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群主……失聯了？ 「小姜的故事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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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群主……失聯了？ 「小姜的故事真的是……
夜幕降臨。
斯姜又看了一下手機, 不出所料，“槍”還是沒有通過好友申請。
但群聊裏卻多了新消息。
「貓爪/」
“有人能聯系上群主嗎？”
「拉布拉多/」
“群主不是只在群裏發言嗎，你發群裏不就好了。”
“難道有人和群主私聯？”
「玫瑰/」
“有問題私下加個聯系方式也不是什麽罪過吧？”
「拉布拉多/」
“可是群主不是說讓所有人都不要隨意聯系和暴露身份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群主自己都不遵守就不好了吧。”
「貓爪/」
“抱歉啊，我是真的有急事……”
“因為有一個玩家和我原本就認識，但是她失蹤了，消息也不回。”
“我才想問問群主知不知道怎麽聯系她。”
「拉布拉多/」
“這樣啊, 那沒辦法了, 只能問問群主了。@「槍/」”
“那個人在群裏是嗎？”
「貓爪/」
“對, 她的代號是「綠葉」。”
“我進群晚, 不久前才發現她也在群裏。她已經失蹤有一陣子了，我想群主應該有辦法聯系她。”
「玫瑰/」
“群裏沒有這個人。”
「貓爪/」
“怎麽可能呢，我明明看到的……”
“啊，她退群了？@「槍」群主原來是有這個人的對吧？”
「鉆石/」
“這麽說來，群主昨天回覆完關於血月的消息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而且這個群裏的人, 有幾個從來沒有發過言。”
……
“槍”失聯了？還有其他玩家失聯？
斯姜皺了皺眉頭。
“失聯”並不是一個好跡象，往好處想，對方或許只是有事在忙，又或者開了勿擾、不想回覆。
往壞處想, 這個人可能已經失去了玩家身份。
是遇到“魅”攻擊了？還是說……
斯姜想到上午的興旺批發城事故，裏面至少有200個“魅”死去。這也意味著有200個正常人先變成了“魅”。
萬一有玩家不幸在這200個人裏面……
群裏也有人是這麽想的。
「拉布拉多/」
“他們該不會遇到了什麽危險吧？”
「鉆石/」
“要是群主出事了可怎麽辦？我們現在幾乎沒有關於游戲目標和玩法的信息，也就群主知道得多一點的樣子。”
不，群主只是一天沒回消息, 還不能確認他是遇到了危險。
斯姜想道。
比起遇到危險，群主的身份和目的本身更加可疑。
看起來群裏發言的人都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似乎沒人註意到群主身上的疑點。
他們是在裝傻演戲，還是真的一無所知？
「瞳/」
“那天我去領物資的時候, 有四個人給我‘確認身份’。女玩家那邊應該也有四個吧？”
“這麽說來，群裏至少有八個人是之前就和群主聯絡上的。這八個人在嗎？”
幾分鐘過去了，沒有人承認。
「鉆石/」
“不可能吧，是他們剛好沒回覆，還是根本就不在群裏？”
“群主有別的群？”
斯姜的表情一點點暗了下去。
假設檢查的人一共有八個，當天加上在外面引導的人，至少有十個。
即便群主也在這些人裏，那扣掉這些“老人”，新入群的玩家就只有六個了。
他這樣大費周章找上門開鎖公司打廣告，又把人引去D區的城中村裏“檢查”，只是為了找到六個新玩家嗎？
不對……
斯姜記得自己到那個房間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民間自救協會”準備了18套防護服。
他去的時候防護服只剩下最後兩套了，那領走防護服的新人再怎麽樣也該超過17個人才對。
群聊裏目前只有16個人，數量根本就對不上。
在知道那個地點有可能是任務場之後，斯姜心裏就多了許多疑問。
現在，那些疑問又多了一條：
當時他在屋裏見到的那些人，真的是現實中的“人”嗎？
「拉布拉多/」
“說到底，這個‘玩家聯盟’本來就是群主自己拉的，大家除了身上有印記，別的什麽都是他說的算。”
“還有別人得到過玩家相關的情報嗎？他不會是耍我們玩吧？”
「貓爪/」
“可是群主還給了我們物資，應該是真的想幫我們吧？”
「拉布拉多/」
“@「槍/」群主，你上線的話快點解釋一下。”
……
斯姜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玩家聯盟”竟然會是這個走向。
在興旺批發城，斯姜已經激活了自己的玩家身份，至少在這一點上，群主沒有說謊。
