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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二合一）◎
這個建議似乎很有用。
結城松奈的眼睛突然亮起來, 她轉過身，摁住狗卷棘的兩肩，略帶激動地說：“棘, 我們現在就來測試一下吧！”
狗卷棘一楞。
［松奈想要怎麽測試？］
“嗯…這是個好問題呢。”結城松奈煩惱地皺起眉，她突然想起什麽, 一拍腦子，“棘, 我們來親吻吧！”
在少女漫畫裏, 親吻是最能讓人心動的舉動。
和擁抱與牽手不同, 親吻是相戀的雙方才會做出的舉動，如果對象並非是喜歡的人，那麽親吻上去得到的並非心動, 反而是更加惡劣的、惹人不悅的東西。
“厭惡感”。
沒有人會想親吻自己不喜歡的人。
“木魚花！”狗卷棘瞪大眼睛，他搖了好幾下頭，用力地表達著自己的拒絕，生怕對方沒看出來。
“棘討厭我？”結城松奈眨眨眼睛, 她略帶沮喪, 頭也垂下來，“我還以為棘還喜歡我呢, 既然棘討厭我的話, 那就算了。”
似乎結城松奈的認知裏, 不喜歡=討厭。
這是個錯誤的認知, 因為不喜歡也包括很多種類型，可她卻不知道, 她垂下頭, 眼裏泛起微微波動。
［沒有那回事！我並不討厭松奈。］
見對方實在太沮喪, 狗卷棘趕忙在手機上打著字, 把手機伸了過去。
“那就是喜歡？”結城松奈再次擡起頭。
狗卷棘的善良給認知出現錯誤的女孩有了可乘之機，她微微向前傾去，摁住狗卷棘的肩膀，竟然真的親吻了上去。
唇齒相觸。
奇怪又柔軟的觸感。
和從厭惡感不同，從心底升起的是別樣的感情，是心臟激烈跳動的感情。
帶著少年感的臉龐就在面前，這讓心動更加劇烈，少年瞪大眼睛，驚訝寫在他的雙眼裏，可不知為何，他卻沒有推開。
為什麽不推開呢？
交接的第一次體驗的觸感讓結城松奈的大腦一時出現空白，他們就這樣保持了這個姿勢好一會，她才從狗卷棘的嘴唇上離開。
“感覺…好像不是討厭呢？”她發表著自己的感想，“對棘，我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呢。”
她又指著自己的心臟：“因為這裏，正在劇烈的跳動著呢，為了棘。”
狗卷棘咽了一口唾液。
理智在此刻暫時消失，他微微張開嘴，露出嘴唇裏面帶著咒紋的猩紅色舌頭，這次他占據了主導權。
他攬住結城松奈的腰，將對方狠狠摁進自己的懷抱裏，又雙手捧起對方的臉，親吻了下去。
和剛剛不同，這次不僅僅是唇齒相交了，舌頭也進入了口腔之中，這是更為不同的觸感。
這次輪到結城松奈驚訝了。
草食系的前輩一下子變成了肉食系的男生，任誰都無法不驚訝，但其實她並沒有多想推開對方，因為她也很享受的原因，她想繼續下去。
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聲音卻響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
震驚又帶著怒意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結城松奈還沒看過去，便被男生拉住胳膊帶起來，她轉過身，這才看清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伏黑惠。
他的臉上出現了憤怒的情緒。
是為什麽憤怒呢？
親吻的感覺讓結城松奈的腦子變得愚笨，她呆然地看著伏黑惠，用著緩慢的聲音回答著伏黑惠的問題：“啊，是惠啊。”
“我們在做實驗哦，在做我是否喜歡棘的實驗。”
為什麽沒有回答呢？
為什麽臉上還是憤怒的表情呢，不是已經解釋了嗎？
結城松奈拉住伏黑惠的手腕，她想伸手去撫摸對方的臉頰，卻被伏黑惠躲開。
手停在半空中，尷尬得不知所措。
她歪歪腦袋：“昨天惠跟我說，喜歡是獨一無二的，我就來問棘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棘也是這麽說的，所以為了測試我到底喜不喜歡棘，我就和棘親吻了。”
她頓了一下，用著疑問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惠要跟我接吻嗎，我也想判斷我喜不喜歡惠呢。”
回答她的是帶著憤怒的咬牙切齒聲：“誰要跟你接吻啊？”
惠到底為什麽總是生氣呢？
*
“小惠惠醬——”
結城松奈故技重施。
她趴在伏黑惠的桌子上，緊盯著對方不放，但對方這次的生氣程度卻比以往要嚴重許多，任她怎麽說，伏黑惠都沒說一句話。
他似乎要把結城松奈無視到底。
“真是的，經常生氣的話，惠會變成不受歡迎的男生哦。”無奈，她只能暫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吉野順平：“順平，你也替我說幾句好話嘛，惠天天跟我生氣，就算我脾氣再好也沒辦法忍受的吧？”
伏黑惠搶在吉野順平前開了口：“我也沒讓你忍受。”
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真的完全不反省一下自己嗎？”
反省什麽？
