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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算是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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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算是旁人嗎?

老太師搖頭,“此事我並不知曉,若是得知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父親你可不能如此偏心,季禮可也是您的孫子,怎麽能厚此薄彼呢?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公子當然也應如此。”兒子好不容易能搬進雅風苑,何念歡又豈會讓這事落空。

“就是,大哥他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祖父您可不能如此拎不清,要知道,這偌大的晏家,以後可還得要靠孫兒來撐起門楣呢。”晏季禮一臉的嘚瑟,在他看來,晏時澈既然嫁出去了,那這家主的名頭便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眾人聽了他這話,全都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有鄙夷的,也有看好戲的,但更多的是嘲諷。

晏季禮什麽德行,估計整個京城的人都知曉,那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跟他那個爹一樣,屁大本事沒有,卻仗著太師府的名頭在外作威作福。

也就是說,大房若是沒了晏時澈的話,那就是一堆臭狗屎,可他如今竟然好意思跳出來說,晏家的門楣需要他來撐起,估計是本年度最荒唐的笑話之一了。

所以,晏璟書直接便來了句,“不知所謂。”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會讓他有這樣不要臉的發言,就算大哥嫁了出去,這個家也有他這個榜眼在,再如何輪也到不到他的手裏。

“怎麽,二哥是覺得自己有機會不成?別忘了,我父親可是長子。”晏季禮嘚瑟地道,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就是,我可是長子,這家主之位只能落在我們大房手裏。”晏鶴軒同樣自信,臉大得晏時澈都想重新投胎,不想承認他是自己的父親。

所幸如今晏家的榮辱已經跟他無關,所以誰坐這個家主之位,他都不在意,但屬於他的院子,絕不輕易讓人。

所以,任由他們爭辯,大步往雅風苑走去。

“公子,也不知道您留下來的東西還在不在。”墨竹一想到之前晏季禮對雅風苑的破壞,到了這會都還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要故作風雅,自然不會隨意處置,所以一會能打包的都打包,一起帶走。”晏時澈的心底有事,壓根就顧不上離景珩。

墨斂同情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世子,世子妃這是把您給忘了嗎?”

這話,不像是關心,更像是在幸災樂禍。

原本以為,像太師府這樣的清流世家,勢必家規森嚴,教導有方,但今日所見,倒是讓他大開眼界。

當然,只是止步於大房而已,其餘人好像還挺正常。

“你是不是最近太閑了。”離景珩眸光暗沈輕睨了他一眼,自打回京之後,他可是一再在自己的痛點上橫跳,扣月銀也沒能讓他消停。

墨斂憨傻地摸了摸頭,“那確實有點,這沒仗可打了,一時之間適應不過來。”

“還真的是山豬吃不來細糠。”離景珩輕嗤了下,比起戰爭,他更想要海晏河清,天下太平,老百姓們安居樂業,共創盛世繁華。

晏時澈才剛走到雅風苑,留下的兩個老仆便不停地開始抹眼淚。

“大公子,三公子把雅風苑給折騰得不像樣了。”

兩人都是當初從侯府陪嫁而來的,小姐沒了之後,便一直留在了公子的身邊。

這會瞧著身子不太利落的樣子,應該是被打了。

“你們沒事吧!”東西壞了可以再置,人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老奴沒事,只是阻止不了三公子。”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怎麽能跟正值壯年的小廝相比。

晏時澈攥了攥手,大步走了進去。

裏面的東西,大多換了樣,就連格局都不再是先前的模樣,少了風雅,多了俗氣。

所以他想也沒想的,直接砸了一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晏時澈,你敢。”晏季禮晚了一步,才剛到便聽到了裏面叮叮當當的聲音。

只是,他才上前一步而已,墨斂便已經把手中的劍退出了劍鞘,橫擋在了他的面前。

“狗奴才,你讓開。”晏季禮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父母都寵著,更是仗著晏家在外為非作歹,何時被人攔過了。

墨斂的回應是,直接削落了他的一小撮頭發,“再敢出言不遜,小心你的狗命。”

“你……你怎麽敢的。”晏季禮瞪大了眼,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頭發,雙腿不由得發軟起來。

沒錯,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

“把他給我扔出去。”離景珩不想聽他咋呼,耳朵疼得緊。

只是看著晏時澈發瘋砸東西的樣子,有著一絲的心疼劃過。

這院子對他來說,真這麽重要嗎?既然晏家再無他的容身之地,又何苦於強求呢?

所以說,晏時澈的苦澀他不懂,他的仇恨晏時澈無法參與,因為他們兩個,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卻因為一紙賜婚而不得不走到了一起。

“好了,手都流血了。”離景珩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砸東西就砸東西,怎麽還讓自己受傷了呢。

“不用你管。”晏時澈用力抽回了手,壓抑了許久的委屈,在一刻達到了臨界點。

雖然知道此事跟他無關,不能遷怒於他,可一想到自己的所有不幸,全都是從他回京那一刻便開始的,便不由得心生了幾分怨懟。

離景珩瞇起了眼睛,“晏時澈,你確定嗎?不用我管。”

就他大房這幾個吃人不吐血的,單憑他真能應付得過去?

“抱歉,我……”晏時澈低垂下眼簾,百無一用是書生,他再次深刻了解到了這一點。

所以,書讀得再好又有何用,在武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說吧!要怎麽幫你。”離景珩打量了下周圍,眉頭緊蹙了起來。

晏時澈搖了下頭,“沒用的,我自己強大不起來,旁人怎麽幫都沒用。”

所以,唯有自己立起來,才能強悍到不被欺辱。

“我算是旁人嗎?”離景珩不太喜這句話,他們可是有賜婚聖旨的真夫妻。

“在我看來,都一樣。”晏時澈紅了眼眶,修長的手指蜷了又蜷,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離景珩咬了咬牙,然後大喝一聲,“墨斂,死在外面了嗎?還不去把南宮夜給我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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