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錯位 這就是“進度刷新”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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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錯位 這就是“進度刷新”了麽？……
“榮榮。”
關上門以後, 斯姜輕聲喚道。
旁邊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榮榮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悄悄鉆了出來。
它好像有點害怕黎索，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現身。
“榮榮, 之前給你的線索卡你能再吐給我嗎？”
“好的、主人。”
榮榮眨了眨豆豆眼，很快像打印機一樣，從口中吐出了一張一張的紙片。
斯姜把線索卡攤在桌上，又順手拿了張白紙, 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黎索在馬路裏遇見了‘黑色的血屍’, 把它們吸食幹凈後, 獲得了部分‘黑桃’的力量。”
他自言自語道。
“除此之外, 他還提到了黑色的黏液……那些血屍被吸收之後、還有疑似通往現實的那灘水，都是同樣的東西。”
斯姜把這些東西寫在紙上，在“黑色”兩個字上畫了個圈。
“最開始在樹林裏的時候，黎索看到的一切是‘紅色的蠕蟲’。等到他再次從馬路返回樹林後，樹林發生了變化——”
“當時我就在花園裏, 花園裏暫時還是正常的。可是他來找我的時候，菌絲構成的世界立刻就變了……然後他拉著我進入樹林，我看到的是土地開始出現幹涸的血跡，周圍的‘樹’全都變成了裹著血肉的絲線。”
斯姜又在“紅色”上畫了個圈。
他盯著兩段描述看了一會, 又在旁邊寫下“時間”和“表裏”兩個詞。
最後，他拿了一張新的白紙，把紙面一分為二。
這一切是錯位的。
他心想道。
這個“錯位”指的是他和黎索所處的時空，一開始斯姜以為是互為“表裏”, 實際上是它們更像是互為因果。只是這個因果並沒有完成形成，所以兩個空間處於分分隔的狀態。
要想搞明白這個問題，首先就要把“時間”和“空間”分成兩個維度來看。
已知他和黎索進入花園以後，出現了兩個不同的“時空”, 其中一個是斯姜最先遇到的“菌絲和紅色絲線時空”，另一個是黎索經歷的“紅色蠕蟲和黑色黏液時空”。
由於斯姜一開始並沒有進入馬路，所以他沒法把馬路部分和黎索經歷的對應起來。他只能通過那片樹林前後的變化，來確認兩個時空之間的關聯。
很顯然，如果“絲線”完全消化了所有血肉，就可能膨脹到一種類似蠕蟲的形態。也就是說，斯姜經歷的時空要晚於黎索經歷的時空。
結合那片花園裏的“菌絲”呈現出一種近乎幹枯死去的狀態，再加上那些藏著線索卡的毫無生氣的皮囊，大致可以拼湊出某個時間段裏在這個空間內發生的事：
血色研究會在山上的區域進行了“儀式”，內容可以參考黎索聽到的那些嘶吼，大概是把所有人的身體（意志？）用某種方式融化後進行融合提煉，最終匯聚成一種極致的力量。
一開始這種力量應該是“紅色”的，對應的是樹林中的紅色絲線和紅色蠕蟲。參與“儀式”的實驗者全部變成了那種東西，被提煉出來的紅色力量束縛在馬路邊，形成了“樹林”。
如果沒有外界的擾動，這片樹林會始終是“靜默的”、“紅色的”，與此同時也是“失敗的”。
擾動的出現則是馬路。結合黎索的描述，這和那些黑色的黏液脫離不開幹系。
斯姜猜測，“黑桃”就藏在黑色的黏液裏，被它帶到了馬路上，也影響了處在那個時空的軀體們。
馬路被黑色黏液影響，路上的軀體獲得了“黑桃”，變成了那種像是瀝青的模樣。
黎索吸食完那些軀體，同時也獲得了“黑桃”。等他再次進入樹林，就把這種擾動帶去了靜默的紅色樹林。
這個時候開始，他和黎索所在的時空才被連接上，合並成了同一個時空。
當時他看到黎索出現在花園裏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黑色撕開了一個口子，就是兩個時空完成合並的證明。
換言之，他們兩個人要想從這片時空中逃離，必須有一個人先去獲得“黑桃”的力量，然後再引入另一個人所在的“紅色絲線時空”，完成擾動和連接，再用自身的“黑桃”吸收掉樹林中的紅色能量。
等到樹林裏的紅色能量完成同化，他們才能真正擺脫那片奇異的空間，回到現實世界裏。
這一步，又涉及到了所謂的“地下”和“地上”。
