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姜……”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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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姜……” 【我在！】……
尖叫……
混亂……
撕扯……
黎索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變成了一片混沌, 這混沌中又有無數的混沌在廝殺。
他找不到掌控它們的力量，也找不到自己，仿佛他已經被這些東西各自撕成了煙霧, 四處散落著。
好臟，好臭……他被撞得想吐，又好像已經在吐出來的東西裏了。
是那些東西嗎？藏在那片破敗街區下水道裏的？明明是他吞噬了它們，為什麽現在好像是它們在分食他？
黎索一點點被那些東西淹沒, 意識也漸漸稀薄。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努力想要呼喊什麽。
但他連自己的呼喊都聽不清了……
【……我在。】
黎索突然聽到了什麽,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恢覆了一點意識。
那些東西還在尖叫, 卻沒有那麽囂張了，像是沸騰的鍋突然被蓋上了鍋蓋一樣。
“是……誰……”
【小姜沒有聽清，可以請您再說一遍嗎？】
黎索終於反應過來了。
是智能中樞的聲音。
或許是他無意中激活了智能中樞——這個和斯姜極其相似的聲音雖然不能馬上治好他，卻也讓他的情況緩和了許多。
只要找回了掌控感，他就能強撐下去。
黎索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非常急促。
下一秒，世界終於恢覆了熟悉的感覺。他張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個抵著他額頭的黑黢黢的槍口，拿槍的是面無表情的吳澗。
“……黎董？”
黎索挑了挑眉毛。
“吳秘書，你這是做什麽？”
吳澗盯著他看了兩秒, 這才收起了槍。
“抱歉，黎董，你剛剛的狀態實在太不對勁了。”
“我還以為，我需要執行最壞的操作。”
黎索依稀想起, 他大概是交代過吳澗要“盡力保住破曉時分”、“按照線索追查下去”之類的話。
吳澗這人就是這樣，如果你沒有特意交代他保住誰的命的話，他可能會在執行目標的時候把下命令的人一起執行了。
黎索揉了揉眉心，坐了起來。
“……怎麽回事？”
“您剛剛突然昏過去了, 足足昏了五分鐘。接著您突然狂躁起來，先是觸手，後是您本體，簡直和尾巴著火的瘋牛似的……”
吳澗說著，指了指周圍。
“您看。”
黎索看到面前被劈成兩半的、桌板有十五公分厚的大理石桌，再看看旁邊那條覆滿鋼鱗的粗壯觸手：“……”
然後他又看到砸在一旁地上、都快碎成粉末的水晶燈：“………………”
這麽看來，吳澗還挺沈得住氣的，倒是他誤會了。
“可能是今天吃得太多，消化不良了。”
黎索支撐著站了起來。
“休息會就……等等。”
他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完好無損的音響。
“剛才我有說什麽話嗎？”
“倒是沒有說。”
吳澗回答道。
“只是喊了幾聲‘小姜’。”
“…………”
要命的是，智能中樞的反應過於靈敏，在聽到了吳澗的話後又閃了起來。
【小姜在呢！需要小姜做什麽呢？】
【是聽昨天的直播回放，還是……】
地上的觸手抽動了幾下，有些猶豫地擡起頭來。
一副戒糖多日瘋狂想吃糖眼前卻只有人造甜味劑、猶豫要不要過個嘴癮算了的模樣。
黎索感到脖子一熱，又想起斯姜那副嘴臉，火“騰”地升了起來。
“閉嘴！”
屋裏頓時鴉雀無聲。
“黎董，您剛剛的確是在智能中樞響了之後才開始恢覆的。”
吳澗說道。
“看來他的聲音是有些功……”
“你也閉嘴。”
黎索扶著額頭，摸向旁邊還有一半能坐的沙發，緩緩倒了下去。
現在他的情況只是比失去意識時好一點，可依然很虛弱。
不用量也知道，他現在的體溫一定比蝙蝠還燙。
為什麽……難道他以為“魅”可以靠吞食同類獲得能量的猜測是錯的？
還是說……他現在其實不算是“魅”？畢竟謝轍也曾說過，他的情況像是被寄生……
