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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隙中駒8 霸道太子的嬌俏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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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隙中駒8 霸道太子的嬌俏竹馬

左元任卻不知容禪正在樓上, 他認出了江橋,但憶起江橋不過清微劍宗一低階煉氣弟子, 而他已是築基中期, 因此在一開始,就對江橋輕視了幾分。

他見江橋在冥思苦想,便走過去問:“小江師弟, 真是巧啊, 你也在這裏。”

江橋擡起頭來,疑惑地說:“我姓秋,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左元任驚訝地說:“‘秋’?你莫不是‘秋光’?”

江橋搖搖頭,說:“我是秋石,你認識我嗎?”

左元任懷疑地看著江橋,秋石與秋光僅一字之差, 他說他不是秋光, 也否認了江橋。但是修仙之人記性極強,他不會忘記江橋的模樣,是他故意隱瞞了, 還是他不記得?

左元任問:“那秋兄弟……你家住何方, 還有什麽朋友啊?你可曾在門派中學過劍。”

江橋說:“我是雲來鎮人士, 自小沒離開過這裏,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完便走開了。

左元任看著江橋的背影,心想, 這清微劍宗之人還真是深藏不露, 是不是他們發現了幻境中什麽秘密,不願與自己分享,而假裝不認識?只有自己一人,不知曉此地幻境的規則, 而在這裏吃了虧?

一定是如此!

左元任看著江橋的背影,心裏湧起了惡念,既然他們不肯坦誠相待,他也不用眼巴巴地上前貼著!他既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必說出。後面的比試,更是要全力以赴了!

或許這比試的結果是什麽秘寶,這江橋才不願與他人分享,假裝不認識!

左元任想著,便在面前的白宣上寫下了答案,東邊日出西邊雨,他對的是:

“朝窺天門暮登仙。”

左元任哼了一聲,扔下毛筆,這群蠢笨如豬的凡人,待他出去之後,拿到悲畫扇,便將這可笑的幻境,卑劣的凡人,統統付之一炬!

江橋的腦海一片混沌之中,他記性不好,是真的不好,尤其是這些需要精細記憶的東西……他腦海中像是始終隔著一層簾紗,阻礙他取得簾紗之後存放的東西,因此他怎麽也想不起來。

但是他記得許小姐。

或許那不是許小姐。但是他記得這麽一個人。

很熟悉,但他又隱隱覺得,他好像不是許小姐,那他是誰呢?江橋想不出來。

場中許多人交了答卷,容禪隱隱有些擔心,他剛見左元任過去跟江橋說了些什麽,幾乎就想沖動出手,但忍住了,這姓左的不會對江橋說了什麽吧?他們的目的是讓冷畫屏和秋光的前世結成伴侶,這其他人,會造成什麽阻礙嗎?

小傻子,你可得努力啊!不枉費我教你那麽多天!

侍女見容禪神情著急,也過去扯了扯他衣袖,安慰道:“殿下,秋公子一定能行的。”

“嗯。”容禪說。

江橋思索甚久,但記憶這東西,有時候是進入死胡同,越想越想不出來的。直到限時快結束,考官好心過來提醒,江橋才好似突然驚醒一般,提筆在桌案上寫下了一行字。

小姐教了他許多詩,臨考前,許太傅隨機在其中抽了一句,下一句,應該是這個吧?

許太傅是科舉出身,正經的兩榜進士,他在場中查看各個考生的答卷,有些讓他眉頭一皺,直接畫了個大叉,比如黑臉漢子寫的“前山抓鹿後山狼”,有的讓他神色平平,只有極少數,能讓他停下來看第二眼。

江橋寫的是:

“道是無晴卻有晴。”

許太傅第一反應是,這是秋石寫的?秋石自小在他跟前長大,什麽底細他清楚,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祖上三代他都查過,他曾後悔,小時候不應讓太子與這秋石過多接觸,但太子年少孤獨,他又需要用平常百姓遮掩身份,不料這二人情愫漸深……他想阻攔時,已經晚了。

這試題多半是太子幫他答的,明晃晃的作弊,作為考官,許太傅本應第一時間阻止作弊行為,但恐會觸怒太子。太子畢竟是人君,日後要做皇帝。如果他不阻止這秋石,他一路過關,真到了太子跟前……

許太傅思索再三,還是畫了個圈,表示中等,放水過了。如這一關他攔下秋石,太過直接,太子會與他生隙。但下一關,他無論如何不能放過秋石了,也好做手腳,讓秋石落敗,太子也不能將過錯怪到他頭上。

這第三關,考的是“武藝”,也是最不能作弊的一關。

眼看場中的人越來越少,兩兩捉對分出勝負之後,江橋也不得不,到面臨一對一對抗的時刻。他能否勝過對手,順利接到小姐的繡球?

