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知不知道你打了誰啊？！” “我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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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知不知道你打了誰啊？！” “我絕……
暴發戶捂著胸口, 瞪大了眼睛。
連那個總是一臉淡定的眼鏡男，這時也是不知所措。
他們兩個一齊望著斯姜，好像在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打了誰啊？？！！！”
斯姜的憤怒卻絲毫不減。
他沒看錯, 這個道貌岸然的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之前他還覺得這人只是財大氣粗目中無人，沒想到幹的竟然是這麽黑心的勾當！那精致的衣服首飾和車，剝削的都是他的血汗錢！
斯姜越想越氣，抓著他的領子前後晃了晃。
“黑心鬼！還我的錢！”
那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勁來, 直起身子, 把斯姜拽著他衣領的手扯下來, 捏在手裏。
他加大了力道, 想用這種方式把面前發瘋的人制住。
不曾想，斯姜一下子就掙開了他。
斯姜想起這個黑心鬼不會說話，便不再搭理他，轉而朝向他旁邊的那個狗腿子。
“我不管你們當初和我簽合同是在什麽情況下，我現在告訴你, 你們這種行為是違法的！”
“你們根本沒權力扣我的卡和支負寶！要是不給我解約，我馬上就去起訴你們！”
眼鏡狗腿子這時候稍稍恢覆了理智。
“你是說……我們公會……扣你的錢？”
“少在這裏裝蒜了！不僅是直播，我所有進賬你們都吞掉95%！要是扣少點我就不計較了，可你們也太貪心了吧！”
“我找了你們那麽久, 沒想到你們一直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斯姜說著，憤怒地指著他們兩個人的臉。
“解約！還錢！”
“咳，這件事情……”
眼鏡狗腿子似乎想解釋點什麽，但看到那個黑心鬼的黑臉, 又咽了下去。
“……稍晚一點給你回覆。”
“黎董。”
吳澗拉著黎索背過身去，壓低了聲音。
“他和90蛛的關系好像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他現在的怨氣不像是裝的。”
黎索死死咬著嘴唇，臉色發紫, 渾身顫抖。
“他！竟敢！”
“黎董，我看這其中有誤會。”
吳澗說道。
“我就和他解釋清楚：我們不是90蛛，只是借了這個名頭來救他。黎董也不知道他被剝削的事，反而還是他的直播間榜一。”
“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對黎董感恩戴德的。”
黎索氣得都快冒煙了。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咬牙切齒地看向吳澗。
“我們就坐實這個‘90蛛負責人’的名號，他要想解約，那就求著我們，對我低三下四！”
吳澗欲言又止，但看到黎索一副堅決的神情，只能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去，傳達黎索的意思。
“我們董事長說了，要是你對他尊敬一點，想更改合同內容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既然你性格這麽頑劣，公司還是要對你進行必要的管理約束，合同會繼續執行。”
吳澗禮貌地欠了欠身。
“請繼續努力，提升自己的修養。”
“開什麽玩笑！你們本來就沒打算……”
“如果你對公司不滿，歡迎你去起訴——你也可以借此明白這招究竟有沒有用。”
“當然，你要是真打算這麽做的話……”
吳澗說著頓了頓，看向了工廠的大門。
“……我們也只能取消保釋，讓你先回應急中心待著了。”
斯姜抿緊了嘴，緊急撤回馬上要說出口的罵句。
“那，我和董事長就先離開了。”
吳澗說道。
“告辭。”
沒等吳澗說完，黎索早就邁開了步，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車走去。
關上車門後，他周身的寒氣讓車裏的氣溫都降低了好幾度。
司機哆嗦了一下，關閉了空調。
吳澗對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一言不發地開始處理自己的事務。
通常來說，黎索會在到家之前爆發，到時候讓他發洩完、自己再勸幾句就好了。
沒想到這次的低氣壓一直持續到了車駛入H區的時候，而車裏的空氣也和平常有所不同。
格外地躁動、陰郁，讓人一陣陣地呼吸困難，甚至開始眩暈。
吳澗沒法再工作了，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恢覆了點，這才扭頭過去看著黎索。
“黎董……黎董？！”
