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不夠塞牙縫的” “不是……華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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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還不夠塞牙縫的” “不是……華洋樓……
“黎董, 定位就在這附近了。”
黎索揚了揚眉毛，擡頭看向窗外。
昨天晚上吳澗根據直播彈幕定位到了“李的月亮我的心”的IP地址，順帶還查出了他的身份。
沒想到竟然和華洋樓也有點關系。
於是今天一早, 黎索就朝著IP地址出發了。
“又是這裏。呵。”
眼前的建築十分熟悉，他們不久前剛剛來過這裏。
正是D區的城中村。
“看來這片街區也不簡單。”
吳澗說道。
“這裏離D區大學舊址近，房子很多都屬於大學的教職工及其親屬。他們世代聚集，形成了大學城。”
“只是因為年代久遠, 後來大多數人都隨著大學一起搬走了, 留下一堆老破小。”
“大學城？”
黎索問道。
“是的。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過去的影子了, 但是查歷史資料可以發現, 這個街區一度非常繁榮，甚至連醫院喪葬都一應俱全。完全可以做到不離開這片街區就過完一生。”
“不過，這也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D區大學大概三十年前就開始拆分，最後剩下的主體也在二十年前陸續搬遷。”
“最後離開的應該是醫學部。”
聽到“醫學部”這個詞，黎索的眉毛跳了跳。
“A市的舊醫療中心在D區, 或許就是因為D區大醫學部的緣故。”
吳澗繼續說道。
“D區大應該給醫療中心輸送了很多人才，雙方應該也有不少合作。”
和D區大一樣，醫療中心現在也搬走了。
黎索抿抿嘴，下了車。
“吳澗,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這裏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昨天來的時候，還感覺這裏充滿了人的氣息。雖然路上行人不算多，但是各種擠占車道的破車和喧鬧的噪音讓這片街區看起來很有煙火氣。
但今天，道路上只剩下占道的東西, 沒看到人在走動，也沒聽到人的聲響。
和斯姜直播裏講的如出一轍。
“確實，除了建築還算完整而且大門緊閉，都有點像H區了。”
黎索看了他一眼。
“定位在這幾棟樓？”
眼前是連成一排的舊樓, 估計有四個樓梯，算上樓層，得有個二三十戶。
“舊街區的IP地址沒法定位到門牌號，只能確定在這幾棟的範圍內。”
吳澗說道。
“我帶著他們去試探試探，就說是做問卷調查。”
“嗯。”
在黎索的應允下，吳澗帶著員工分散到了各個樓梯裏。
黎索沒有回車上等，而是獨自在街上踱起了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街道兩側的下水道上。
這裏的街區老舊，下水道不像尋常馬路那樣設置井蓋，而是在街道的旁直接挖兩條小溝渠，再在溝渠上蓋上石板。
黎索就這樣盯著下水道。
“嗖！”
伴隨著一聲輕響，石板間的下水口有黑影一閃而過。
黎索瞳孔一縮，趕緊追了過去。
這種溝渠只起到集中雨水和引流的作用，會在路中的某一段匯入真正的下水道。
黎索一路追著黑影到了下水道口，終於和那影子對上了眼。
“吱！”
黑影沒有鉆進下水道深處，反而沖上了馬路，直奔著黎索而來。
是謝轍說的老鼠！中心用來尋找“魅”的！
黎索在心裏罵了一聲。
老鼠的眼中閃著異樣的紅光，露出的尖牙像一把利刃。
毫無征兆地，它騰空而起，直沖著黎索的喉嚨咬去。
“吱！”
一條黑蛇憑空竄出，把老鼠整只吞了下去。
黎索看著地上大快朵頤的觸手，“哼”了一聲。
“還真放了那麽多，嘖。”
他回過頭，確定沒有人在附近看到這一幕。
他的手下都和吳澗在搜索屋子，車也停在另一條街上。
轉眼間，觸手已經完全把老鼠消化了。
它乞求地蹭蹭黎索的皮鞋，似乎在說“這還不夠塞牙縫的”。
“那你去找找，說不定這些溝裏還挺多呢。”
觸手興奮地鉆進下水道，在地下搜尋起來。
*
十五分鐘後，吳澗回到了車旁。
