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8章 78 初吻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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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78 初吻是什麽時候
白霽列了一頁J市游玩清單，葉聲給他系好安全帶，順手接過來掃了一眼。
“……怎麽全是吃的？”
除了幾處有名的景點，其餘的全是各種餐館的名字。
白霽拍拍胸脯，看起來很自豪：“這就是我多年玩出來的心得了，想體驗一個地方的風情，就得圍繞吃去進行。而且J市有很多外地吃不到的特色菜，這些可是我吃了十多年總結出來的好店。小白嚴選。”
葉聲笑了一下，把清單疊好放進胸前的口袋裏：“出發了，嚴選官。”
開始去的幾家都是在J市開了幾十年的老店，店主都是實誠人，尤其體現在餐品的分量上。
連著三頓都吃撐了的白霽表示不行，晚上換清淡點的。他在清單上劃掉已經去過和不方便去的，在剩下的店裏掃了掃。
“要不要試試這個？是家專門做豆制品的店，就在我初中學校附近，還能順便帶你進去看看。”
葉聲餘光看了他一眼：“你還進得去？”
高中的話，白霽還能套上校服蒙混過關。初中生，尤其是男生，要麽還是小不點，要麽到了個子迅速抽長的年紀，營養和鍛煉稍微缺席一下，就會變成一根根細長的竹竿。
不論是哪種，都會有一樣的眼神，一種成年人模仿不了的，清澈的愚蠢。
白霽搖搖手指，神秘地說：“我有人脈。”
到了學校門口，葉聲才知道，他說的人脈就是學校的保安大叔。
白霽提著剛買的水果敲響保安室大門，大叔瞇縫著眼，透過窗往外看了一會兒，可能是實在認不出，這才開門。
“鄭叔，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和面孔結合起來，終於喚醒了大叔落了灰的記憶，他整個人激動起來，“哎喲”一聲：“你是小霽啊？”
“是我。”
“叔都沒認出來，長這麽大了，多久沒見著了，我記得是……”
“八年了。”
大叔感慨一聲：“這麽久了。”
寒暄一會兒後，白霽問：“姜老師還在這住嗎？我帶朋友一起去看看她。”
“在呢，她還沒結婚，自己不著急，可把我們這些老家夥急壞了，”大叔一邊開門一邊問，“小霽談朋友沒？我記得那會兒好多小姑娘對你有意思呢。哎！有個小姑娘畢業回J市當老師了，聽說還單著，要不叔……”
葉聲淡淡瞄了白霽一眼。
白霽連忙打斷他：“叔，不用了不用了，我有對象了……是S市人。”
“那行吧。”大叔面露遺憾地目送他們走進校園。
走遠後，葉聲才說道：“看來你從小都挺受歡迎。”
“沒有啊，其實我獨來獨往的時間更多，”白霽真誠地沖他眨眨眼，“我媽媽不是忙麽，所以我在學校裏待的時間比別人久，也不愛參加集體活動，就一個人悶著看書或者彈琴，好多人覺得我性格孤僻呢，鄭叔也是這個原因認識我的。”
白霽說著“啊”了一聲，有些好笑地說：“還發生過一件很烏龍的事。說是當時有個小團體看不慣我，拉了半個班的人孤立我，但我完全沒察覺到。”
葉聲聞言停下步子，白霽也停了下來，剛要轉身，葉聲卻從背後抱住了他。白霽被壓得腦袋往下低，輕聲問：“怎麽了？”
葉聲沒說話。
葉弘川有句話說得很準確。
白霽和蘇禾太像了，他現在表現得越開朗，越善解人意，葉聲越會不自覺地去擔憂那些還沒發生的未來。
他想竭盡所能，去杜絕那個未來。
白霽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還好現在是暑假，學校裏沒有人。他拿腦袋頂了一下葉聲 ，剛要說話，就聽見他含笑的聲音：“看到你了。小豆丁。”
“什麽？”白霽疑惑地朝他面朝的方向看去。陳舊的公告板上，張貼著歷屆優秀畢業生的名字和照片。白霽赫然就在板子的第一位，底下是他青澀到有些呆板的照片。
白霽：“……”
他完全忘了還有這玩意兒，是從他們那一屆開始弄的，姜老師軟磨硬泡很久他才答應。
“不準看，走了。”
葉聲嘴上說著“好”，實則悄悄拿手機拍了下來。
姜老師是白霽那一屆的班主任，剛畢業就被安排做班主任。初中不好管的熊孩子太多，她還是個不善交際的性子，當時只有白霽默默支持她工作，所以姜老師對白霽也多有關照。
拜訪完姜老師，兩人又在學校裏逛了一圈，白霽帶葉聲看了自己的教室，還有他最喜歡待的湖邊紫藤長廊。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葉聲家，他說衣櫃裏有高中校服，不由得好奇：“有點想看你穿中學校服的樣子。”
葉聲說：“好，下次帶你去我高中。”
白霽欣然點頭：“好啊。”
葉聲用目光丈量了一下他身材，心裏有了些主意。
爬山的日子放在了最後兩天，剛好白尋秋休息好了，一副老娘要一口氣登頂的架勢。
