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血色的研究” “集齊紅與黑，便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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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血色的研究” “集齊紅與黑，便能統……
【血色的研究】
「方片/」「紅桃/」「草花/」「黑桃/」
“集齊紅與黑, 便能統治整個世界。”
斯姜看著從軀殼衣領裏掏出的卡片，皺了皺眉頭。
這是一張很“傳統”的線索卡，背面就是上面那些內容。
“血色的研究”下是撲克牌的四種花色, 背景則有一輪血色的月亮。
毫無疑問，線索和淩晨四點的血月有關，代表紅方的力量。
這裏面的內容，是紅方的勝利指南？
斯姜翻到了卡片背面。
「紅桃/」
天降血雨, 紅桃便被喚醒。唯有用純凈之水沖洗十次, 才能將血色洗去。
註意：純凈之水的效用會遞減, 如果紅桃反覆被喚醒, 最終純凈之水將不再起效。
“血雨”斯姜看懂了，應該就是正式開啟游戲主線的那場雨，在那之後，人們體內的病毒才開始被大量地激活。
這麽說，“紅桃”指的就是一直潛伏在人們體內的病毒了？
卡片上還提到了“純凈之水”可以將血色洗去, 說的應該是在特定條件下，異變是可逆的。
這不僅是紅方的勝利指南，也是白方的勝利指南！
斯姜又翻了一下眼前人的衣服，沒有發現新的線索, 便朝著下一個人走去。
既然卡片背面提到了四種花色，那至少還有另外三種的說明才對。
把四張線索卡全部找齊，就能知道任何一方的獲勝方式了！
「黑桃/」
斬斷理智，擁有黑桃者便能使用絲線操縱他人。
切記：不可失去自己的黑桃, 否則只能被擁有黑桃者操控。
這張卡片斯姜只能看懂第一句，還是字面意義上的。
“斬斷理智”、“操控”……聽起來很像他們在工廠裏遇到的那些被甲殼蟲驅動的殘次品“魃”。
或許“黑桃”指的是能力，一種能夠用思想指揮行動的能力。
“擁有黑桃”，至少可以操縱自己, “失去黑桃”，便只剩下被人操控。
很像是紫狐醫藥在H區實驗階段和E區實驗階段制造出的兩種“魃”。
可是“絲線”指的又是什麽？
斯姜按下疑慮，繼續翻找下去。
一段時間下來，他找出的線索卡一共有14張，除了“方片”和“草花”各少了一張，另外兩種花色都有四張。
只是每個花色的卡片看起來都沒什麽關聯，他一時半會也解不開，便先收了起來，打算今後慢慢分析。
除此之外，他還找到了一些散亂的日記和研究手記。
日記上的內容有些出乎斯姜的意料，是關於這座山和半山別墅的。
這裏的確曾經住了一群人，但他們實際上並不是一個古老的家族，而是聚集在一起的研究學會和商會。
他們的研究內容是“如何掌控這個世界”。
協會經歷了兩個階段。
最開始，這些花色代表的還是普通的釋義：“紅桃”代表人心，“方片”代表財富，“黑桃”代表正義，“草花”代表權力。
而關於“掌控世界”的研究，似乎也都在尋常的學術範疇。
協會獲得了不少成果，許多人成為了達官顯貴，掌握著人們日常生活中的所有命脈，獲得了巨大的財富，居然也受到人們的愛戴。
協會成員會定期聚會，研究如何讓自己的所得更加擴大，並永世長存。
變化是從“黑桃”開始的。
黑桃代表的正義，便是用利劍斬去奪去不義之人的生命，維護社會的公正。
它天生帶著血氣，若是利刃的方向又了偏移，便會從正義變成殺戮。
隨著人心、財富、權力的分割相繼達到了頂峰，殺戮之氣便隨之湧現出來。
協會成員把利劍對準了普通人，也對準了彼此。財富和權力不再增加，便只能搶奪他人的……在這場曠日持久的鬥爭中，協會漸漸分崩離析，原本最富庶的H區也成為了荒蕪之地。
但協會並沒有解散，一些殘餘的成員和別有用心的人依然聚集到一起，在暗地裏繼續研究。
