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7章 77 偷晴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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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77 偷晴嗎？哥哥
銀簪樣式簡約，沒有什麽繁雜綴飾，只有頂端嵌了一朵白玉質地的蘭花，但靠近了瞧，就能看見上面雕刻的精巧紋路，讓銀簪看起來更有質感。
白霽只花了0.1秒認出這枚簪子，因為這是他精心在一眾花裏胡哨的簪子中挑出來的，自認為最適合水天清的一枚。
嗯，在知道水天清是男人之前。
谷深不見蘭生處，追逐微風偶得之。
這是他遇見這枚銀簪時想到的一句詩，完美契合了對水天清的印象。
葉聲沒起身，而是握著簪子轉了兩圈，兩片葉子形狀的小銀墜晃動之中撞在簪柄上，撞出叮啷啷的響聲。他側過身，好整以暇地看向白霽。
白霽把衣服擱在床上，走過去要奪那支簪子，葉聲立刻把手背在身後。白霽跟著蹲下，他又擡高了手。
白霽夠不著，氣呼呼地就近咬了一下他喉結。
葉聲攬住他的腰捏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啞：“別咬。”他把銀簪還給白霽，裝作不經意地問：“這麽寶貝，是你哪個初戀的？”
“……”
初戀還能有很多個？
白霽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笑著說：“是啊，給初戀的禮物，可惜他沒收，我就自己留著了，一直舍不得丟。”
葉聲聞言，原本玩味的眼神暗淡了一瞬，移開視線想跳過這個話題。
白霽微微楞了一下。
這個人……平常那麽聰明，怎麽這時候竟然當真了？
“你還記得去年我去X市旅游嗎？”
“嗯。怎麽，在X時遇見的？”
白霽被他酸不溜秋的語氣逗樂了，搖搖頭說：“我在一個集市上看見這個簪子，覺得很適合那個人，我想……雖然他很高冷，但玩武俠游戲的女生應該不會討厭這個禮物吧？”
葉聲順著時間回憶，終於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個“初戀”是誰。
他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眉峰微微上挑了一下，白霽卻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現在心情很好。
然後他理直氣壯地伸手，把銀簪要了回去。
白霽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格格不入的女式發簪，說不上來的別扭。
“你還要這個幹嘛……”
“初戀不能收麽？”
能，當然能。
“可是又戴不了。”
“可以用來幹別的。”
“……”
白霽發覺自己腦子越來越不純潔了，不由得惱羞成怒，決定都怪在葉聲身上。
葉聲輕輕笑了一聲，輕車熟路地按軟他的腰。白霽不受控制地跪倒下來，被捏著下巴仰頭。
目光交匯，鼻息交錯。他聽見葉聲少有的直白：“我很高興。”
白霽飛快眨了下眼，像震顫的蝶翼。
我也很高興。他想。
距離一點點拉近，白霽後背抵上微涼的墻壁。他中學時很喜歡靠在這個角落看書，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喜歡的人圈在這裏，忘情地親吻。
“哢噠。”
入戶門傳來鑰匙轉開鎖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白霽對這個動靜太熟悉，心頭一跳，連忙推了一下葉聲。
緊接著外頭傳來白尋秋疑惑的聲音：“奇怪了，我記得走的時候反鎖了……”她說著聲音一頓，應該是看見了客廳攤著的行李箱。
“小霽？你回家了？”
白霽一瞬間慶幸自己的臥室門沒有正對著客廳。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了一下兩人的衣著，揚聲回道：“媽，是我。”
“我說門怎麽沒鎖，你回來怎麽沒跟我吱一聲。”
“我以為你還在P市。”
“確實剛剛還在，今天中午的飛機。”白尋秋一邊說話一邊脫著鞋，剛要放鞋櫃時忽然註意到門口放著兩雙鞋，動作一頓。
“你帶客人了？”
“是啊，你認識的。”
白霽努力維持著語氣鎮定，實則心臟在狂跳。葉聲察覺到他脈搏震顫得厲害，摸摸他腦袋，用口型說了句“沒事”，帶著人走出了臥室。
