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別讓他們叫我夫人” “因為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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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別讓他們叫我夫人” “因為我不是”……
“嗯？你醒了？”
斯姜的目光往旁邊看了過去。
黎索還沒做好被發現的準備, 猝不及防地露出了一絲茫然。
他發覺再裝睡也沒有意義，便坐了起來，試探性地往斯姜的方向挪了過去。
“我……你……昨晚……”
他伸出手去, 想要握住那只懸在半空、剛剛撫摸過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手。
不料斯姜突然翻身下了床去，他撲了個空。
“你現在應該沒什麽大礙了。這兩天先別折騰，否則我也沒法救你。”
斯姜走到桌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披。
“我可沒那麽多血給你用。”
“……血？”
“嗯, 目前發現對你的癥狀最高效的治療方法。”
黎索低頭看向床邊的觸手。它們正對斯姜的離去依依不舍, 這會都集中到了靠近斯姜的那邊床沿上, 擡著頭眼巴巴望著他。
的確, 現在每根觸手都是完整的，不但一夜之間斷掉的觸手重新長了出來，甚至還長了很長。
這恢覆速度和過去相比快了不是一點半點，而他昨天的傷卻是最嚴重的。
難道斯姜昨天“治療”他的方法是用了自己的血嗎？
黎索失落起來，接著又感到一陣心疼。
“你用了很多血嗎？”
斯姜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知是累的，還是別的原因。
“還行。沒到影響正常活動的程度。”
他說道。
“我先去吃飯了。”
他把外套裹緊了些，似乎是畏寒。沒等黎索說什麽，他已經走出了臥室, 然後又倒退兩步回來。
“你和你的手下說好，別用奇怪的稱呼叫我。”
“叫我名字，或者你隨便給個職位都行。”
黎索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斯姜指的是“夫人”這個稱呼。
他皺了皺眉頭, 有些不悅。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因為我不是。”
腳步聲響了起來，很快便遠去消失了。這回斯姜是真走了。
黎索在床上楞了許久，然後才如夢初醒，急吼吼地把吳澗喊過來。
等吳澗走進房間的時候, 黎索已經在客廳裏來回踱了許久的步，這會還在那邊團團轉。
“他說他不是我夫人，為什麽？”
黎索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住過來了嗎？我們不是親過了嗎？”
話剛說出口，黎索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頓時面如死灰。
“他之前和別人住過，所以他覺得這不算什麽……”
“那難道說，他也抱過別人、親過別人、和別人睡一張床？”
吳澗思索了一陣，認真點了點頭。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黎索感到晴天霹靂。
他仿佛石化了似的，在客廳中央呆立了許久，才顫抖著開了口。
“這樣的人……會有幾個？”
“嗯……”
吳澗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
“也不好說。”
黎索調理不好了。
“那我沒有機會了嗎？”
“你不是說他對我的態度和我對他的態度是一樣的嗎？”
“嗯……”
“那他也確實可能對很多人都是這種態度。”
黎索後知後覺地回想起去過斯姜那間出租屋的人、對他熱情似火的“魅”、直播間裏無數踴躍的觀眾，還有斯姜對他們的回應……
天——塌——了！
“但問題也未必出在這裏。”
吳澗繼續說道。
“我剛剛查過了，按照人類世界的規矩，要讓他成為您的夫人，應該是需要一些儀式的。”
“你們需要交換對彼此來說重要的東西，表達對彼此的承諾。如果雙方都答應了，他就是您的夫人了。”
黎索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重要的東西是什麽？”
“通常來說就是金銀珠寶、財產證明、房地契之類的……”
“但是昨天黎董想要給他的時候，他拒絕了。我猜測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沒有算完成儀式。”
“是啊，他拒絕了。”
黎索喃喃道。
明明以為斯姜最愛錢了，可是自己把所有財產都盤算出來了，他一個也沒要。
他說了什麽呢……他說之前想賺錢是迫不得已，現在有吃有住就不需要那麽多了……
“他想要的是其他東西！”
黎索恍然大悟。
“吳澗，你說他會想要什麽？”
吳澗搖了搖頭。
“這恐怕要您自己想辦法問出來了。”
***
斯姜強迫自己吃下了足量的食物，在椅子上癱坐了一會，才慢悠悠地起身離開。
且不管破曉時分的食堂是不是真如黎索所說的那麽安全，就算吃到了有汙染的食物，斯姜也不會受到什麽影響。
這項隱藏的天賦倒是大大增加了他存活的概率。
而他竟然還能“凈化”雜亂的能量物質，讓已經發生異變的怪物狀態穩定……這也讓他無論對紅方還是白方來說，都很有價值。
他很難相信，黎索扣著他會不帶著這樣的目的。
昨天晚上，他靜靜思考了一夜。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他對黎索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一些私人的變化。
目前為止，還只是有點。
如果現在掐滅尚且來得及，放任下去的話，恐怕會難以收場。有時候變化並不是勻速的，一旦突破某個閾值，就會被巨大的慣性拉向另一邊，幾乎無法擺脫。
他得杜絕這一點，尤其是在這一切可能都是黎索有意引導的情況下。
他對黎索來說太過有用了，僅憑這一點，黎索用什麽手段留下他都不足為奇。
這個能在短時間內攪得H區天翻地覆、體質獨一無二的人，絕對沒那麽簡單。
淩晨四點，斯姜短暫地走到窗邊，確認紅方的進度。
血月已經出現了無法忽視的變化，仿佛一夜之間就已經擴散到了接近一半的程度。
幾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攜帶著異變病毒，一旦紅方的進度突破50%，後續將會很難逆轉。
問題是……他究竟是哪個陣營的啊？！
之前斯姜猜測在初始條件不平衡的情況下，游戲為了維持紅白雙方的公平，可能會先給選擇白方陣營的玩家提供更多線索。
所以王戈、“綠葉”她們明顯獲得了先發優勢，很早就開始布局——至於她們實際上想實現什麽樣的目標，並不歸游戲系統管理。
也是因為同樣的考慮，斯姜覺得自己所獲得的初始線索如此之少，又有90蛛扣款這個巨大的debuff在，很可能因為他是被打壓的“紅方”。