他們發現過去的四種花色釋義無法實現掌控世界的目標，並且在利劍的殺戮之中他們還意識到了一件事：就算奪去再多人的性命，也無法將自己的性命延長一日。他們擁有的一切終會因為大限將至而消失殆盡。
於是，重新成立的協會將自己命名為“血色研究會”，開始從生命的視角進行研究。
他們將四個花色過去的釋義全部推翻，提出了新的釋義——就是這些卡片上的內容。
看到這裏，斯姜擰緊了眉頭。
如果說第一階段的協會研究他還可以理解，到了第二階段，那些符號的意義就變得陌生而抽象。
它代表的是一套全新的世界運行法則——也就是《深度夢魘》整個游戲的世界運行法則。並不是用常理能夠判斷的東西。
在這套法則之下，方片、紅桃、草花、黑桃構成了世界運行的所有要素。
如果沒猜錯，最終紅方和白方要分出勝負，靠的就是哪一方能夠得到或者破解全部的花色。
搞清楚這些東西指的是什麽，至關重要。
斯姜緩緩起身，把一大疊東西小心地整理好，藏進了外套之下。
他不確定這些線索應該和誰去討論和分享。
黎索雖然眼下看起來是可以合作的對象，但是涉及到最關鍵的一步，他還得考慮考慮。
“沙沙、沙沙。”
像是就等著這個時機似的，斯姜剛把東西藏好，周圍的菌絲就有了動靜。
他趕緊把手電筒往四下照了一圈，想看看是哪裏出現了異狀。
……看不出來。
菌絲的表面一片平靜，這些聲音或許是地面深處的不明暗湧。
“沙沙……沙！”
“沙沙沙沙！”
聲音陡然響了起來，不到幾秒鐘，就爆發成了驚人的震天巨響。
在手電筒的光照下，漩渦的一側仿佛海嘯一樣掀起了巨浪，眼看著地面就要翻轉，將斯姜倒扣在下面。
斯姜倒退了幾步。
轉眼間，遮天蔽日的浪潮突然從中間劈開，一道黑暗的裂縫從中顯露出來。
兩旁的菌絲不知是在逃命，還是被黑暗所吞食，眼看著裂縫越來越寬，馬上就要占據大半視野。
下一秒，裂縫之中伸出一條黑色的觸手，猝不及防地纏住了斯姜的腰。
“黎……？”
斯姜被拉進一個懷抱裏，對方像是害怕他再次消失似的，將他緊緊地箍住。
許久之後，那雙環著他的手才松開了些。
斯姜擡起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黎索。那雙眼睛有些發紅，但還屬於正常人的範圍，他顯然還擁有理智。
黎索微微喘著氣，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斯姜的消失有些不滿，但很快又不計較了。
“沒受傷吧？”
斯姜搖搖頭。
“剛才發生了什麽？你是什麽時候走的？現在又是怎麽來的？”
黎索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末了，移開了目光。
“晚些再說吧，還要想辦法離開這。”
他將斯姜護在身後，又派了條觸手守著他，這才拉著斯姜往前走。
斯姜註意到，護著自己的並不是那條最強壯的黑王蛇。
兩個人在手電筒的光亮中往前走。原先形成“漩渦”的菌絲已經都不見了，周圍變成了一個大坑。
走了好遠，斯姜才發現菌絲全都集中到了他們的頭頂上。
……完全顛倒過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現在在地下。”黎索說道。
“這個地方和地面上幾乎完全相同，但卻是另一幅光景。”
“好像連時間都不一樣。”
***
大約兩小時前。
和斯姜一樣，黎索在進入花園一段時間後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身邊的“斯姜”是假的，而真正的斯姜不見了。
那一瞬間，黎索感覺到渾身發寒。
他擔心斯姜和那些樹中的皮囊一樣，被菌絲吸食掉了，但很快他又想到，或許斯姜只是像往常一樣消失去了另一個地方。
黎索稍稍平覆了一點思緒。
構成“斯姜”的那些東西正在悄悄地往他的腳下集結，然後擰成了幾股粗繩，想要將他捆住。
但這正是黎索最擅長對付的形態。