結城松奈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她眨眨眼睛，直白地問：“我跟棘接吻有什麽錯誤嗎？”
現在吉野順平能理解伏黑惠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結城同學，你…你跟狗卷前輩接吻了？”他聲音微微顫抖，“你跟狗卷前輩是情侶關系嗎？”
“不是啊。”結城松奈理所當然，“難道不是情侶關系就不能接吻嗎？”
這句話給吉野順平的腦子造成了沖擊，他啊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嘖。”伏黑惠嘖了一聲，“人渣。”
這句話罵得結城松奈有點生氣了。
“幹嘛這麽說我？”結城松奈站起身，不滿地說，“惠也太奇怪了吧，明明喜歡我，還天天跟我生氣，現在又罵我人渣。”
“再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喜歡你了哦。”
吉野順平一怔。
他機械般轉過頭，看著面色完全沈下來的伏黑惠，正想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班級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輔助監督在門口喊著吉野順平的名字：“吉野同學——”
“你過來一下，你的轉學手續有點問題需要你能解決呢。”
吉野順平走後，班級的氛圍變得更尷尬了。
結城松奈憤憤地坐下，她轉過頭看向窗外，突然說道：“惠再這樣的話，我就真的不喜歡惠了哦。”
這個威脅沒有任何力度。
但這次伏黑惠的回答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不公平。”
“什麽？”結城松奈轉過頭，她皺著眉正想問伏黑惠這是什麽意思，卻在剛轉過頭的同時，被伏黑惠拉住手腕摁在窗戶上。
摁住她手腕的男孩表情陰沈：“為什麽是狗卷前輩，不是我向你提出這個問題的嗎，那為什麽去找狗卷前輩做測試，卻不找我？”
生氣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她正想開口解釋，但嘴唇剛剛打開，對方就趁機進入了進來。
和狗卷棘的感覺不同，伏黑惠的親吻是如本人一樣更加清冷的味道。
隱忍又帶著些許失去理智的親吻像是忍耐了許久，又像是在生氣，但不管到底是哪樣，都表示了面前的人現在暫時因為某些陰暗的情緒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她微微怔楞，開始嘗試回應這個親吻。
笨拙的親吻與笨拙的回應。
似乎因為這裏不是適合親吻的最佳的隱秘場合，伏黑惠松開結城松奈，他張開嘴，聲音變得沙啞：“要不要繼續？”
女孩錯誤的認知給他提供了可乘之機，他又問：“要不要再繼續嘗試親吻，繼續進行你的‘測試’？”
得到的答案不出意料。
女孩看著他，嘴唇上還留著濕熱的唾液：“…要。”
*
樓梯間是否是最適合親吻的場合呢？
看著伏黑惠的認真臉龐，結城松奈一時出神了起來，她在大腦裏短暫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對方察覺到她在出神，不滿地皺了皺眉，他摁住結城松奈的臉，將她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等…等一下。”結城松奈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她推開伏黑惠，得到休息機會，對方卻握住了她的手腕，略帶疑惑地看著她，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惠是這樣的人設嗎？
“我…我有點搞不清楚了。”結城松奈緩緩開口。
她咽了口唾液，小心又謹慎地看著伏黑惠：“惠說喜歡是獨一無二的，是只針對一個人的，但無論是和棘親吻，還是和惠接吻，我的內心都沒有厭惡感。”
“我測試的結果都是心臟劇烈跳動，這不叫喜歡嗎？”她喃喃自語，“我難道不是喜歡上棘和惠了嗎？”
“…不是。”伏黑惠的眸色黯淡。
他張開嘴，扮演欺詐師：“是測試還不夠，所以無法判斷。”
他擡起結城松奈的臉，眼眸裏卷起劇烈波動：“還要繼續再多進行測試，你才能判斷出來到底喜不喜歡我。”
“只是這些還不夠。”
隱秘、壓抑、焦躁的親吻。
到底對誰來說是不夠？
吉野順平站在樓梯口，他聽著這不合時宜的聲音，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事情。
見兩個同期都不在班級裏，吉野順平本是想出來找他們的，卻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也沒想到會聽見平時一本正經的男同期在此刻成為欺詐師。
他握緊拳頭，又松開。
*
結城松奈正在發呆。
自從上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她一直都在發呆。
