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和他什麽關系？” “要是他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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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和他什麽關系？” “要是他跪下來……
“斯姜？噢, 今天是有這個人。”
應急行動中心的前臺說道。
“你們和他什麽關系？”
吳澗楞了楞，向黎索投去詢問的目光。
“他是我的……”
黎索張了張嘴，半晌之後, 終於想出了一個合適的說法。
“財產。”
他是斯姜的外賣包月服務對象、直播間的大金主，斯姜現在的生活基本都被他包攬，說是他的財產沒毛病啊。
黎索想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 人口買賣是違法的, 您要不再仔細確認一下你們的關系。”
前臺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投資人……不, 斯姜是我們的員工。”
吳澗說道。
“員工倒是可以。”
前臺點了點頭。
“有什麽能證明你們雇傭關系的合同文書嗎？”
黎索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取保候審不就交個錢就好了嗎？你管誰交的, 反正我要提他！”
前臺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處理自己的事，仿佛他們不存在。
看到這態度，黎索更生氣了。
“市區辦事也太……”
“黎董，算了算了。”
吳澗壓低了聲音, 把黎索拉到一邊。
“市區和H區不一樣，如果不能合法地把他帶出來，今後他的麻煩也不會少。”
黎索“哼”了一聲，抿了抿嘴。
“那能怎麽辦？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雇傭文件, 說是他兼職的老板不行嗎？”
在接到黃聞聲的消息後，黎索黑著臉坐了半路，最後還是在車即將進入H區的時候，讓他們掉了頭。
斯姜被帶走的地方在郊區, 是一處廢棄廠房改造的臨時辦公場所，應急中心的幾項業務目前都在這裏處理。
之前斯姜和小李被帶去檢查的地方是其中最大的一間工廠，現在依然被用於檢測和看管“疑似感染者”。黎索就是想從這裏把斯姜帶走。
萬幸的是，斯姜又一次通過了檢測, 沒有發現成為“魅”的跡象。
但因為他說不清自己手環的去向，不能完全撇清自己的嫌疑，於是依然被關著。
吳澗問了情況，得知現在想讓斯姜離開應急中心需要擔保，便告訴黎索可以取保候審。
“外賣業務雖然沒有辦法證明雇傭關系，但是直播業務還是可以糊弄的。”
吳澗說道。
“很多主播都會簽約直播公會，這種合同比較特殊，寬進嚴出，線上也可以搞定。”
“我們就說是做直播公會的，他是我們簽約的主播，就算要查驗合同也容易偽造。”
黎索覺得這個方法聽起來還不錯。
而且就他給斯姜打賞的錢來說，沒有他斯姜也混不到現在這個位置，說他是斯姜的老板也不為過。
於是他“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兩個人又朝前臺走回去。
“我們是斯姜的公會老板。”
吳澗說道。
“他在平臺做直播，這一點很容易核實。”
前臺劈裏啪啦敲了一通鍵盤，擡起沒有表情的臉來。
“確實。”
沒等兩個人松一口氣，前臺又發難了。
“他也確實簽約了公會。”
“請問你們的公會名稱是什麽？”
黎索和吳澗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斯姜沒有簽約公會，那倒是還好糊弄過去。但沒想到，斯姜居然真的簽約了，還登記在案。
黎索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好像發現有人一直把手放在他口袋裏一樣。
吳澗看著黎索陰沈的臉色，渾身簡直要冒出黑氣來。
他趕緊在黎索爆發之前把他又拖遠了。
“斯姜簽約了，你居然沒查出來。”
黎索的嘴唇都在顫抖。
“你的工作怎麽幹的，吳秘書？”
“抱歉，黎總，這是我的失職。”
“讓黃聞聲查！”