他的觸手一下子湧了出來，和地上的東西絞在一起，沒過多久，那些東西就被黑王蛇給驅散了。
黎索在花園裏踱著步，心裏越發焦躁起來。
準確地說，現在不僅是斯姜不見了，原本就在圍墻邊的吳澗也不見了。
他像是單獨墮入了一個時空，這個時空裏的一切都和原本沒什麽分別，卻又完全不同。圍墻外是山間的樹林，這會都在陰影中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隱藏著什麽。
看不見，也沒有任何感應。
黎索心想道。
他沒叫我？
不久之前，黎索隱約意識到他和斯姜產生了某種感應。
在某些場景下，他好像能看到斯姜周圍的情況，有些時候還能強烈地感受到他在哪裏。
只不過這種感應十分微弱，而且根本無法預見什麽時候會出現。但這層紐帶的存在，也讓黎索多了一些安全感。
雖然斯姜有時候會憑空消失，雖然斯姜的行蹤無法追蹤……但他不會弄丟他。
斯姜一定會在某個時候大聲喊他的名字，然後他就能知道他在哪裏，去他身邊，保護他。
黑王蛇解決掉了“斯姜”，剩下的那些東西也不敢再靠近它，只是各自散落著逃避。
於是黑王蛇把註意力放在了花園裏的其他“樹”上，將自己變得粗壯的身體揮舞起來。
“啪！咚！”
“啪！咚！”
花園裏的樹都被攔腰折斷，死氣沈沈地倒在地上，眼前儼然一片荒地。
黑王蛇高高昂起頭，期望得到它主人的獎賞，如果能有它喜歡的那個人的獎賞就更好了。
遺憾的是，沒有人搭理他。
黎索回過神，目光掃過一地枯枝敗葉的花園，最後停留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上。
斯姜說他離開花園的路線有一個“出口”，穿過這個“出口”，就會進入無人的大路。
黎索想了想，擡腿往那個出口走去。
沒過多久，他意識到了眼前的一切和斯姜說的根本不一樣。
這條路根本不是“空無一人”。
那簡直太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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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張很“傳統”的線索卡，背面就是上面那些內容。
“血色的研究”下是撲克牌的四種花色, 背景則有一輪血色的月亮。
毫無疑問，線索和淩晨四點的血月有關，代表紅方的力量。
這裏面的內容，是紅方的勝利指南？
斯姜翻到了卡片背面。
「紅桃/」
天降血雨, 紅桃便被喚醒。唯有用純凈之水沖洗十次, 才能將血色洗去。
註意：純凈之水的效用會遞減, 如果紅桃反覆被喚醒, 最終純凈之水將不再起效。
“血雨”斯姜看懂了，應該就是正式開啟游戲主線的那場雨，在那之後，人們體內的病毒才開始被大量地激活。
這麽說，“紅桃”指的就是一直潛伏在人們體內的病毒了？
卡片上還提到了“純凈之水”可以將血色洗去, 說的應該是在特定條件下，異變是可逆的。
這不僅是紅方的勝利指南，也是白方的勝利指南！
斯姜又翻了一下眼前人的衣服，沒有發現新的線索, 便朝著下一個人走去。
既然卡片背面提到了四種花色，那至少還有另外三種的說明才對。
把四張線索卡全部找齊，就能知道任何一方的獲勝方式了！
「黑桃/」
斬斷理智，擁有黑桃者便能使用絲線操縱他人。
切記：不可失去自己的黑桃, 否則只能被擁有黑桃者操控。
這張卡片斯姜只能看懂第一句，還是字面意義上的。
“斬斷理智”、“操控”……聽起來很像他們在工廠裏遇到的那些被甲殼蟲驅動的殘次品“魃”。
或許“黑桃”指的是能力，一種能夠用思想指揮行動的能力。
“擁有黑桃”，至少可以操縱自己, “失去黑桃”，便只剩下被人操控。
很像是紫狐醫藥在H區實驗階段和E區實驗階段制造出的兩種“魃”。
可是“絲線”指的又是什麽？
斯姜按下疑慮，繼續翻找下去。
一段時間下來，他找出的線索卡一共有14張，除了“方片”和“草花”各少了一張，另外兩種花色都有四張。