她大腦放空，時而憶起和狗卷棘的親吻，時而憶起和伏黑惠的親吻，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居然能讓一向話多甚至有些聒噪的她說不出來一句話，腦子裏也無法再想起其他事情。
結城松奈呆然地蹲在一年級教室門口，盯著面前的地板發著呆。
看起來就像笨蛋一樣。
吉野順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上前來。
看見面前出現一雙鞋子，結城松奈擡起頭，在看到吉野順平時，她呆呆地啊了一聲，像是才反應過來面前的人是誰一樣：“啊，是順平啊。”
吉野順平：…
他蹲下身，抱住膝蓋和已經完全傻掉的結城松奈對視：“結城同學，你怎麽了？”
對方沒有立刻回覆他。
她似乎也沒搞清楚自己是怎麽了：“順平，原來親吻是這種感受啊。”
“我以前都只是在漫畫裏看過這種事情，但到了真正自己經歷的時候，才有一種‘啊，原來這就是親吻啊’的恍然大悟感。”
她歪了歪腦袋，繼續說著親吻的感想：“感覺很神奇呢，心臟會極速跳動，眼裏也只有對方一個人，好像有些地方也會變得激動起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結城松奈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和二人的親吻。
莫名其妙聽了她說親吻感謝的吉野順平一時沒說話，他不明白心裏這種覆雜情緒到底是什麽。
沈默片刻，他出聲問道：“結城同學，為什麽要跟狗卷前輩還有伏黑同學接吻呢？”
“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對方。”結城松奈眉頭微皺，“惠和棘都說喜歡只會針對一個人，所以為了確認我是否真的喜歡他們，我就對他們做出了同樣的舉動。”
她突然想到什麽，轉頭看向吉野順平：“順平也要試試嗎？”
吉野順平一怔。
該不該嘗試，又該不該同意，這是一個考驗他良心的選擇題。
在這樣的情況下，拒絕似乎才是不違背良心，不違背女孩信任的選項。
可狗卷前輩也同意了，伏黑同學也同意了，那他同意是不是也是正常的事情呢？
吉野順平微微張開口，聲音低沈：“…可以嗎？”
他狡猾地把選擇題又以另一種形式拋給了結城松奈。
做出的選項是他想要的回答：“當然可以！”
女孩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動作，她一步步向吉野順平移近，但就在她的臉近在咫尺，下一步就要親吻上吉野順平唇部之時，這個行為被外人的力量給強行終止了。
“你們在幹什麽？”五條悟說。
他提起結城松奈的脖頸，把她提到半空中，明明在笑著，但不知為何卻還是感覺他面色陰沈。
他又問：“你們剛剛是準備接吻嗎，在學校這個場合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了？”
狡猾的大人為自己找出理所當然的理由，堂而皇之地說：“好驚訝哦，想要做出這樣行為的壞孩子需要受到懲罰哦～”
他話音剛落，結城松奈就已經消失在吉野順平的面前。
吉野順平摸了摸自己的唇部，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好一會，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把結城同學被五條老師帶走的事情告訴伏黑同學。
*
“那麽，結城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呢？”五條悟笑著說。
他將結城松奈扔到沙發上，過大的力氣讓後者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生痛的鼻子。
結城松奈一邊揉著鼻子，一邊用眼睛瞪著五條悟，也沒註意到自己因為疼痛而不自覺地出現了眼淚。
“老師在說什麽？”她不明所以，“我要給老師一個什麽解釋？”
“嗯…有點分不清是故意裝作聽不懂，還是真的沒聽懂老師在說什麽呢。”五條悟依舊在笑，但結城松奈卻感覺他渾身都在冒著黑氣。
這是什麽，最強黑化現場？
“老師，你是在黑化嗎？”她問出疑問，皺了皺眉又說，“你已經是快要30歲的人了，就別像小孩子一樣還搞什麽黑化了，有點幼稚。”
五條悟笑不出來了。
他索性不再強行裝出自己在笑的樣子，沈下臉走到結城松奈的旁邊，再次詢問自己剛剛的問題：“結城，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問句卻使用了陳述的語氣。
看起來有點恐怖。
不確定，再看一眼。
結城松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沒看清。
最強真的黑化了？
完蛋了，世界要毀滅了。
為防止世界真的毀滅，結城松奈試圖安撫下最強的情緒：“老師，你到底想要一個什麽樣的解釋，你也得告訴我，我才知道該怎麽說吧。”
“確實呢。”五條悟卻理解錯她的意思，“組織語言編織謊言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結城這麽笨，肯定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做到這麽困難的事情吧。”
