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黎董，要救他嗎……” “讓他自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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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黎董，要救他嗎……” “讓他自生自……
黎索揉了揉眉心。
“H區的工廠……預制料理包……”
“怎麽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
“如果僅僅是預制料理包, 有一件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吳澗說道。
“您最早讓人化驗的外賣，好像就是H區生產的預制料理包做的。”
黎索一怔。
吳澗說的應該是斯姜第一次給他送的外賣。當時他還不知道斯姜是什麽來頭，也不知道是誰膽大包天給他點了一份不明外賣, 於是根本沒有動，馬上讓人送去檢測了。
那件事最後被證實是一場烏龍，只是一個對他不滿的小人物借著點外賣的由頭想測測他家的防衛，沒想到還真被斯姜一路送到了門口。
點外賣的人第一時間就被抓了, 現在應該還在破曉時分手上……不知道被分到哪裏去了。
“那時候你不在, 我是讓別人送去檢測的, 也不知道送到了哪裏。”
黎索說道。
“難不成……？”
“做這種‘垂直’賽道的機構應該不多, 我看很有可能送到的就是——”
吳澗說著，看了看地上不成形的小李。
“——很可能是他這裏。”
“可當時檢測的結果是沒有問題。”
“可能真的沒問題，也可能是有問題但沒檢測出來，也可能是檢測出了有問題但沒有上報。”
吳澗緩緩說道，
“這件事沒經我的手, 我需要回去再仔細查查……也可能二者之間並沒有關系。”
黎索應了一聲。
“行，回去查一查，要是有問題就正好一起端了。”
兩個人聊得火熱，全然沒註意到角落裏的影子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嘶——”
“黎董小心！”
虛弱的人影雙眼變得通紅, 體積也膨脹了好幾倍，原本捆住他的觸手開始有些吃力。
伴隨著“砰”地一聲響，小李狂暴化地掙開了觸手，朝著黎索撲過去。
黎索往旁邊一閃, 觸手往它腳下一掃，把它結結實實絆了個狗啃泥。
它徹底被激怒了，擡起頭來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吳澗身上。
它“嘶”地吼了一聲, 張口朝吳澗撲過去。
此時它的嘴已經裂得有一人長，只要一合嘴，就能把吳澗整個吞下去。
黎索的觸手已經追到了它腦後，但它的嘴離吳澗已經近在咫尺，眼看著遲了一步。
吳澗擡起手臂，似乎想要螳臂當車。
下一秒，巨口中的一排牙轟然折斷，淩亂地散落下來。
黎索的觸手也正好揚起，給了那東西後腦結結實實地一擊。
吳澗及時往旁邊退了兩步，那東西轟然倒在面前，沒把汙穢沾在他身上。
“你的護臂還挺結實。”
黎索看著地上的東西，“哼”了一聲。
“還行，是它太脆弱了。”
吳澗說道。
“它應該沒有進食，實際上身體已經很虛弱了，這番變化也就是虛張聲勢而已。”
面前巨大的怪物正在極速萎縮、腐化，很快就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玩意，還在不斷翻湧著泡。
“和徐傲傲他們很像，就是似乎沒那麽急性。”
“由此看來，它應該是通過其他方式感染的，至少不是直接進食。”
“是因為檢測了有問題的食物嗎？”
黎索問道。
他的觸手已經爬上了那團東西，開始大口大口吞食起來。
吳澗看了眼地上“進食”的場景。
“黎董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些，看起來它們被養得很好。”
——這個“它們”指的是形態各異的觸手。
“你看起來也挺習慣的。”
“還好，我喜歡看災難片，這些並沒有比電影裏可怕多少。”
“嗯。”
“你怎麽知道他很久沒有進食？”
“之前網上有人討論‘魅’，說它們只有攝入特殊的食物才有效果，普通的食物對它們來說無法補充能量。”
“只是沒人知道這消息是否準確，也沒法判斷它們的‘特殊食物’是什麽。”
吳澗說道。
“現在看來，它們的能量來源應該‘魅’，也就是它們的同類。”
“通過不停地吞噬，讓自己的力量逐漸強大。”
黎索揚了揚眉毛。
“那它們應該不會攻擊人嘍，既然人對它們來說沒有什麽用處的話。”
“那還要看‘魅’究竟是怎麽傳播的。如果人有可能變成‘魅，那就是預備食材了。’”
說話間，地面上的東西已經被吞食一空。
“把電腦帶走，裏面的東西保存好。”
黎索說道。
“回去吧。”
這下不會有人來搶榜一了，他會是斯姜唯一感謝的大客戶。
黎索想著，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好的，我讓他們上來搬，再看看有沒有別的需要帶走的。”
