怪物出現，威脅比‘魅’和‘魃’都大。”
“而且關於‘魃’……我並不覺得讓所有人成為‘魃’就能解決問題。”
「瞳/」
“你也說了，紫狐醫藥是原本的劇情裏就存在的機構，即便它現在沒有作惡，也不代表未來仍和我們同路吧？”
「十字/」
“你的意思是……如果紫狐醫藥繼續當前的計劃，讓所有人成為‘魃’，反而是更糟的結果？”
“紫狐醫藥會叛變？”
「瞳/」
“是。”
線索卡上關於“黑桃”的描述已經指向了一個結果：如果“魃”失去自控能力，就只能變成其餘擁有“黑桃”之人的傀儡。
而紫狐醫藥自己就擁有部分“黑桃”，現在，他們還有一個失去理智的“魃”。
一旦他們研究出操控完全體“魃”的方法，就等於制造出了完全服從他們的強大傀儡。
體驗過這樣掌控的權力是很難放下的，更不要說紫狐醫藥自始至終都認為他們的行為是“為了所有人好”。
也許，這種權力會反而將他們變成一個怪物，就像過去的故事裏“正義的黑桃變成殺戮”一樣。
誰能保證現在的屠龍者，將來不成為一只惡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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