旁邊座位上的黑氣已經是肉眼可見的程度，像是沈默的火焰，連磁場都似乎被改變了。
黑氣之中，黎索的身體和五官也變得模糊，和黑氣一同躁動著。
“我黎索，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恩將仇報過！”
黑氣中傳來低沈的怒吼，聲音隱約摻雜了非人的特質。
“絕對不能、放過他！”
“讓他付出代價！”
吳澗被這股怨氣壓得幾乎擡不起頭來，腦袋也像被塞進了一塊石頭一樣，昏昏沈沈的。
他勉強擡起眼，看到前面的司機、保鏢和助理也都是一副失去了靈魂的模樣。
黎索現在……不太對勁……
在失去意識之前，吳澗按下了車窗。
不算新鮮的空氣灌進車內，沖散了那些壓抑的東西。
前排的人恢覆了些許反應，黎索的身體也變得清晰起來。
吳澗把頭伸出車窗外，大口呼吸著。
“你開窗幹嘛？”
黎索不悅地說道。
“H區的空氣那麽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吳澗回過頭，看到黎索勉強還維持住了人樣，松了口氣。
但他似乎對自己剛剛的異常一無所知。
“黎董，既然斯姜這麽不聽話，要不今後就不給他打賞了。”
“那還用說。”
黎索“哼”了一聲。
“不僅不打賞，他的直播我也不聽了，反正我現在已經找到了緩解的方法。”
“不過……僅僅是這樣也太輕繞他了。”
黎索說著，陷入了沈思。
“我得好好整整他，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誰！”
***
斯姜又一次坐在前往市區的大巴上，臉色鐵青。
這回他學乖了，一上車就找到了最深的角落躺下，一個人霸占了一排座位。
雖然丟了點素質，但是至少不用擔心再遇上一個“小李”。
斯姜緊閉著眼睛，打定主意不管誰來搭話，他都要裝死到下車的那一刻。
雖然這些天接二連三地倒黴，但也不算是毫無收獲。
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想找的“90蛛公會”，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來。
以前他在明敵在暗，現在至少知道了對方是誰，應對起來總歸容易點。
在離開應急中心前，他特意問了工作人員那個黑心鬼的情況，得知他們只是登記了姓名，其他信息無法告知。
斯姜僅僅知道，那個戴眼鏡的狗腿子叫“吳澗”。
這仇算是結下了。斯姜想道。
你們可千萬別落我手裏！
不管怎麽樣，斯姜的直播還可以繼續。目前他還有“原始股東”的榜一大哥和新出現的大款粉絲支持，沖到首頁推薦不成問題。
首頁的虹吸效應會帶來更多粉絲，他一定要盡快提現第一筆十萬元，再做後面的打算。
昨天的故事只講了一半，今天肯定有很多粉絲蹲點聽後續。
哼，他一定要把那個黑心鬼編得更惡心點，最後再來個碎屍萬段的結局！
想到可以編排那人的故事，斯姜覺得心裏舒坦多了。
他想著，等到回到家裏，他就洗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睡一覺，忘記這糟糕的一天……
等等，自己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斯姜睜開了眼睛。
他回憶起自己早上是怎麽被小爪子拍醒的，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是怎麽擁有了一只剛出生的“小寵物”。
早上應急中心又一次撬開了他的門鎖，榮榮該不會自己跑出去了吧？
斯姜心裏有一陣沒來由的失落。
他竟然連照片都沒給榮榮拍一張。
現在想想，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還怪可愛的呢。
他拿起手機，想要搜索一下“六角恐龍”，懷念一下榮榮的模樣。
不曾想，手機突然亮起了來電提醒，上面顯示著隱私號碼。
斯姜盯著隱私號碼思考了一會，在它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接了起來。
“餵？”
“……啊！是您！”
斯姜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他怎麽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客戶——同樣是富人，這位可是禮貌和修養的代表、富人之光！
“今天市區的外賣應該回覆正常了吧？”
對方的聲音有些虛弱，又有一絲詭異。
“我要點單。”
“啊，這……”
斯姜有些猶豫。
“目前許多餐飲是恢覆營業了，可是我個人感覺還不是太保險。您要不再等幾天？”
“我就要今天。”
對方強硬地說道。
“無論如何，下午五點前要送到。超時我會要求賠付。”
斯姜“啊”了一聲。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等他坐車回到家、再騎上摩托車去取餐送餐，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斯姜盤算了一番，便答應了。
“好，我把點餐內容發給你。”