而榮榮的存在也證明，有一套“獲得獎勵、兌換物資”的機制存在。
……但群裏沒有一個人提出這一點。
斯姜本可以幫忙群主證明，但他最後想了想，什麽都沒說。
他意識到，血月的事也是他先提出的。
要麽其他每個人都在隱藏自己，要麽是他的進度大大領先於其他人……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他再暴露更多進度，風險就會更大。
斯姜抿了抿嘴，突然覺得這個匿名群有些可怕起來。
那些用代號發言的、突然消失的、始終匿名潛水的人，背後都是什麽樣的面目？
這裏面……有能夠信任的人嗎？
斯姜看了一眼旁邊的榮榮。
榮榮一如既往頂著豆豆眼，看起來單純無害的樣子。
榮榮是在自己去D區領取物資當天出現的，或許因為“槍”做了什麽，又或者是和玩家身份激活有關。
其他玩家那裏……也會有一只“榮榮”嗎？
不管怎麽樣，斯姜打定主意，這回一定要等其他玩家先提出來。
他想著，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直播的時間快要到了。
斯姜打開了電腦，看著後臺卻有些猶豫。
昨天播到最後，榜一大哥突然打賞了二十艘航空母艦，以至於直播間粉絲又猛增了一波。
原本今天的故事應該很容易編，甚至只要照實說就可以了——這可是他親身經歷的一場“鬼故事”。
可是，王哥竟然把他編的故事當成現實的對照……她到底是怎麽找到自己直播間的？只是和別人一樣，隨意從主頁點進來的嗎？
連她都會聯想到現實，在線人數五位數的直播間裏，又有多少人有這種“誤解”？
斯姜盯著放在手邊的紙——那是他下午回來後整理的記錄——思考了很久。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耳麥。
***
「大家好，歡迎來到小姜的睡前故事！」
音響裏傳出了斯姜的聲音。
今天他的直播推遲了幾分鐘，剛一開播，彈幕就瘋狂了。
黎索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做好了準備。
今晚他一定要睡個好覺。
「昨天我們講了隱藏在城中村地下的“魔”，今天，我們要繼續講“魔”的故事。」
【什麽？昨天那個“魔”不是死了嗎？】
【對啊，我記得是爆了，因為什麽血月……】
……
「今天講的是另一個“魔”的故事，又或者說，是所有“魔”誕生的故事。」
斯姜繼續說道。
「怪物也好，“魔”也好……一個死了，另一個又會在別處誕生……無窮無盡。」
「我們的新故事，就發生在一棟廢棄的百貨大樓裏。」
哦？
黎索的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廢棄的百貨大樓”——這次的指向沒法再明確了，就是白天剛剛發生事故的興旺批發城。
至於本次故事的主角，當然會是……
黎索身邊的觸手輕快地晃動起來，其中一條在那裏興奮得左右搖動，打得音響“啪啪”直響。
他睜開眼，給斯姜打了幾艘航母過去，這才又舒服地躺回去。
送斯姜回家之後，黎索感覺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便有工夫和吳澗處理事情。
和華洋樓一樣，這一次的興旺批發城內部又流出了監控錄像。
錄像裏只出現了那些惡心的東西，卻沒有半點黎索的影子。
對於這段錄像的洩露者，黎索很感興趣。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有能力預知興旺批發城會出事並留下監控錄像、又有動機洩露出來的人，應該和紫狐醫藥脫離不了關系。
但不管對方是誰，既然他們能夠拿到錄像，就一定能看到黎索用了極短的時間處理完那些東西的模樣。
他們對黎索會是什麽態度？意外？驚訝？
或者……會感到極度恐懼嗎？
一想到那些人為了和政府對抗故意洩露監控、卻又小心藏起了其中更加可怖的黎索的影子，黎索就覺得好笑。
莫非，你們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我？
也是，他現在這副像是被“寄生”、又像是“共生”的體質，連謝轍都解釋不了。
而他不但能夠控制自己的觸手，還能夠通過吞食其他“魅”變得越來越強大，即便是紫狐醫藥的人，看到他也要害怕吧？
黎索想著，悠閑地晃起了頭。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擰緊了眉頭。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之前“鬧鬼”的飯店嗎？那裏的廚師把自己的腦袋當成蝦子放進食物裏，結果又讓吃到的顧客都變成了怪物。」
「誰知道，那種有問題的食物竟然一直都沒有消失。」