聽到他說自己笨，結城松奈瞬間瞪直眼睛想要反駁，可最強卻直接鉗住了她的下巴。
“好像也不對呢。”他說。
“結城並不是那麽笨的孩子，是很聰明的孩子呢，不然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天就讓剛入學的男同期喜歡上自己並要和自己接吻呢？”
他伸出手，用手指暴力地在結城松奈的嘴唇上揉搓著：“剛剛入學的同學就可以接吻，那其他人呢，結城已經和其他人接吻過了嗎？”
“是不是已經跟乙骨接吻過很多次了呢，有一段時間一直都在跟乙骨在一起吧，哦，惠也是吧，畢竟是同班同學呢，那狗卷就有點可憐了呢，沒有什麽能和結城二人相處的機會。”
自顧自的話語讓結城松奈感覺有點害怕。
她咽了口唾液，用手撐著沙發想向後退，可五條悟卻看穿了她的意圖。
他摁住結城松奈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再次詢問一開始問題：“不過我覺得結城並不會做出這些事呢，那給我一個解釋吧，為什麽要和吉野接吻呢？”
這次結城松奈終於聽懂了。
“因為想確認。”她試探性地吐出理由，“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喜歡順平，所以想和他接吻。”
“哦——”五條悟拉長語調，語氣詭異，“為什麽會想出這樣的做法呢？”
“因為親吻是最能確認自己是否喜歡對方的方式。”她蹙眉，“別的舉動的話，普通的朋友都可以做，但只有親吻不可以。”
“沒有人能做到和討厭的人接吻，只有和喜歡的人接吻時，才會感受到發自內心的開心與劇烈跳動的心臟。”
“聽起來很有道理呢。”五條悟點點頭，似是讚同她的說法。
他勾起唇，帶著些許惡意和不知名情感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為什麽不和最強試一下，最強一定會是最讓結城心動的人哦～”
“在和最強接吻過後，結城就完全能體會到自己的心情了哦～”
不容拒絕的語氣。
五條悟本來就是一個隨性的人，在結城松奈還沒說出那句好之前，他就已經替結城松奈做出選擇，摁住她的後腦勺親吻了下去。
大人的親吻果然不一樣。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用掠奪來形容更為合適。
最強是不折不扣的肉食系，似乎是因為眼罩擋住視線，五條悟摘下眼罩，露出裏面漂亮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蒼藍色眼瞳。
似乎因為是想把對方的神態全部看進去，接吻時他完全不閉眼，他就這樣用那雙眼睛看著結城松奈。
結城松奈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讓對方看透了。
這是一種盯著獵物的眼神，在這一刻，她突然明白為什麽草原上的兔子在被豹子盯上時會有一種名為直覺的危機感，催促著它逃跑。
因為，她也同樣升起了這種危機感。
危機感遍布全身，五條悟說的沒錯，結城松奈的心臟確實在劇烈的跳動，但不同於和狗卷棘與伏黑惠接吻時的心臟跳動。
這種心臟的跳動頻率，是在提醒她，她現在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她必須要趕緊逃跑，必須要豎起全身的刺，從眼前的人手中逃離。
比起心動，這次的接吻用害怕與恐懼來形容更為合適。
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結城松奈想要將五條悟推開，可對方卻不允許她這麽做，他攬住結城松奈的腰，把她摁得更死。
她無路可逃，也無法將五條悟推開，似乎只有任由他繼續這一個人選項。
要死掉了。
她瘋狂拍著五條悟的後背，求生的本能入她甚至開始用腳踹五條悟的雙腿，但對方不為所動。
幸運的是，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五條老師——”伏黑惠的聲音。
“老師，你在裏面嗎，結城同學還好嗎，我可以解釋剛剛的行為！”吉野順平慌張的聲音。
五條悟終於停下動作。
結城松奈像重獲新生一般從五條悟的懷裏脫離，她雙手雙腳齊用，順著沙發爬到了另一端，面帶恐懼地看著五條悟。
“好像有點過頭了呢。”五條悟揉揉自己的頭。
雖然說是這麽說，可他的表情卻是品嘗了獵物之後的笑容。
他又笑：“結城，被嚇到了嗎，我說的沒錯吧，只有跟我接吻心臟才會劇烈跳動，對不對？”
像是自地獄而來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要跑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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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二合一）◎