幾分鐘後，黃聞聲發來了消息。
黎索看著手機上的回覆，眉頭擰得更緊了。
“90蛛公會？”
“他們有關系？？！！”
黎索周身的低氣壓已經足夠在虛空中創造出一個黑洞來，這時候只要靠近他，都會被他生吞活剝。
也是，斯姜兩次出現在和那只蜘蛛有關的地方，他還在想他們究竟有什麽關聯。
誰知道竟然是這樣——斯姜就是90蛛的簽約對象！
那斯姜是故意來接近他的嗎？他接的外賣，他在直播講的那些東西……都是沖著他來的？
黎索有一種被玩弄的不爽。
從他出生以來，還沒有誰能把他玩弄至此……他一定會讓斯姜付出代價。
“……黎董？”
吳澗輕聲問道。
“那還要管他嗎？”
“管，怎麽不管？”
黎索咬牙切齒地說道。
“把他弄出來，捏在我手裏……我看他都有什麽花招！”
“可是現在我們要想帶走他，就必須證明90蛛公會是我們所有的。”
“要怎麽做？偽造文件還是公章？又或者是系統裏的登記信息？”
“你快點讓人去辦！”
“咳，如果是90蛛的話，我想說不定不需要那麽麻煩。”
吳澗說道。
“既然90蛛定期給破曉時分打款，我們就可以說90蛛是我們集團手下的分公司。”
“那黎董只需要作為總公司的董事長去提他就可以了。”
***
斯姜坐在椅子上，有些茫然。
一覺醒來，他就被帶到了之前的廠房裏——剛換好的鎖又被弄壞了。
那可是上門費888一次的鎖啊！
想到自己接連在金錢上受到的打擊，他就一肚子火。
但是眼下，他還有更需要擔心的——自己可能會被當成“魅”直接處決。
雖然那個“槍”已經告訴他，他們現在可能是在游戲世界裏，但說到底這些事情都是猜測。
他並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感染或者被處決，會迎來什麽樣的結果。往好裏說就是離開游戲game over，往壞裏說就是直接死去。
小說裏不是常說嗎，什麽在原世界死了才被投放到系統裏，完成任務有可能覆活，沒完成就真死了。
他可不想冒這種險。
更何況他最近的直播事業蒸蒸日上，一不小心就能達到提現條件，擁有十萬現金了！
斯姜一路上惴惴不安。
比起那天的混亂，今天的廠房看起來已經成熟許多。
臨時性的隔間和塑料椅被固定的家具隔斷取代，帳篷也變成了辦公區，流程更是規範多了。
他看到廠房區外面掛上了牌子，寫著“應急行動中心”，看來是要把這當成長期據點。
他在這裏又經過了檢測流程，比起上次簡單粗暴的“戴手環”，這次顯然有了更完善的流程。
在檢測結果出來之前，他還以為是榮榮跑到他家的緣故。
除了榮榮和“魅”有關，他想不出自己睡醒後突然被破門而入帶走的理由。
直到他被告知檢測結果健康、並且沒有再次被帶上手環後，他終於搞明白了這一次行動的來龍去脈。
原因不是別的，而是小李。
那天斯姜看出小李不對勁，只是可能擴散得還不嚴重，中心沒有當場檢測出來。
在回去的路上，小李已經開始變了。但他當機立斷把變形的壁虎手連帶著手環切下，並且藏在了車的座位下。
一直到那趟車到站清洗的時候，那只手才被找出來。
中心覺得不對，立刻對全車人進行了排查。
斯姜和小李因為坐在那只手附近，嫌疑最大。
好巧不巧，斯姜的手環在第二天被那個暴發戶取走了。
中心核實不到他的信號，便把他列為了頭號嫌疑人，立刻派人上門抓捕。
- “那只壁虎手真的不是我的。”
斯姜說道。
“一定是坐我旁邊的那個人的……他那天和我搭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太對勁：他一直在說重覆的話。”
- “您的檢測結果確實沒有問題，按照一般情況，您是會被原樣送回去的。”
工作人員說道。
“可是您現在也沒有手環，而坐您旁邊的那個人又一直沒找到。除非有人能證明您的身份正常，否則中心沒法讓您走。”
“您只能留在這裏被持續觀察。”
聽到這話，斯姜有些絕望。
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現在用的身份原主又是父母雙亡，又是沒有朋友、沒有正經工作……也不知道王哥和“槍”能不能證明他的身份。
不過王哥就算了吧，自從華洋樓出事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連群都解散了，號也註銷了。
生怕惹禍上身的樣子。
至於“槍”……斯姜還真對他一無所知。
他會為了“玩家同盟”來解救他嗎？
正想著，突然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斯姜，斯姜是哪位？”