黎索之所以認為他們進入的是一個處於“地下的、過去的”時空，是因為他在水漬裏看到了現實世界的倒影。
但是“倒影”指的未必是空間上的翻轉，也可能指的是現實中的鏡像。
“地上”和“地下”，才更像是表裏世界。
如果黎索當初選擇踏入那片水漬，或者斯姜按照他的要求獨自踏入水漬離開，大概率都是無法直接回到現實世界的。
因為那並不是簡單的“出入口”，而是一種“鏡像”，又或者說是某種“夢境”。
關於“夢境”，斯姜心裏有一些隱隱的猜測。
原因就是這個游戲的名字——《深度夢魘》。
他一直在想游戲名中的“夢魘”代表的是什麽，如果僅僅是代表一種人類可能會淪為怪物的恐懼，似乎有些太表面了。
“魘”——更像是一種無處不在的、能通過某些介質（“夢”）擴散的不可名狀。
那是一種比“魅”和“魃”都要可怕得多的東西，如果白方玩家沒有成功挽救世界，或許游戲的結局就是這個世界的最終形態：“深度夢魘”。
而所謂的“邪神”，就是把所有力量集為一體的“夢魘”本身。
如同線索卡說的，收集完所有的花色，就能掌控這個世界。
這種力量，必然比已知的一切都要可怕，這也是為什麽90蛛要想盡辦法考驗和篩選會員，確保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想到90蛛，斯姜的目光暗了暗。
還好這次進入樹林的是他和黎索，雙方都是被90蛛選中的人。如果這份力量落到了別人手裏，不管是紅方還是潛在的“邪神”，後續都會非常被動。
斯姜這裏對“黑桃”的收集度是25%，要是黎索那邊的收集度能達到75%，就不用擔心這個花色會落入公會外的人手中了。
斯姜拿起了手機，盯著桌面上那個剛剛出現半天的APP看了許久。
目前為止，APP只給他解鎖了和“十字”的聊天框。按照“十字”的說法，如果90蛛判定玩家達到了對應的要求，就會逐步解鎖更多的機密，也可能提供更多成員的聯絡方式。
那麽當初聯絡他的“槍”呢？“槍”現在又在哪裏？
斯姜打開聊天軟件，試探性地給“槍”發去了消息。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許久之前。
「瞳/」
“我已接到公會通知。”
他沒有提到90蛛的名字，以防其中出現任何可能的差錯。
要是“槍”是90蛛的成員，一定能馬上明白斯姜的意思。
可是，為什麽90蛛第一個讓斯姜聯絡的成員是素未謀面的“十字”，而不是早就有關聯的“槍”呢？
“槍”並沒有馬上回覆。斯姜關閉了窗口，又打開90蛛的APP來看。
“……哎？！”
上午他和“十字”的聊天內容已經不見了，像是閱後即焚。
斯姜一瞬間有些擔心。他不知道這是單純的保密措施，還是他無意中觸犯了什麽，讓90蛛收回了他的聯絡權限。
目前為止，除了進入那個咖啡店空間和“十字”聊了一會，他既沒有聯絡“十字”的其他方式，也無法自行進入咖啡館……甚至連“十字”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和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要上班。
要是被收回權限，他又是一座孤島了。
斯姜在空白的界面劃了幾下，突然發現無意中打開了什麽。
他手指一頓，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點進了下拉菜單的「我的」界面。
這一排下拉菜單原本就在，只是上午他打開的時候還都是灰色的，根本無法點開。
現在，除了「我的」，旁邊的「資料」一欄也跟著解鎖了。
這就是“進度刷新”了麽？
他想著，趕緊點了進去。
【姓名：斯姜（僅自己可見）】
【代號：「瞳/」】
【能力天賦：】
凈化（40%解鎖）
控制（70%解鎖）
___（待開發）
……
斯姜瞳孔一縮。
和他之前的推測差不多，他身上的確有影響怪物行動和凈化能量這兩項天賦。而“控制”的部分，更多也是建立在“凈化”之上。
“控制”解鎖了70%大概是因為他通過直播的方式擴大了自己的影響，但是為什麽更為基礎的“凈化”只解鎖了40%，他想不通。
90蛛並沒有給出更多的解釋，或許是需要靠他自己探索解鎖。
斯姜又繼續劃下去。
【個人下一階段目標：】
“找到擴大凈化天賦的方式，對抗‘紅桃’。”
斯姜呼吸一窒。
就算沒有90蛛的提示，他也會根據游戲內的線索卡去尋找凈化“紅桃”的方法——事實上他已經那麽做了，就是通過直播讓所有人幫助他尋找足夠的“純凈水”。
可是這一句提示裏，明明白白地寫了他要找的方式不是“尋找純凈水”，而是“擴大凈化天賦”。
難道對抗“紅桃”的方法……在他自己身上嗎？！
他目光一顫，看到“目標”那一欄下方的空白處突然變了，灰色的字跡正在浮現出來。
【下一階段目標（已更新）】