這個建議似乎很有用。
結城松奈的眼睛突然亮起來, 她轉過身，摁住狗卷棘的兩肩，略帶激動地說：“棘, 我們現在就來測試一下吧！”
狗卷棘一楞。
［松奈想要怎麽測試？］
“嗯…這是個好問題呢。”結城松奈煩惱地皺起眉，她突然想起什麽, 一拍腦子，“棘, 我們來親吻吧！”
在少女漫畫裏, 親吻是最能讓人心動的舉動。
和擁抱與牽手不同, 親吻是相戀的雙方才會做出的舉動，如果對象並非是喜歡的人，那麽親吻上去得到的並非心動, 反而是更加惡劣的、惹人不悅的東西。
“厭惡感”。
沒有人會想親吻自己不喜歡的人。
“木魚花！”狗卷棘瞪大眼睛，他搖了好幾下頭，用力地表達著自己的拒絕，生怕對方沒看出來。
“棘討厭我？”結城松奈眨眨眼睛, 她略帶沮喪, 頭也垂下來，“我還以為棘還喜歡我呢, 既然棘討厭我的話, 那就算了。”
似乎結城松奈的認知裏, 不喜歡=討厭。
這是個錯誤的認知, 因為不喜歡也包括很多種類型，可她卻不知道, 她垂下頭, 眼裏泛起微微波動。
［沒有那回事！我並不討厭松奈。］
見對方實在太沮喪, 狗卷棘趕忙在手機上打著字, 把手機伸了過去。
“那就是喜歡？”結城松奈再次擡起頭。
狗卷棘的善良給認知出現錯誤的女孩有了可乘之機，她微微向前傾去，摁住狗卷棘的肩膀，竟然真的親吻了上去。
唇齒相觸。
奇怪又柔軟的觸感。
和從厭惡感不同，從心底升起的是別樣的感情，是心臟激烈跳動的感情。
帶著少年感的臉龐就在面前，這讓心動更加劇烈，少年瞪大眼睛，驚訝寫在他的雙眼裏，可不知為何，他卻沒有推開。
為什麽不推開呢？
交接的第一次體驗的觸感讓結城松奈的大腦一時出現空白，他們就這樣保持了這個姿勢好一會，她才從狗卷棘的嘴唇上離開。
“感覺…好像不是討厭呢？”她發表著自己的感想，“對棘，我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呢。”
她又指著自己的心臟：“因為這裏，正在劇烈的跳動著呢，為了棘。”
狗卷棘咽了一口唾液。
理智在此刻暫時消失，他微微張開嘴，露出嘴唇裏面帶著咒紋的猩紅色舌頭，這次他占據了主導權。
他攬住結城松奈的腰，將對方狠狠摁進自己的懷抱裏，又雙手捧起對方的臉，親吻了下去。
和剛剛不同，這次不僅僅是唇齒相交了，舌頭也進入了口腔之中，這是更為不同的觸感。
這次輪到結城松奈驚訝了。
草食系的前輩一下子變成了肉食系的男生，任誰都無法不驚訝，但其實她並沒有多想推開對方，因為她也很享受的原因，她想繼續下去。
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聲音卻響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
震驚又帶著怒意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結城松奈還沒看過去，便被男生拉住胳膊帶起來，她轉過身，這才看清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伏黑惠。
他的臉上出現了憤怒的情緒。
是為什麽憤怒呢？
親吻的感覺讓結城松奈的腦子變得愚笨，她呆然地看著伏黑惠，用著緩慢的聲音回答著伏黑惠的問題：“啊，是惠啊。”
“我們在做實驗哦，在做我是否喜歡棘的實驗。”
為什麽沒有回答呢？
為什麽臉上還是憤怒的表情呢，不是已經解釋了嗎？
結城松奈拉住伏黑惠的手腕，她想伸手去撫摸對方的臉頰，卻被伏黑惠躲開。
手停在半空中，尷尬得不知所措。
她歪歪腦袋：“昨天惠跟我說，喜歡是獨一無二的，我就來問棘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棘也是這麽說的，所以為了測試我到底喜不喜歡棘，我就和棘親吻了。”
她頓了一下，用著疑問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惠要跟我接吻嗎，我也想判斷我喜不喜歡惠呢。”
回答她的是帶著憤怒的咬牙切齒聲：“誰要跟你接吻啊？”
惠到底為什麽總是生氣呢？
*
“小惠惠醬——”
結城松奈故技重施。
她趴在伏黑惠的桌子上，緊盯著對方不放，但對方這次的生氣程度卻比以往要嚴重許多，任她怎麽說，伏黑惠都沒說一句話。
他似乎要把結城松奈無視到底。
“真是的，經常生氣的話，惠會變成不受歡迎的男生哦。”無奈，她只能暫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吉野順平：“順平，你也替我說幾句好話嘛，惠天天跟我生氣，就算我脾氣再好也沒辦法忍受的吧？”
伏黑惠搶在吉野順平前開了口：“我也沒讓你忍受。”
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真的完全不反省一下自己嗎？”
反省什麽？
結城松奈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她眨眨眼睛，直白地問：“我跟棘接吻有什麽錯誤嗎？”
