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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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一起(三合一)◎

老師是抖.s吧一定是抖.s吧!

看著正和伏黑惠與吉野順平交談的五條悟, 結城松奈在心裏堅定地肯定了這個想法。

她咽口唾液,決定徹底將五條悟驅除於男朋友名單之外。

畢竟她可沒有某種特殊的愛好。

在離開之前,五條悟轉過身, 他向結城松奈歪了歪頭,指著自己的嘴唇, 用唇語說道:“結城,還要再親吻嗎?”

不寒而栗的感覺遍布全身, 這這不像是在邀請接吻, 更像是在邀請對方進入自己嘴裏, 供自己享用。

結城松奈當即下定決心。

*

淩晨5:00

在東京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片安靜,幾乎所有人都在休憩時,一個美少女頂著兩個黑眼圈, 憤怒地摁掉鬧鐘起床了。

這個人就是結城松奈。

雖然困倦到極致,上下眼皮都在打架,精神狀態也奇差無比,但結城松奈卻還是堅定地從床上爬起, 飛快地換好衣物。

洗漱完畢後, 佐藤已在門口等待,他正準備開口說話, 結城松奈卻豎起食指, 將食指放到唇前, 說:“噓——”

她壓低音量, 生怕被別人聽見:“佐藤,不要說話, 我們悄悄離開, 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就像做賊心虛一樣。

明明去國外找憂太並不是一件必須隱瞞下來的事情, 可不知從何而來的理智卻提醒結城松奈, 絕對不能被他人所知曉。

仿佛如果被知曉,她就再也沒辦法離開一樣。

昨天所發生的事情給結城松奈的心裏留下了深重陰影,再加上咒術高專所有能令她心動的人都已經實驗過一遍,她決定前往國外。

一時為了躲避五條悟,二是為了去找乙骨憂太實驗。

她沒有通知咒術高專的人,大小姐做事一向隨心所欲,說幹就幹。

她帶著佐藤和自己的其他保鏢來到機場,在登機前,她群發了一條信息。

[我去找憂太了哦,不要太想我啦(^з^)-☆]

發完這條信息後,結城松奈就將手機關機扔到一邊,坐在飛機上戴著眼罩補覺。

咒術高專的人接到信息的時候,已經沒辦法再阻止她了。

真有人親完人就跑掉的?

剛起床就收到這條信息,沒有起床氣的伏黑惠也有了起床氣。

他頂著低氣壓來到教室,整張臉都是黑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別來煩我”的黑氣,把吉野順平嚇了一跳。

“伏…伏黑同學。”吉野順平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吧?”

伏黑惠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回覆:“沒事。”

短短的兩個字卻像是在狠咬著什麽東西一般。

狗卷棘和伏黑惠一樣在起床後便收到了這則信息,卻沒有伏黑惠那樣生氣。

比起生氣,狗卷棘更多的是懵圈沒有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他給結城松奈連發了好幾條信息。

[哎——為什麽松奈這麽突然就要去國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嗎?!T T]

[狗狗哭泣表情.jpg]

[松奈,難道昨天的事情…]

但是沒有一條得到了應有的回覆。

和這兩位不同,某位最強在收到這條信息時,差點直接將手機給捏爆了。

氣憤到了極點。

五條悟睡眠本就很少,因為較少的睡眠時間,他年少時就不自覺沾染上了起床氣,並且還是極強的那種。

在收到這條信息時,睡眠嚴重不足造成的起床氣讓他險些失去理智,直接把手機給捏爆在手裏。

“嗯,很好呢。”五條悟完全不帶笑,他語氣危險,“是逃跑了嗎?”

從喉嚨裏溢出幾聲古怪的笑聲,他陰沈地說:“以為乙骨那裏就是完全的安全地方了嗎?”