兩個人下了樓，吳澗對其他手下使了個眼色。
黎索剛想上車，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他退後一步，把車門關上了。
“怎麽了，黎董？”
“總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
黎索說道。
“空氣中有一種剛才沒有的氣息。”
“像是……食物的味道。”
***
「黎總，之前你讓我調查的事情，現在有消息了。」
黎索喘著氣，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
是信息中心的黃聞聲。
「黎總，最近信息中心的業務很多……我想想先從哪裏說。」
「這兩天我們和醫療中心合作，幫忙監測一批信號，但是他們沒有明確說是什麽東西。我分析了他們給的數據，應該和“魅”相關。」
「現在市區有幾千個活動的信號點，醫療中心讓我們實時監測這些信號，一有問題就回報。」
是那些老鼠……
黎索心想道。
「就在半小時前，我們發現D區的一個區域信號點在短時間內團滅了。我們把這件事報告給了醫療中心，他們才說那是用來巡回檢測“魅”存在的老鼠。如果團滅了，說明那個區域有很強的力量，很可能是“魅”。」
「之後不久，我們又接到了信號，說同一片區域出現了異動，沒人知道是什麽。應急行動中心在準備緊急行動，然而就在剛剛……」
「異常信號又都消失了。」
黎索喘了口氣，感覺差不多恢覆了，這才從井沿上站起來。
這一頓還是吃得太飽了，飽得他都有點暈碳了。
“黎董……額。”
黎索把手機扔給吳澗。
“你幫我回一下。他廢話太多了，凈說些我們都知道的東西。”
就在不久前，黎索剛剛發展出了對食物的嗅覺——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越來越強大了，也許是因為那些氣味實在是太濃了。
在上車離開前，他突然意識到，既然小李會為了不讓老鼠找到它、把自己封閉在房間裏不吃不喝，那如果這個街區還有其他的“魅”，是不是也會那麽做。
巧合的是，黎索在上樓前，剛把這個街區的老鼠吞了個幹凈。
威脅解除，那些東西應該會出來覓食了吧？
又或者是……自相殘殺。
果不其然，他察覺到有一股不同的氣息，像是在周圍不斷地流動，朝某個地方匯聚過去。
於是他讓其他人留在原地，自己跟著這些東西，一路追到了這個枯井。
接下來，就是這些東西成了他的盤中餐。
“這個街區還真值得查一查。”
黎索的觸手打了幾個飽嗝。
“感覺不像是新鮮的東西，像是被關了有一陣子，已經發酵了。”
吳澗眼見了幾次重口味場面，這會聽著黎索的“美食點評”，依然面不改色。
“和黃聞聲確認過了，應急行動中心正在趕過來的半路。”
“我們還是盡快離開，不要和他們正面接觸。”
“正面接觸又怎麽樣？”
黎索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斯姜的手環還在我這呢，也沒見他們敢找上門啊。”
“我正想和黎董說這件事。”
吳澗說道。
“黃聞聲不知道斯姜是誰，所以他並沒有把手環當成重點報告，剛剛我問出來了……”
“應急行動中心上午還派出了一堆人，去找手環信號消失的人。斯姜應該已經被帶走了。”
黎索目光一沈：“什麽？！”
“和我們剛剛找到的‘小李’還有不少關系呢。”
吳澗說著，把手機還給了黎索。
“這是黃聞聲發來的報告，黎董還是自己看吧。”
黎索不悅地看向手機，眉頭越擰越緊。
他原以為那個“小李”不過是碰巧刷到了斯姜的直播，比較愛聽罷了。
沒想到他們早就有接觸，甚至是一起被帶上的手環，又坐了同一班車離開。
「那班車到站後，值班人員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車座下有一只變形了的巨型壁虎爪，從手腕處被齊根砍下，上面還掛著一個手環。」
「應急中心調了監控，發現坐在那個位置的有兩個人。而且今天，兩個人的信號都出現了異常，手環卻沒有正常註射藥劑。」
「所以應急中心緊急對兩人進行了抓捕，其中一個沒有找到，另外一個已經關起來了。」
吳澗看到黎索的指關節用力得發白，嘴唇有些紫。
“他們居然是一起被帶去檢測的？！還在同一個位置坐了一路回來？”
黎索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說，那個人知道斯姜的直播，該不會是斯姜自己告訴他的吧！”
黎索回想起斯姜過去在H區推銷外賣業務的樣子，越想越覺得是那麽回事。
“他肯定很熱切地和人家說：‘你喜歡聽直播嗎？我每天晚上都直播講故事的，歡迎來聽噢！’”
“說不定還會說‘你要是給我送航空母艦，我就喊你的ID感謝你’……這個三心二意的人！你就那麽缺錢嗎！外賣不送了就搞這個是吧！”
吳澗輕咳了一聲。
“咳，黎董……需要去救他嗎？”
“誰管他！讓他被當成‘魅’處決吧！”
黎索吼道。