這時候,被烏將軍埋下暗子抓住的那些可疑人士,正在遭受嚴酷的折磨。在遠離許宅之外的一處地下囚籠中,烏將軍正在使人對面前已經遭受了一番酷刑的探子潑上一盆冷水。身上滿是鞭痕的探子昏迷過去後,又被冷水中藏著的鹽分刺激著醒過來,而烏將軍的手下,正拿著烙鐵在旁虎視眈眈。

原本一臉忠誠可靠的烏將軍,此時,卻露出了如嗜血猛虎般的可怕表情,他一臉冰冷殘暴,問道:“你不是山邊屯齊家的小二,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說!不然我這刀可不認人了!”

與這個探子一同被發現的其他可疑人士,也正在旁邊的房間中接受拷打,哀嚎怒吼之聲聽得人心驚肉跳,透過石墻傳過來,讓面前這個被拷打的探子眼皮不斷跳動。

烏將軍出身大內,曾是禦前侍衛,他對天牢中這套審問犯人的刑罰可謂如數家珍。遑論是多麽具有風骨的士大夫,或者飽經戰火的宿將,都在宮內這套刑罰下顫抖。

烏將軍看探子仍在頑抗,眼神一指身旁手下,想再給他下點猛藥,攻破心防。誰知那探子忽然兩眼發紅,掙紮起來,大吐口水,瘋狂地說:

“天妃娘娘已誕下龍子!這龍子是天下之主!死而覆生!你們這些亂臣賊子!遲早要在天妃娘娘麾下被碾為灰燼哈哈哈哈!”

這探子話未說完,就好似耗盡所有氣血一般,脖子一撅,昏死過去。烏將軍的手下又使烙鐵,在他身上烙了好幾遍,但那探子終究還是像死豬肉一樣,只彈動了幾下,就說不出來話了。

烏將軍一臉陰沈,這可是個天大的消息,那妖妃的孽子竟然沒死……他招來心腹,心事重重地吩咐了一番,他要盡快與許太傅商議此事……

那頭,江橋經過幾輪比試,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說意外也不意外,江橋經過烏將軍一頓速成,學了幾套精妙劍法;又經容禪幾分提點,憶起靈力運行的路徑;在前兩輪故意將一些威脅性大的對手篩掉,送入烏將軍的私人密室喝茶聊天後,剩下的幾個對手,江橋都有驚無險地擊敗了。

他修行道法不太在行,但意外身體素質還行……可能這一部分不需要動腦,只需要本能……容禪也考慮過出去後幫江橋調整一下修煉方式……

站在江橋面前的,是左元任。

左元任提劍,向江橋行了個禮,道:“小江師弟,得罪了。”

江橋不解左元任為什麽把他的名字叫成這樣,就像許小姐也時不時會叫錯他的名字一樣,他始終沒太往心裏去……

江橋不太會那些繁文縟節,便也像模像樣地鞠了個躬,道:“左公子,向您討教。”

左元任冷笑一聲,提劍便來,這江橋在清微劍宗中也是個底層小人物,他奈何不了容禪,還奈何不了江橋?他便要將這江橋斬於馬下,少一個爭奪悲畫扇的對手!

“呀呀——”

左元任一劍襲來,江橋不得不提劍抵抗,身形也隨著劍勢,退後了十幾步,在臺上劃出長長一道痕跡!

此劍一出,臺下嘩然,更顯得之前的比試,如兒戲一般。

容禪見狀,再也坐不住,提劍便想往樓下去。進入悲畫扇的修士修為均被壓制,但也有壓制的程度之分。這左元任原本就高江橋一個修為境界,即使壓制了修為,也強於江橋。江橋有生命危險!

容禪一腳踢開房門,侍女拉他不住,而這時,門外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許太傅帶著家丁,攔在門外,笑瞇瞇道:

“殿下,您之前與我約定,公平競爭呢?”

“你!”容禪想幹脆把許太傅殺了,反正這是冷畫屏的太傅不是他的,但他的記憶強烈建議他不要這麽做。

許太傅又說:“殿下,您就對秋石如此放不下心?在宮廷之中,比這厲害得多的暗箭毒藥數不勝數,您護得了他一時,護得了他一世嗎?”

容禪滿臉陰霾,眼看著許太傅把他攔在了門外。

江橋持劍穩住之後,看著左元任,心中一點驚訝。

與他對陣的前幾個對手,要麽劍法沒他厲害,要麽力氣沒他厲害,但眼前這個對手,似乎還認識他,力氣和他不分上下……

江橋不知這其實是靈力的效果。

但江橋心境澄明,雖然容禪擔心他,實際江橋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他見左元任緩步走來,便提劍而起,疾速刺向左元任。左元任早有準備,冷哼一聲,提劍擋住,還想用靈力把江橋震出去。誰知江橋只是虛晃一招,即刻繞到了他背後,向前一刺!

此為“聲東擊西”之計。

左元任早有準備,他將僅餘的靈力散布於胸腹等緊要位置,護住身體。因此江橋的劍不僅沒刺入,還被反彈了出去。

江橋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虎口一麻,看向自己的手,愈發疑惑。此前一樣的招式,效果是不一樣的,這個人有什麽特殊嗎?

江橋只專註於眼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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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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