*

再一睜眼,結城松奈已經到地方了。

她伸了個懶腰,又打了聲哈欠,本準備打開手機回覆信息,可卻看到超出尋常的劇烈轟炸。

[伏黑惠:我需要一個解釋。]

[狗卷棘:為什麽要去憂太那裏呢?…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快點回我吧松奈…]

[五條悟:?不要被我抓到哦。]

一看就不像是簡單應付過去的信息。

結城松奈果斷放下手機,重新將手機關機扔給了佐藤,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機場。

她有走一步算一步的強大心理。

剛接到結城松奈信息的乙骨憂太匆忙趕到機場,便看到少女什麽都沒帶,只帶了保鏢來找他的樣子。

他還以為對方是因為想來找到自己而過於急切,心裏不禁一暖,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看到對方向他眨眨眼睛,理所當然地說道。

“憂太,我們來接吻吧!”

乙骨憂太:?

他的大腦一時停滯住,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疑惑地看向站在結城松奈身旁的佐藤。

佐藤臉上表情尷尬又為難,向乙骨憂太證明了結城松奈剛剛確實是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見乙骨憂太沒有反應,結城松奈索性直接走上前來。

她左手牽起乙骨憂太的手,右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自己這邊扯,與他直視,又說了一遍:“憂太,我們來接吻吧!”

乙骨憂太沈默片刻,扯出笑容:“…松奈,為什麽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呢?”

“因為想知道是否真的喜歡憂太。”結城松奈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要求哪裏不對,理直氣壯,“想知道和憂太接吻會不會也心動。”

也?

乙骨憂太抓住重點,但面上卻什麽也不顯示。

他依舊用著溫柔的語氣輕聲詢問:“這麽說,松奈是和學校裏的人都親吻過,確認過自己是否喜歡對方了嗎?”

“嗯。”女孩的回答讓他心底的期望消失,乙骨憂太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黑沈的眼睛不含一絲情緒波動。

女孩卻沒有意識到,還在繼續說:“我都已經確認過了,現在輪到憂太了,快和我接吻吧!”

乙骨憂太沒立刻回覆,他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結城松奈,緊緊地盯著她,就在結城松奈後背不知為何升起密密麻麻的顫栗與不安時。

他驟然笑了。

“嗯…但是現在好像不是合適的地方呢?”利用女孩對自己的信賴,乙骨憂太彎著眼眸,用哄騙的語氣說,“我帶松奈去個更適合接吻的地方吧?”

女孩果不其然進入了圈套:“好啊,那憂太快點帶我去吧!”

佐藤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上前一步,出聲試圖提醒結城松奈:“大小姐,您…”

卻被乙骨憂太打斷。

乙骨憂太歪了歪頭,視線瞟到佐藤身上,他拍了拍結城松奈的背,問:“松奈,你的保鏢好像不樂意呢,你得跟他說一下。”

語氣裏含著警告與威脅的味道。

但結城松奈卻偏偏沒聽出來。

“什麽?”她轉頭看向佐藤,單純地說,“佐藤不用擔心我啦,我去測試實驗一下就回來!”

佐藤面露擔心,卻也不好說什麽。

更適合接吻的地方是乙骨憂太的住處。

帶著結城松奈進入房門後,乙骨憂太靠在門上,不動聲色地將門反鎖上,把結城松奈的保鏢全都鎖在了門外。

他面上帶笑,從善如流地握住結城松奈的手腕,與她十指相扣,壓下眼中翻湧的欲望與瘋狂,說:“松奈,這裏就適合接吻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現在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了。”

和之前三人都不同,乙骨憂太的親吻非常溫柔。

擡起頭,低下頭,親昵的接吻就這樣開始了。

像是害怕嚇到她,像是要十分珍惜她,從親吻裏就能看出,乙骨憂太正強壓著心底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用溫柔的方式來與她接吻。

雖然很溫柔,但感覺卻很壓抑,憂太會不開心。

親吻應該是雙方都享受的行為。

想到這裏,結城松奈推開乙骨憂太。

在推開的一瞬間,她似乎看到對方眼底的失落和一絲別樣的感情。

那感情是什麽?

還沒等她細想,這些情緒便都已經消失了,好像從沒出現過。

取而代之的是像往常一樣的平靜且溫柔的眼神,乙骨憂太詢問:“怎麽了?”

猶豫了一下,結城松奈說:“憂太不開心嗎?”