“啊……是我。”
斯姜有些不安。
“還要做什麽嗎？”
“你可以走了。”
“……哎？”
“你的公會老板來提你了。你可以走了。”
斯姜的目光從茫然，到變得憤怒。
……公會？
就是那個把他所有收入都吞走、給他簽了賣身契扒著吸血的公會？？？
他正愁找不到線索呢，現在居然送上門來了？！
斯姜這些天擠壓的怒火爆發了。
他跟著工作人員走到了門外，決定要抓住那個公會的負責人，和他們討個說法。
要是對方不同意，他就當場把事情鬧大，讓這些人混不下去！
“你的公司已經交了保釋金，但是接下來可能還會有需要向你調查的事，到時候還請積極配合。”
工作人員說道。
“你可以離開了。”
斯姜壓抑住怒火，擡頭望去。
他一定要看清楚了，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破公司負責人究竟長成什麽模樣！
工作人員指了指門邊，那裏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都是令人討厭的昂貴西裝。
戴眼鏡的那個對他點了點頭，沒戴眼鏡的那個正斜著嘴，對他露出一個嘲弄的微笑。
“是你！！！”
斯姜憤怒地沖了過去。
“是我。”
“哼，這下你要怎麽感謝我？”
黎索昂著頭，得意洋洋地看著斯姜。
斯姜顯然認出他來了，看起來很是意外啊。
也是，自己讚助了他那麽多項業務，幫他摘了手環、又來“大牢”裏救他，這不得對他感恩戴德？
黎索愉悅地想道。
這下斯姜該知道自己過去的行徑有多麽以德報怨了吧？他倒要看看斯姜會怎麽對自己的無理道歉、再痛哭流涕地表示懺悔。
唔，如果他抱著自己的腿跪地求饒，自己就大度一點，原諒他吧。
不曾想，斯姜揮起一拳，狠狠砸在黎索的膻中上。
黎索毫無防備，身體一弓後退了幾步。
他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斯姜：“你！”
斯姜卻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和勇氣，用力抓住了黎索的領子。
“黑心無良沒禮貌的暴發戶！”
“就是你吞了我的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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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產。”
他是斯姜的外賣包月服務對象、直播間的大金主，斯姜現在的生活基本都被他包攬，說是他的財產沒毛病啊。
黎索想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 人口買賣是違法的, 您要不再仔細確認一下你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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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投資人……不, 斯姜是我們的員工。”
吳澗說道。
“員工倒是可以。”
前臺點了點頭。
“有什麽能證明你們雇傭關系的合同文書嗎？”
黎索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取保候審不就交個錢就好了嗎？你管誰交的, 反正我要提他！”
前臺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處理自己的事，仿佛他們不存在。
看到這態度，黎索更生氣了。
“市區辦事也太……”
“黎董，算了算了。”
吳澗壓低了聲音, 把黎索拉到一邊。
“市區和H區不一樣，如果不能合法地把他帶出來，今後他的麻煩也不會少。”
黎索“哼”了一聲，抿了抿嘴。
“那能怎麽辦？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雇傭文件, 說是他兼職的老板不行嗎？”
在接到黃聞聲的消息後，黎索黑著臉坐了半路，最後還是在車即將進入H區的時候，讓他們掉了頭。