只是每個花色的卡片看起來都沒什麽關聯，他一時半會也解不開，便先收了起來，打算今後慢慢分析。
除此之外，他還找到了一些散亂的日記和研究手記。
日記上的內容有些出乎斯姜的意料，是關於這座山和半山別墅的。
這裏的確曾經住了一群人，但他們實際上並不是一個古老的家族，而是聚集在一起的研究學會和商會。
他們的研究內容是“如何掌控這個世界”。
協會經歷了兩個階段。
最開始，這些花色代表的還是普通的釋義：“紅桃”代表人心，“方片”代表財富，“黑桃”代表正義，“草花”代表權力。
而關於“掌控世界”的研究，似乎也都在尋常的學術範疇。
協會獲得了不少成果，許多人成為了達官顯貴，掌握著人們日常生活中的所有命脈，獲得了巨大的財富，居然也受到人們的愛戴。
協會成員會定期聚會，研究如何讓自己的所得更加擴大，並永世長存。
變化是從“黑桃”開始的。
黑桃代表的正義，便是用利劍斬去奪去不義之人的生命，維護社會的公正。
它天生帶著血氣，若是利刃的方向又了偏移，便會從正義變成殺戮。
隨著人心、財富、權力的分割相繼達到了頂峰，殺戮之氣便隨之湧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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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協會並沒有解散，一些殘餘的成員和別有用心的人依然聚集到一起，在暗地裏繼續研究。
他們發現過去的四種花色釋義無法實現掌控世界的目標，並且在利劍的殺戮之中他們還意識到了一件事：就算奪去再多人的性命，也無法將自己的性命延長一日。他們擁有的一切終會因為大限將至而消失殆盡。
於是，重新成立的協會將自己命名為“血色研究會”，開始從生命的視角進行研究。
他們將四個花色過去的釋義全部推翻，提出了新的釋義——就是這些卡片上的內容。
看到這裏，斯姜擰緊了眉頭。
如果說第一階段的協會研究他還可以理解，到了第二階段，那些符號的意義就變得陌生而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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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套法則之下，方片、紅桃、草花、黑桃構成了世界運行的所有要素。
如果沒猜錯，最終紅方和白方要分出勝負，靠的就是哪一方能夠得到或者破解全部的花色。
搞清楚這些東西指的是什麽，至關重要。
斯姜緩緩起身，把一大疊東西小心地整理好，藏進了外套之下。
他不確定這些線索應該和誰去討論和分享。
黎索雖然眼下看起來是可以合作的對象，但是涉及到最關鍵的一步，他還得考慮考慮。
“沙沙、沙沙。”
像是就等著這個時機似的，斯姜剛把東西藏好，周圍的菌絲就有了動靜。
他趕緊把手電筒往四下照了一圈，想看看是哪裏出現了異狀。
……看不出來。
菌絲的表面一片平靜，這些聲音或許是地面深處的不明暗湧。
“沙沙……沙！”
“沙沙沙沙！”
聲音陡然響了起來，不到幾秒鐘，就爆發成了驚人的震天巨響。
在手電筒的光照下，漩渦的一側仿佛海嘯一樣掀起了巨浪，眼看著地面就要翻轉，將斯姜倒扣在下面。
斯姜倒退了幾步。
轉眼間，遮天蔽日的浪潮突然從中間劈開，一道黑暗的裂縫從中顯露出來。
兩旁的菌絲不知是在逃命，還是被黑暗所吞食，眼看著裂縫越來越寬，馬上就要占據大半視野。
下一秒，裂縫之中伸出一條黑色的觸手，猝不及防地纏住了斯姜的腰。
“黎……？”
斯姜被拉進一個懷抱裏，對方像是害怕他再次消失似的，將他緊緊地箍住。
許久之後，那雙環著他的手才松開了些。
