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房裏居然有別人！” “沒錢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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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房裏居然有別人！” “沒錢就可以……
“你見過血紅色的月亮嗎？”
黎索問道。
“其實‘紅色的巨大月亮’是一種常見的天氣現象, 每年都有概率出現的。”
吳澗說著，把搜出來的資料遞到黎索面前。
“黎董你看。”
黎索瞟了一眼那些“超級紅月”的照片，感覺還有點美感。
“可是他說那種月亮會占據大半個天空, 你找的這些月亮雖然也很大，也就是和盆子一樣。”
“而且與其說是紅色，不如說是深一點的橙色。”
“描述都是很主觀的，黎董。而且他在講故事, 肯定帶上了編造和誇張的成分。”
“黎董不必這麽在意。”
“編的？哼, 未必。”
“黎董還是覺得他講的故事是有人……好的, 我會盡力去查的。”
自從今天知道了斯姜被“90蛛”簽約後, 黎索對他的看法又產生了變化。
看斯姜白天那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模樣，怎麽都不像是能夠在幾份工作裏面游刃有餘。
他非同尋常避開監控送餐的能力，編出和黎索經歷對應的故事，或許都不是靠自己。
如果不是這樣，那他的演技也太好、身份也太可疑了。
黎索回想了幾次和斯姜面對面接觸的場景, 得出的結論是：那個人真的只是見錢眼開而已。
所以他在直播間講的故事，說不定都是90蛛公會提供的稿子，他只是照著念出來。
他做直播，大概也是因為信了什麽“高薪兼職”。只是沒想到直播公會不比其他公司, 收款結算都有很大限制。
也是因為這樣，他在誤以為黎索是90蛛的人後，才會憤怒地過來“討薪”。
正好，黎索幹脆就坐實了自己“90蛛負責人”的身份。
一方面, 他可以借此讓斯姜那個三心二意、不知感恩的家夥難受。
他收不到錢就算再憤怒，也不能拿黎索怎麽樣。黎索反而可以有事沒事去刺激他一下，出出自己的惡氣。
另一方面，黎索也希望這一招能引出真正的90蛛負責人。
他搞明白了, 自己真正該在意的不是斯姜，而是他背後的90蛛。
這個公會從一開始就接近他，不知道是有什麽目的。
至於斯姜……雖然不知道他的聲音為什麽會讓自己平靜，但從今往後他只聽不給錢，斯姜就撈不到便宜。
想到這裏，黎索揉了揉胸口。
今天被斯姜打了一拳的地方就在這裏，但說來也怪，他非但沒覺得不舒服，現在還覺得暢快了不少。
後來吳澗說，那個位置叫什麽“膻中穴”，經常揉揉對身體有好處。
“嗯，那個‘血月’你也多查查吧。”
黎索對吳澗說道。
“好的，黎董。”
不管怎麽樣，斯姜說的故事都和他遇到的現實有種莫名的對應，唯獨“血月”這個意象找不到是什麽意思。
它還出現了兩次，應該是比較重要的線索。
黎索收回思緒，把註意力放回直播上。
斯姜已經沈默了好一陣子了。
“黎董，這次真的不打賞嗎？”
吳澗問道。
“感覺他今天停頓的次數有點多，好像不太上心的樣子。”
黎索冷笑了一聲。
可不是嘛，那個“小李”死了，今天就沒法給他打賞了。
再加上黎索這個真正撐起直播間的人沒動靜，直播間流水和排名都慘淡成什麽樣了！
黎索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沒有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總有一天，他要讓斯姜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然後宣誓這輩子只忠於他一個人！
“不打賞。等到他的直播間又變成沒人看的時候，我們再出現在他面前，看他到時候服不服軟。”
黎索說著，露出了愜意的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消失了。
“吳澗！”
黎索指著音響喊道。
“他那邊是不是傳出了別人的說話聲？！”
“黎董，我什麽都沒聽見。”
“有，絕對有！一個從來沒出現過的聲音！”