「它們順著下水道流進了地下，匯進了汙水溝裏。」
「汙水溝被無良漁戶引進了魚池，被裏面的小龍蝦、牛蛙和魚吃了。接著，這些食物又被批量收購進了食品加工廠，做成了全城批發的外賣。」
「然後，這些外賣被供給了工廠、體育館、城中村的小餐館，還有我們今天提到的百貨大樓。」
「所有的鬼怪，都是因為這些食物而起。」
「但問題是，最初的飯店是因為什麽而汙染的呢？」
……
他在說什麽？！
黎索咬緊了嘴唇。
外賣，城中村和百貨大樓……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是他編的，還是誰給他念的劇本？他講這些是要想幹什麽？！
此時此刻，直播間的彈幕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開始覺得小姜的故事有些不對勁了……這真的是編的故事嗎？】
【這當然是編的啦！在這些事之前小姜就是鬼故事主播了，噓！我們快統一口徑，保護主播！】
【保護，保護！好了主播快講吧，我們都準備好聽剛編的鬼故事啦！】
……
「讓我們把時間追溯到之前的飯店。」
「某一天，飯店接到了指令，說要全體員工接受消殺檢查，確保餐飲安全。」
「來的人是非常專業的防治機構，專門研究如何殺滅食品中不易被人發現的致病菌。而這家飯店因為久負盛名，前來用餐的人很多，於是成了首個“試點”。」
「可沒人想到，最擅長研究防治的機構，更擅長的是研究致病的原理。」
「他們在飯店“試點”的不是防治，而是引發一切的源頭。」
「從此之後，怪物就開始層出不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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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群主自己都不遵守就不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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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我是真的有急事……”
“因為有一個玩家和我原本就認識，但是她失蹤了，消息也不回。”
“我才想問問群主知不知道怎麽聯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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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那沒辦法了, 只能問問群主了。@「槍/」”
“那個人在群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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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她的代號是「綠葉」。”
“我進群晚, 不久前才發現她也在群裏。她已經失蹤有一陣子了，我想群主應該有辦法聯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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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呢，我明明看到的……”
“啊，她退群了？@「槍」群主原來是有這個人的對吧？”
「鉆石/」
“這麽說來，群主昨天回覆完關於血月的消息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而且這個群裏的人, 有幾個從來沒有發過言。”
……
“槍”失聯了？還有其他玩家失聯？
斯姜皺了皺眉頭。