“白阿姨，您好，許久不見。”
白尋秋擡頭看見熟悉的面孔，端著的心緒頓時放松下來。
“是小葉啊。”
葉聲走過來幫她拿行李箱，白尋秋說了聲“謝謝”，又問：“你怎麽來J市了？我記得你是S市人。”
“很久沒來J市了，正好有時間，來這邊玩幾天。”
“你以前來過？”
“祖籍是J市，很小的時候跟著爺爺來過。”
白尋秋面露喜色：“哎，那你和咱們家還挺有緣。”
葉聲微微笑著把行李箱推到陽臺旁邊。
“小霽你怎麽傻楞著，”白尋秋看了一眼空空的茶幾，“去倒點茶。”
“哦，哦！”看葉聲表現得天衣無縫，絲毫沒有引起白女士懷疑，白霽松了口氣，乖乖去廚房泡茶。
閑聊幾句之後，葉聲從行李中拿出一只皮質的小盒子，放在茶幾上。
“我看您有戴表的習慣，來之前買了件伴手禮。”
白尋秋一時楞神。
“你……這也太客氣了。”
“沒事，順手買的。剛好要在這裏叨擾幾天，總不好意思空著手。”
白霽也瞪大了眼。葉聲什麽時候買的？他完全不知道，甚至沒註意行李箱裏什麽時候多出這麽個東西。
白尋秋的工作性質，的確需要常戴手表。一來有些特殊場所不能帶手機，需要手表看時間，二來見客戶也需要這麽個標志。不過她對表沒什麽研究，挑了個大眾都知道的牌子，買了一款最基礎實用的，一戴就是很多年。
表盒看起來低調穩重，不是她印象中那些奢牌。白尋秋知道葉聲家裏條件還不錯，便沒再推脫。
她有些感慨地說：“小霽有你照應，讓我放心很多，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我謝你。”
“您言重了。”
白霽打斷了兩人的寒暄：“好了，你倆再客氣下去就吃不上晚飯了。今天要不出去吃？明天我下廚。”
“你？”白尋秋一臉驚恐，“等會給小葉難吃嚇跑了。”
白霽怒道：“我進步了！”
葉聲只是笑：“聽你的。”
最後白霽選了一家本地菜。吃飯時白尋秋問他們打算逛哪裏，她可以陪著一起去。白霽忙說：“你剛忙完，先歇著吧，我帶他去就行。”
白尋秋想想也對：“那最後一天我跟你們出去逛，正好活動活動。”
家裏沒有多餘的客房，白尋秋看著葉聲的個子發愁：“小霽那個床太擠了吧。”
白霽把櫃頂的備用被子抱下來說：“我可以打地鋪。”
“行，那你註意別凍著了。”
等白霽洗漱完出來時，主臥的燈已經熄了。他悄聲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後掰下反鎖開關。
葉聲幫他吹頭發時，他打了個哈欠。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白霽點點頭，關了燈摸索著往地鋪那邊走。葉聲抓住他手腕：“你睡床上。”
在熟悉的被窩裏躺了一會兒，白霽卻覺得渾身不對勁，明明很困卻醞釀不出睡意。他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沒忍住靠近床沿，偷偷去看地上的人。
沒想到葉聲也沒睡著，在望著他。滿月的清輝照進來，映得那雙眼眸格外明亮。
“睡不著？”葉聲問。
“嗯，”白霽伸手去夠他，“要不你也上來吧。”
“不怕擠？”
白霽小聲說：“反正平常我們也沒占多少空間……”
葉聲沈默片刻，起身換到床上。體溫一靠近，白霽就自覺地鉆進他懷裏。熟悉的睡姿讓他很快有了困意。
葉聲拍拍他腦袋，低聲說：“明天早上被你媽媽看見怎麽辦？”
“不會的，我媽不會隨便進我房間，”白霽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而且我反鎖了。”
兩人說話聲音都極盡地輕，白霽腦子裏忽然冒出個詭異的念頭。
“我們這樣好像那個什麽……”
“嗯？什麽？”
白霽埋在他肩窩，含糊道：“偷｜情。”
葉聲發出一聲很輕的哼笑。“也沒錯，”他說著撓撓白霽的下巴，“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個名分？”
白霽擡起頭，認真地說：“我在等合適的機會跟她說。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他望著葉聲如水的眼睛，忽然心靈福至，輕輕喊了一聲，“哥哥。”
“……”葉聲差點被他這一嗓子喊出事，當即掩住他的嘴，“別瞎叫。”
白霽說不了話，只能沖他眨眨眼。
葉聲只能又蓋住他眼睛，面無表情地說：“睡覺。”
【作者有話說】