黎索“騰”地一聲站起來，兇狠的眼神讓舒服地打著節拍的觸手都嚇得僵直。
“怪不得他今天中斷了這麽多次……他房裏有別人，他房裏居然有別人！”
“咳，黎董。”
吳澗打斷了他。
“斯姜現在缺錢，說不定在和別的什麽人合租。”
“什麽合租！沒錢就可以和別人住一起嗎！”
黎索氣得發抖。
“他們是住一間房，還是睡一張床！”
“這……要視他的經濟狀況來定。”
“真的很窮的話，睡一張床也不是不可能。”
黎索的嘴唇頓時變得發紫。
“打錢！給他打錢！”
黎索喊道。
“他能收到多少？5%……給他打二十艘航母！”
***
斯姜“啊”了一聲。
在他剛剛講完這個故事的時候，直播間出現了超長時間的特效。
他的老粉絲、真正的榜一大哥“我的心裏只有黎”給他送了整整20艘航母。
“感謝！感謝‘我的心裏只有黎’朋友送出的禮物！！！”
斯姜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現在簡直是熱淚盈眶。
太及時了，在他經歷了一連串打擊的今天……榜一大哥一如既往地給了他最直白的支持！
只要有榜一大哥在，他就永遠都不用擔心！
此時此刻，榜一大哥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超過了H區那個嘴饞的富家公子。
斯姜下定決心，不管今後能不能成功和90蛛解約，都要好好對待直播，絕不辜負榜一大哥的期望。
他就這樣沈浸在幸福裏，直到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斯姜又被榮榮的小手掌拍醒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這一天又睡得很沈，一覺到了天亮。
手機上顯示著群聊消息，斯姜拿起來看了一眼。
「拉布拉多/」
“昨晚的月亮沒有什麽變化。”
「玫瑰/」
“我看的也是，不過也可能是月牙太細了看不出來。”
「鉆石/」
“那有點奇怪，該不會這個月亮只是張背景貼圖吧？”
“就像未信一樣，永遠只有滿月。”
……
斯姜放下手機，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昨天的彈幕給了他一些啟示：或許血月變成滿月的時候，就會激發邪祟的力量。
如今月亮還是小小的月牙，就說明他們離那樣的日子還很遠。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月亮的變化是如何“計時”的，不過至少不是一天一變，這倒是個好消息。
斯姜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去洗漱，突然渾身一個激靈，驚恐地看向了房門。
幾分鐘後，遠去的腳步沒有再想起，他這才放松下來。
看來只是樓上的鄰居路過，不是應急中心。
他現在都要有PTSD了。
說到這個，他昨天忙活了一天，到現在都還沒處理第二次被撞壞的門鎖呢。
一想到又要花錢，斯姜就覺得頭大。
無論如何，等今天換完了鎖，他一定要在門口貼一個告示，說：
本人全力配合應急中心的行動，請敲門說明，不要撞門！！！
斯姜用冷水洗了把臉，榮榮在一邊“啪啪”地玩水。
這小東西倒是不鬧騰，模樣雖然怪點，看久了也越看越可愛。
斯姜想著，擡手摸了摸榮榮的腦袋。
榮榮搖了搖頭。
“不能換。”
“……什麽？”
“現在還不能換，要多攢點。”
榮榮說著跳出了池子，一溜煙跑走了。
“換什麽，攢什麽啊？”
斯姜有些摸不著頭腦。
“榮榮，你說清楚啊——”
走出浴室後，榮榮又不知道鉆哪去了。
斯姜搖了搖頭，決定先處理好門鎖的事，有時間再研究別的。
他現在完全無法負擔888上門費，於是打算上網搜搜自己裝門鎖該怎麽做最省錢。
不曾想，他剛打開搜索界面，一個花花綠綠的貼片廣告就彈了出來。
【高薪誠聘上門換鎖師傅，單筆費用400元起。】
【有意者請添加群聊……】
斯姜總覺得這個廣告的設計風格有些熟悉，仔細想了一番也沒想起來。
他管不了那麽多，“啪”地就點了進去。
他心裏想的是：雖然這個上門費只有他上次喊的那家公司的一半，但他可以先加入這個兼職，然後再給自己預約一個換鎖服務，四舍五入就是換好了鎖還凈賺四百。
以後想不幹的時候，再辭職就是了。
半分鐘後，斯姜對著“AAA高薪上門換鎖群”發送了申請。