可惜半道就蔫了。
事實證明奔波不能強身健體，還得規律飲食和運動。
雖然最終還是堅持到了山頂，回到家腿都是軟的。於是最後一天白女士癱在家不動了。
白霽帶葉聲去看湖，回來時拎了幾袋順路買的菜，對在沙發上一邊揉小腿一邊啃蘋果的白尋秋說：“你有口福了白女士，師兄說他下廚。”
白尋秋震驚了：“小葉會做飯？”
葉聲點點頭，推開廚房的門：“借用一下。”
白霽跟進去給他打下手。
白尋秋開著新聞頻道看了一會兒，在溫馨的氣氛裏覺出一點不對勁。她借著扔垃圾的姿勢，往廚房那邊望了一眼。
葉聲背對著客廳，看不見表情。白霽已經切完了菜，就站在一旁安靜地側頭看著葉聲。一根筷子伸出來，白霽湊過去嘗了一下，笑著點頭。
白尋秋扔垃圾的手抖了一下。
兩人第二天就要回S市。白尋秋輾轉反側沒睡著，點開白霽的聊天窗敲了一段話，又刪幹凈。轉頭打開白甘棠的，又覺得不對，最後什麽也沒發出去，惆悵地開了罐酒去陽臺上吹風。
回S市的路上，葉聲開著車，餘光瞥了一眼車後座上白尋秋讓他們帶回來的東西。
“你媽媽好像有心事。”
“有嗎？”白霽楞了下，“我感覺還挺正常的。可能是在想前一個案子吧，她經常這樣。”
葉聲摩挲著方向盤，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嗯，是我多心了。”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白霽解鎖一看：“於師姐說想給你踐個行。”
於顏是葉聲上一屆的博士，算是他們在師門裏關系最好的人。白霽知道葉聲不喜歡喧鬧的場合，猶豫片刻問道：“要回絕嗎？”
“不用，沒有不熟的人就行，你們安排。”
白霽點點頭，正好想起個許久沒見的人。
嗯，把他請來應該會很有意思。
場地最後定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KTV，環境還不錯。
白霽一推開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個高高瘦瘦的人，頂著一頭騷氣的咖啡色卷發，眼神依舊靈動，但透著些微疲倦，正在和新認識的小弟勾肩搭背。
那人看見門外投進來的光線，擡起頭望過來，露出驚喜的表情：“喲，來了。”他翹著的二郎腿往邊上一挪，“主角請上座。”
葉聲拍拍白霽後背，讓他先進去，自己在旁邊坐下。
經過他們時，白霽才看清，跟他勾肩搭背那個小弟，竟然是路知遠。
白霽：“……”
這兩人怎麽就勾搭上了？
卷毛竹竿……何文詡打量了一會兒葉聲，發出耐人尋味的笑聲：“一年多沒見，怎麽換人設了，這個溫柔體貼的人是誰啊？”
“我看你也變了不少，”葉聲靠上沙發靠背，“上了一年班皺紋都出來了。”
何文詡：“……得，對我還是這麽嘴毒。”
岑瑾也來了，在和於顏跟白甘棠聊得火熱，看見白霽，過來跟他打招呼。
白霽驚奇地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湊了一群社交達人，現在他和葉聲是這群人裏面話最少的。而且一個個都是麥霸，他樂得一邊吃水果，一邊聽他們唱歌吹牛。
知道葉聲要去P大，大家都很高興，興致高昂之餘，也默契地沒有問東問西。
白霽留意到路知遠看葉聲的眼神有些躲閃。
“路仔。”白霽招招手，把他從何文詡的魔爪裏撈過來，壞心眼地讓他坐自己旁邊。這個轉角的位置剛好和葉聲對視，路知遠顯得更局促了。
白霽：“你怎麽這麽怕我師兄啊？”
“……”路知遠心說我那是怕葉聲嗎，“我怕的是……”
他對上葉聲冰霜似的目光，“水天清”三個字在嘴邊滾了一遭又滾回去。
“爸爸，放過我吧。”
白霽大發慈悲地饒了他。
何文詡嚎完一首《浮誇》，把話筒遞給下一個人，一邊在桌上找東西一邊說：“光唱歌少點意思，來玩點帶勁的唄。”
他找到一副撲克牌，從裏頭找出王，和人數減一數量的不同花色牌。
白甘棠嚼著口香糖，吹破了個泡泡：“國王游戲啊？”
於顏環顧一圈，委婉地問：“這尺度怎麽把握？”
岑瑾經常組局，是這方面專家：“這好辦，我來搜集一批現成的，自己想不出合適游戲的就在庫裏隨機抽。”
第一個抽到國王的是白霽，他很少玩這個，於是啟用了岑瑾的游戲庫。
“喝交杯酒。”
比較常規的游戲，白霽松了口氣。
“那就……紅桃Q和梅花K。”
何文詡和路知遠異口同聲：“我。”
岑瑾：“媽呀，辣眼睛。”
兩個人都是玩起來沒皮沒臉的人，把交杯酒同時喝出了水滸傳和西廂記的味道。
第二個國王是岑瑾。
她激動地揮了一下拳：“終於當一回國王了，有個游戲我想玩很久了，一直沒機會。”
白霽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先說規則啊，”岑瑾拖長聲音賣關子，“抽兩個人a和b，a來猜b的初吻時間，猜對了b在場內找個人親一下，猜錯了a找個人親一下。”
白霽停下啃到一半的梨塊，心跳微微加快。