“我，黎索，最煩這種沒心沒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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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索揉了揉眉心。
“H區的工廠……預制料理包……”
“怎麽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
“如果僅僅是預制料理包, 有一件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吳澗說道。
“您最早讓人化驗的外賣，好像就是H區生產的預制料理包做的。”
黎索一怔。
吳澗說的應該是斯姜第一次給他送的外賣。當時他還不知道斯姜是什麽來頭，也不知道是誰膽大包天給他點了一份不明外賣, 於是根本沒有動，馬上讓人送去檢測了。
那件事最後被證實是一場烏龍，只是一個對他不滿的小人物借著點外賣的由頭想測測他家的防衛，沒想到還真被斯姜一路送到了門口。
點外賣的人第一時間就被抓了, 現在應該還在破曉時分手上……不知道被分到哪裏去了。
“那時候你不在, 我是讓別人送去檢測的, 也不知道送到了哪裏。”
黎索說道。
“難不成……？”
“做這種‘垂直’賽道的機構應該不多, 我看很有可能送到的就是——”
吳澗說著，看了看地上不成形的小李。
“——很可能是他這裏。”
“可當時檢測的結果是沒有問題。”
“可能真的沒問題，也可能是有問題但沒檢測出來，也可能是檢測出了有問題但沒有上報。”
吳澗緩緩說道，
“這件事沒經我的手, 我需要回去再仔細查查……也可能二者之間並沒有關系。”
黎索應了一聲。
“行，回去查一查，要是有問題就正好一起端了。”
兩個人聊得火熱，全然沒註意到角落裏的影子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嘶——”
“黎董小心！”
虛弱的人影雙眼變得通紅, 體積也膨脹了好幾倍，原本捆住他的觸手開始有些吃力。
伴隨著“砰”地一聲響，小李狂暴化地掙開了觸手，朝著黎索撲過去。
黎索往旁邊一閃, 觸手往它腳下一掃，把它結結實實絆了個狗啃泥。
它徹底被激怒了，擡起頭來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吳澗身上。
它“嘶”地吼了一聲, 張口朝吳澗撲過去。
此時它的嘴已經裂得有一人長，只要一合嘴，就能把吳澗整個吞下去。
黎索的觸手已經追到了它腦後，但它的嘴離吳澗已經近在咫尺，眼看著遲了一步。
吳澗擡起手臂，似乎想要螳臂當車。
下一秒，巨口中的一排牙轟然折斷，淩亂地散落下來。
黎索的觸手也正好揚起，給了那東西後腦結結實實地一擊。
吳澗及時往旁邊退了兩步，那東西轟然倒在面前，沒把汙穢沾在他身上。
“你的護臂還挺結實。”
黎索看著地上的東西，“哼”了一聲。
“還行，是它太脆弱了。”
吳澗說道。
“它應該沒有進食，實際上身體已經很虛弱了，這番變化也就是虛張聲勢而已。”
面前巨大的怪物正在極速萎縮、腐化，很快就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玩意，還在不斷翻湧著泡。
“和徐傲傲他們很像，就是似乎沒那麽急性。”
“由此看來，它應該是通過其他方式感染的，至少不是直接進食。”
“是因為檢測了有問題的食物嗎？”
黎索問道。
他的觸手已經爬上了那團東西，開始大口大口吞食起來。
吳澗看了眼地上“進食”的場景。
“黎董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些，看起來它們被養得很好。”
——這個“它們”指的是形態各異的觸手。
“你看起來也挺習慣的。”
“還好，我喜歡看災難片，這些並沒有比電影裏可怕多少。”
“嗯。”
“你怎麽知道他很久沒有進食？”
“之前網上有人討論‘魅’，說它們只有攝入特殊的食物才有效果，普通的食物對它們來說無法補充能量。”
“只是沒人知道這消息是否準確，也沒法判斷它們的‘特殊食物’是什麽。”
吳澗說道。
“現在看來，它們的能量來源應該‘魅’，也就是它們的同類。”
“通過不停地吞噬，讓自己的力量逐漸強大。”
黎索揚了揚眉毛。
“那它們應該不會攻擊人嘍，既然人對它們來說沒有什麽用處的話。”
“那還要看‘魅’究竟是怎麽傳播的。如果人有可能變成‘魅，那就是預備食材了。’”
說話間，地面上的東西已經被吞食一空。
“把電腦帶走，裏面的東西保存好。”
黎索說道。
“回去吧。”
這下不會有人來搶榜一了，他會是斯姜唯一感謝的大客戶。
黎索想著，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好的，我讓他們上來搬，再看看有沒有別的需要帶走的。”
兩個人下了樓，吳澗對其他手下使了個眼色。
黎索剛想上車，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他退後一步，把車門關上了。
“怎麽了，黎董？”
