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5 修什麽長生不朽,不……

關燈
第129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5 修什麽長生不朽,不……

容禪問江止:“小橋, 你舍得鎮壓我嗎?”

江止不語,他臉色仍是那般冷清, 他撕下容禪早已破損的衣衫, 提筆在容禪肩上落下第一個字:“太”

“嘶——”容禪痛得叫了一聲,像游魂一樣飄走了。他仿佛鬼魅一般,出現在江止身後, 抱著他的脖子道:“小橋, 別寫了,我們回清微劍宗好不好?”

“找一個角落, 躲起來,到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低沈的話語如濕滑的小蛇一樣游過江止的脖頸。

落到容禪身上的鐵筆,仿佛水遇到燒紅的鐵塊一般,一下子浮起一陣白煙。然而一筆落下去, 又什麽都看不見, 仿佛皮膚把藥液吸收了一般。鐵筆堅硬,因而每一筆下去,均使得皮肉受傷, 皮膚底下浮起紅痧。

容禪的眼中, 滿是虛浮的血氣。他也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滿臉的邪魅、誘人、勾引和蠱惑, 他仿佛像一條蛇,要勾著江止往地獄去。

他扯掉了江止手中的筆, 剝掉自己的上衣, 抓著江止雙臂把他壓到地上。容禪低低地笑了一陣,道:“你不是要在我身上寫咒嗎?來吧……”

江止摸索著找回了那只鐵筆。然而容禪又扯著江止使他摔到自己身上。容禪躺在地上,皮膚漲紅,眼餳耳熱, 他輕輕朝江止吐了一口氣,道:“小橋,修什麽長生不朽,不若片刻歡愉,縱情至死,我們鴛枕同夢……”

江止抓著容禪的雙臂按過頭頂,制止住他。容禪也盡情展示自己美好的□□,像條魚一樣扭著。他咬住江止的耳垂,濕滑地舔吻:“小橋,我們以前多麽快樂……”

江止冷靜地避開容禪的吻,提筆在容禪身上寫下了第二個字“上”。容禪眼中開始顯露出不一樣的神色,變得深沈、幽昧,他咬住下唇,去扯江止身上的腰帶。江止察覺到了他的舉動,但是沒有阻止,他緊接著繼續在容禪身上寫咒。

江止在容禪赤裸的胸膛上寫完“太上臺星,應變無停。”容禪卻開始在江止的身上摸索,他再一次打掉江止的筆,傾身在江止耳邊說:

“小橋,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你讓我碰一次,我就讓你寫一句,好不好?”

江止憑借微弱的神念在地上找著那支筆,容禪卻抱著江止,開始在彼此已經衣冠不整的身體上蹭著,交換灼熱的氣息。他滾燙的胸膛貼著江止,感覺遇到了一塊冰一樣舒服,容禪不由得呻吟了一聲。而因皮膚相貼,江止剛寫上去的那句咒文,就被容禪故意蹭掉了。

容禪壞笑著:“蹭掉了……小橋,你只能再寫一次了。”

江止說:“容禪,你已受血氣控制,執念過重,你還是放下執著,堅守本心吧。”

容禪神色有一絲冷峻又有一絲不以為然,他撿起江止滑落的遮眼綢帶,趁他眼睛不方便,把兩人赤裸的身軀一圈圈纏繞在一起。他冷笑著,把江止的手臂同自己的捆綁在一起,阻止他再去寫咒鎮壓自己。容禪道:

“什麽是執著,什麽又不是,不過是我想要的東西罷了。江止,我就想要你。”

他狠狠咬上江止的肩膀,直到口腔中盈滿血腥味。他雙目赤紅:“我就想要你,要你眼裏只有我,想要你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

容禪已經不是之前的容禪。

江止:“你入了窮途。”

容禪:“那又如何,我什麽都不管!”

江止面色冷清,而容禪如纏繞在他身上的邪魔。容禪開始使用各種手段,挑逗江止身上的敏感處。而江止僅是輕皺著眉,給自己下了幾道禁制後,用法術禁錮住了容禪,並將他按在地上繼續繪制咒文。

“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好痛啊,好痛啊,啊哈……”容禪在地上扭動著身子,又痛苦又愉悅,他舔著自己的嘴唇。為了不被鎮壓,血氣影響著容禪的心神,促使他不斷打擾江止。他鬼魅一笑,長腿勾起蹭著江止的腰。“小橋,小橋,我好痛……不要,不要寫了……”

在擁抱過程中,江止千辛萬苦寫上去的咒文被一次次擦掉。容禪也撫摸、探索著江止的身體。如今,只有江止的身體可以讓他迷戀。江止顰眉思索著,趁容禪急切地親吻著他身體的契機,提筆在容禪身上寫下一句又一句咒文。

“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一道道金色的輝光,打入容禪的身體。他慘叫幾聲,卻越來越兇狠地撕扯著江止的衣服,迫使他與自己肢體交纏,靈欲交融。

容禪抗拒那些強迫他寧神守氣的咒文,因此他躲避著江止的筆觸,或者一次次在肌膚摩擦中,蹭掉那些寫好的語句。他心中有強烈的念頭,想沖破束縛,撕毀、蹂躪眼前這具身體,盡情縱欲,使他刻上自己全部的印記。然而每一句咒文落到他身上都如烙鐵一般,他強忍著被鎮壓的痛苦,也要占有江止。

他抱著江止,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江止原本冷心無情,直到——容禪滾燙的淚落在他肩頭上。

這仿佛也燙到了江止,使得他落筆的手一頓。

容禪淚眼婆娑:“小橋,我什麽都沒有了,連你,也要離我而去嗎?”