何文詡“嘖”了兩聲：“不愧是混文藝部的，玩得真花。”
岑瑾嘿嘿一笑。
“那先抽b吧！黑桃A。”
眾人安靜了一秒。
白霽感覺到身旁的人動了，衣料擦著他的手臂而過。
葉聲慢悠悠把牌放在桌面。
“我。”
【作者有話說】
岑瑾想玩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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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話，白霽還能套上校服蒙混過關。初中生，尤其是男生，要麽還是小不點，要麽到了個子迅速抽長的年紀，營養和鍛煉稍微缺席一下，就會變成一根根細長的竹竿。
不論是哪種，都會有一樣的眼神，一種成年人模仿不了的，清澈的愚蠢。
白霽搖搖手指，神秘地說：“我有人脈。”
到了學校門口，葉聲才知道，他說的人脈就是學校的保安大叔。
白霽提著剛買的水果敲響保安室大門，大叔瞇縫著眼，透過窗往外看了一會兒，可能是實在認不出，這才開門。
“鄭叔，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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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聲淡淡瞄了白霽一眼。
白霽連忙打斷他：“叔，不用了不用了，我有對象了……是S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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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說著“啊”了一聲，有些好笑地說：“還發生過一件很烏龍的事。說是當時有個小團體看不慣我，拉了半個班的人孤立我，但我完全沒察覺到。”
葉聲聞言停下步子，白霽也停了下來，剛要轉身，葉聲卻從背後抱住了他。白霽被壓得腦袋往下低，輕聲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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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和蘇禾太像了，他現在表現得越開朗，越善解人意，葉聲越會不自覺地去擔憂那些還沒發生的未來。
他想竭盡所能，去杜絕那個未來。
白霽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還好現在是暑假，學校裏沒有人。他拿腦袋頂了一下葉聲 ，剛要說話，就聽見他含笑的聲音：“看到你了。小豆丁。”
“什麽？”白霽疑惑地朝他面朝的方向看去。陳舊的公告板上，張貼著歷屆優秀畢業生的名字和照片。白霽赫然就在板子的第一位，底下是他青澀到有些呆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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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師是白霽那一屆的班主任，剛畢業就被安排做班主任。初中不好管的熊孩子太多，她還是個不善交際的性子，當時只有白霽默默支持她工作，所以姜老師對白霽也多有關照。
拜訪完姜老師，兩人又在學校裏逛了一圈，白霽帶葉聲看了自己的教室，還有他最喜歡待的湖邊紫藤長廊。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葉聲家，他說衣櫃裏有高中校服，不由得好奇：“有點想看你穿中學校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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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終還是堅持到了山頂，回到家腿都是軟的。於是最後一天白女士癱在家不動了。
白霽帶葉聲去看湖，回來時拎了幾袋順路買的菜，對在沙發上一邊揉小腿一邊啃蘋果的白尋秋說：“你有口福了白女士，師兄說他下廚。”
白尋秋震驚了：“小葉會做飯？”
葉聲點點頭，推開廚房的門：“借用一下。”
白霽跟進去給他打下手。
白尋秋開著新聞頻道看了一會兒，在溫馨的氣氛裏覺出一點不對勁。她借著扔垃圾的姿勢，往廚房那邊望了一眼。
