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隙中駒7 霸道太子的嬌俏竹馬

關燈
第45章 隙中駒7 霸道太子的嬌俏竹馬

招親的人選登記得差不多了, 許員外走出臺前,招手安撫了眾人。

許員外一副富態長相, 身材矮小敦實, 胖胖的臉上一雙瞇起來的眼精光四射。他見臺下男子各異,捋須微笑了一番,道:“安靜!諸位, 安靜!小老兒在此謝過諸位鄉親, 賞臉參加小女的招親比試。也請諸位鄉親助我,擦亮眼睛, 優中選優,覓得佳婿。如小女喜結良緣,小老兒將大辦流水席,給諸位鄉親派發紅包封銀哈哈!”

“好!好!祝許員外覓得佳婿!”

“許員外爽快!”

“許員外!我們等著吃流水席啦!”

“好, 好”許員外擡手壓了下了聲音, 笑得如一佛陀一般,說:“諸位兒郎,皆是青年才俊, 人中豪傑。小老兒福薄, 發妻去世多年, 只留下了一女侍奉膝下。女兒弱質, 盼覓得一品貌上佳的女婿,寄托餘生, 也為小老兒頂盆送終、延續香火。小老兒願以萬貫家財相贈。”

“許員外!在下仰慕許小姐許久!”

“許員外!我與小姐是前世姻緣, 今生再續!”

“許員外!我對小姐是情比金堅、海枯石爛啊!”

“好——”許員外捋著胡須,說:“為顯公平,小老兒準備了三道考題,考驗諸位兒郎。只有獲勝者, 才能獲得小女青睞。屆時,小女將在樓上以繡球相贈,‘撞天婚’哈哈!這三道考題,可是小女親自設計,諸位才子,莫要掉以輕心啊!”

一個健壯的黑面男子道:“許老爹,俺一身武藝,在寺中練了十八年銅頭鐵臂金剛不壞之功,刀槍不入,哪位兄弟想來試試!”說著他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望了周圍一圈,鐵錘一般的拳頭砸了砸呲出黑色護心毛的胸膛,一副兇悍強壯的模樣。這男子大冷天還穿著單衣,看來真有幾分功力。

“哼,蠻橫之徒。”他剛說完,就被旁邊一穿著白色絲衣的文弱公子打斷。文弱公子看起來比壯漢風雅一些,但身材只有壯漢半個大,一張臉又白又痩,還搽著粉,鬢邊別著一朵海棠花。

“你這小雞仔說什麽!”壯漢道。

“夏蟲不可語冰也。”文弱公子搖搖折扇扇風,吹出的風讓衣衫單薄的他一哆嗦。

這兩人互看不順眼,瞪了對方一眼後便冷哼一聲,腦袋別向另一方。

許太傅笑得臉都快僵了,他還真沒想到這麽多人想當場叫他“岳父”,怕一會兒現場要鬧出亂子,便急忙說:“好了好了,比試快開始了,諸位才子莫急,莫急,小老兒這就送出考題。”

江橋在人群裏,左看看,右看看,還真沒發現有一人能配得上小姐。不是看起來太兇惡,就是看起來不懷好意,或者看起來萎靡不振,呆滯麻木,沒有一個人能及得上他的小姐那般好。江橋憶起許小姐清澈透明的眼瞳,含有一股清靈之氣,仿佛能夠看穿他的心……小姐總是微微笑著,盡管那笑裏含著一絲戲謔,一絲玩鬧,一絲冷酷,但總有一股似有若無的纏綿之意……

如果許小姐真的嫁給這其中一人,或者許員外為他選擇的惡貫滿盈的貴族公子,江橋覺得無法接受……他的小姐配得上任何人。他不忍心小姐如一塊美玉落到汙泥裏……盡管他只是一布衣之身,但他願以心口潔凈之血,擦拭美玉上的塵埃……

許員外宣布道:“這第一道考題,便是考力氣,誰能舉起這場中最重的石鎖,便能勝出,進入下一輪!”

說著,許家的家丁,兩人、或四人一組,扛出了一個個石鎖,放在擂臺上。那石鎖有大有小,小的如羊羔,大的如馬駒。眾人的目光,自然聚集向了其中最大的一組。乖乖,那得有許家門口的石獅子那般大小!不知哪個天生神力的,能夠舉起來!

文弱公子看見這陣仗,心裏已經有點慌了,他收起折扇,問許員外:“員外,您是詩禮之家,怎麽不考查文采,要考這粗人的舉石鎖!我是過了縣試的秀才,哪能和這些窮酸漢一般在這兒舉石頭!”

