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符明宴驀地瞪圓了一雙眼睛，他拼命踢踹著秦昭淩的身體，聲音尖利，一時之間竟然沒能控制住情緒：“秦昭淩，你想幹什麽？”

秦昭淩沒有應話，一雙手則開始不安分起來。

“啊！”符明宴突然尖叫了一聲。

他仿佛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夜晚，渾身都在打著哆嗦：“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觸及到符明宴眉目之間的驚恐，秦昭淩心中揪疼，他強壓住沖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半晌過後，符明宴才恍過了神來，他扯過衣裳，擋住了秦昭淩的視線。

他的眉稍間帶上了嘲諷，故意用話語惡心著秦昭淩：

“陛下，我在尋芳閣之時，日日被老鴇逼著接客，都不知被多少個人羞辱過……”

“尋芳閣內，魚龍混雜，保不齊我也早已染上了什麽病。”

符明宴的聲音之中，還隱約一股透出了恨意，只不過被他壓制得很好：“我這樣臟的身子，實在不配伺候殿下。”

秦昭淩的眉眼微沈，自那夜之後，他就一直派手下守著他，不允任何人靠近他的屋子。

哪怕他心中明曉符明宴說得是謊話，可當他聽到他這樣自個兒的時候，他的心裏頭仍是湧上了憤怒。

聞言，秦昭淩握了握拳頭，眸光晦暗，將兩年前的實情說了出來：“其實，尋芳閣裏的那個男人是我……”

符明宴的神情一頓，微揚著下巴，仍是嘴硬著：

“男人？陛下說得是哪一個？在尋芳閣時，就連我自個兒都數不清，我都伺候過多少男人了……”

他垂下眼皮，那夜的那個人身上的氣息與秦昭淩實在相似……

如果那夜的人當真是他，他或許能釋懷幾分，

但這不代表，他的心結能夠打消，他素來是一個小心眼的人，

秦昭淩的眸色微沈，他將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聳達下來眼皮，不讓他看到他微紅的眼睛，

“阿宴，我本想北邊饑荒一事得以解決，便下去陪你……卻不想，你沒有死，你回來了！”

說著，秦昭淩面上更帶了一分欣喜。

聽著他的傾訴，符明宴的心頭一軟，動了動嘴皮，可喉嚨卻像是梗住了一般，半天都說不出話。

半晌之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笑：“陛下，你對一個心死之人說這些話，又有什麽用呢？”

眼前的人實在是太會做戲，他甚至分不清楚，他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更何況：“陛下與我說這些，難不成就不怕皇後不開心嗎？”

從前，秦昭淩最在乎方旭的感受。

果不其然，秦昭淩的身子一僵，他凝望著符明宴的面龐：

“阿宴，方氏所做的事情，我都已經調查了清楚……他被我囚禁在了椒房殿之中，他絕不會再傷害你分毫。”

“從前誤會了你那樣多，是師兄……對不住你，”

秦昭淩的話音之中透出了幾分深情：“你再信師兄一回，這一次，我秦昭淩定不會再負你！”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幹任何傷害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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