“一定要準時送到哦。”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斯姜覺得對方冷笑了一聲。
掛了電話沒多久，斯姜就收到了客戶的信息。
他瞪大了眼睛。
“A區黃記小炒，青椒炒肉一份。”
“B區炊小廚，青椒炒肉一份。”
“C區只用真心炒的飯，青椒炒肉一份。”
……
斯姜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客戶讓他跑遍所有區，各買一份青椒炒肉！
***
“黎董，這幾家店都在‘好新鮮加工廠’青椒炒肉預制料理包的供貨名單上。”
吳澗說道。
“讓斯姜去買既能調查又能避免引起註意，確實是個好方法。”
“好新鮮加工廠”就是他們查出的問題料理包生產商。
黎索扶著額頭，低低地“哼”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明明攝取了大量食物，身體卻比之前更加不適。
他原本以為是一口氣吃太多“暈碳”了，可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他反而越來越不舒服。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可能被斯姜那一拳砸彎了腰。
黎索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他需要用盡全力才能把眼睛睜開一點。
剛剛和斯姜打電話的時候，他分明還恢覆了八成……他以為沒事了呢。
難道……那種“食物”也有問題麽？
“黎董，那我就讓人在半山大門盯著，等他一出現就搗亂攔住他，一定不讓他準時送到。”
吳澗說道。
“只要他遲到一秒鐘，我們就把他扣下來，讓他晚上也沒法直……”
“黎董……黎董？！”
沙發的方向傳來“咚”的一聲。
吳澗沖了過去，看見黎索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栽倒在沙發前面的地上。
他體內的觸手滑了出來，了無生氣地散落在他身體各處，遠遠看去，像是盛開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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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看錯, 這個道貌岸然的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之前他還覺得這人只是財大氣粗目中無人，沒想到幹的竟然是這麽黑心的勾當！那精致的衣服首飾和車，剝削的都是他的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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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勁來, 直起身子, 把斯姜拽著他衣領的手扯下來, 捏在手裏。
他加大了力道, 想用這種方式把面前發瘋的人制住。
不曾想，斯姜一下子就掙開了他。
斯姜想起這個黑心鬼不會說話，便不再搭理他，轉而朝向他旁邊的那個狗腿子。
“我不管你們當初和我簽合同是在什麽情況下，我現在告訴你, 你們這種行為是違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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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們公會……扣你的錢？”
“少在這裏裝蒜了！不僅是直播，我所有進賬你們都吞掉95%！要是扣少點我就不計較了，可你們也太貪心了吧！”
“我找了你們那麽久, 沒想到你們一直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斯姜說著，憤怒地指著他們兩個人的臉。
“解約！還錢！”
“咳，這件事情……”
眼鏡狗腿子似乎想解釋點什麽，但看到那個黑心鬼的黑臉, 又咽了下去。
“……稍晚一點給你回覆。”
“黎董。”
吳澗拉著黎索背過身去，壓低了聲音。
“他和90蛛的關系好像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他現在的怨氣不像是裝的。”
黎索死死咬著嘴唇，臉色發紫, 渾身顫抖。
“他！竟敢！”
“黎董，我看這其中有誤會。”
吳澗說道。
“我就和他解釋清楚：我們不是90蛛，只是借了這個名頭來救他。黎董也不知道他被剝削的事，反而還是他的直播間榜一。”