差點把小小葉叫醒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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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知道水天清是男人之前。
谷深不見蘭生處，追逐微風偶得之。
這是他遇見這枚銀簪時想到的一句詩，完美契合了對水天清的印象。
葉聲沒起身，而是握著簪子轉了兩圈，兩片葉子形狀的小銀墜晃動之中撞在簪柄上，撞出叮啷啷的響聲。他側過身，好整以暇地看向白霽。
白霽把衣服擱在床上，走過去要奪那支簪子，葉聲立刻把手背在身後。白霽跟著蹲下，他又擡高了手。
白霽夠不著，氣呼呼地就近咬了一下他喉結。
葉聲攬住他的腰捏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啞：“別咬。”他把銀簪還給白霽，裝作不經意地問：“這麽寶貝，是你哪個初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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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笑著說：“是啊，給初戀的禮物，可惜他沒收，我就自己留著了，一直舍不得丟。”
葉聲聞言，原本玩味的眼神暗淡了一瞬，移開視線想跳過這個話題。
白霽微微楞了一下。
這個人……平常那麽聰明，怎麽這時候竟然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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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麽，在X時遇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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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眉峰微微上挑了一下，白霽卻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現在心情很好。
然後他理直氣壯地伸手，把銀簪要了回去。
白霽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格格不入的女式發簪，說不上來的別扭。
“你還要這個幹嘛……”
“初戀不能收麽？”
能，當然能。
“可是又戴不了。”
“可以用來幹別的。”
“……”
白霽發覺自己腦子越來越不純潔了，不由得惱羞成怒，決定都怪在葉聲身上。
葉聲輕輕笑了一聲，輕車熟路地按軟他的腰。白霽不受控制地跪倒下來，被捏著下巴仰頭。
目光交匯，鼻息交錯。他聽見葉聲少有的直白：“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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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戶門傳來鑰匙轉開鎖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白霽對這個動靜太熟悉，心頭一跳，連忙推了一下葉聲。
緊接著外頭傳來白尋秋疑惑的聲音：“奇怪了，我記得走的時候反鎖了……”她說著聲音一頓，應該是看見了客廳攤著的行李箱。
“小霽？你回家了？”
白霽一瞬間慶幸自己的臥室門沒有正對著客廳。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了一下兩人的衣著，揚聲回道：“媽，是我。”
“我說門怎麽沒鎖，你回來怎麽沒跟我吱一聲。”
“我以為你還在P市。”
“確實剛剛還在，今天中午的飛機。”白尋秋一邊說話一邊脫著鞋，剛要放鞋櫃時忽然註意到門口放著兩雙鞋，動作一頓。
“你帶客人了？”
“是啊，你認識的。”
白霽努力維持著語氣鎮定，實則心臟在狂跳。葉聲察覺到他脈搏震顫得厲害，摸摸他腦袋，用口型說了句“沒事”，帶著人走出了臥室。
“白阿姨，您好，許久不見。”
白尋秋擡頭看見熟悉的面孔，端著的心緒頓時放松下來。
“是小葉啊。”