葉聲背對著客廳，看不見表情。白霽已經切完了菜，就站在一旁安靜地側頭看著葉聲。一根筷子伸出來，白霽湊過去嘗了一下，笑著點頭。
白尋秋扔垃圾的手抖了一下。
兩人第二天就要回S市。白尋秋輾轉反側沒睡著，點開白霽的聊天窗敲了一段話，又刪幹凈。轉頭打開白甘棠的，又覺得不對，最後什麽也沒發出去，惆悵地開了罐酒去陽臺上吹風。
回S市的路上，葉聲開著車，餘光瞥了一眼車後座上白尋秋讓他們帶回來的東西。
“你媽媽好像有心事。”
“有嗎？”白霽楞了下，“我感覺還挺正常的。可能是在想前一個案子吧，她經常這樣。”
葉聲摩挲著方向盤，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嗯，是我多心了。”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白霽解鎖一看：“於師姐說想給你踐個行。”
於顏是葉聲上一屆的博士，算是他們在師門裏關系最好的人。白霽知道葉聲不喜歡喧鬧的場合，猶豫片刻問道：“要回絕嗎？”
“不用，沒有不熟的人就行，你們安排。”
白霽點點頭，正好想起個許久沒見的人。
嗯，把他請來應該會很有意思。
場地最後定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KTV，環境還不錯。
白霽一推開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個高高瘦瘦的人，頂著一頭騷氣的咖啡色卷發，眼神依舊靈動，但透著些微疲倦，正在和新認識的小弟勾肩搭背。
那人看見門外投進來的光線，擡起頭望過來，露出驚喜的表情：“喲，來了。”他翹著的二郎腿往邊上一挪，“主角請上座。”
葉聲拍拍白霽後背，讓他先進去，自己在旁邊坐下。
經過他們時，白霽才看清，跟他勾肩搭背那個小弟，竟然是路知遠。
白霽：“……”
這兩人怎麽就勾搭上了？
卷毛竹竿……何文詡打量了一會兒葉聲，發出耐人尋味的笑聲：“一年多沒見，怎麽換人設了，這個溫柔體貼的人是誰啊？”
“我看你也變了不少，”葉聲靠上沙發靠背，“上了一年班皺紋都出來了。”
何文詡：“……得，對我還是這麽嘴毒。”
岑瑾也來了，在和於顏跟白甘棠聊得火熱，看見白霽，過來跟他打招呼。
白霽驚奇地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湊了一群社交達人，現在他和葉聲是這群人裏面話最少的。而且一個個都是麥霸，他樂得一邊吃水果，一邊聽他們唱歌吹牛。
知道葉聲要去P大，大家都很高興，興致高昂之餘，也默契地沒有問東問西。
白霽留意到路知遠看葉聲的眼神有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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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你怎麽這麽怕我師兄啊？”
“……”路知遠心說我那是怕葉聲嗎，“我怕的是……”
他對上葉聲冰霜似的目光，“水天清”三個字在嘴邊滾了一遭又滾回去。
“爸爸，放過我吧。”
白霽大發慈悲地饒了他。
何文詡嚎完一首《浮誇》，把話筒遞給下一個人，一邊在桌上找東西一邊說：“光唱歌少點意思，來玩點帶勁的唄。”
他找到一副撲克牌，從裏頭找出王，和人數減一數量的不同花色牌。
白甘棠嚼著口香糖，吹破了個泡泡：“國王游戲啊？”
於顏環顧一圈，委婉地問：“這尺度怎麽把握？”
岑瑾經常組局，是這方面專家：“這好辦，我來搜集一批現成的，自己想不出合適游戲的就在庫裏隨機抽。”
第一個抽到國王的是白霽，他很少玩這個，於是啟用了岑瑾的游戲庫。
“喝交杯酒。”
比較常規的游戲，白霽松了口氣。
“那就……紅桃Q和梅花K。”
何文詡和路知遠異口同聲：“我。”
岑瑾：“媽呀，辣眼睛。”
兩個人都是玩起來沒皮沒臉的人，把交杯酒同時喝出了水滸傳和西廂記的味道。
第二個國王是岑瑾。
她激動地揮了一下拳：“終於當一回國王了，有個游戲我想玩很久了，一直沒機會。”
白霽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先說規則啊，”岑瑾拖長聲音賣關子，“抽兩個人a和b，a來猜b的初吻時間，猜對了b在場內找個人親一下，猜錯了a找個人親一下。”
白霽停下啃到一半的梨塊，心跳微微加快。
何文詡“嘖”了兩聲：“不愧是混文藝部的，玩得真花。”
岑瑾嘿嘿一笑。
“那先抽b吧！黑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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