“阻止‘魍魎’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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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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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榮榮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悄悄鉆了出來。
它好像有點害怕黎索，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現身。
“榮榮, 之前給你的線索卡你能再吐給我嗎？”
“好的、主人。”
榮榮眨了眨豆豆眼，很快像打印機一樣，從口中吐出了一張一張的紙片。
斯姜把線索卡攤在桌上，又順手拿了張白紙, 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黎索在馬路裏遇見了‘黑色的血屍’, 把它們吸食幹凈後, 獲得了部分‘黑桃’的力量。”
他自言自語道。
“除此之外, 他還提到了黑色的黏液……那些血屍被吸收之後、還有疑似通往現實的那灘水，都是同樣的東西。”
斯姜把這些東西寫在紙上，在“黑色”兩個字上畫了個圈。
“最開始在樹林裏的時候，黎索看到的一切是‘紅色的蠕蟲’。等到他再次從馬路返回樹林後，樹林發生了變化——”
“當時我就在花園裏, 花園裏暫時還是正常的。可是他來找我的時候，菌絲構成的世界立刻就變了……然後他拉著我進入樹林，我看到的是土地開始出現幹涸的血跡，周圍的‘樹’全都變成了裹著血肉的絲線。”
斯姜又在“紅色”上畫了個圈。
他盯著兩段描述看了一會, 又在旁邊寫下“時間”和“表裏”兩個詞。
最後，他拿了一張新的白紙，把紙面一分為二。
這一切是錯位的。
他心想道。
這個“錯位”指的是他和黎索所處的時空，一開始斯姜以為是互為“表裏”, 實際上是它們更像是互為因果。只是這個因果並沒有完成形成，所以兩個空間處於分分隔的狀態。
要想搞明白這個問題，首先就要把“時間”和“空間”分成兩個維度來看。
已知他和黎索進入花園以後，出現了兩個不同的“時空”, 其中一個是斯姜最先遇到的“菌絲和紅色絲線時空”，另一個是黎索經歷的“紅色蠕蟲和黑色黏液時空”。
由於斯姜一開始並沒有進入馬路，所以他沒法把馬路部分和黎索經歷的對應起來。他只能通過那片樹林前後的變化，來確認兩個時空之間的關聯。
很顯然，如果“絲線”完全消化了所有血肉，就可能膨脹到一種類似蠕蟲的形態。也就是說，斯姜經歷的時空要晚於黎索經歷的時空。
結合那片花園裏的“菌絲”呈現出一種近乎幹枯死去的狀態，再加上那些藏著線索卡的毫無生氣的皮囊，大致可以拼湊出某個時間段裏在這個空間內發生的事：
血色研究會在山上的區域進行了“儀式”，內容可以參考黎索聽到的那些嘶吼，大概是把所有人的身體（意志？）用某種方式融化後進行融合提煉，最終匯聚成一種極致的力量。
一開始這種力量應該是“紅色”的，對應的是樹林中的紅色絲線和紅色蠕蟲。參與“儀式”的實驗者全部變成了那種東西，被提煉出來的紅色力量束縛在馬路邊，形成了“樹林”。
如果沒有外界的擾動，這片樹林會始終是“靜默的”、“紅色的”，與此同時也是“失敗的”。
擾動的出現則是馬路。結合黎索的描述，這和那些黑色的黏液脫離不開幹系。
斯姜猜測，“黑桃”就藏在黑色的黏液裏，被它帶到了馬路上，也影響了處在那個時空的軀體們。
馬路被黑色黏液影響，路上的軀體獲得了“黑桃”，變成了那種像是瀝青的模樣。
黎索吸食完那些軀體，同時也獲得了“黑桃”。等他再次進入樹林，就把這種擾動帶去了靜默的紅色樹林。
這個時候開始，他和黎索所在的時空才被連接上，合並成了同一個時空。
當時他看到黎索出現在花園裏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黑色撕開了一個口子，就是兩個時空完成合並的證明。
換言之，他們兩個人要想從這片時空中逃離，必須有一個人先去獲得“黑桃”的力量，然後再引入另一個人所在的“紅色絲線時空”，完成擾動和連接，再用自身的“黑桃”吸收掉樹林中的紅色能量。
等到樹林裏的紅色能量完成同化，他們才能真正擺脫那片奇異的空間，回到現實世界裏。
這一步，又涉及到了所謂的“地下”和“地上”。
黎索之所以認為他們進入的是一個處於“地下的、過去的”時空，是因為他在水漬裏看到了現實世界的倒影。
但是“倒影”指的未必是空間上的翻轉，也可能指的是現實中的鏡像。