這個問題讓乙骨憂太不由得一怔:“…為什麽這麽問呢?”

“當然是感覺啦,我的直覺可是非常靈敏的。”提起這,結城松奈的臉上出現自豪的表情。

她拉住乙骨憂太的衣領,自然而然地攬住對方的脖子,和對方額頭相抵:“憂太不用這樣壓抑自己哦,再兇一點也沒關系的。”

反正已經經歷過比這還要兇殘數倍的親吻了。

她蹭了蹭乙骨憂太的額頭:“親吻是雙方都享受的行為嘛,憂太不要這麽壓抑自己啦。”

完全忘記了本來的打算是確認自己是否喜歡對方。

乙骨憂太的眼神黯淡下來,他的聲音也不知為何啞起來。

他張口,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好。”

接下來的親吻變得兇殘。

雖然說是兇殘,但由於乙骨憂太本人的性格,這個親吻還是溫柔的,是雙方都處於享受狀態下的真正情侶之間的接吻。

並不是像五條悟那樣像吃掉獵物一樣的親吻。

而是要好好珍惜對方、將對方的全部都細嚼慢咽、仔細品食、不放過任何地方,將唇齒全部掃蕩一邊的親吻。

過了不知道多久,乙骨憂太終於放開了結城松奈。

他故意沒問對方是否對自己有心動的感覺,反而換了一個話題,使用慣用的手法引導她:““松奈,坐飛機這麽久,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我陪你聊會天怎麽樣?”

慣用手法再次起效,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女孩本就大腦一片空白,又加上毫無保留信賴,她跟著乙骨憂太的引導,忘記了自己本來的意圖。

她說:“好,我想再跟憂太多聊聊天。”

乙骨憂太拉住她的手,與她一起坐在床上,他揉了揉結城松奈的頭發,動作輕柔,又替她捏了捏肩膀。

他問:“松奈這些天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了?都和我說說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女孩徹底忘記本來的意圖,全身心投入到和他的聊天之中。

他時不時應著女孩所說的話,點點頭,輕笑幾聲,當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當夜幕降臨,女孩也說累了快要想起本來意圖時,乙骨憂太又說。

“松奈,還想再接吻嗎?”

女孩的表情為難。

他又垂下頭,整個人身上都蒙上一股悲傷與沮喪的氣氛,聲音也變得委屈黏膩:“我真的很想松奈,想和松奈再多接觸一點呢。”

“松奈不能理解我嗎?”

“我的要求困擾到松奈了嗎?”

在裝可憐這一點上,或許沒人能比得過乙骨憂太。

女孩果不其然心軟了。

結城松奈點點頭,她慌張地拉住乙骨憂太的胳膊,回應:“我…我當然樂意和憂太親吻了!”

計劃順利進行。

又一個持續許久的親吻,女孩本就疲勞,在親吻過後身上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

乙骨憂太又說:“松奈,你是不是困了?也是,這個點也該睡覺了。”

“睡吧,晚安哦,松奈。”

把女孩哄睡後,乙骨憂太走出房門。

看著守在門口的佐藤,他正想繼續扮演“純善者”的身份,對方卻直接揭穿了他的偽裝:“…你有什麽意圖?”

有什麽意圖?

乙骨憂太不再演戲。

他語氣平靜,吐露出早就想做的事情,道出真實想法:“我只是想讓松奈留在我身邊。”

*

不知道為何,後來的幾天外面都很不安寧。

“松奈,這幾天外面很危險,你一定要一直待在這裏,我擔心你出去會遇到危險。”

“只有在這裏我才能保證松奈不受到傷害,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佐藤去哪裏了?他正在為松奈回國做準備,所以松奈一定不要出去給佐藤添麻煩知道嗎?。”

乙骨憂太如是說道。

看來她來的時間是真的不合時宜,怎麽就剛好挑到了危險的時候來到這呢?