黎索感覺意識又淡薄了下去。
“小姜……”
他勉強喊道。
“說……話……”
【好的，那小姜就講個笑話吧。】
【小姜最近沒有胃口，越吃越少，慢慢地它變成了小小姜，又變成了小小小姜……最後變成了姜絲！】
【哈哈，這是一個諧音笑話哦。人如果不吃飯就會越來越瘦，最後死掉變成“僵屍”……】
黎索又開始聽不清了。
和之前一樣，智能中樞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和斯姜一樣，但也只能起到一點安慰劑的作用，實際上並沒有斯姜直接說話的效果。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他的聲音……
黎索喘著氣，努力定了定神。
不行，這樣看來，他現在還沒法徹底不理會斯姜。
至少……斯姜必須繼續直播才行。
黎索動了動手指，示意吳澗走進點。
“你讓人聯系他吧，叫他別送了……那幾家餐廳，風險太大。”
“要是他被感染或者有被帶走……麻煩……”
“叩叩叩。”
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黎索感覺視線在瞬間變得清晰了。
他看向門的方向，看到自己的觸手早就敏銳地貼到了門板上，一副陶醉的樣子。
……難道？！
“叩叩叩。”
門又敲響了一次，伴隨著大口大口的喘氣聲。
“您……您的外賣……送到了……”
“咳……請及時用餐！”
黎索看向了時鐘。
下午五點整。
***
斯姜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他打開虛掩著的門，連找東西堵上都沒力氣，直接走到了床邊一頭栽下去。
太極限了……
他心想道。
為了及時送上這份單子，他一下車就開始狂奔到出租屋樓下，連屋都沒回就騎著車上路了。
還好，最後及時送達，一秒鐘都沒耽誤。
顧客一天沒吃市區的飯，估計是饞瘋了。哎。
原本斯姜還以為自己不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在外賣上了，一方面是現在的外食風險大，官方再怎麽說不用過於恐慌，華洋樓的陰影也不會這麽快散去。
另一方面，他的直播蒸蒸日上，眼看著那點包月費用就比不上了。
可誰想到他終於找到了“90蛛公會”的廬山真面目——竟然就是那個目中無人、一臉蠻橫的黑心吸血鬼！
這下，斯姜突然覺得自己的直播業務又岌岌可危了。
“那個黑心鬼，不會又給我使絆子吧？”
斯姜臉朝下躺著，聲音被被子捂得悶悶的。
“都拿了95%了……總不會錢包裏的也要惦記吧……”
看那人的面相，似乎也什麽都能幹出來的樣子。
早知道就多打幾拳……至少也要沖著臉打。
“主人、打獵回來啦？”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了出來。
斯姜渾身一僵，突然猛地擡起頭來。
“榮榮？！”
面前是一張粉色的橢圓形臉，邊上插著幾把紅色的小刷子，像一只半熟的螃蟹。
螃蟹臉上，豆豆眼無辜地盯著他，Type-C嘴一張一合。
“你還在啊……你躲哪去了！”
斯姜坐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自己跑出去呢。”
“龍龍、在家、為什麽要跑？”
小腦袋歪了歪。
“你真把這裏當自己家啊？……也行，這樣我在這個世界就有‘家人’了。”
斯姜說道。
“你吃沒吃東西？餓不餓？”
雖然榮榮說了會自己找吃的，但是斯姜很懷疑這屋裏究竟有什麽適合這條娃娃魚。
正想著，榮榮突然跳到斯姜的腿上，把臉伸進了他的口袋裏。
怎麽真像個孩子一樣。斯姜搖了搖頭。
“榮榮，我口袋裏沒有零食。”
“……？”
榮榮的小腦袋又鉆了出來，那一瞬間，斯姜看到他的小嘴上叼著一個半透明的紫色圓幣。
斯姜覺得奇怪，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又怎麽跑他口袋裏的。
他伸出手去，剛想從榮榮嘴裏拿出來看，不曾想，榮榮一個轉身跑遠了。
等斯姜反應過來追出去，榮榮已經跳到了窗臺上，嘴巴閉得緊緊的。
“榮榮，你吃了什麽！”
斯姜想要用手指敲開它的嘴。
“那不能吃，快吐出來！”
榮榮：（o - o）
斯姜撬了半天未果，就看到榮榮突然仰起頭，喉頭動了一下。
吞……吞下去了！
“榮榮！”
“龍龍、吃飽啦、謝謝主人。”
“你先告訴我你吃的是什麽！”
“紫晶幣。”
