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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貧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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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貧賤

天空漸漸暗下來,路燈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起,文徽音抽空來這一趟是文疏朗一直在給她打電話,這個公園是他們兩個小時候經常來的,也只有這裏會有片刻的寧靜。

她看著智能手表上的數字,逐漸顯露出不耐煩,坐在長椅上突然站起來,正當要走時,被人叫住,二十歲的文疏朗算得上一表人才,西裝革履,有女孩子喜歡是理所當然的,他站在面前,文徽音沒什麽好臉色。

“有事就說。”

“你還記得這裏嗎?”

“你有病啊?沒事煩我幹什麽?我很忙。”

“音音,閔訶不能信,那天我和文懷瑾一起去玫瑰園,他出價五百萬要買你,他擡到一千萬,把協議簽了,他在利用你啊,音音,他可能玩膩了就不會要你了,你跟我走吧。”

文徽音聽完更煩躁,她說文懷瑾最近怎麽那麽安靜,合著是把他賣了,張嘴就罵,“我跟你走什麽?你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嗎?你又不是我親哥,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喜歡你吧,可笑。”

文疏朗突然握住她的手臂,文徽音掙紮,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枚戒指上面,動作強硬的從她手指上往下滑,“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不許你和他在一起。”

“文疏朗!”

推開他,手裏的黑色稀有款包重重的砸向他,高跟鞋又猛踩一腳皮鞋,狠狠出了口惡氣,從上到下打量著,露出鄙夷的表情,“你真是瘋了,想花我的錢還不尊重我?可笑,去死吧。”

臨走之際撞了文疏朗一下,他拉住她的手,滾了滾喉結,視線垂了垂,眼邊有些濕潤,“所以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意相信我,是嗎?我們兩個一起長大,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上學,你忘了嗎?音音,我雖然不是你親哥,可我是一門心思的希望你好,不然文懷瑾算計你那筆錢的時候,你早就死在意外了。”

文徽音被氣笑了,翻了個白眼,“我還得謝謝你不殺之恩唄,道德綁架我是不是?來,你現在就弄死我。”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音音,我只是想讓你…”

她扯著嘴角,笑意分明卻不是友好的意思,反而讓人覺得很傲慢,“你在我這是沒有信譽的。”

文徽音冷下臉來轉身離開。

推開厚重的門,瞬間被震耳的電子鼓點裹住全身,舞臺中央擠滿了人,熱鬧非凡。

“音姐!你來啦,坐坐坐!今天小澤生日,咱們不醉不歸啊!”

文徽音看了眼小澤,將禮盒放在桌上,沒有言語,只是從煙盒裏抖落出一根煙叼著,小澤迅速拿出煤油打火機,啪嗒打開蓋子,一聲脆響後滑動,擦出火花點燃了煙頭,她淡淡的吐了口煙,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小澤趴在她耳邊低語。

“音音,你怎麽來那麽晚,就等你了。”

她打量一眼小澤的落寞,調笑著在他耳畔回,“生氣了?”

“沒有,我怎麽敢生你的氣,只是又浪費你的錢了。”

“小錢。”

小澤知道,這對她而言就是小錢,只要她開心就好了,她一直很幫忙,幫他把妹妹的學費交齊,還把外婆的住院費給繳了,全家上下現在都覺得他有出息了,認識了個大人物,靜靜地盯著她抽煙,她似乎是察覺到這抹目光,輕掀眼皮,他陪她那麽久,也感覺出來她不高興了。

“音音,我給你跳舞吧。”

“今天你生日,你坐吧。”

“我學了支新舞,跳給你看。”

文徽音靠在沙發椅背上,姿態散漫,笑得很邪性,端詳著在面前跳舞的人,小澤185,長得不錯,有腹肌會唱歌會跳舞,還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說什麽就是什麽,還懂事,從來都不過問。

一支舞結束,他坐回位子上,跟她說話,“你覺得怎麽樣。”

她只是從錢包裏拿出一沓錢給他,小澤知道這就是跳得好的意思。

中途文徽音去了趟洗手間,江淮至在跟鹿攸爾和他們幾個玩搖骰子,只有小澤註意到那通電話,他遲疑片刻,拿起來看著“dog”的備註微微蹙眉,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聽。

“餵。”

他說話很溫柔,嗓子有點細。

“你是誰?”

“我是小澤,您找音音嗎?”

“叫她接電話!”

“音音她不…”

“你給我閉嘴!叫她接電話。”

“你也是音音的人嗎?這樣說話是不行的,音音聽到了會不高興,以後就不會找你了。”

電話被掛斷,小澤看著手機屏幕一陣詫異,只不過沒多想,回到卡座上,正巧撞到文徽音,他跟她解釋了一下。

“剛剛有個人給你打電話。”

文徽音看了眼最近通話,蹙眉,“以後別碰我手機。”

“好吧。”

閔訶趕到現場時,小澤正和她貼耳說話,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走到卡座陰沈著臉把他拉起來,他驚恐地望著,周圍人瞬間安靜了。

文徽音嘆了口氣,自覺拿起包往外走,閔訶瞪了一眼江淮至,跟在她後頭出了夜店,才勉強安靜下來。

“上車。”

她坐上副駕,閔訶重重關上車門,她已經隱隱有點不耐煩,不過沒說什麽,手肘撐在窗邊揉著眉頭。

車子開得挺急,這會兒是十一點多,馬上十二點,在便利店門口停下,文徽音睜了睜眼,沒管那麽多,閉上眼睛繼續安神。

抵達玉蘭館,文徽音隨手將身上的黑風衣脫掉扔在沙發上,將高跟鞋脫掉,光著腳,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裙,撥著卷發走到冰箱面前拿了瓶水,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口,喝得有點上頭,看到身側的閔訶。

“你有事?”