群聊人數目前只有十幾個人，但是群主開啟了進群驗證，還需要回答幾個問題、再等群主通過。
【問題1】
“你有官方出品的全套防護服嗎？”
斯姜回答了“有。”
【問題2】
“如果沒有，請在進群後半小時內找群主購買，費用五千元。”
斯姜回答了“已有防護服”。
【問題三】
“進群後半小時請找群主購買「超能換換鎖套裝」，並經過培訓認證，方可持證上崗。”
“費用總計約五千元。”
斯姜：……
他退出了申請。
什麽嘛，現在已經發展出兼職陷阱了？
找個工作先花一萬……這也太黑了吧！
看來上門換鎖服務價錢高的事已經傳開了，腦子活的都開始動這個腦筋。
也就是說，群裏那十幾個人都是已經付了一萬塊的冤大頭？
斯姜盯著電腦，突然腦子一轉，又點進了群聊。
這一會，他在三個問題下都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到一分鐘，他的入群申請就被通過了。
群公告是防護服和換鎖套裝的購買介紹，群主還表示這次價格包含換鎖培訓和資格證，是“零經驗直通老師傅”版本，以後就算去別的公司也很吃香。
群相冊還放了幾張圖，是大家對換鎖培訓的好評，表示後來跳槽去了上門費888的公司，一天就把培訓費用賺回來了。
斯姜冷笑了一聲，啪啪打起了字。
【一塊姜】
“可以線下培訓嗎？”
【群主的老助手】
“不好意思，目前沒有教學場地進行線下培訓，但是我們的線上培訓也是直播教學，會講解的很明白的噢。”
這話引起了群員的憤怒。
「什麽？是線上教學？你們之前沒說啊！」
「我們就是看中“老師傅手把手教”才付的費，這擱著屏幕怎麽手把手教？我還不如買盜版網課！」
「該不會是騙人的吧，實際上你們根本沒有老師傅？」
【群主的老助手】
“我們不是騙子！只是目前確實沒有教學場地……”
斯姜看著群裏的消息，不慌不忙地回覆了。
【一塊姜】
“我自帶客戶，能不能讓你們的老師傅在上門的時候順便教學啊？”
“這樣你們也有錢賺，我也就幫群裏的大夥驗證一下教學水平，要是效果好我當場付款！”
對面沈默了一陣。
【群主的老助理】
“成交！”
“麻煩私聊一下客戶地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你見過血紅色的月亮嗎？”
黎索問道。
“其實‘紅色的巨大月亮’是一種常見的天氣現象, 每年都有概率出現的。”
吳澗說著，把搜出來的資料遞到黎索面前。
“黎董你看。”
黎索瞟了一眼那些“超級紅月”的照片，感覺還有點美感。
“可是他說那種月亮會占據大半個天空, 你找的這些月亮雖然也很大，也就是和盆子一樣。”
“而且與其說是紅色，不如說是深一點的橙色。”
“描述都是很主觀的，黎董。而且他在講故事, 肯定帶上了編造和誇張的成分。”
“黎董不必這麽在意。”
“編的？哼, 未必。”
“黎董還是覺得他講的故事是有人……好的, 我會盡力去查的。”
自從今天知道了斯姜被“90蛛”簽約後, 黎索對他的看法又產生了變化。
看斯姜白天那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模樣，怎麽都不像是能夠在幾份工作裏面游刃有餘。
他非同尋常避開監控送餐的能力，編出和黎索經歷對應的故事，或許都不是靠自己。
如果不是這樣，那他的演技也太好、身份也太可疑了。
黎索回想了幾次和斯姜面對面接觸的場景, 得出的結論是：那個人真的只是見錢眼開而已。
所以他在直播間講的故事，說不定都是90蛛公會提供的稿子，他只是照著念出來。
他做直播，大概也是因為信了什麽“高薪兼職”。只是沒想到直播公會不比其他公司, 收款結算都有很大限制。
也是因為這樣，他在誤以為黎索是90蛛的人後，才會憤怒地過來“討薪”。
正好，黎索幹脆就坐實了自己“90蛛負責人”的身份。
一方面, 他可以借此讓斯姜那個三心二意、不知感恩的家夥難受。
他收不到錢就算再憤怒，也不能拿黎索怎麽樣。黎索反而可以有事沒事去刺激他一下，出出自己的惡氣。
另一方面，黎索也希望這一招能引出真正的90蛛負責人。
他搞明白了, 自己真正該在意的不是斯姜，而是他背後的90蛛。
這個公會從一開始就接近他，不知道是有什麽目的。
至於斯姜……雖然不知道他的聲音為什麽會讓自己平靜，但從今往後他只聽不給錢，斯姜就撈不到便宜。
想到這裏，黎索揉了揉胸口。
