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咒蔓延，七日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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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血咒蔓延，七日同命
赤衍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沒有在棺材裏直接掐死晏師。
共生咒？同命契？不可逆轉？
他以為自己已經見識夠了晏師的瘋狂，卻沒想到這個瘋子還能一次次突破下限！
“你早就計劃好了……”赤衍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種無力感而微微發顫，手腕上那蔓延的血紅絲線帶來的灼熱感，時刻提醒著他這荒謬而可怕的現實，“從觀星臺假死，到留下血詔，再到這棺材裏的咒文……你一步步引我入彀！”
晏師低笑一聲，在黑暗密閉的空間裏，他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赤衍耳中，帶著一種令人牙癢的愉悅：“少師現在才想明白？是不是晚了點？”他冰涼的指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摩挲著赤衍手腕上那道新生的紅痕，動作暧昧又殘忍，“朕給過你機會的。若那日你在觀星臺，真的狠心剪斷朕的燈芯，朕也就真的認了。可你下不了手啊，我的少師。”
他語氣裏的得意和了然，讓赤衍羞憤交加。
“我那是……”赤衍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詞窮。他當時為什麽下不了手？是因為恨得不夠深？還是因為……別的？他不願深想。
“是因為你心裏有朕。”晏師替他說出了那個他絕不肯承認的答案，語氣篤定得可怕，“哪怕只有一絲，也足夠讓朕……賭贏這一局了。”
“閉嘴！”赤衍厲聲喝斷他，掙紮著想要脫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懷抱，逃離這該死的棺材。然而，他剛一用力，胸口箭傷和手腕紅痕同時傳來劇痛，讓他瞬間脫力，悶哼一聲，軟倒在晏師身上。
更讓他心驚的是，在他感到疼痛的同時，他清晰地聽到晏師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雖然很快被掩飾過去。
感官共享……這該死的共生咒已經開始生效了！
“別亂動。”晏師的手臂收緊，將他圈固在懷裏，聲音裏帶著一絲緊繃，“你想疼死自己，還是想拉著朕一起疼？”
赤衍僵住不動了。
不是因為關心晏師，而是他意識到，在這種詭異的聯系下，傷害自己就等於傷害晏師，而晏師痛苦，他同樣會感同身受。
這簡直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晏師用這種變態的方式，將他牢牢地綁在了身邊！
“解開咒術！”赤衍幾乎是咬著牙命令道，“我知道你有辦法！”
“朕說了，無解。”晏師的語氣恢覆了那種慵懶的調子，“禁術·因果，一旦觸發終極的‘共生’，便是天道法則層面的綁定，除非身死道消，否則絕無可能解除。少師，與其想著怎麽擺脫，不如想想怎麽適應。畢竟，未來的日子還長，我們可是要……朝夕相處的。”
“朝夕相處”四個字，被他念得繾綣又惡意。
赤衍感到一陣絕望的冰冷。
他一生謀算，追求權力巔峰，想要擺脫操控，卻最終落得與這個最大的瘋子生死同命的境地！這是何等的諷刺！
“你究竟想得到什麽？”赤衍疲憊地問，聲音裏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茫然，“用這種方式綁住我，對你有什麽好處？看著我痛苦，你就那麽開心嗎？”
黑暗中，晏師沈默了片刻。
就在赤衍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聲音低沈了下去，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覆雜：
“朕不知道。”
這個回答讓赤衍一怔。
“朕只知道”晏師繼續說著，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赤衍的一縷白發（那是觀星臺反噬留下的痕跡），“看到你為朕流淚的時候，看到你夜夜守著這口棺材的時候，看到你現在又恨又拿朕沒辦法的樣子……朕這裏（他拉著赤衍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會很滿。”
掌心下，隔著冰冷的殮服，能感覺到那顆心臟沈穩而有力的跳動，赤衍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卻被晏師緊緊按住。
“也許朕就是個瘋子。”晏師自嘲地笑了笑，“朕不要你愛我，也不要你忠我。朕甚至可以把天下給你。但朕受不了你心裏沒有朕，受不了你隨時可能離開，可能把刀尖對準朕。”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偏執到極致的占有欲：“所以，就用這種方式吧。恨也好，怨也罷，只要你的命和朕綁在一起，你的痛朕能感受，朕的死活你也無法置身事外。這樣……你就永遠是朕的了。再也……跑不掉了。”