門開的聲音。

乙骨憂太打開門,他疾快地反鎖上門,擡起頭,換上和善的笑容,呼喊著結城松奈的名字。

“松奈。”

結城松奈開心地跑過去,她拉住乙骨憂太的手,眼神裏含著濃厚的期待:“憂太,我什麽時候才能出門?我有點想回去了。”

乙骨憂太一怔。

他很快反應過來。

“還不行呢。”乙骨憂太摸了摸她的頭,“這幾天外面還是不太安寧,要是出去的話會很危險的,再過幾天吧,過幾天就可以了。”

他嘆了口氣,似乎很疲憊的樣子:“連我都被卷進去了,我有點累,松奈,你能陪我說幾句話嗎,最近這幾天太忙了,任務都是又危險又讓人疲倦的。”

憂太看起來好像疲勞過度的小狗狗!

結城松奈趕忙點點頭,她拉住乙骨憂太的手,帶著他在床上坐下,問:“憂太想聽我說什麽?或者憂太要說什麽?不管是什麽我都願意聽哦。”

乙骨憂太表情溫柔:“只要是松奈說的話,我都很樂意聽哦。”

果然,憂太真的太讓人心動啦——!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能不對溫柔的憂太心動——!

結城松奈抱住乙骨憂太,她在乙骨憂太的懷裏蹭了蹭,依賴般地說:“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憂太,每次跟憂太相處都會更喜歡憂太,太喜歡憂太了!”

“真的是這樣?”乙骨憂太用手撫上她的臉,“那松奈要不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麽,結城松奈覺得這個問題必須要好好回答。

“嗯…一直在一起是哪種在一起?”她蹙眉開始思考,“我當然想跟憂太在一起啦,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能24小時都在一起的兩個人吧。”

“畢竟憂太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嘛。”

完全沒有任何錯誤的回答。

完美——!

結城松奈點點頭,卻聽到乙骨憂太喃喃自語:“世界上沒有24小時都在一起的兩個人嗎…”

憂太到底在想什麽?

她將臉湊到乙骨憂太的面前,嘟起嘴索要親吻:“憂太,親親親親。”

親吻已經變成了某種習慣。

被乙骨憂太無聲養成的習慣,但由於時間太短,這種習慣很容易就會被消除。

還需要更長的時間。

“好。”乙骨憂太的手撫上她的後腦勺,“等親親過後,我們就睡覺吧?”

一旦養成兩個人生活的習慣,就會不自覺地產生“自己無法離開這個人”的念想,這種念想會無時無刻糾纏著人類,讓人類無法再離開另一個人類。

那樣的話,就會像只愛著主人一個人的小狗一樣,眼裏只會有主人一個人,只會看著主人,絕對不會再對其他人產生任何興趣。

那就只會屬於他一個人。

*

騙局被拆穿的時候,因為太過信任,結城松奈還沒反應過來。

她正和乙骨憂太像前幾日一樣說話,乙骨憂太把她抱到懷裏,一邊聽她說著話,一邊任由她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因為信賴,她對乙骨憂太沒有任何防備,也沒有猜想過乙骨憂太的懷裏是否含著謊言。

她更沒想過,乙骨憂太居然會利用她的信賴欺騙她。

墻壁突然爆裂,有人從外界使用暴力直接打破了墻壁,乙骨憂太抱著她躲開掉落下來的石塊。

他抱著結城松奈跳到房間裏的另一邊,面色不善地看著那面被打破的墻壁。

敵襲?

是咒靈,還是詛咒師?

但卻都不是。

從破裂的大洞裏面走出了一個人,他身上沒有任何咒力。

但卻和普通人不同,他是真的沒有一絲咒力,乙骨憂太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咒力波動,他是0咒力者。

這樣的0咒力者,只會是一個人,一個很早之前就被確認死亡的人,並且還是被五條悟親手解決的。

從墻壁走出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黑發男人,他嘴巴旁邊有著一道傷痕,渾身漆黑,就外貌來說實在不像什麽好人。

可不知為何,結城松奈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安全感。

乙骨憂太將結城松奈放下,他將結城松奈護到身後,拿出武士刀擋在身前,面色不善地問來者:“…你是誰?”