現在吉野順平能理解伏黑惠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結城同學，你…你跟狗卷前輩接吻了？”他聲音微微顫抖，“你跟狗卷前輩是情侶關系嗎？”
“不是啊。”結城松奈理所當然，“難道不是情侶關系就不能接吻嗎？”
這句話給吉野順平的腦子造成了沖擊，他啊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嘖。”伏黑惠嘖了一聲，“人渣。”
這句話罵得結城松奈有點生氣了。
“幹嘛這麽說我？”結城松奈站起身，不滿地說，“惠也太奇怪了吧，明明喜歡我，還天天跟我生氣，現在又罵我人渣。”
“再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喜歡你了哦。”
吉野順平一怔。
他機械般轉過頭，看著面色完全沈下來的伏黑惠，正想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班級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輔助監督在門口喊著吉野順平的名字：“吉野同學——”
“你過來一下，你的轉學手續有點問題需要你能解決呢。”
吉野順平走後，班級的氛圍變得更尷尬了。
結城松奈憤憤地坐下，她轉過頭看向窗外，突然說道：“惠再這樣的話，我就真的不喜歡惠了哦。”
這個威脅沒有任何力度。
但這次伏黑惠的回答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不公平。”
“什麽？”結城松奈轉過頭，她皺著眉正想問伏黑惠這是什麽意思，卻在剛轉過頭的同時，被伏黑惠拉住手腕摁在窗戶上。
摁住她手腕的男孩表情陰沈：“為什麽是狗卷前輩，不是我向你提出這個問題的嗎，那為什麽去找狗卷前輩做測試，卻不找我？”
生氣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她正想開口解釋，但嘴唇剛剛打開，對方就趁機進入了進來。
和狗卷棘的感覺不同，伏黑惠的親吻是如本人一樣更加清冷的味道。
隱忍又帶著些許失去理智的親吻像是忍耐了許久，又像是在生氣，但不管到底是哪樣，都表示了面前的人現在暫時因為某些陰暗的情緒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她微微怔楞，開始嘗試回應這個親吻。
笨拙的親吻與笨拙的回應。
似乎因為這裏不是適合親吻的最佳的隱秘場合，伏黑惠松開結城松奈，他張開嘴，聲音變得沙啞：“要不要繼續？”
女孩錯誤的認知給他提供了可乘之機，他又問：“要不要再繼續嘗試親吻，繼續進行你的‘測試’？”
得到的答案不出意料。
女孩看著他，嘴唇上還留著濕熱的唾液：“…要。”
*
樓梯間是否是最適合親吻的場合呢？
看著伏黑惠的認真臉龐，結城松奈一時出神了起來，她在大腦裏短暫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對方察覺到她在出神，不滿地皺了皺眉，他摁住結城松奈的臉，將她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等…等一下。”結城松奈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她推開伏黑惠，得到休息機會，對方卻握住了她的手腕，略帶疑惑地看著她，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惠是這樣的人設嗎？
“我…我有點搞不清楚了。”結城松奈緩緩開口。
她咽了口唾液，小心又謹慎地看著伏黑惠：“惠說喜歡是獨一無二的，是只針對一個人的，但無論是和棘親吻，還是和惠接吻，我的內心都沒有厭惡感。”
“我測試的結果都是心臟劇烈跳動，這不叫喜歡嗎？”她喃喃自語，“我難道不是喜歡上棘和惠了嗎？”
“…不是。”伏黑惠的眸色黯淡。
他張開嘴，扮演欺詐師：“是測試還不夠，所以無法判斷。”
他擡起結城松奈的臉，眼眸裏卷起劇烈波動：“還要繼續再多進行測試，你才能判斷出來到底喜不喜歡我。”
“只是這些還不夠。”
隱秘、壓抑、焦躁的親吻。
到底對誰來說是不夠？
吉野順平站在樓梯口，他聽著這不合時宜的聲音，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事情。
見兩個同期都不在班級裏，吉野順平本是想出來找他們的，卻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也沒想到會聽見平時一本正經的男同期在此刻成為欺詐師。
他握緊拳頭，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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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城松奈正在發呆。
自從上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她一直都在發呆。