“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對黎董感恩戴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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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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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坐實這個‘90蛛負責人’的名號，他要想解約，那就求著我們，對我低三下四！”
吳澗欲言又止，但看到黎索一副堅決的神情，只能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去，傳達黎索的意思。
“我們董事長說了，要是你對他尊敬一點，想更改合同內容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既然你性格這麽頑劣，公司還是要對你進行必要的管理約束，合同會繼續執行。”
吳澗禮貌地欠了欠身。
“請繼續努力，提升自己的修養。”
“開什麽玩笑！你們本來就沒打算……”
“如果你對公司不滿，歡迎你去起訴——你也可以借此明白這招究竟有沒有用。”
“當然，你要是真打算這麽做的話……”
吳澗說著頓了頓，看向了工廠的大門。
“……我們也只能取消保釋，讓你先回應急中心待著了。”
斯姜抿緊了嘴，緊急撤回馬上要說出口的罵句。
“那，我和董事長就先離開了。”
吳澗說道。
“告辭。”
沒等吳澗說完，黎索早就邁開了步，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車走去。
關上車門後，他周身的寒氣讓車裏的氣溫都降低了好幾度。
司機哆嗦了一下，關閉了空調。
吳澗對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一言不發地開始處理自己的事務。
通常來說，黎索會在到家之前爆發，到時候讓他發洩完、自己再勸幾句就好了。
沒想到這次的低氣壓一直持續到了車駛入H區的時候，而車裏的空氣也和平常有所不同。
格外地躁動、陰郁，讓人一陣陣地呼吸困難，甚至開始眩暈。
吳澗沒法再工作了，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恢覆了點，這才扭頭過去看著黎索。
“黎董……黎董？！”
旁邊座位上的黑氣已經是肉眼可見的程度，像是沈默的火焰，連磁場都似乎被改變了。
黑氣之中，黎索的身體和五官也變得模糊，和黑氣一同躁動著。
“我黎索，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恩將仇報過！”
黑氣中傳來低沈的怒吼，聲音隱約摻雜了非人的特質。
“絕對不能、放過他！”
“讓他付出代價！”
吳澗被這股怨氣壓得幾乎擡不起頭來，腦袋也像被塞進了一塊石頭一樣，昏昏沈沈的。
他勉強擡起眼，看到前面的司機、保鏢和助理也都是一副失去了靈魂的模樣。
黎索現在……不太對勁……
在失去意識之前，吳澗按下了車窗。
不算新鮮的空氣灌進車內，沖散了那些壓抑的東西。
前排的人恢覆了些許反應，黎索的身體也變得清晰起來。
吳澗把頭伸出車窗外，大口呼吸著。
“你開窗幹嘛？”
黎索不悅地說道。
“H區的空氣那麽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吳澗回過頭，看到黎索勉強還維持住了人樣，松了口氣。
但他似乎對自己剛剛的異常一無所知。
“黎董，既然斯姜這麽不聽話，要不今後就不給他打賞了。”
“那還用說。”
黎索“哼”了一聲。
“不僅不打賞，他的直播我也不聽了，反正我現在已經找到了緩解的方法。”
“不過……僅僅是這樣也太輕繞他了。”
黎索說著，陷入了沈思。
“我得好好整整他，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誰！”
***
斯姜又一次坐在前往市區的大巴上，臉色鐵青。
這回他學乖了，一上車就找到了最深的角落躺下，一個人霸占了一排座位。
雖然丟了點素質，但是至少不用擔心再遇上一個“小李”。
斯姜緊閉著眼睛，打定主意不管誰來搭話，他都要裝死到下車的那一刻。
雖然這些天接二連三地倒黴，但也不算是毫無收獲。
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想找的“90蛛公會”，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來。
以前他在明敵在暗，現在至少知道了對方是誰，應對起來總歸容易點。
在離開應急中心前，他特意問了工作人員那個黑心鬼的情況，得知他們只是登記了姓名，其他信息無法告知。
斯姜僅僅知道，那個戴眼鏡的狗腿子叫“吳澗”。
這仇算是結下了。斯姜想道。
你們可千萬別落我手裏！
不管怎麽樣，斯姜的直播還可以繼續。目前他還有“原始股東”的榜一大哥和新出現的大款粉絲支持，沖到首頁推薦不成問題。
首頁的虹吸效應會帶來更多粉絲，他一定要盡快提現第一筆十萬元，再做後面的打算。
昨天的故事只講了一半，今天肯定有很多粉絲蹲點聽後續。