但現在他又不確定了。
一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選擇陣營的時候已經是興旺批發城任務場，在那之前他獲得的一切應該都不包括資源分配傾向，是玩家的通用流程。
二是因為他的天賦太過bug了，如果不是史無前例地走了狗屎運，應該很難在進入游戲的時候就抽中這種天賦。
不管怎麽樣，他總覺得很奇怪。
之前他只覺得這破游戲設置得太爛，根本沒有什麽新手指引，任務場全憑邊邊角角搜集來的線索觸發，還要加上運氣元素。
可是王戈那邊似乎能接收到非常直接的任務線索：否則她沒法精準地給出“去H區工廠取貨再回到C區停車場”的指令，再把任務“外包”給斯姜。
另一方面，黎索甚至能直接在手機上收到任務場的定位。
以上種種，都讓斯姜覺得自己在游戲中的位置似乎有所不同。
仿佛系統並不希望他好好玩游戲似的。
但這兩天他的進度突飛猛進，或許很快他就能知道其中緣由。
在那之前，他決定謹慎一點。
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和資源，不要站隊。
必要的話，可以和王戈她們合作，先把紅白雙方的進度維持在相當的水平。
於是今天一早，他就做好了決定：必須和黎索控制好距離，確保他們只停留在合作的層面。
至少在現階段，如果黎索需要他的“治療”，他是會提供的。
吃了許多有營養的食物後，斯姜感到身體暖一點了。
他走出餐廳，正打算出去轉轉，就看到黎索在門口徘徊著。
看他的表情，是在等自己。
黎索的表情有些覆雜，看到斯姜出來，他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你想要什麽？”
他問道。
斯姜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你想要什麽？”
黎索又重覆了一遍。
“你想要什麽，我都去弄來給你。”
斯姜莫名其妙，不知道黎索又在搞什麽把戲。
“我沒什麽想要的。”
“不可能，你都不要錢了，肯定是有更想要、更難得的。”
原來是因為自己沒收錢舉動，讓他覺得這個“合作”不夠牢固了。
斯姜心想道。
怪不得這兩天這麽折騰呢。
他想通了這點，卻又有些不舒服起來。
黎索為了把自己這個治療包留在身邊，還真是費盡心思。
斯姜本想扭頭走開，突然目光一變，轉了話鋒。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的你一定給得了？”
黎索看著他，眉頭漸漸展開，笑了。
“看來你想要的真的是非常難得的東西了。”
斯姜不置可否。
黎索愈加高興起來。
“那太好了。”
“全世界最難做到的事，才值得……”
他把“送給你”三個字咽了下去。
“那你快說吧，要什麽。”
黎索急切地問道。
“等我拿到之後，你就可以做我夫人了吧？”
斯姜沒有控制住，嘴角一個抽搐：“什麽？”
“送給你，你做我的夫人。”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斯姜翻了個白眼，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黎索在背後咬著牙，拳頭也攥緊了，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斯姜馬上就要走出別墅的時候，黎索快步追了上來。
他一把拉過斯姜，強迫他看著自己。
“知道了，你不願意的話……”
他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那我做你的夫人也可以！”
斯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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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88章了還在跨服聊天（扶額）
發現營養液怎麽悄無聲息地增加了很多[讓我康康]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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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索的表情有些覆雜，看到斯姜出來，他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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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麽？”
黎索又重覆了一遍。
“你想要什麽，我都去弄來給你。”
斯姜莫名其妙，不知道黎索又在搞什麽把戲。
“我沒什麽想要的。”
“不可能，你都不要錢了，肯定是有更想要、更難得的。”
原來是因為自己沒收錢舉動，讓他覺得這個“合作”不夠牢固了。
斯姜心想道。
怪不得這兩天這麽折騰呢。
他想通了這點，卻又有些不舒服起來。
黎索為了把自己這個治療包留在身邊，還真是費盡心思。
斯姜本想扭頭走開，突然目光一變，轉了話鋒。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的你一定給得了？”
黎索看著他，眉頭漸漸展開，笑了。
“看來你想要的真的是非常難得的東西了。”
斯姜不置可否。
黎索愈加高興起來。
“那太好了。”
“全世界最難做到的事，才值得……”
他把“送給你”三個字咽了下去。
“那你快說吧，要什麽。”
黎索急切地問道。
“等我拿到之後，你就可以做我夫人了吧？”
斯姜沒有控制住，嘴角一個抽搐：“什麽？”
“送給你，你做我的夫人。”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斯姜翻了個白眼，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黎索在背後咬著牙，拳頭也攥緊了，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斯姜馬上就要走出別墅的時候，黎索快步追了上來。
他一把拉過斯姜，強迫他看著自己。
“知道了，你不願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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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做你的夫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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