“地上”和“地下”，才更像是表裏世界。
如果黎索當初選擇踏入那片水漬，或者斯姜按照他的要求獨自踏入水漬離開，大概率都是無法直接回到現實世界的。
因為那並不是簡單的“出入口”，而是一種“鏡像”，又或者說是某種“夢境”。
關於“夢境”，斯姜心裏有一些隱隱的猜測。
原因就是這個游戲的名字——《深度夢魘》。
他一直在想游戲名中的“夢魘”代表的是什麽，如果僅僅是代表一種人類可能會淪為怪物的恐懼，似乎有些太表面了。
“魘”——更像是一種無處不在的、能通過某些介質（“夢”）擴散的不可名狀。
那是一種比“魅”和“魃”都要可怕得多的東西，如果白方玩家沒有成功挽救世界，或許游戲的結局就是這個世界的最終形態：“深度夢魘”。
而所謂的“邪神”，就是把所有力量集為一體的“夢魘”本身。
如同線索卡說的，收集完所有的花色，就能掌控這個世界。
這種力量，必然比已知的一切都要可怕，這也是為什麽90蛛要想盡辦法考驗和篩選會員，確保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想到90蛛，斯姜的目光暗了暗。
還好這次進入樹林的是他和黎索，雙方都是被90蛛選中的人。如果這份力量落到了別人手裏，不管是紅方還是潛在的“邪神”，後續都會非常被動。
斯姜這裏對“黑桃”的收集度是25%，要是黎索那邊的收集度能達到75%，就不用擔心這個花色會落入公會外的人手中了。
斯姜拿起了手機，盯著桌面上那個剛剛出現半天的APP看了許久。
目前為止，APP只給他解鎖了和“十字”的聊天框。按照“十字”的說法，如果90蛛判定玩家達到了對應的要求，就會逐步解鎖更多的機密，也可能提供更多成員的聯絡方式。
那麽當初聯絡他的“槍”呢？“槍”現在又在哪裏？
斯姜打開聊天軟件，試探性地給“槍”發去了消息。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許久之前。
「瞳/」
“我已接到公會通知。”
他沒有提到90蛛的名字，以防其中出現任何可能的差錯。
要是“槍”是90蛛的成員，一定能馬上明白斯姜的意思。
可是，為什麽90蛛第一個讓斯姜聯絡的成員是素未謀面的“十字”，而不是早就有關聯的“槍”呢？
“槍”並沒有馬上回覆。斯姜關閉了窗口，又打開90蛛的APP來看。
“……哎？！”
上午他和“十字”的聊天內容已經不見了，像是閱後即焚。
斯姜一瞬間有些擔心。他不知道這是單純的保密措施，還是他無意中觸犯了什麽，讓90蛛收回了他的聯絡權限。
目前為止，除了進入那個咖啡店空間和“十字”聊了一會，他既沒有聯絡“十字”的其他方式，也無法自行進入咖啡館……甚至連“十字”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和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要上班。
要是被收回權限，他又是一座孤島了。
斯姜在空白的界面劃了幾下，突然發現無意中打開了什麽。
他手指一頓，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點進了下拉菜單的「我的」界面。
這一排下拉菜單原本就在，只是上午他打開的時候還都是灰色的，根本無法點開。
現在，除了「我的」，旁邊的「資料」一欄也跟著解鎖了。
這就是“進度刷新”了麽？
他想著，趕緊點了進去。
【姓名：斯姜（僅自己可見）】
【代號：「瞳/」】
【能力天賦：】
凈化（40%解鎖）
控制（70%解鎖）
___（待開發）
……
斯姜瞳孔一縮。
和他之前的推測差不多，他身上的確有影響怪物行動和凈化能量這兩項天賦。而“控制”的部分，更多也是建立在“凈化”之上。
“控制”解鎖了70%大概是因為他通過直播的方式擴大了自己的影響，但是為什麽更為基礎的“凈化”只解鎖了40%，他想不通。
90蛛並沒有給出更多的解釋，或許是需要靠他自己探索解鎖。
斯姜又繼續劃下去。
【個人下一階段目標：】
“找到擴大凈化天賦的方式，對抗‘紅桃’。”
斯姜呼吸一窒。
就算沒有90蛛的提示，他也會根據游戲內的線索卡去尋找凈化“紅桃”的方法——事實上他已經那麽做了，就是通過直播讓所有人幫助他尋找足夠的“純凈水”。
可是這一句提示裏，明明白白地寫了他要找的方式不是“尋找純凈水”，而是“擴大凈化天賦”。
難道對抗“紅桃”的方法……在他自己身上嗎？！
他目光一顫，看到“目標”那一欄下方的空白處突然變了，灰色的字跡正在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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