對於伏黑甚爾,他有所耳聞,但因伏黑甚爾跟他生活的時代不同,乙骨憂太並不了解這個人。

可他知道,這個人被稱作“術師殺手”。

難道有人以高價委托了伏黑甚爾,伏黑甚爾是來取他或者是結城松奈的人頭,又或者說是來取他們兩個人的人頭?

不管是哪一種,乙骨憂太都絕不可能讓伏黑甚爾得逞。

伏黑甚爾聳聳肩,和全身戒備的乙骨憂太不同,他看起來非常隨意,身上也沒有什麽敵意:“別緊張,我來可不是為了跟你打架的。”

他突然看向結城松奈,和她對上視線,對著她笑了笑:“我是來救這個小鬼的。”

救?

“最近的小鬼還真是瘋狂,居然能做到連續幾天都把喜歡的人關在房間裏面,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呢,咒術高專的學生也不全是世俗意義上的好人啊。”

他邊說邊向前走近一步。

乙骨憂太沈默片刻,抽出武士刀:“…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嗎?”伏黑甚爾也不急讓乙骨憂太承認。

他的重點在結城松奈身上:“現在,來做個選擇題吧,你是想繼續待在那個把你關在這個房間裏的小鬼身邊,還是選擇跟我這個已經保護了你十幾年的時間的人一起回去呢?”

結城松奈蹙眉,她一下子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質問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憂太,你不是說最近這幾天外面很不安寧,所以才讓我一直待在這裏的嗎?”

乙骨憂太沒回答,算是默認。

被欺騙的感覺實在糟糕,結城松奈又問:“憂太,你在欺騙我嗎,為什麽?”

信賴被最值得依靠的人背叛,恐怕任何人一時之間都無法接受。

乙骨憂太終於給了回應,他微微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溫柔卻又有些瘋狂,病嬌感體現得淋漓盡致:“松奈,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

“松奈跟那麽多人有關系,喜歡那麽多人,我不想看到松奈的眼睛裏再有別人,也不想看到松奈再與他人親吻,所以才這麽做的呢。”

他又笑:“松奈,你能理解我的吧?”

是她看錯了。

乙骨憂太從來都不是什麽純情小狗狗,他的人設一直都是病嬌系男子。

“憂…憂太。”結城松奈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覺得我們不能走這樣的路線。”

乙骨憂太歪了歪頭。

“我想走點正常人的路線,像正常情侶那樣的,病嬌系什麽的對我來說有點太勁爆了。”她咽了口唾液,又說,“可…可能我跟憂太並不合適吧?”

乙骨憂太的眼睛突然瞪大。

恐怖感在此刻爆發,結城松奈倒吸一口氣,但就在這時,她也被黑發男子以極快的速度抱起。

黑發男人站到與乙骨憂太相距有些距離的地方,擡起眸與他對視:“…小鬼,冷靜一點。”

誰都沒想到被稱為術師殺手的伏黑甚爾居然有一點會勸一個咒術師小鬼冷靜一點。

“你是松奈的保鏢嗎?”乙骨憂太平靜的聲音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恐怖,“能不能把她還給我呢,我們是兩情相悅呢,應該不需要外人來反對吧?”

“我們的事情只需要我們兩個人好好溝通,選擇合適的相處方式就可以了吧?”

“你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麽說的哦。”伏黑甚爾依舊牢牢抱住結城松奈,沒有一絲想松手的意思。

他突然笑了,似是在嘲諷:“莫非你真的覺得這小鬼喜歡你?”

乙骨憂太直直地看著他,他又說:“這小鬼可並不喜歡你,她所說的心動,都不是由喜歡帶來的呢。”

“什麽意思?”乙骨憂太蹙眉問,“請說清楚一點。”

“意思就是——”伏黑甚爾突然低下頭,和結城松奈對上視線,“這小鬼的心臟會極速跳動的原因,都是因為她心臟處封印著一個可怕的東西啊。”

“這小鬼,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搶在乙骨憂太之前,結城松奈開口說話了。

“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問,“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對你心動的原因,都不是因為喜歡?”