“失聯”並不是一個好跡象，往好處想，對方或許只是有事在忙，又或者開了勿擾、不想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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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想到上午的興旺批發城事故，裏面至少有200個“魅”死去。這也意味著有200個正常人先變成了“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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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該不會遇到了什麽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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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群主出事了可怎麽辦？我們現在幾乎沒有關於游戲目標和玩法的信息，也就群主知道得多一點的樣子。”
不，群主只是一天沒回消息, 還不能確認他是遇到了危險。
斯姜想道。
比起遇到危險，群主的身份和目的本身更加可疑。
看起來群裏發言的人都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似乎沒人註意到群主身上的疑點。
他們是在裝傻演戲，還是真的一無所知？
「瞳/」
“那天我去領物資的時候, 有四個人給我‘確認身份’。女玩家那邊應該也有四個吧？”
“這麽說來，群裏至少有八個人是之前就和群主聯絡上的。這八個人在嗎？”
幾分鐘過去了，沒有人承認。
「鉆石/」
“不可能吧，是他們剛好沒回覆，還是根本就不在群裏？”
“群主有別的群？”
斯姜的表情一點點暗了下去。
假設檢查的人一共有八個，當天加上在外面引導的人，至少有十個。
即便群主也在這些人裏，那扣掉這些“老人”，新入群的玩家就只有六個了。
他這樣大費周章找上門開鎖公司打廣告，又把人引去D區的城中村裏“檢查”，只是為了找到六個新玩家嗎？
不對……
斯姜記得自己到那個房間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民間自救協會”準備了18套防護服。
他去的時候防護服只剩下最後兩套了，那領走防護服的新人再怎麽樣也該超過17個人才對。
群聊裏目前只有16個人，數量根本就對不上。
在知道那個地點有可能是任務場之後，斯姜心裏就多了許多疑問。
現在，那些疑問又多了一條：
當時他在屋裏見到的那些人，真的是現實中的“人”嗎？
「拉布拉多/」
“說到底，這個‘玩家聯盟’本來就是群主自己拉的，大家除了身上有印記，別的什麽都是他說的算。”
“還有別人得到過玩家相關的情報嗎？他不會是耍我們玩吧？”
「貓爪/」
“可是群主還給了我們物資，應該是真的想幫我們吧？”
「拉布拉多/」
“@「槍/」群主，你上線的話快點解釋一下。”
……
斯姜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玩家聯盟”竟然會是這個走向。
在興旺批發城，斯姜已經激活了自己的玩家身份，至少在這一點上，群主沒有說謊。
而榮榮的存在也證明，有一套“獲得獎勵、兌換物資”的機制存在。
……但群裏沒有一個人提出這一點。
斯姜本可以幫忙群主證明，但他最後想了想，什麽都沒說。
他意識到，血月的事也是他先提出的。
要麽其他每個人都在隱藏自己，要麽是他的進度大大領先於其他人……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他再暴露更多進度，風險就會更大。
斯姜抿了抿嘴，突然覺得這個匿名群有些可怕起來。
那些用代號發言的、突然消失的、始終匿名潛水的人，背後都是什麽樣的面目？
這裏面……有能夠信任的人嗎？
斯姜看了一眼旁邊的榮榮。
榮榮一如既往頂著豆豆眼，看起來單純無害的樣子。
榮榮是在自己去D區領取物資當天出現的，或許因為“槍”做了什麽，又或者是和玩家身份激活有關。
其他玩家那裏……也會有一只“榮榮”嗎？
不管怎麽樣，斯姜打定主意，這回一定要等其他玩家先提出來。
他想著，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直播的時間快要到了。
斯姜打開了電腦，看著後臺卻有些猶豫。
昨天播到最後，榜一大哥突然打賞了二十艘航空母艦，以至於直播間粉絲又猛增了一波。
原本今天的故事應該很容易編，甚至只要照實說就可以了——這可是他親身經歷的一場“鬼故事”。
可是，王哥竟然把他編的故事當成現實的對照……她到底是怎麽找到自己直播間的？只是和別人一樣，隨意從主頁點進來的嗎？
連她都會聯想到現實，在線人數五位數的直播間裏，又有多少人有這種“誤解”？
斯姜盯著放在手邊的紙——那是他下午回來後整理的記錄——思考了很久。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耳麥。