今天被斯姜打了一拳的地方就在這裏，但說來也怪，他非但沒覺得不舒服，現在還覺得暢快了不少。
後來吳澗說，那個位置叫什麽“膻中穴”，經常揉揉對身體有好處。
“嗯，那個‘血月’你也多查查吧。”
黎索對吳澗說道。
“好的，黎董。”
不管怎麽樣，斯姜說的故事都和他遇到的現實有種莫名的對應，唯獨“血月”這個意象找不到是什麽意思。
它還出現了兩次，應該是比較重要的線索。
黎索收回思緒，把註意力放回直播上。
斯姜已經沈默了好一陣子了。
“黎董，這次真的不打賞嗎？”
吳澗問道。
“感覺他今天停頓的次數有點多，好像不太上心的樣子。”
黎索冷笑了一聲。
可不是嘛，那個“小李”死了，今天就沒法給他打賞了。
再加上黎索這個真正撐起直播間的人沒動靜，直播間流水和排名都慘淡成什麽樣了！
黎索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沒有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總有一天，他要讓斯姜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然後宣誓這輩子只忠於他一個人！
“不打賞。等到他的直播間又變成沒人看的時候，我們再出現在他面前，看他到時候服不服軟。”
黎索說著，露出了愜意的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消失了。
“吳澗！”
黎索指著音響喊道。
“他那邊是不是傳出了別人的說話聲？！”
“黎董，我什麽都沒聽見。”
“有，絕對有！一個從來沒出現過的聲音！”
黎索“騰”地一聲站起來，兇狠的眼神讓舒服地打著節拍的觸手都嚇得僵直。
“怪不得他今天中斷了這麽多次……他房裏有別人，他房裏居然有別人！”
“咳，黎董。”
吳澗打斷了他。
“斯姜現在缺錢，說不定在和別的什麽人合租。”
“什麽合租！沒錢就可以和別人住一起嗎！”
黎索氣得發抖。
“他們是住一間房，還是睡一張床！”
“這……要視他的經濟狀況來定。”
“真的很窮的話，睡一張床也不是不可能。”
黎索的嘴唇頓時變得發紫。
“打錢！給他打錢！”
黎索喊道。
“他能收到多少？5%……給他打二十艘航母！”
***
斯姜“啊”了一聲。
在他剛剛講完這個故事的時候，直播間出現了超長時間的特效。
他的老粉絲、真正的榜一大哥“我的心裏只有黎”給他送了整整20艘航母。
“感謝！感謝‘我的心裏只有黎’朋友送出的禮物！！！”
斯姜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現在簡直是熱淚盈眶。
太及時了，在他經歷了一連串打擊的今天……榜一大哥一如既往地給了他最直白的支持！
只要有榜一大哥在，他就永遠都不用擔心！
此時此刻，榜一大哥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超過了H區那個嘴饞的富家公子。
斯姜下定決心，不管今後能不能成功和90蛛解約，都要好好對待直播，絕不辜負榜一大哥的期望。
他就這樣沈浸在幸福裏，直到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斯姜又被榮榮的小手掌拍醒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這一天又睡得很沈，一覺到了天亮。
手機上顯示著群聊消息，斯姜拿起來看了一眼。
「拉布拉多/」
“昨晚的月亮沒有什麽變化。”
「玫瑰/」
“我看的也是，不過也可能是月牙太細了看不出來。”
「鉆石/」
“那有點奇怪，該不會這個月亮只是張背景貼圖吧？”
“就像未信一樣，永遠只有滿月。”
……
斯姜放下手機，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昨天的彈幕給了他一些啟示：或許血月變成滿月的時候，就會激發邪祟的力量。
如今月亮還是小小的月牙，就說明他們離那樣的日子還很遠。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月亮的變化是如何“計時”的，不過至少不是一天一變，這倒是個好消息。