許員外一臉老實地答:“女兒說了,要個身體結實的,好操持家業,因此要力氣大。”

文弱公子臉色變換不停,他原以為他優勢盡出,才華壓倒眾人,許員外會哭著喊著把女兒奉上。

方才那壯漢解氣地哼了一聲,精挑細選了一番,選中那第二大的一組石鎖。他倒沒有貪心,去舉那最大的一組石鎖,他也是擔心萬一一會沒舉起來,反而丟臉丟到老丈人跟前!只見他深吸了幾口氣,往左右手上吐了幾口唾沫,又在身上擦幹凈了,試著去舉那石鎖。

他“啊”地叫了一聲,氣運丹田,臉色漲得通紅,如豬肝一般,腳步跺了幾下,臺下觀眾也隨他一般擔心,然而他手臂上綻出幾根青筋,觀眾也擔心地看怕他牛一樣大的眼珠子擠得掉出來。誰知那壯漢沒說謊,真在寺中學過幾年武藝,那八百斤重的石鎖被他舉了起來。

“好好好!”

“英雄好漢啊!”

臺下看熱鬧的觀眾拼了命地鼓掌。這什麽招親,不比看戲熱鬧?還有賞銀拿呢!

那文弱公子,看了一圈後,還是拉不下臉下臺,選了倒數第二小的一對石鎖,還左右遮擋著,生怕人家看見他。但到底書生百無一用,書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讓那對石鎖離地十寸,就再也支撐不住了,還拉壞了自己絲衣的袖子!

臺下觀眾一陣哄笑聲!

“這什麽男人,比小孩兒都不如!”

“要不是老漢成親了,上去也能一試!”

“許小姐嫁了他,不上三個月,不得成寡婦!哈哈!”

鄉民大字不識幾個,嘴裏也是下裏巴人之語。書生聽得面紅耳赤,終於還是用袖子遮住了臉,像球一樣滾下了臺,灰溜溜走了。書生嘴裏還不甘心地罵道:“一群,一群蟲豸,牛馬之徒!”被鄉民嘲笑得更厲害。

江橋看別人都試得差不多了,這場比試,要淘汰掉一半的人,為了保證晉級,他要去選擇最重的一組,這也是許小姐千叮嚀萬囑咐過他的,於是他沒猶豫,徑直走向了場中最大的一組石鎖。

那壯漢早確定自己能過關了,便在那抱臂四處張望著。他看見一臉少年模樣的江橋走過來,似乎想試試那最大的石鎖,而江橋臉嫩,肩膀也不寬。壯漢好心提醒道:“小兄弟,這石鎖估計有上千斤,你可得小心,仔細砸了自己的腳。”

江橋一笑,說:“謝謝,我曉得的。”

壯漢以為江橋只是嘗試一下,誰知江橋掂量了一下後,一手一個,徑直把那對石鎖舉了起來,舉過了頭頂!

雖說讓修仙之人在這扮演大力神實在有些滑稽,但容禪為了能讓江橋取勝,同時不讓他人懷疑,還是選擇了這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黑臉壯漢看看江橋,又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走過去,摸了摸江橋的細胳膊,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他又試了試江橋放下來落到地上的石鎖,貨真價實,一點都不摻假,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小、小兄弟?”壯漢結結巴巴的。

江橋憨憨地一笑。

這時,趙管家也適時地宣布結果:“嗯,秋石,舉起……舉起一千斤!”

臺下觀眾嘩然,又竊竊私語:“早聽說秋家的小子力氣大,不料這麽大啊……”

“看著個子小小的,這力氣從哪來的?都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人,怎不一樣呢?”

“莫不是假的?”

“要是假的,那黑臉漢子不去試過了嗎,你看他一臉驚訝。”

雖然心中有八成把握,但樓上的容禪和侍女看了,也松了一口氣。把這放在第一關的目的是篩選,先把大部分對手篩選下去,也好降低江橋下兩關的競爭難度。

只留下那黑臉漢子仍在懷疑人生,握著江橋的胳膊捏了一遍又一遍,問道:“兄弟,你這怎麽練的啊?”

江橋說:“每天都練,還有人監督呢,不能偷懶。”

黑臉漢子悟了,他是少了個兄弟陪練。

這第二關,許員外出來宣布考題,說:“這第二關,是考驗文才,小姐出了個上聯,哪位才子能對出下聯,令小姐最滿意,就能進入下一關。”

“這上聯是‘東邊日出西邊雨’。”

“這可咋辦啊?”黑臉漢子摸著頭,道:“俺大老粗,字不識得幾個。”

這一聯中,東邊與西邊相對,日出與雨相對,看似簡單,對得出彩卻難。

江橋聽完,陷入沈思,好像,有點印象,小姐說答案是什麽來著……

這時,容禪在樓上,陷入了緊張。不是因為他擔心江橋答不出來,而是他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左元任也進入了此次的招親比試之中,只是他不想惹人註意,第一輪確認自己過關之後,就匆匆下去了。容禪看見人群中出現這熟悉的面孔,認出這是之前在花綺樓中見過的心馳派左元任,此人脾氣有些暴躁。進入幻境中時間久後,容禪一直未遇到其他人,差點都遺忘了還有和他們一樣的修士在這幻境之中。

只是左元任此人敵友不明,容禪捏緊了欄桿,他會不會對江橋造成什麽威脅?

-----------------------

作者有話說:我是可愛的存稿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