“紫晶幣是什麽？”
“紫晶幣、可以換糖果、衣服……”
“龍龍、最喜歡吃。”
“這東西到底哪來的？”
斯姜一頭霧水，心想難不成是那個客人獎勵他準時送達的小費？
可是他把外賣放門口就走了，期間也沒人接觸過他……這個“紫晶幣”究竟是怎麽到他口袋裏的？
不過看榮榮的情況，應該是沒什麽大礙。
斯姜看著榮榮吞完不明圓幣後頓時精神抖擻，這會一直在他的被子上爬來爬去。
除了應急中心闖進來的那一下，他還沒見榮榮的行動這麽迅速過。
或許“紫晶幣”是類似果凍或者糖果之類的東西吧？
被榮榮這麽一弄，斯姜也緩過了些勁來。
他這才想起，早上手機上好像有什麽群聊新消息，但是他接下來就一直忙活著，都沒工夫拿出來看。
這下他終於空下來了，便打開了協會的群聊。看著看著，他的眼睛睜大了。
「槍/」
“四點鐘我看到了，血月。”
“像個月牙一樣。”
「拉布拉多/」
“我也看到了！”
「玫瑰/」
“我也看到了。”
……
除了一個睡得太死沒被鬧醒的人，其餘成員都表示看到了血月。
並隨著血月出現和消失的，則是前後截然不同的景象。
「槍/」
“看來我們猜測得不錯，每到淩晨四點，世界就會刷新。”
“接下來我們要輪流觀測四點前後的變化，這一定和玩家息息相關。”
“槍”的話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接下來，“槍”在群相冊裏增加了一張圖片，是他畫下的血月。
他說本來想用相機記錄，可是剛過四點照片就和血月一起消失了，於是只能手繪。
斯姜盯著圖片看了許久。
是錯覺麽？
他感覺這張圖片上的月牙……好像比他看見的更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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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索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變成了一片混沌, 這混沌中又有無數的混沌在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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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臟，好臭……他被撞得想吐，又好像已經在吐出來的東西裏了。
是那些東西嗎？藏在那片破敗街區下水道裏的？明明是他吞噬了它們，為什麽現在好像是它們在分食他？
黎索一點點被那些東西淹沒, 意識也漸漸稀薄。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努力想要呼喊什麽。
但他連自己的呼喊都聽不清了……
【……我在。】
黎索突然聽到了什麽,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恢覆了一點意識。
那些東西還在尖叫, 卻沒有那麽囂張了，像是沸騰的鍋突然被蓋上了鍋蓋一樣。
“是……誰……”
【小姜沒有聽清，可以請您再說一遍嗎？】
黎索終於反應過來了。
是智能中樞的聲音。
或許是他無意中激活了智能中樞——這個和斯姜極其相似的聲音雖然不能馬上治好他，卻也讓他的情況緩和了許多。
只要找回了掌控感，他就能強撐下去。
黎索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非常急促。
下一秒，世界終於恢覆了熟悉的感覺。他張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個抵著他額頭的黑黢黢的槍口，拿槍的是面無表情的吳澗。
“……黎董？”
黎索挑了挑眉毛。
“吳秘書，你這是做什麽？”
吳澗盯著他看了兩秒, 這才收起了槍。
“抱歉，黎董，你剛剛的狀態實在太不對勁了。”
“我還以為，我需要執行最壞的操作。”
黎索依稀想起, 他大概是交代過吳澗要“盡力保住破曉時分”、“按照線索追查下去”之類的話。
吳澗這人就是這樣，如果你沒有特意交代他保住誰的命的話，他可能會在執行目標的時候把下命令的人一起執行了。
黎索揉了揉眉心，坐了起來。
“……怎麽回事？”