她大腦放空，時而憶起和狗卷棘的親吻，時而憶起和伏黑惠的親吻，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居然能讓一向話多甚至有些聒噪的她說不出來一句話，腦子裏也無法再想起其他事情。
結城松奈呆然地蹲在一年級教室門口，盯著面前的地板發著呆。
看起來就像笨蛋一樣。
吉野順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上前來。
看見面前出現一雙鞋子，結城松奈擡起頭，在看到吉野順平時，她呆呆地啊了一聲，像是才反應過來面前的人是誰一樣：“啊，是順平啊。”
吉野順平：…
他蹲下身，抱住膝蓋和已經完全傻掉的結城松奈對視：“結城同學，你怎麽了？”
對方沒有立刻回覆他。
她似乎也沒搞清楚自己是怎麽了：“順平，原來親吻是這種感受啊。”
“我以前都只是在漫畫裏看過這種事情，但到了真正自己經歷的時候，才有一種‘啊，原來這就是親吻啊’的恍然大悟感。”
她歪了歪腦袋，繼續說著親吻的感想：“感覺很神奇呢，心臟會極速跳動，眼裏也只有對方一個人，好像有些地方也會變得激動起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結城松奈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和二人的親吻。
莫名其妙聽了她說親吻感謝的吉野順平一時沒說話，他不明白心裏這種覆雜情緒到底是什麽。
沈默片刻，他出聲問道：“結城同學，為什麽要跟狗卷前輩還有伏黑同學接吻呢？”
“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對方。”結城松奈眉頭微皺，“惠和棘都說喜歡只會針對一個人，所以為了確認我是否真的喜歡他們，我就對他們做出了同樣的舉動。”
她突然想到什麽，轉頭看向吉野順平：“順平也要試試嗎？”
吉野順平一怔。
該不該嘗試，又該不該同意，這是一個考驗他良心的選擇題。
在這樣的情況下，拒絕似乎才是不違背良心，不違背女孩信任的選項。
可狗卷前輩也同意了，伏黑同學也同意了，那他同意是不是也是正常的事情呢？
吉野順平微微張開口，聲音低沈：“…可以嗎？”
他狡猾地把選擇題又以另一種形式拋給了結城松奈。
做出的選項是他想要的回答：“當然可以！”
女孩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動作，她一步步向吉野順平移近，但就在她的臉近在咫尺，下一步就要親吻上吉野順平唇部之時，這個行為被外人的力量給強行終止了。
“你們在幹什麽？”五條悟說。
他提起結城松奈的脖頸，把她提到半空中，明明在笑著，但不知為何卻還是感覺他面色陰沈。
他又問：“你們剛剛是準備接吻嗎，在學校這個場合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了？”
狡猾的大人為自己找出理所當然的理由，堂而皇之地說：“好驚訝哦，想要做出這樣行為的壞孩子需要受到懲罰哦～”
他話音剛落，結城松奈就已經消失在吉野順平的面前。
吉野順平摸了摸自己的唇部，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好一會，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把結城同學被五條老師帶走的事情告訴伏黑同學。
*
“那麽，結城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呢？”五條悟笑著說。
他將結城松奈扔到沙發上，過大的力氣讓後者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生痛的鼻子。
結城松奈一邊揉著鼻子，一邊用眼睛瞪著五條悟，也沒註意到自己因為疼痛而不自覺地出現了眼淚。
“老師在說什麽？”她不明所以，“我要給老師一個什麽解釋？”
“嗯…有點分不清是故意裝作聽不懂，還是真的沒聽懂老師在說什麽呢。”五條悟依舊在笑，但結城松奈卻感覺他渾身都在冒著黑氣。
這是什麽，最強黑化現場？
“老師，你是在黑化嗎？”她問出疑問，皺了皺眉又說，“你已經是快要30歲的人了，就別像小孩子一樣還搞什麽黑化了，有點幼稚。”
五條悟笑不出來了。
他索性不再強行裝出自己在笑的樣子，沈下臉走到結城松奈的旁邊，再次詢問自己剛剛的問題：“結城，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問句卻使用了陳述的語氣。
看起來有點恐怖。
不確定，再看一眼。
結城松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沒看清。
最強真的黑化了？
完蛋了，世界要毀滅了。
為防止世界真的毀滅，結城松奈試圖安撫下最強的情緒：“老師，你到底想要一個什麽樣的解釋，你也得告訴我，我才知道該怎麽說吧。”