***
「大家好，歡迎來到小姜的睡前故事！」
音響裏傳出了斯姜的聲音。
今天他的直播推遲了幾分鐘，剛一開播，彈幕就瘋狂了。
黎索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做好了準備。
今晚他一定要睡個好覺。
「昨天我們講了隱藏在城中村地下的“魔”，今天，我們要繼續講“魔”的故事。」
【什麽？昨天那個“魔”不是死了嗎？】
【對啊，我記得是爆了，因為什麽血月……】
……
「今天講的是另一個“魔”的故事，又或者說，是所有“魔”誕生的故事。」
斯姜繼續說道。
「怪物也好，“魔”也好……一個死了，另一個又會在別處誕生……無窮無盡。」
「我們的新故事，就發生在一棟廢棄的百貨大樓裏。」
哦？
黎索的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廢棄的百貨大樓”——這次的指向沒法再明確了，就是白天剛剛發生事故的興旺批發城。
至於本次故事的主角，當然會是……
黎索身邊的觸手輕快地晃動起來，其中一條在那裏興奮得左右搖動，打得音響“啪啪”直響。
他睜開眼，給斯姜打了幾艘航母過去，這才又舒服地躺回去。
送斯姜回家之後，黎索感覺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便有工夫和吳澗處理事情。
和華洋樓一樣，這一次的興旺批發城內部又流出了監控錄像。
錄像裏只出現了那些惡心的東西，卻沒有半點黎索的影子。
對於這段錄像的洩露者，黎索很感興趣。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有能力預知興旺批發城會出事並留下監控錄像、又有動機洩露出來的人，應該和紫狐醫藥脫離不了關系。
但不管對方是誰，既然他們能夠拿到錄像，就一定能看到黎索用了極短的時間處理完那些東西的模樣。
他們對黎索會是什麽態度？意外？驚訝？
或者……會感到極度恐懼嗎？
一想到那些人為了和政府對抗故意洩露監控、卻又小心藏起了其中更加可怖的黎索的影子，黎索就覺得好笑。
莫非，你們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我？
也是，他現在這副像是被“寄生”、又像是“共生”的體質，連謝轍都解釋不了。
而他不但能夠控制自己的觸手，還能夠通過吞食其他“魅”變得越來越強大，即便是紫狐醫藥的人，看到他也要害怕吧？
黎索想著，悠閑地晃起了頭。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擰緊了眉頭。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之前“鬧鬼”的飯店嗎？那裏的廚師把自己的腦袋當成蝦子放進食物裏，結果又讓吃到的顧客都變成了怪物。」
「誰知道，那種有問題的食物竟然一直都沒有消失。」
「它們順著下水道流進了地下，匯進了汙水溝裏。」
「汙水溝被無良漁戶引進了魚池，被裏面的小龍蝦、牛蛙和魚吃了。接著，這些食物又被批量收購進了食品加工廠，做成了全城批發的外賣。」
「然後，這些外賣被供給了工廠、體育館、城中村的小餐館，還有我們今天提到的百貨大樓。」
「所有的鬼怪，都是因為這些食物而起。」
「但問題是，最初的飯店是因為什麽而汙染的呢？」
……
他在說什麽？！
黎索咬緊了嘴唇。
外賣，城中村和百貨大樓……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是他編的，還是誰給他念的劇本？他講這些是要想幹什麽？！
此時此刻，直播間的彈幕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開始覺得小姜的故事有些不對勁了……這真的是編的故事嗎？】
【這當然是編的啦！在這些事之前小姜就是鬼故事主播了，噓！我們快統一口徑，保護主播！】
【保護，保護！好了主播快講吧，我們都準備好聽剛編的鬼故事啦！】
……
「讓我們把時間追溯到之前的飯店。」
「某一天，飯店接到了指令，說要全體員工接受消殺檢查，確保餐飲安全。」
「來的人是非常專業的防治機構，專門研究如何殺滅食品中不易被人發現的致病菌。而這家飯店因為久負盛名，前來用餐的人很多，於是成了首個“試點”。」
「可沒人想到，最擅長研究防治的機構，更擅長的是研究致病的原理。」
「他們在飯店“試點”的不是防治，而是引發一切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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