他看到黎索坐在車裏，一臉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尖頭皮鞋還在愉悅地打著節拍。
看起來心情不錯。
“黎董，基本都搜完了。”
“唔，還挺快的。”
“因為……基本上都沒有人。”
吳澗壓低了聲音。
“只有一間房裏有，但是裏面傳出來的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
“所以我讓其他人都下來了，我想，是不是黎董和我單獨……”
黎索的目光微微一變。
“我和吳秘書上去，其他人在下面守著。”
他說著，下了車。
“老大，你們小心點蛇。”
蔣大說道。
黎索斜了他一眼：“蛇？”
“我剛剛在一間空屋裏看到一只大老鼠，好家夥，比貓還大！”
“沒等我開槍呢，不知道哪裏竄出來一條大黑蛇，把那老鼠一口吞了！”
蔣大心有餘悸，似乎嚇得不輕。
“老大，人再兇我都不怕的，就是老鼠……哎！我平生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老鼠……”
“那個蛇居然還一口吞了，估計比我胳膊還粗呢！聽說蛇能吞大象……”
“蔣大，這裏是城市，沒有能吞大象的蛇。”
吳澗打斷了他。
“這些屋子又暗又亂，我看你是眼花了。”
“啊，哦……”
黎索沒有搭理他，大步走進狹小的樓梯間去。
“黎董，這上面就是。”
吳澗在他耳旁說道。
黎索擡眼看了看。
他們現在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正好可以看到目標房間的門。
那是扇窄小的木門，斑駁的面板上依稀可以看出過去刷的是綠漆。
兩人小心地靠近過去。
門縫漏出來一些裏面的聲響，像是什麽東西在走來走去。
無論是音色，還是頻率，聽起來都不像人。倒像是什麽動物。
“要我撞開門嗎？”
吳澗問道。
黎索使了個應允的眼色。
下一秒，門被用力撞開。幾乎是同時，兩個人對著屋裏的東西舉起了槍。
屋裏非常暗，只有正中央一臺老式電腦屏幕發出來的光，依稀可以看到狹小的房間四周堆滿了舊家具，層層疊疊地把窗戶都堵上了。
電腦前，有一個碩大的皺皮腦袋。
“……好醜。”
黎索說道。
那個腦袋朝黎索轉了過來，是一張爬行動物的臉。
它咧開嘴，露出兩排森森的白牙。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像是拉開了拉鏈一樣，幾乎要把腦袋分出兩半。
長大的嘴深處，露出了喉管中的幾條三岔舌頭。
“嘶——啊！”
那東西猛地朝黎索撲來，嘴裏的三岔舌頭直沖他的面門。
吳澗對著那張嘴開了槍，只打掉了兩顆牙，卻絲毫沒影響他的速度。
“黎董！”
“啪！”
黑蛇一樣的尾巴往那個腦袋上一掃，把它拍到了家具堆裏。
緊接著，幾條觸手又急不可耐地竄出來，把它嚴嚴實實捆成了粽子。
吳澗直起身來，推了推眼鏡。
“黎董又變強了。”
“還好，前面剛吃了點零食。”
黎索說著，對著電腦揚了揚下巴。
“你去查查。”
不曾想，看到吳澗去弄那臺老舊的電腦，那東西突然激動起來。
“不行！別——砰——”
它爆發出了極大的力氣，卻還是被黎索的觸手狠狠壓制住，只能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還有點人樣，看來是能問話了。”
黎索“哼”了一聲，朝它走了過去。
在觸手的圍攻下，那東西的體型萎縮了一些，露出了半張人臉。
“你原來不住這，是這兩天才跑過來吧？”
黎索在它面前站住，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因為你知道自己變了，所以怕被人發現舉報，是嗎？”
眼前的臉發出虛弱的“哼、哼”聲，但似乎並不想作答。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你又是怎麽染上的？”
“哦，聽說你原來在檢測機構工作，鑒定了很多有問題的食物，還以此幫客戶獲得了大額索賠……這些索賠所得，你也分了不少吧？”
黎索冷笑了一聲。
“那讓我想想你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你們收到了一份需要檢測的食物，正是來自於華洋樓，但你沒想到在檢測途中……”
“哎，你說這是不巧呢，還是有些人蓄意想要處理掉你們呢？”