斯姜被帶走的地方在郊區, 是一處廢棄廠房改造的臨時辦公場所，應急中心的幾項業務目前都在這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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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的是，斯姜又一次通過了檢測, 沒有發現成為“魅”的跡象。
但因為他說不清自己手環的去向，不能完全撇清自己的嫌疑，於是依然被關著。
吳澗問了情況，得知現在想讓斯姜離開應急中心需要擔保，便告訴黎索可以取保候審。
“外賣業務雖然沒有辦法證明雇傭關系，但是直播業務還是可以糊弄的。”
吳澗說道。
“很多主播都會簽約直播公會，這種合同比較特殊，寬進嚴出，線上也可以搞定。”
“我們就說是做直播公會的，他是我們簽約的主播，就算要查驗合同也容易偽造。”
黎索覺得這個方法聽起來還不錯。
而且就他給斯姜打賞的錢來說，沒有他斯姜也混不到現在這個位置，說他是斯姜的老板也不為過。
於是他“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兩個人又朝前臺走回去。
“我們是斯姜的公會老板。”
吳澗說道。
“他在平臺做直播，這一點很容易核實。”
前臺劈裏啪啦敲了一通鍵盤，擡起沒有表情的臉來。
“確實。”
沒等兩個人松一口氣，前臺又發難了。
“他也確實簽約了公會。”
“請問你們的公會名稱是什麽？”
黎索和吳澗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斯姜沒有簽約公會，那倒是還好糊弄過去。但沒想到，斯姜居然真的簽約了，還登記在案。
黎索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好像發現有人一直把手放在他口袋裏一樣。
吳澗看著黎索陰沈的臉色，渾身簡直要冒出黑氣來。
他趕緊在黎索爆發之前把他又拖遠了。
“斯姜簽約了，你居然沒查出來。”
黎索的嘴唇都在顫抖。
“你的工作怎麽幹的，吳秘書？”
“抱歉，黎總，這是我的失職。”
“讓黃聞聲查！”
幾分鐘後，黃聞聲發來了消息。
黎索看著手機上的回覆，眉頭擰得更緊了。
“90蛛公會？”
“他們有關系？？！！”
黎索周身的低氣壓已經足夠在虛空中創造出一個黑洞來，這時候只要靠近他，都會被他生吞活剝。
也是，斯姜兩次出現在和那只蜘蛛有關的地方，他還在想他們究竟有什麽關聯。
誰知道竟然是這樣——斯姜就是90蛛的簽約對象！
那斯姜是故意來接近他的嗎？他接的外賣，他在直播講的那些東西……都是沖著他來的？
黎索有一種被玩弄的不爽。
從他出生以來，還沒有誰能把他玩弄至此……他一定會讓斯姜付出代價。
“……黎董？”
吳澗輕聲問道。
“那還要管他嗎？”
“管，怎麽不管？”
黎索咬牙切齒地說道。
“把他弄出來，捏在我手裏……我看他都有什麽花招！”
“可是現在我們要想帶走他，就必須證明90蛛公會是我們所有的。”
“要怎麽做？偽造文件還是公章？又或者是系統裏的登記信息？”
“你快點讓人去辦！”
“咳，如果是90蛛的話，我想說不定不需要那麽麻煩。”
吳澗說道。
“既然90蛛定期給破曉時分打款，我們就可以說90蛛是我們集團手下的分公司。”
“那黎董只需要作為總公司的董事長去提他就可以了。”
***
斯姜坐在椅子上，有些茫然。
一覺醒來，他就被帶到了之前的廠房裏——剛換好的鎖又被弄壞了。
那可是上門費888一次的鎖啊！
想到自己接連在金錢上受到的打擊，他就一肚子火。
但是眼下，他還有更需要擔心的——自己可能會被當成“魅”直接處決。
雖然那個“槍”已經告訴他，他們現在可能是在游戲世界裏，但說到底這些事情都是猜測。
他並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感染或者被處決，會迎來什麽樣的結果。往好裏說就是離開游戲game over，往壞裏說就是直接死去。
小說裏不是常說嗎，什麽在原世界死了才被投放到系統裏，完成任務有可能覆活，沒完成就真死了。
他可不想冒這種險。
更何況他最近的直播事業蒸蒸日上，一不小心就能達到提現條件，擁有十萬現金了！
斯姜一路上惴惴不安。
比起那天的混亂，今天的廠房看起來已經成熟許多。
臨時性的隔間和塑料椅被固定的家具隔斷取代，帳篷也變成了辦公區，流程更是規範多了。