這番扭曲至極的“告白”，讓赤衍聽得毛骨悚然，卻又莫名地酸澀難言。
這個瘋子……他根本不懂什麽是愛，什麽是正常的情感。只會用最極端、最毀滅性的方式，來表達他那病態的執著。
“你會後悔的，晏師。”赤衍閉上眼，聲音冰冷，“這樣綁住我，總有一天，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好啊。”晏師卻低低地笑了起來，似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甚至低頭，用唇碰了碰赤衍的額頭，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那我們就一起下去。有少師作伴，地獄想必也不會無聊。”
赤衍徹底無言。
跟一個一心向往共同毀滅的瘋子，他無話可說。
兩人在棺材裏維持著這種詭異又親密的姿勢，一時寂靜無聲。
只有手腕上那不斷緩慢蔓延的血紅絲線，證明著時間的流逝和那可怕契約的逐步成型。
赤衍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紅線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一點點向上爬升，所過之處，帶來一種灼熱又微麻的奇異感覺。
同時，他也越來越清晰地能感知到晏師的一些狀態：比如他刻意放緩的呼吸，比如他胸腔內心跳的節奏，甚至……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寒玉冷氣的、獨特的男性氣息。
這種被迫，無限近距離的感知，讓他極度不適，卻又無法擺脫。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赤衍因為重傷和疲憊，加上這密閉空間和心理上的巨大壓力，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間，似乎聽到晏師在他耳邊極輕地說了一句：
“睡吧，七日之內，朕陪著你。七日後……我們再算總賬。”
那聲音裏，似乎褪去了所有的瘋狂和戲謔，剩下一絲溫柔。
是錯覺吧。
赤衍想著，意識徹底沈入了黑暗。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感覺到晏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裏，甚至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他胸前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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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衍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沒有在棺材裏直接掐死晏師。
共生咒？同命契？不可逆轉？
他以為自己已經見識夠了晏師的瘋狂，卻沒想到這個瘋子還能一次次突破下限！
“你早就計劃好了……”赤衍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種無力感而微微發顫，手腕上那蔓延的血紅絲線帶來的灼熱感，時刻提醒著他這荒謬而可怕的現實，“從觀星臺假死，到留下血詔，再到這棺材裏的咒文……你一步步引我入彀！”
晏師低笑一聲，在黑暗密閉的空間裏，他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赤衍耳中，帶著一種令人牙癢的愉悅：“少師現在才想明白？是不是晚了點？”他冰涼的指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摩挲著赤衍手腕上那道新生的紅痕，動作暧昧又殘忍，“朕給過你機會的。若那日你在觀星臺，真的狠心剪斷朕的燈芯，朕也就真的認了。可你下不了手啊，我的少師。”
他語氣裏的得意和了然，讓赤衍羞憤交加。
“我那是……”赤衍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詞窮。他當時為什麽下不了手？是因為恨得不夠深？還是因為……別的？他不願深想。
“是因為你心裏有朕。”晏師替他說出了那個他絕不肯承認的答案，語氣篤定得可怕，“哪怕只有一絲，也足夠讓朕……賭贏這一局了。”
“閉嘴！”赤衍厲聲喝斷他，掙紮著想要脫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懷抱，逃離這該死的棺材。然而，他剛一用力，胸口箭傷和手腕紅痕同時傳來劇痛，讓他瞬間脫力，悶哼一聲，軟倒在晏師身上。
更讓他心驚的是，在他感到疼痛的同時，他清晰地聽到晏師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雖然很快被掩飾過去。
感官共享……這該死的共生咒已經開始生效了！
“別亂動。”晏師的手臂收緊，將他圈固在懷裏，聲音裏帶著一絲緊繃，“你想疼死自己，還是想拉著朕一起疼？”
赤衍僵住不動了。
不是因為關心晏師，而是他意識到，在這種詭異的聯系下，傷害自己就等於傷害晏師，而晏師痛苦，他同樣會感同身受。