“你談了戀愛還可以去野嗎?”

“我又沒跟人亂搞。”

“他都貼到你身上說話了。”

閔訶的臉色不好,但文徽音無暇顧及,嘆了口氣,而他卻執意要跟她說清楚,她皺起眉頭,沈了沈氣息,“你能不能懂點事?”

他抓住衣角,強忍著不讓自己發脾氣,“那你以後不要去那種地方玩了,我不喜歡你去,好不好,我想讓你在家陪著我,你看都十二點了,外面不安全,我知道我不該管你,可是我有點生氣。”

“我只是去玩,又不是亂搞,我今天很煩,你去睡覺吧。”

閔訶擋住她,文徽音的手搭上他的肩,順勢圈住脖子親了他一下,隨後拍了拍他的胸膛,撩著頭發從另一邊出去,他契而不舍的去擋她,“你是不是把我和那些人混為一談了?我是你男朋友,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怎麽沒尊重你了,我既沒和別人接吻上床,連手都沒牽,又回了家,還要怎麽尊重你?”

閔訶真的做不到保持清醒理智的心態和她對話,大步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臉就吻,唇齒間夾著淡淡的煙酒味,將她抱起來,放到島臺上,摟過腰,洩憤似的咬了肩頭一口,脫掉外套,隨手放到一邊,從島臺上的黑色塑料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握著放到她身後,“姐姐,你什麽都會,你可以教教我嗎?”

“教你什麽?”

“你不是經常看成人漫畫嗎?”

文徽音讀懂他什麽意思,勾住他的脖子,“你才多大。”

“18了,姐姐,你那麽厲害,教教我好嗎。”

“你洗澡了嗎?”

“我早就洗的幹幹凈凈,等姐姐回家。”

文徽音嗯聲,“我去洗個澡。”

“待會你會教我的吧。”

他坐在床邊等她,聽著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拿著手機處理小澤這個人,他一直在她身邊不安全,文徽音的魂遲早被外頭那群賤人勾走,千防萬防,就算是築墻都得防。

門哢噠一聲開了,文徽音的頭發還濕著,閔訶自覺地走過去幫她吹幹頭發,她只裹了一條浴巾,幹了頭發是十分鐘後的事情,閔訶把她抱到床上,突然被她摁在床頭靠著,目光垂了垂落在下面,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絲毫沒有因為欲望而和他一樣抹不開臉面,反而是悠然自得的操控著閔訶身體上的開關。

“不要,姐姐,會弄臟你。”

“可你並沒有說不喜歡。”

他想過,卻也只存在意淫中。

文徽音究竟是為了什麽,還是說她從頭到尾都是個以欲望取勝的壞女人。

他哭了,紅著的眼眶更顯楚楚可憐,仰著腦袋覺得視線模糊,拉過她的手去接吻。

她和他親近的時候會很柔情蜜意,以至於閔訶完全招架不住,他的身型寬大,頭發被抓得有些亂了,額角一層薄汗,修長的手指活動著,挺拔的鼻梁陷進皮膚裏,氣息在她周圍縈繞。

濕潤,又酥麻。

房間裏不遠處的浴室亮堂著,臥室跟著沾了不少光,她臉上的薄紅看得一清二楚,傳出窸窣的拆塑料聲音。

“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文徽音很主動,閔訶到現在都很小白花,靠在床頭看著她操作,托住她的腰,安撫著慢慢來,她咬唇,抱住他的脖子,閔訶埋在懷裏像個貪吃的孩子。

“姐姐懂得真多,別太緊張。”

文徽音被他誇的將聲音壓回去,只剩下含糊的嗚咽,閔訶覺得給她那麽多表現的機會可以了,這種事還是要他來,從主動到被動,肩頭濕膩膩的,哈著熱氣。

閔訶完全不像剛剛那般,反而變得很強勢,作為新手,他算是天賦異稟吧,一股莽氣外還摻著自己的占有欲。

“姐姐,我今天有點生氣呢,怎麽辦啊。”

“閔訶…閔…”

文徽音脫力被閔訶托起,俯下身貼住她的後背,“唉,姐姐怎麽就是不聽話呢,想把你關起來。”

文徽音興許是酒精上頭,意識慢慢的開始模糊起來,亂成一團,也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到底是年輕氣盛,她還是小瞧了閔訶。

閔訶把她抱到隔壁房間時已經早上八點,文徽音開始過分的依賴閔訶,他拿著水杯餵她喝了水,又將外賣拿上樓,吃了點飯。

輕拍著她的肩膀哄她入睡,拿了艾灸熱敷理療儀,騰到後腰,把一切都收拾妥當後才睡覺。

野狗貧賤,只有家犬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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