聽到這裏，那東西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據我所知，有些人早就研制出了這種‘疾病’的對策，因為這種疾病本來就是他們發明的，為的就是賣出他們生產的東西。”
“你們這個檢測機構平時也就是拿著回扣幫忙訛詐，要麽就讓餐飲店出錢‘封口’。可沒想到，你們其實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黎索繼續說道。
“因為你們都是D區大醫學院畢業的，只是因為進不了醫療中心和紫狐醫藥，才去幹了這種行業。”
“讓我猜猜你是怎麽惹禍上身的……因為你們在鑒定的過程中，真的發現了有問題的食材？”
眼前的東西短暫地恢覆了人形。
“不是……華洋樓……”
他斷斷續續地說道。
黎索皺了皺眉頭：“什麽？”
“不是……華洋樓……在之前……就檢測出……有問題……”
“廉價餐飲……料理包……早就……”
他的嘴又變成了咧到耳根的大小，舌頭也變得分叉，沒法再說出話來。
黎索皺了皺眉頭，看向吳澗。
“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他最近兩天都在聽斯姜的直播，在聽直播的同時，有一些上網搜索記錄。”
“搜的是一些料理包的本地生產廠商，還有菜市場的供貨商。”
“但是在斯姜直播以外的時間，幾乎沒有任何上網記錄。”
“我之前每次不舒服的時候，聽斯姜的聲音都能緩解，或許他也一樣。”
黎索說道。
“看他這樣子，大概很難維持人形和理智，只有在聽斯姜直播的時候可以。”
“小姜……好吃……甜甜的……”
“每晚……吃飽……”
黎索臉一黑。
和我搶榜一也就算了，在那裏胡思亂想什麽東西！你就冒出來兩天，他根本都不記得你！
“外面有很多謝轍說的探測老鼠，估計他這兩天都不敢出門，才把屋子封得這麽嚴。”
“不過看他現在這樣，是撐不過今天了。”
黎索斜了他一眼，朝吳澗走去。
“他查出什麽沒有？和紫狐醫藥有關嗎？”
“倒是沒發現什麽關聯。”
吳澗回答道。
“不過他查到了料理包的生產商，因為那款菜便宜，味道也不錯，所以賣給了很多小店。有很多都是在城中村大量開業的廉價連鎖餐飲。”
黎索目光一沈：“也就是說，這片街區也……？”
“大概早就淪陷了。”
吳澗說道。
“而且他還查到，那家生產商……就在H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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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竟然和華洋樓也有點關系。
於是今天一早, 黎索就朝著IP地址出發了。
“又是這裏。呵。”
眼前的建築十分熟悉，他們不久前剛剛來過這裏。
正是D區的城中村。
“看來這片街區也不簡單。”
吳澗說道。
“這裏離D區大學舊址近，房子很多都屬於大學的教職工及其親屬。他們世代聚集，形成了大學城。”
“只是因為年代久遠, 後來大多數人都隨著大學一起搬走了, 留下一堆老破小。”
“大學城？”
黎索問道。
“是的。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過去的影子了, 但是查歷史資料可以發現, 這個街區一度非常繁榮，甚至連醫院喪葬都一應俱全。完全可以做到不離開這片街區就過完一生。”
“不過，這也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D區大學大概三十年前就開始拆分，最後剩下的主體也在二十年前陸續搬遷。”
“最後離開的應該是醫學部。”
聽到“醫學部”這個詞，黎索的眉毛跳了跳。
“A市的舊醫療中心在D區, 或許就是因為D區大醫學部的緣故。”
吳澗繼續說道。
“D區大應該給醫療中心輸送了很多人才，雙方應該也有不少合作。”
和D區大一樣，醫療中心現在也搬走了。
黎索抿抿嘴，下了車。
“吳澗,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這裏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昨天來的時候，還感覺這裏充滿了人的氣息。雖然路上行人不算多，但是各種擠占車道的破車和喧鬧的噪音讓這片街區看起來很有煙火氣。