斯姜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去洗漱，突然渾身一個激靈，驚恐地看向了房門。
幾分鐘後，遠去的腳步沒有再想起，他這才放松下來。
看來只是樓上的鄰居路過，不是應急中心。
他現在都要有PTSD了。
說到這個，他昨天忙活了一天，到現在都還沒處理第二次被撞壞的門鎖呢。
一想到又要花錢，斯姜就覺得頭大。
無論如何，等今天換完了鎖，他一定要在門口貼一個告示，說：
本人全力配合應急中心的行動，請敲門說明，不要撞門！！！
斯姜用冷水洗了把臉，榮榮在一邊“啪啪”地玩水。
這小東西倒是不鬧騰，模樣雖然怪點，看久了也越看越可愛。
斯姜想著，擡手摸了摸榮榮的腦袋。
榮榮搖了搖頭。
“不能換。”
“……什麽？”
“現在還不能換，要多攢點。”
榮榮說著跳出了池子，一溜煙跑走了。
“換什麽，攢什麽啊？”
斯姜有些摸不著頭腦。
“榮榮，你說清楚啊——”
走出浴室後，榮榮又不知道鉆哪去了。
斯姜搖了搖頭，決定先處理好門鎖的事，有時間再研究別的。
他現在完全無法負擔888上門費，於是打算上網搜搜自己裝門鎖該怎麽做最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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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想不幹的時候，再辭職就是了。
半分鐘後，斯姜對著“AAA高薪上門換鎖群”發送了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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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1】
“你有官方出品的全套防護服嗎？”
斯姜回答了“有。”
【問題2】
“如果沒有，請在進群後半小時內找群主購買，費用五千元。”
斯姜回答了“已有防護服”。
【問題三】
“進群後半小時請找群主購買「超能換換鎖套裝」，並經過培訓認證，方可持證上崗。”
“費用總計約五千元。”
斯姜：……
他退出了申請。
什麽嘛，現在已經發展出兼職陷阱了？
找個工作先花一萬……這也太黑了吧！
看來上門換鎖服務價錢高的事已經傳開了，腦子活的都開始動這個腦筋。
也就是說，群裏那十幾個人都是已經付了一萬塊的冤大頭？
斯姜盯著電腦，突然腦子一轉，又點進了群聊。
這一會，他在三個問題下都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到一分鐘，他的入群申請就被通過了。
群公告是防護服和換鎖套裝的購買介紹，群主還表示這次價格包含換鎖培訓和資格證，是“零經驗直通老師傅”版本，以後就算去別的公司也很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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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冷笑了一聲，啪啪打起了字。
【一塊姜】
“可以線下培訓嗎？”
【群主的老助手】
“不好意思，目前沒有教學場地進行線下培訓，但是我們的線上培訓也是直播教學，會講解的很明白的噢。”
這話引起了群員的憤怒。
「什麽？是線上教學？你們之前沒說啊！」
「我們就是看中“老師傅手把手教”才付的費，這擱著屏幕怎麽手把手教？我還不如買盜版網課！」
「該不會是騙人的吧，實際上你們根本沒有老師傅？」
【群主的老助手】
“我們不是騙子！只是目前確實沒有教學場地……”
斯姜看著群裏的消息，不慌不忙地回覆了。
【一塊姜】
“我自帶客戶，能不能讓你們的老師傅在上門的時候順便教學啊？”
“這樣你們也有錢賺，我也就幫群裏的大夥驗證一下教學水平，要是效果好我當場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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