他看到廠房區外面掛上了牌子，寫著“應急行動中心”，看來是要把這當成長期據點。
他在這裏又經過了檢測流程，比起上次簡單粗暴的“戴手環”，這次顯然有了更完善的流程。
在檢測結果出來之前，他還以為是榮榮跑到他家的緣故。
除了榮榮和“魅”有關，他想不出自己睡醒後突然被破門而入帶走的理由。
直到他被告知檢測結果健康、並且沒有再次被帶上手環後，他終於搞明白了這一次行動的來龍去脈。
原因不是別的，而是小李。
那天斯姜看出小李不對勁，只是可能擴散得還不嚴重，中心沒有當場檢測出來。
在回去的路上，小李已經開始變了。但他當機立斷把變形的壁虎手連帶著手環切下，並且藏在了車的座位下。
一直到那趟車到站清洗的時候，那只手才被找出來。
中心覺得不對，立刻對全車人進行了排查。
斯姜和小李因為坐在那只手附近，嫌疑最大。
好巧不巧，斯姜的手環在第二天被那個暴發戶取走了。
中心核實不到他的信號，便把他列為了頭號嫌疑人，立刻派人上門抓捕。
- “那只壁虎手真的不是我的。”
斯姜說道。
“一定是坐我旁邊的那個人的……他那天和我搭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太對勁：他一直在說重覆的話。”
- “您的檢測結果確實沒有問題，按照一般情況，您是會被原樣送回去的。”
工作人員說道。
“可是您現在也沒有手環，而坐您旁邊的那個人又一直沒找到。除非有人能證明您的身份正常，否則中心沒法讓您走。”
“您只能留在這裏被持續觀察。”
聽到這話，斯姜有些絕望。
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現在用的身份原主又是父母雙亡，又是沒有朋友、沒有正經工作……也不知道王哥和“槍”能不能證明他的身份。
不過王哥就算了吧，自從華洋樓出事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連群都解散了，號也註銷了。
生怕惹禍上身的樣子。
至於“槍”……斯姜還真對他一無所知。
他會為了“玩家同盟”來解救他嗎？
正想著，突然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斯姜，斯姜是哪位？”
“啊……是我。”
斯姜有些不安。
“還要做什麽嗎？”
“你可以走了。”
“……哎？”
“你的公會老板來提你了。你可以走了。”
斯姜的目光從茫然，到變得憤怒。
……公會？
就是那個把他所有收入都吞走、給他簽了賣身契扒著吸血的公會？？？
他正愁找不到線索呢，現在居然送上門來了？！
斯姜這些天擠壓的怒火爆發了。
他跟著工作人員走到了門外，決定要抓住那個公會的負責人，和他們討個說法。
要是對方不同意，他就當場把事情鬧大，讓這些人混不下去！
“你的公司已經交了保釋金，但是接下來可能還會有需要向你調查的事，到時候還請積極配合。”
工作人員說道。
“你可以離開了。”
斯姜壓抑住怒火，擡頭望去。
他一定要看清楚了，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破公司負責人究竟長成什麽模樣！
工作人員指了指門邊，那裏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都是令人討厭的昂貴西裝。
戴眼鏡的那個對他點了點頭，沒戴眼鏡的那個正斜著嘴，對他露出一個嘲弄的微笑。
“是你！！！”
斯姜憤怒地沖了過去。
“是我。”
“哼，這下你要怎麽感謝我？”
黎索昂著頭，得意洋洋地看著斯姜。
斯姜顯然認出他來了，看起來很是意外啊。
也是，自己讚助了他那麽多項業務，幫他摘了手環、又來“大牢”裏救他，這不得對他感恩戴德？
黎索愉悅地想道。
這下斯姜該知道自己過去的行徑有多麽以德報怨了吧？他倒要看看斯姜會怎麽對自己的無理道歉、再痛哭流涕地表示懺悔。
唔，如果他抱著自己的腿跪地求饒，自己就大度一點，原諒他吧。
不曾想，斯姜揮起一拳，狠狠砸在黎索的膻中上。
黎索毫無防備，身體一弓後退了幾步。
他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斯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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