“總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
黎索說道。
“空氣中有一種剛才沒有的氣息。”
“像是……食物的味道。”
***
「黎總，之前你讓我調查的事情，現在有消息了。」
黎索喘著氣，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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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總，最近信息中心的業務很多……我想想先從哪裏說。」
「這兩天我們和醫療中心合作，幫忙監測一批信號，但是他們沒有明確說是什麽東西。我分析了他們給的數據，應該和“魅”相關。」
「現在市區有幾千個活動的信號點，醫療中心讓我們實時監測這些信號，一有問題就回報。」
是那些老鼠……
黎索心想道。
「就在半小時前，我們發現D區的一個區域信號點在短時間內團滅了。我們把這件事報告給了醫療中心，他們才說那是用來巡回檢測“魅”存在的老鼠。如果團滅了，說明那個區域有很強的力量，很可能是“魅”。」
「之後不久，我們又接到了信號，說同一片區域出現了異動，沒人知道是什麽。應急行動中心在準備緊急行動，然而就在剛剛……」
「異常信號又都消失了。」
黎索喘了口氣，感覺差不多恢覆了，這才從井沿上站起來。
這一頓還是吃得太飽了，飽得他都有點暈碳了。
“黎董……額。”
黎索把手機扔給吳澗。
“你幫我回一下。他廢話太多了，凈說些我們都知道的東西。”
就在不久前，黎索剛剛發展出了對食物的嗅覺——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越來越強大了，也許是因為那些氣味實在是太濃了。
在上車離開前，他突然意識到，既然小李會為了不讓老鼠找到它、把自己封閉在房間裏不吃不喝，那如果這個街區還有其他的“魅”，是不是也會那麽做。
巧合的是，黎索在上樓前，剛把這個街區的老鼠吞了個幹凈。
威脅解除，那些東西應該會出來覓食了吧？
又或者是……自相殘殺。
果不其然，他察覺到有一股不同的氣息，像是在周圍不斷地流動，朝某個地方匯聚過去。
於是他讓其他人留在原地，自己跟著這些東西，一路追到了這個枯井。
接下來，就是這些東西成了他的盤中餐。
“這個街區還真值得查一查。”
黎索的觸手打了幾個飽嗝。
“感覺不像是新鮮的東西，像是被關了有一陣子，已經發酵了。”
吳澗眼見了幾次重口味場面，這會聽著黎索的“美食點評”，依然面不改色。
“和黃聞聲確認過了，應急行動中心正在趕過來的半路。”
“我們還是盡快離開，不要和他們正面接觸。”
“正面接觸又怎麽樣？”
黎索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斯姜的手環還在我這呢，也沒見他們敢找上門啊。”
“我正想和黎董說這件事。”
吳澗說道。
“黃聞聲不知道斯姜是誰，所以他並沒有把手環當成重點報告，剛剛我問出來了……”
“應急行動中心上午還派出了一堆人，去找手環信號消失的人。斯姜應該已經被帶走了。”
黎索目光一沈：“什麽？！”
“和我們剛剛找到的‘小李’還有不少關系呢。”
吳澗說著，把手機還給了黎索。
“這是黃聞聲發來的報告，黎董還是自己看吧。”
黎索不悅地看向手機，眉頭越擰越緊。
他原以為那個“小李”不過是碰巧刷到了斯姜的直播，比較愛聽罷了。
沒想到他們早就有接觸，甚至是一起被帶上的手環，又坐了同一班車離開。
「那班車到站後，值班人員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車座下有一只變形了的巨型壁虎爪，從手腕處被齊根砍下，上面還掛著一個手環。」
「應急中心調了監控，發現坐在那個位置的有兩個人。而且今天，兩個人的信號都出現了異常，手環卻沒有正常註射藥劑。」
「所以應急中心緊急對兩人進行了抓捕，其中一個沒有找到，另外一個已經關起來了。」
吳澗看到黎索的指關節用力得發白，嘴唇有些紫。
“他們居然是一起被帶去檢測的？！還在同一個位置坐了一路回來？”
黎索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說，那個人知道斯姜的直播，該不會是斯姜自己告訴他的吧！”
黎索回想起斯姜過去在H區推銷外賣業務的樣子，越想越覺得是那麽回事。
“他肯定很熱切地和人家說：‘你喜歡聽直播嗎？我每天晚上都直播講故事的，歡迎來聽噢！’”
“說不定還會說‘你要是給我送航空母艦，我就喊你的ID感謝你’……這個三心二意的人！你就那麽缺錢嗎！外賣不送了就搞這個是吧！”
吳澗輕咳了一聲。
“咳，黎董……需要去救他嗎？”
“誰管他！讓他被當成‘魅’處決吧！”
黎索吼道。
“我，黎索，最煩這種沒心沒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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