哼，他一定要把那個黑心鬼編得更惡心點，最後再來個碎屍萬段的結局！
想到可以編排那人的故事，斯姜覺得心裏舒坦多了。
他想著，等到回到家裏，他就洗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睡一覺，忘記這糟糕的一天……
等等，自己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斯姜睜開了眼睛。
他回憶起自己早上是怎麽被小爪子拍醒的，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是怎麽擁有了一只剛出生的“小寵物”。
早上應急中心又一次撬開了他的門鎖，榮榮該不會自己跑出去了吧？
斯姜心裏有一陣沒來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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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還怪可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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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手機突然亮起了來電提醒，上面顯示著隱私號碼。
斯姜盯著隱私號碼思考了一會，在它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接了起來。
“餵？”
“……啊！是您！”
斯姜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他怎麽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客戶——同樣是富人，這位可是禮貌和修養的代表、富人之光！
“今天市區的外賣應該回覆正常了吧？”
對方的聲音有些虛弱，又有一絲詭異。
“我要點單。”
“啊，這……”
斯姜有些猶豫。
“目前許多餐飲是恢覆營業了，可是我個人感覺還不是太保險。您要不再等幾天？”
“我就要今天。”
對方強硬地說道。
“無論如何，下午五點前要送到。超時我會要求賠付。”
斯姜“啊”了一聲。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等他坐車回到家、再騎上摩托車去取餐送餐，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斯姜盤算了一番，便答應了。
“好，我把點餐內容發給你。”
“一定要準時送到哦。”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斯姜覺得對方冷笑了一聲。
掛了電話沒多久，斯姜就收到了客戶的信息。
他瞪大了眼睛。
“A區黃記小炒，青椒炒肉一份。”
“B區炊小廚，青椒炒肉一份。”
“C區只用真心炒的飯，青椒炒肉一份。”
……
斯姜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客戶讓他跑遍所有區，各買一份青椒炒肉！
***
“黎董，這幾家店都在‘好新鮮加工廠’青椒炒肉預制料理包的供貨名單上。”
吳澗說道。
“讓斯姜去買既能調查又能避免引起註意，確實是個好方法。”
“好新鮮加工廠”就是他們查出的問題料理包生產商。
黎索扶著額頭，低低地“哼”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明明攝取了大量食物，身體卻比之前更加不適。
他原本以為是一口氣吃太多“暈碳”了，可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他反而越來越不舒服。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可能被斯姜那一拳砸彎了腰。
黎索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他需要用盡全力才能把眼睛睜開一點。
剛剛和斯姜打電話的時候，他分明還恢覆了八成……他以為沒事了呢。
難道……那種“食物”也有問題麽？
“黎董，那我就讓人在半山大門盯著，等他一出現就搗亂攔住他，一定不讓他準時送到。”
吳澗說道。
“只要他遲到一秒鐘，我們就把他扣下來，讓他晚上也沒法直……”
“黎董……黎董？！”
沙發的方向傳來“咚”的一聲。
吳澗沖了過去，看見黎索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栽倒在沙發前面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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