但今天，道路上只剩下占道的東西, 沒看到人在走動，也沒聽到人的聲響。
和斯姜直播裏講的如出一轍。
“確實，除了建築還算完整而且大門緊閉，都有點像H區了。”
黎索看了他一眼。
“定位在這幾棟樓？”
眼前是連成一排的舊樓, 估計有四個樓梯，算上樓層，得有個二三十戶。
“舊街區的IP地址沒法定位到門牌號，只能確定在這幾棟的範圍內。”
吳澗說道。
“我帶著他們去試探試探，就說是做問卷調查。”
“嗯。”
在黎索的應允下，吳澗帶著員工分散到了各個樓梯裏。
黎索沒有回車上等，而是獨自在街上踱起了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街道兩側的下水道上。
這裏的街區老舊，下水道不像尋常馬路那樣設置井蓋，而是在街道的旁直接挖兩條小溝渠，再在溝渠上蓋上石板。
黎索就這樣盯著下水道。
“嗖！”
伴隨著一聲輕響，石板間的下水口有黑影一閃而過。
黎索瞳孔一縮，趕緊追了過去。
這種溝渠只起到集中雨水和引流的作用，會在路中的某一段匯入真正的下水道。
黎索一路追著黑影到了下水道口，終於和那影子對上了眼。
“吱！”
黑影沒有鉆進下水道深處，反而沖上了馬路，直奔著黎索而來。
是謝轍說的老鼠！中心用來尋找“魅”的！
黎索在心裏罵了一聲。
老鼠的眼中閃著異樣的紅光，露出的尖牙像一把利刃。
毫無征兆地，它騰空而起，直沖著黎索的喉嚨咬去。
“吱！”
一條黑蛇憑空竄出，把老鼠整只吞了下去。
黎索看著地上大快朵頤的觸手，“哼”了一聲。
“還真放了那麽多，嘖。”
他回過頭，確定沒有人在附近看到這一幕。
他的手下都和吳澗在搜索屋子，車也停在另一條街上。
轉眼間，觸手已經完全把老鼠消化了。
它乞求地蹭蹭黎索的皮鞋，似乎在說“這還不夠塞牙縫的”。
“那你去找找，說不定這些溝裏還挺多呢。”
觸手興奮地鉆進下水道，在地下搜尋起來。
*
十五分鐘後，吳澗回到了車旁。
他看到黎索坐在車裏，一臉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尖頭皮鞋還在愉悅地打著節拍。
看起來心情不錯。
“黎董，基本都搜完了。”
“唔，還挺快的。”
“因為……基本上都沒有人。”
吳澗壓低了聲音。
“只有一間房裏有，但是裏面傳出來的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
“所以我讓其他人都下來了，我想，是不是黎董和我單獨……”
黎索的目光微微一變。
“我和吳秘書上去，其他人在下面守著。”
他說著，下了車。
“老大，你們小心點蛇。”
蔣大說道。
黎索斜了他一眼：“蛇？”
“我剛剛在一間空屋裏看到一只大老鼠，好家夥，比貓還大！”
“沒等我開槍呢，不知道哪裏竄出來一條大黑蛇，把那老鼠一口吞了！”
蔣大心有餘悸，似乎嚇得不輕。
“老大，人再兇我都不怕的，就是老鼠……哎！我平生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老鼠……”
“那個蛇居然還一口吞了，估計比我胳膊還粗呢！聽說蛇能吞大象……”
“蔣大，這裏是城市，沒有能吞大象的蛇。”
吳澗打斷了他。
“這些屋子又暗又亂，我看你是眼花了。”
“啊，哦……”
黎索沒有搭理他，大步走進狹小的樓梯間去。
“黎董，這上面就是。”
吳澗在他耳旁說道。
黎索擡眼看了看。
他們現在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正好可以看到目標房間的門。
那是扇窄小的木門，斑駁的面板上依稀可以看出過去刷的是綠漆。
兩人小心地靠近過去。
門縫漏出來一些裏面的聲響，像是什麽東西在走來走去。
無論是音色，還是頻率，聽起來都不像人。倒像是什麽動物。
“要我撞開門嗎？”
吳澗問道。
黎索使了個應允的眼色。
下一秒，門被用力撞開。幾乎是同時，兩個人對著屋裏的東西舉起了槍。
屋裏非常暗，只有正中央一臺老式電腦屏幕發出來的光，依稀可以看到狹小的房間四周堆滿了舊家具，層層疊疊地把窗戶都堵上了。
電腦前，有一個碩大的皺皮腦袋。
“……好醜。”
黎索說道。
那個腦袋朝黎索轉了過來，是一張爬行動物的臉。
它咧開嘴，露出兩排森森的白牙。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像是拉開了拉鏈一樣，幾乎要把腦袋分出兩半。