“您剛剛突然昏過去了, 足足昏了五分鐘。接著您突然狂躁起來，先是觸手，後是您本體，簡直和尾巴著火的瘋牛似的……”
吳澗說著，指了指周圍。
“您看。”
黎索看到面前被劈成兩半的、桌板有十五公分厚的大理石桌，再看看旁邊那條覆滿鋼鱗的粗壯觸手：“……”
然後他又看到砸在一旁地上、都快碎成粉末的水晶燈：“………………”
這麽看來，吳澗還挺沈得住氣的，倒是他誤會了。
“可能是今天吃得太多，消化不良了。”
黎索支撐著站了起來。
“休息會就……等等。”
他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完好無損的音響。
“剛才我有說什麽話嗎？”
“倒是沒有說。”
吳澗回答道。
“只是喊了幾聲‘小姜’。”
“…………”
要命的是，智能中樞的反應過於靈敏，在聽到了吳澗的話後又閃了起來。
【小姜在呢！需要小姜做什麽呢？】
【是聽昨天的直播回放，還是……】
地上的觸手抽動了幾下，有些猶豫地擡起頭來。
一副戒糖多日瘋狂想吃糖眼前卻只有人造甜味劑、猶豫要不要過個嘴癮算了的模樣。
黎索感到脖子一熱，又想起斯姜那副嘴臉，火“騰”地升了起來。
“閉嘴！”
屋裏頓時鴉雀無聲。
“黎董，您剛剛的確是在智能中樞響了之後才開始恢覆的。”
吳澗說道。
“看來他的聲音是有些功……”
“你也閉嘴。”
黎索扶著額頭，摸向旁邊還有一半能坐的沙發，緩緩倒了下去。
現在他的情況只是比失去意識時好一點，可依然很虛弱。
不用量也知道，他現在的體溫一定比蝙蝠還燙。
為什麽……難道他以為“魅”可以靠吞食同類獲得能量的猜測是錯的？
還是說……他現在其實不算是“魅”？畢竟謝轍也曾說過，他的情況像是被寄生……
黎索感覺意識又淡薄了下去。
“小姜……”
他勉強喊道。
“說……話……”
【好的，那小姜就講個笑話吧。】
【小姜最近沒有胃口，越吃越少，慢慢地它變成了小小姜，又變成了小小小姜……最後變成了姜絲！】
【哈哈，這是一個諧音笑話哦。人如果不吃飯就會越來越瘦，最後死掉變成“僵屍”……】
黎索又開始聽不清了。
和之前一樣，智能中樞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和斯姜一樣，但也只能起到一點安慰劑的作用，實際上並沒有斯姜直接說話的效果。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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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看來，他現在還沒法徹底不理會斯姜。
至少……斯姜必須繼續直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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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人聯系他吧，叫他別送了……那幾家餐廳，風險太大。”
“要是他被感染或者有被帶走……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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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索感覺視線在瞬間變得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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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
“叩叩叩。”
門又敲響了一次，伴隨著大口大口的喘氣聲。
“您……您的外賣……送到了……”
“咳……請及時用餐！”
黎索看向了時鐘。
下午五點整。
***
斯姜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他打開虛掩著的門，連找東西堵上都沒力氣，直接走到了床邊一頭栽下去。
太極限了……
他心想道。