斯姜擡起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黎索。那雙眼睛有些發紅，但還屬於正常人的範圍，他顯然還擁有理智。
黎索微微喘著氣，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斯姜的消失有些不滿，但很快又不計較了。
“沒受傷吧？”
斯姜搖搖頭。
“剛才發生了什麽？你是什麽時候走的？現在又是怎麽來的？”
黎索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末了，移開了目光。
“晚些再說吧，還要想辦法離開這。”
他將斯姜護在身後，又派了條觸手守著他，這才拉著斯姜往前走。
斯姜註意到，護著自己的並不是那條最強壯的黑王蛇。
兩個人在手電筒的光亮中往前走。原先形成“漩渦”的菌絲已經都不見了，周圍變成了一個大坑。
走了好遠，斯姜才發現菌絲全都集中到了他們的頭頂上。
……完全顛倒過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現在在地下。”黎索說道。
“這個地方和地面上幾乎完全相同，但卻是另一幅光景。”
“好像連時間都不一樣。”
***
大約兩小時前。
和斯姜一樣，黎索在進入花園一段時間後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身邊的“斯姜”是假的，而真正的斯姜不見了。
那一瞬間，黎索感覺到渾身發寒。
他擔心斯姜和那些樹中的皮囊一樣，被菌絲吸食掉了，但很快他又想到，或許斯姜只是像往常一樣消失去了另一個地方。
黎索稍稍平覆了一點思緒。
構成“斯姜”的那些東西正在悄悄地往他的腳下集結，然後擰成了幾股粗繩，想要將他捆住。
但這正是黎索最擅長對付的形態。
他的觸手一下子湧了出來，和地上的東西絞在一起，沒過多久，那些東西就被黑王蛇給驅散了。
黎索在花園裏踱著步，心裏越發焦躁起來。
準確地說，現在不僅是斯姜不見了，原本就在圍墻邊的吳澗也不見了。
他像是單獨墮入了一個時空，這個時空裏的一切都和原本沒什麽分別，卻又完全不同。圍墻外是山間的樹林，這會都在陰影中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隱藏著什麽。
看不見，也沒有任何感應。
黎索心想道。
他沒叫我？
不久之前，黎索隱約意識到他和斯姜產生了某種感應。
在某些場景下，他好像能看到斯姜周圍的情況，有些時候還能強烈地感受到他在哪裏。
只不過這種感應十分微弱，而且根本無法預見什麽時候會出現。但這層紐帶的存在，也讓黎索多了一些安全感。
雖然斯姜有時候會憑空消失，雖然斯姜的行蹤無法追蹤……但他不會弄丟他。
斯姜一定會在某個時候大聲喊他的名字，然後他就能知道他在哪裏，去他身邊，保護他。
黑王蛇解決掉了“斯姜”，剩下的那些東西也不敢再靠近它，只是各自散落著逃避。
於是黑王蛇把註意力放在了花園裏的其他“樹”上，將自己變得粗壯的身體揮舞起來。
“啪！咚！”
“啪！咚！”
花園裏的樹都被攔腰折斷，死氣沈沈地倒在地上，眼前儼然一片荒地。
黑王蛇高高昂起頭，期望得到它主人的獎賞，如果能有它喜歡的那個人的獎賞就更好了。
遺憾的是，沒有人搭理他。
黎索回過神，目光掃過一地枯枝敗葉的花園，最後停留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上。
斯姜說他離開花園的路線有一個“出口”，穿過這個“出口”，就會進入無人的大路。
黎索想了想，擡腿往那個出口走去。
沒過多久，他意識到了眼前的一切和斯姜說的根本不一樣。
這條路根本不是“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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