“容禪……”

“母親已經死了,我沒有家了,我的身體也沒有了……我只能靠著你才活下去……你就是我唯一的道。”

“小橋,不要恨我。我不做天下第一的劍客,我只想做你唯一的愛人。”

容禪的手指向丘壑之處探尋著,並且狼狽又急切地親吻著江止,幾乎不讓他呼吸。江止的唇上落下許多傷痕。他攥著那支搖搖欲墜的筆,盡力繼續塗滿咒文鎮壓容禪的執念。然而容禪的眼裏滿是狂熱:“小橋,我不能沒有你,我好痛,我好痛……”

容禪的話如錘子一次次敲入江止的心,使得他的動作也變遲緩起來。容禪四處挑逗江止的欲念,使得他的呼吸不穩,心境動搖。過往的一切如潮水般湧入江止的心頭。

兩人的一次次相處……

一次次依偎……

一次次牽手並行……

過往數年,時間如水。

容禪扯住江止的頭發,俊美的臉上滿是濕汗,他盯著江止那綹變白的長發,眼中呈現出覆雜而疼惜的神色。他一點點親吻著江止的脖子,迫使他仰起下巴展露脆弱的咽喉。江止仍堅守自己的本心,他記得,他們進入戒律室中,是為了鎮壓容禪身上瘋狂彌漫的血氣……

“不、要……你不能。”江止道。

“如果非要沈淪,就與我一起吧……”容禪抱著江止道。

江止的頭發,一縷縷的灰白開始增多起來。

墻上倒映出兩人的影子。

那些清規戒律,依然一條條明晃晃地在墻壁上刻著。只是他們都已經忘記了這些人為的規矩,回歸天地原始,放肆縱情。

江止一次次在容禪身上寫滿咒文,不是被容禪故意蹭掉,就是借著親吻他身體的時機,擾亂他的動作。江止不得不一次次對容禪妥協,暫停下來,任由他肆意滿足。或者給容禪設下禁制,盡管這禁制禁錮不了他多久。江止仍握著那支筆,在親密的時機,艱難地在容禪身上繪制咒文。他被迫喘息著,被容禪覆滿身體,探索每一寸領域,或者攥緊自己的手,即使指尖在地上扣出白痕,也沒有放棄……

愛欲交纏,孽海沈淪。

身體毫無縫隙地融合在一起。血霧朦朧一次次覆蓋兩人的身體,又被泛著金光的咒文一次次鎮壓。空中仿佛吟誦著淡淡的經文聲。在縱欲與戒律之間艱難地平衡,也在冷清與妖媚之間,一次次沖破界限。

直到接近天明。

不知失敗了多少次。

江止終於在容禪身上落下最後一筆。

他重重地嘆息。

容禪已經陷入沈睡。放肆糾纏了一夜,他平靜安詳地呼吸著,像個嬰兒一樣睡著。他的手裏仍攥著江止一縷長發。容禪從頭到尾,從臉頰、脖子,胸膛、背部,雙腿、腳尖,都寫滿了符文。他像是一個惡魔被禁錮在身體裏。

鐵筆被丟棄在一旁,藥液也早在胡亂地糾纏中灑了一地。

江止的身上滿是痕跡,他將自己的長發從容禪掌心中解救出來。他踉踉蹌蹌地、扶著墻壁離開了戒律室。一夜過去,他的身上多了許多隱密的傷痕,也有一些不可名狀的液體流動的痕跡。

他頭上的白發更多了。心境,也出現了裂痕。

他回頭看了容禪一眼,還是繼續離開,尋找一個山洞,閉關修行,穩定動搖的心境。

容禪額上的紅蓮,緩緩綻開了。而他,也逐漸醒來了。

醒來之後,容禪回味著身體上停留的觸感,以及那混亂糾纏的一夜,唇角綻放淡淡的笑。他的小橋……還是沒有放棄他。他撫摸著自己的皮膚,仿佛仍能感覺到江止一筆一筆在上面留下禁制,他們親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他留戀著江止身體的溫度。

讓我靜心忘情又如何?我還是……忘記不了你。你只能把我的愛欲,深深地鎮壓在心裏。

容禪身上那些艷紅狂放的符文,在書寫完成後,便神奇地消失了,皮膚上雪白一片。只是這些暗藏的符文,連同混沌蓮花一道,鎮壓著容禪神魂中的血孽之氣。也許只有等符文被再度觸發的時候,才能看到,容禪的身上竟寫滿禁制。

這些符文,時時刻刻約束著容禪的瘋狂與殘暴,也約束著他的思念。防止他因對江止的極情,做出更多可怕的事。

但是,容禪舔著自己的嘴唇,回味著昨晚的味道。江止曾在他的唇上留下咬痕。

他不管什麽無情道,他還是想要……他的小橋。

-----------------------

作者有話說:試試。

凈心神咒就是出自道教凈心神咒。

鎖了3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