為了及時送上這份單子，他一下車就開始狂奔到出租屋樓下，連屋都沒回就騎著車上路了。
還好，最後及時送達，一秒鐘都沒耽誤。
顧客一天沒吃市區的飯，估計是饞瘋了。哎。
原本斯姜還以為自己不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在外賣上了，一方面是現在的外食風險大，官方再怎麽說不用過於恐慌，華洋樓的陰影也不會這麽快散去。
另一方面，他的直播蒸蒸日上，眼看著那點包月費用就比不上了。
可誰想到他終於找到了“90蛛公會”的廬山真面目——竟然就是那個目中無人、一臉蠻橫的黑心吸血鬼！
這下，斯姜突然覺得自己的直播業務又岌岌可危了。
“那個黑心鬼，不會又給我使絆子吧？”
斯姜臉朝下躺著，聲音被被子捂得悶悶的。
“都拿了95%了……總不會錢包裏的也要惦記吧……”
看那人的面相，似乎也什麽都能幹出來的樣子。
早知道就多打幾拳……至少也要沖著臉打。
“主人、打獵回來啦？”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了出來。
斯姜渾身一僵，突然猛地擡起頭來。
“榮榮？！”
面前是一張粉色的橢圓形臉，邊上插著幾把紅色的小刷子，像一只半熟的螃蟹。
螃蟹臉上，豆豆眼無辜地盯著他，Type-C嘴一張一合。
“你還在啊……你躲哪去了！”
斯姜坐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自己跑出去呢。”
“龍龍、在家、為什麽要跑？”
小腦袋歪了歪。
“你真把這裏當自己家啊？……也行，這樣我在這個世界就有‘家人’了。”
斯姜說道。
“你吃沒吃東西？餓不餓？”
雖然榮榮說了會自己找吃的，但是斯姜很懷疑這屋裏究竟有什麽適合這條娃娃魚。
正想著，榮榮突然跳到斯姜的腿上，把臉伸進了他的口袋裏。
怎麽真像個孩子一樣。斯姜搖了搖頭。
“榮榮，我口袋裏沒有零食。”
“……？”
榮榮的小腦袋又鉆了出來，那一瞬間，斯姜看到他的小嘴上叼著一個半透明的紫色圓幣。
斯姜覺得奇怪，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又怎麽跑他口袋裏的。
他伸出手去，剛想從榮榮嘴裏拿出來看，不曾想，榮榮一個轉身跑遠了。
等斯姜反應過來追出去，榮榮已經跳到了窗臺上，嘴巴閉得緊緊的。
“榮榮，你吃了什麽！”
斯姜想要用手指敲開它的嘴。
“那不能吃，快吐出來！”
榮榮：（o - o）
斯姜撬了半天未果，就看到榮榮突然仰起頭，喉頭動了一下。
吞……吞下去了！
“榮榮！”
“龍龍、吃飽啦、謝謝主人。”
“你先告訴我你吃的是什麽！”
“紫晶幣。”
“紫晶幣是什麽？”
“紫晶幣、可以換糖果、衣服……”
“龍龍、最喜歡吃。”
“這東西到底哪來的？”
斯姜一頭霧水，心想難不成是那個客人獎勵他準時送達的小費？
可是他把外賣放門口就走了，期間也沒人接觸過他……這個“紫晶幣”究竟是怎麽到他口袋裏的？
不過看榮榮的情況，應該是沒什麽大礙。
斯姜看著榮榮吞完不明圓幣後頓時精神抖擻，這會一直在他的被子上爬來爬去。
除了應急中心闖進來的那一下，他還沒見榮榮的行動這麽迅速過。
或許“紫晶幣”是類似果凍或者糖果之類的東西吧？
被榮榮這麽一弄，斯姜也緩過了些勁來。
他這才想起，早上手機上好像有什麽群聊新消息，但是他接下來就一直忙活著，都沒工夫拿出來看。
這下他終於空下來了，便打開了協會的群聊。看著看著，他的眼睛睜大了。
「槍/」
“四點鐘我看到了，血月。”
“像個月牙一樣。”
「拉布拉多/」
“我也看到了！”
「玫瑰/」
“我也看到了。”
……
除了一個睡得太死沒被鬧醒的人，其餘成員都表示看到了血月。
並隨著血月出現和消失的，則是前後截然不同的景象。
「槍/」
“看來我們猜測得不錯，每到淩晨四點，世界就會刷新。”
“接下來我們要輪流觀測四點前後的變化，這一定和玩家息息相關。”
“槍”的話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接下來，“槍”在群相冊裏增加了一張圖片，是他畫下的血月。
他說本來想用相機記錄，可是剛過四點照片就和血月一起消失了，於是只能手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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