“確實呢。”五條悟卻理解錯她的意思，“組織語言編織謊言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結城這麽笨，肯定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做到這麽困難的事情吧。”
聽到他說自己笨，結城松奈瞬間瞪直眼睛想要反駁，可最強卻直接鉗住了她的下巴。
“好像也不對呢。”他說。
“結城並不是那麽笨的孩子，是很聰明的孩子呢，不然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天就讓剛入學的男同期喜歡上自己並要和自己接吻呢？”
他伸出手，用手指暴力地在結城松奈的嘴唇上揉搓著：“剛剛入學的同學就可以接吻，那其他人呢，結城已經和其他人接吻過了嗎？”
“是不是已經跟乙骨接吻過很多次了呢，有一段時間一直都在跟乙骨在一起吧，哦，惠也是吧，畢竟是同班同學呢，那狗卷就有點可憐了呢，沒有什麽能和結城二人相處的機會。”
自顧自的話語讓結城松奈感覺有點害怕。
她咽了口唾液，用手撐著沙發想向後退，可五條悟卻看穿了她的意圖。
他摁住結城松奈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再次詢問一開始問題：“不過我覺得結城並不會做出這些事呢，那給我一個解釋吧，為什麽要和吉野接吻呢？”
這次結城松奈終於聽懂了。
“因為想確認。”她試探性地吐出理由，“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喜歡順平，所以想和他接吻。”
“哦——”五條悟拉長語調，語氣詭異，“為什麽會想出這樣的做法呢？”
“因為親吻是最能確認自己是否喜歡對方的方式。”她蹙眉，“別的舉動的話，普通的朋友都可以做，但只有親吻不可以。”
“沒有人能做到和討厭的人接吻，只有和喜歡的人接吻時，才會感受到發自內心的開心與劇烈跳動的心臟。”
“聽起來很有道理呢。”五條悟點點頭，似是讚同她的說法。
他勾起唇，帶著些許惡意和不知名情感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為什麽不和最強試一下，最強一定會是最讓結城心動的人哦～”
“在和最強接吻過後，結城就完全能體會到自己的心情了哦～”
不容拒絕的語氣。
五條悟本來就是一個隨性的人，在結城松奈還沒說出那句好之前，他就已經替結城松奈做出選擇，摁住她的後腦勺親吻了下去。
大人的親吻果然不一樣。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用掠奪來形容更為合適。
最強是不折不扣的肉食系，似乎是因為眼罩擋住視線，五條悟摘下眼罩，露出裏面漂亮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蒼藍色眼瞳。
似乎因為是想把對方的神態全部看進去，接吻時他完全不閉眼，他就這樣用那雙眼睛看著結城松奈。
結城松奈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讓對方看透了。
這是一種盯著獵物的眼神，在這一刻，她突然明白為什麽草原上的兔子在被豹子盯上時會有一種名為直覺的危機感，催促著它逃跑。
因為，她也同樣升起了這種危機感。
危機感遍布全身，五條悟說的沒錯，結城松奈的心臟確實在劇烈的跳動，但不同於和狗卷棘與伏黑惠接吻時的心臟跳動。
這種心臟的跳動頻率，是在提醒她，她現在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她必須要趕緊逃跑，必須要豎起全身的刺，從眼前的人手中逃離。
比起心動，這次的接吻用害怕與恐懼來形容更為合適。
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結城松奈想要將五條悟推開，可對方卻不允許她這麽做，他攬住結城松奈的腰，把她摁得更死。
她無路可逃，也無法將五條悟推開，似乎只有任由他繼續這一個人選項。
要死掉了。
她瘋狂拍著五條悟的後背，求生的本能入她甚至開始用腳踹五條悟的雙腿，但對方不為所動。
幸運的是，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五條老師——”伏黑惠的聲音。
“老師，你在裏面嗎，結城同學還好嗎，我可以解釋剛剛的行為！”吉野順平慌張的聲音。
五條悟終於停下動作。
結城松奈像重獲新生一般從五條悟的懷裏脫離，她雙手雙腳齊用，順著沙發爬到了另一端，面帶恐懼地看著五條悟。
“好像有點過頭了呢。”五條悟揉揉自己的頭。
雖然說是這麽說，可他的表情卻是品嘗了獵物之後的笑容。
他又笑：“結城，被嚇到了嗎，我說的沒錯吧，只有跟我接吻心臟才會劇烈跳動，對不對？”
像是自地獄而來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要跑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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