伏黑甚爾嘴角更加上揚:“是這樣子的呢。”

他突然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故意說道:“不過如果你真的對我心動了,我也可以當大小姐的小白臉,和大小姐成為包養的關系呢。”

“當然了,要給我錢才行。”

這句話徹底把乙骨憂太惹怒。

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爆發,他面色陰沈,裏香也從他的背後升起:“請把松奈還給我。”

“還真是聽不去人話的小鬼呢。”伏黑甚爾聳聳肩,他將結城松奈扛在肩上,作勢要帶她逃走。

但卻在此時,鼓掌聲傳來。

不速之客一邊鼓著掌,一邊從伏黑甚爾打破墻壁的大洞裏一步一步走出,他看著三人,笑了笑,說:“不如我們來談一談吧?”

“坐下來,和平又友好地談一談。”

*

四人一桌。

不管是剛剛給結城松奈留下深刻印象的乙骨憂太,還是渾身冒著黑氣的五條悟,現在都暫時無法得到結城松奈的信任。

和他們比起來,剛出現的這個黑發男人反而更值得信任。

猶豫了一下,結城松奈坐到伏黑甚爾的旁邊。

這個舉動讓兩人的臉色更加沈重。

察覺到這一點,結城松奈瞬間緊張起來,伏黑甚爾似是看出她緊張,主動開口說話,打破了這份尷尬到極致的沈默。

“我剛剛應該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小鬼會對你們心動,包括對我心動的原因,都是因為她心臟處封印著的恐怖家夥。”

“請說得更加清楚一點。”乙骨憂太開口說道,他視線投在結城松奈身上,後者卻因害怕避開了和他的視線交匯。

乙骨憂太的眸色更加黯淡。

“這小鬼的心臟裏封印著一個能與詛咒之王並肩的特級咒靈。”伏黑甚爾端起茶杯,“它會對咒術師含有強大的敵意,一旦有咒術師或者咒靈靠近她,她的心臟應該都會極速跳動。”

他轉頭看著結城松奈:“我說的沒錯吧,結城大小姐?”

“…確實是這樣。”結城松奈承認,“那為什麽我對你也會產生這種感覺呢,我從你身上感覺不到一絲咒力。”

“呵。”伏黑甚爾突然笑了,“大概是因為我太過強大?”

“每次有咒術師靠近她,她心臟裏的咒靈都會想突破封印,會不停撞擊著她的心臟,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心臟就會極速跳動,也就是她所說的‘心動’。”他又解釋道。

他喝了一口水,將水杯放在,靠在背後的靠椅上:“也就是說,她的心動從頭到尾都只是因為她心臟裏封印著的咒靈。”

“其實我對這個並沒有多感興趣呢。”五條悟突然開口。

因為眼睛被眼罩所蒙住,結城松奈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又說:“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麽十多年前就該死掉的人,卻會死而覆生,甘心待在結城的身邊,做她的貼身保鏢呢?”

“不知道你是否能解決我的疑問,惠的爸爸,天與暴君——伏黑甚爾。”

“哈。”伏黑甚爾笑得狂野,“五條,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管閑事,居然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了解學生身邊的人是身為老師的義務。”五條悟也在笑,卻和伏黑甚爾的笑不同,“而且我很好奇,死在我手裏的人為什麽會死而覆生。”

“當然因為你的實力還不夠啊。”伏黑甚爾嘲諷道,“實力不夠,所以才沒能把我徹底殺死。”

“是嗎?”五條悟身上突然爆發強大的殺意和敵意,“那要不要我再殺死你一次呢?”

和緩的局勢被打破,似乎如果再不出現一個人制止,馬上就要打起來。

“等——”結城松奈站起身,她用力拍了拍桌子,提醒著在場的幾人,“等一下,不是說好了要坐下來和平友好地交流嗎,打起來是怎麽回事!”

“沒辦法呢。“五條悟聳肩,“有人不願意吐出事實,不願意友好交流呢。”

確實如此。

疑惑點實在太多,僅憑伏黑甚爾所說的這些無法解決掉所有的問題。

她又看向伏黑甚爾,對那人詢問:“惠的爸爸,伏黑先生,我也很好奇,您為什麽會說一直都待在我的身邊,保護我呢?”

“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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