這簡直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晏師用這種變態的方式，將他牢牢地綁在了身邊！
“解開咒術！”赤衍幾乎是咬著牙命令道，“我知道你有辦法！”
“朕說了，無解。”晏師的語氣恢覆了那種慵懶的調子，“禁術·因果，一旦觸發終極的‘共生’，便是天道法則層面的綁定，除非身死道消，否則絕無可能解除。少師，與其想著怎麽擺脫，不如想想怎麽適應。畢竟，未來的日子還長，我們可是要……朝夕相處的。”
“朝夕相處”四個字，被他念得繾綣又惡意。
赤衍感到一陣絕望的冰冷。
他一生謀算，追求權力巔峰，想要擺脫操控，卻最終落得與這個最大的瘋子生死同命的境地！這是何等的諷刺！
“你究竟想得到什麽？”赤衍疲憊地問，聲音裏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茫然，“用這種方式綁住我，對你有什麽好處？看著我痛苦，你就那麽開心嗎？”
黑暗中，晏師沈默了片刻。
就在赤衍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聲音低沈了下去，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覆雜：
“朕不知道。”
這個回答讓赤衍一怔。
“朕只知道”晏師繼續說著，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赤衍的一縷白發（那是觀星臺反噬留下的痕跡），“看到你為朕流淚的時候，看到你夜夜守著這口棺材的時候，看到你現在又恨又拿朕沒辦法的樣子……朕這裏（他拉著赤衍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會很滿。”
掌心下，隔著冰冷的殮服，能感覺到那顆心臟沈穩而有力的跳動，赤衍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卻被晏師緊緊按住。
“也許朕就是個瘋子。”晏師自嘲地笑了笑，“朕不要你愛我，也不要你忠我。朕甚至可以把天下給你。但朕受不了你心裏沒有朕，受不了你隨時可能離開，可能把刀尖對準朕。”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偏執到極致的占有欲：“所以，就用這種方式吧。恨也好，怨也罷，只要你的命和朕綁在一起，你的痛朕能感受，朕的死活你也無法置身事外。這樣……你就永遠是朕的了。再也……跑不掉了。”
這番扭曲至極的“告白”，讓赤衍聽得毛骨悚然，卻又莫名地酸澀難言。
這個瘋子……他根本不懂什麽是愛，什麽是正常的情感。只會用最極端、最毀滅性的方式，來表達他那病態的執著。
“你會後悔的，晏師。”赤衍閉上眼，聲音冰冷，“這樣綁住我，總有一天，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好啊。”晏師卻低低地笑了起來，似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甚至低頭，用唇碰了碰赤衍的額頭，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那我們就一起下去。有少師作伴，地獄想必也不會無聊。”
赤衍徹底無言。
跟一個一心向往共同毀滅的瘋子，他無話可說。
兩人在棺材裏維持著這種詭異又親密的姿勢，一時寂靜無聲。
只有手腕上那不斷緩慢蔓延的血紅絲線，證明著時間的流逝和那可怕契約的逐步成型。
赤衍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紅線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一點點向上爬升，所過之處，帶來一種灼熱又微麻的奇異感覺。
同時，他也越來越清晰地能感知到晏師的一些狀態：比如他刻意放緩的呼吸，比如他胸腔內心跳的節奏，甚至……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寒玉冷氣的、獨特的男性氣息。
這種被迫，無限近距離的感知，讓他極度不適，卻又無法擺脫。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赤衍因為重傷和疲憊，加上這密閉空間和心理上的巨大壓力，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間，似乎聽到晏師在他耳邊極輕地說了一句：
“睡吧，七日之內，朕陪著你。七日後……我們再算總賬。”
那聲音裏，似乎褪去了所有的瘋狂和戲謔，剩下一絲溫柔。
是錯覺吧。
赤衍想著，意識徹底沈入了黑暗。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感覺到晏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裏，甚至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他胸前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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