葉聲走過來幫她拿行李箱，白尋秋說了聲“謝謝”，又問：“你怎麽來J市了？我記得你是S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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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看葉聲表現得天衣無縫，絲毫沒有引起白女士懷疑，白霽松了口氣，乖乖去廚房泡茶。
閑聊幾句之後，葉聲從行李中拿出一只皮質的小盒子，放在茶幾上。
“我看您有戴表的習慣，來之前買了件伴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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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尋秋的工作性質，的確需要常戴手表。一來有些特殊場所不能帶手機，需要手表看時間，二來見客戶也需要這麽個標志。不過她對表沒什麽研究，挑了個大眾都知道的牌子，買了一款最基礎實用的，一戴就是很多年。
表盒看起來低調穩重，不是她印象中那些奢牌。白尋秋知道葉聲家裏條件還不錯，便沒再推脫。
她有些感慨地說：“小霽有你照應，讓我放心很多，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我謝你。”
“您言重了。”
白霽打斷了兩人的寒暄：“好了，你倆再客氣下去就吃不上晚飯了。今天要不出去吃？明天我下廚。”
“你？”白尋秋一臉驚恐，“等會給小葉難吃嚇跑了。”
白霽怒道：“我進步了！”
葉聲只是笑：“聽你的。”
最後白霽選了一家本地菜。吃飯時白尋秋問他們打算逛哪裏，她可以陪著一起去。白霽忙說：“你剛忙完，先歇著吧，我帶他去就行。”
白尋秋想想也對：“那最後一天我跟你們出去逛，正好活動活動。”
家裏沒有多餘的客房，白尋秋看著葉聲的個子發愁：“小霽那個床太擠了吧。”
白霽把櫃頂的備用被子抱下來說：“我可以打地鋪。”
“行，那你註意別凍著了。”
等白霽洗漱完出來時，主臥的燈已經熄了。他悄聲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後掰下反鎖開關。
葉聲幫他吹頭發時，他打了個哈欠。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白霽點點頭，關了燈摸索著往地鋪那邊走。葉聲抓住他手腕：“你睡床上。”
在熟悉的被窩裏躺了一會兒，白霽卻覺得渾身不對勁，明明很困卻醞釀不出睡意。他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沒忍住靠近床沿，偷偷去看地上的人。
沒想到葉聲也沒睡著，在望著他。滿月的清輝照進來，映得那雙眼眸格外明亮。
“睡不著？”葉聲問。
“嗯，”白霽伸手去夠他，“要不你也上來吧。”
“不怕擠？”
白霽小聲說：“反正平常我們也沒占多少空間……”
葉聲沈默片刻，起身換到床上。體溫一靠近，白霽就自覺地鉆進他懷裏。熟悉的睡姿讓他很快有了困意。
葉聲拍拍他腦袋，低聲說：“明天早上被你媽媽看見怎麽辦？”
“不會的，我媽不會隨便進我房間，”白霽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而且我反鎖了。”
兩人說話聲音都極盡地輕，白霽腦子裏忽然冒出個詭異的念頭。
“我們這樣好像那個什麽……”
“嗯？什麽？”
白霽埋在他肩窩，含糊道：“偷｜情。”
葉聲發出一聲很輕的哼笑。“也沒錯，”他說著撓撓白霽的下巴，“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個名分？”
白霽擡起頭，認真地說：“我在等合適的機會跟她說。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他望著葉聲如水的眼睛，忽然心靈福至，輕輕喊了一聲，“哥哥。”
“……”葉聲差點被他這一嗓子喊出事，當即掩住他的嘴，“別瞎叫。”
白霽說不了話，只能沖他眨眨眼。
葉聲只能又蓋住他眼睛，面無表情地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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