長大的嘴深處，露出了喉管中的幾條三岔舌頭。
“嘶——啊！”
那東西猛地朝黎索撲來，嘴裏的三岔舌頭直沖他的面門。
吳澗對著那張嘴開了槍，只打掉了兩顆牙，卻絲毫沒影響他的速度。
“黎董！”
“啪！”
黑蛇一樣的尾巴往那個腦袋上一掃，把它拍到了家具堆裏。
緊接著，幾條觸手又急不可耐地竄出來，把它嚴嚴實實捆成了粽子。
吳澗直起身來，推了推眼鏡。
“黎董又變強了。”
“還好，前面剛吃了點零食。”
黎索說著，對著電腦揚了揚下巴。
“你去查查。”
不曾想，看到吳澗去弄那臺老舊的電腦，那東西突然激動起來。
“不行！別——砰——”
它爆發出了極大的力氣，卻還是被黎索的觸手狠狠壓制住，只能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還有點人樣，看來是能問話了。”
黎索“哼”了一聲，朝它走了過去。
在觸手的圍攻下，那東西的體型萎縮了一些，露出了半張人臉。
“你原來不住這，是這兩天才跑過來吧？”
黎索在它面前站住，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因為你知道自己變了，所以怕被人發現舉報，是嗎？”
眼前的臉發出虛弱的“哼、哼”聲，但似乎並不想作答。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你又是怎麽染上的？”
“哦，聽說你原來在檢測機構工作，鑒定了很多有問題的食物，還以此幫客戶獲得了大額索賠……這些索賠所得，你也分了不少吧？”
黎索冷笑了一聲。
“那讓我想想你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你們收到了一份需要檢測的食物，正是來自於華洋樓，但你沒想到在檢測途中……”
“哎，你說這是不巧呢，還是有些人蓄意想要處理掉你們呢？”
聽到這裏，那東西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據我所知，有些人早就研制出了這種‘疾病’的對策，因為這種疾病本來就是他們發明的，為的就是賣出他們生產的東西。”
“你們這個檢測機構平時也就是拿著回扣幫忙訛詐，要麽就讓餐飲店出錢‘封口’。可沒想到，你們其實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黎索繼續說道。
“因為你們都是D區大醫學院畢業的，只是因為進不了醫療中心和紫狐醫藥，才去幹了這種行業。”
“讓我猜猜你是怎麽惹禍上身的……因為你們在鑒定的過程中，真的發現了有問題的食材？”
眼前的東西短暫地恢覆了人形。
“不是……華洋樓……”
他斷斷續續地說道。
黎索皺了皺眉頭：“什麽？”
“不是……華洋樓……在之前……就檢測出……有問題……”
“廉價餐飲……料理包……早就……”
他的嘴又變成了咧到耳根的大小，舌頭也變得分叉，沒法再說出話來。
黎索皺了皺眉頭，看向吳澗。
“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他最近兩天都在聽斯姜的直播，在聽直播的同時，有一些上網搜索記錄。”
“搜的是一些料理包的本地生產廠商，還有菜市場的供貨商。”
“但是在斯姜直播以外的時間，幾乎沒有任何上網記錄。”
“我之前每次不舒服的時候，聽斯姜的聲音都能緩解，或許他也一樣。”
黎索說道。
“看他這樣子，大概很難維持人形和理智，只有在聽斯姜直播的時候可以。”
“小姜……好吃……甜甜的……”
“每晚……吃飽……”
黎索臉一黑。
和我搶榜一也就算了，在那裏胡思亂想什麽東西！你就冒出來兩天，他根本都不記得你！
“外面有很多謝轍說的探測老鼠，估計他這兩天都不敢出門，才把屋子封得這麽嚴。”
“不過看他現在這樣，是撐不過今天了。”
黎索斜了他一眼，朝吳澗走去。
“他查出什麽沒有？和紫狐醫藥有關嗎？”
“倒是沒發現什麽關聯。”
吳澗回答道。
“不過他查到了料理包的生產商，因為那款菜便宜，味道也不錯，所以賣給了很多小店。有很多都是在城中村大量開業的廉價連鎖餐飲。”
黎索目光一沈：“也就是說，這片街區也……？”
“大概早就淪陷了。”
吳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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