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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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蕭玦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卻沒反駁。
沈辭淵說的是對的，他從未真正體會過阿硯的痛，他的彌補，不過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把最好的給阿硯，卻忘了阿硯最想要的是自由。
就在這時，尋歡閣裏突然傳來一陣吵鬧，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客人的議論聲。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阿硯還在包廂裏！
他們沒再多說，拔腿就往回跑，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敲得又急又響。
已經是後半夜，尋歡閣的客人少了些，可二樓阿硯所在的包廂門口，卻圍了一圈人，議論聲嗡嗡的像蜂群。
“裏面怎麽了？”
“好像是有妓女走錯房了？”
“聽說那公子後背上有……”
突然，包廂裏傳來阿硯帶著驚恐的怒吼：“滾出去！都滾出去！”
蕭玦心臟猛地一縮，擠開人群沖到最前面，一把推開包廂門，裏面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阿硯縮在軟榻上，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連頭都快埋進被裏，肩膀不住地發抖。
旁邊站著個穿妖紅裙子的妓女，手裏拿著帕子擋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棄，尖著嗓子喊：“哎呀，奴家就是走錯了房間，以為是貴客呢！本想好好伺候，誰知道這位公子後背上……竟刻著個大大的‘奴’字！這什麽時候，奴隸也能進尋歡閣了？各位給評評理啊！”
“奴”字像道驚雷，劈在蕭玦頭頂。
他僵在原地，手腳冰涼，呼吸都停滯了。
這印記被人當眾掀開，像把阿硯最不堪的過往，狠狠摔在眾人面前。
周圍的議論聲更響了，有人指點，有人竊笑，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阿硯身上。
蕭玦猛地回過神，幾步沖過去，擋在阿硯和眾人之間，眼神裏的寒意能凍死人，對著那妓女厲聲呵斥：“閉嘴！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妓女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嘴硬：“殿下，這是奴隸……”
“滾！”蕭玦的怒吼震得人耳朵發疼：“再敢說一個字，我拆了你這尋歡閣！”
妓女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的人也被沈辭淵趕跑了，包廂裏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蕭玦轉身，蹲在軟榻前，聲音瞬間軟下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阿硯，別怕，我在……”
被子裏的阿硯沒動靜，只有肩膀抖得更厲害。
蕭玦慢慢伸出手，想掀開被子，卻被沈辭淵猛地推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阿硯怎麽會被刻上這種字？！”
蕭玦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怎麽也開不了口。
他只能跪在地上，看著阿硯的眼淚，一遍遍地說：“對不起，阿硯，對不起……是我的錯……”
沈辭淵的手指像鐵鉗，死死攥住蕭玦的衣領，布料被扯得發皺，連帶著蕭玦的呼吸都滯了半分。
他的眼睛通紅，額角青筋跳得厲害，聲音裏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什麽意思？這個‘奴’字，是你刻的？”
蕭玦垂著頭，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砰——”
沈辭淵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蕭玦的左臉上。
沈悶的撞擊聲在包廂裏回蕩，蕭玦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瞬間溢出血絲，左臉頰很快腫起一片，紅印清晰得嚇人。
“蕭玦，你是不是人？！”沈辭淵的聲音發顫，他盯著蕭玦，眼神裏滿是失望和憤怒：“你知不知道這字一旦刻下，就再也洗不掉了？它會跟著他一輩子！”
蕭玦沒還手，也沒辯解。
他任由嘴角的血珠滴落在衣襟上，心裏的愧疚像潮水般湧上來。
他當初是被沖昏了頭，是被占有欲蒙了眼，才會狠心地在他背上刻下“奴”字。
現在想來，那哪裏是刻字，分明是在阿硯心上，也在自己心上，劃下了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疤。
他擡眼看向軟榻上的阿硯，阿硯依舊緊緊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張臉，面無表情，像一尊沒有溫度的瓷娃娃，唯有眼角未幹的淚痕，證明他剛才有多痛苦。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明明只隔了幾步的距離，卻像隔著萬水千山，滿是冰冷的疏離。
蕭玦膝蓋一彎，“咚”的一聲跪在地上，粗糙的青磚硌得膝蓋生疼，他卻像沒察覺似的，一點點跪行到阿硯的軟榻邊。
他擡起手，想碰阿硯的衣角，又怕驚擾了他，手在半空中僵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阿硯，我……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求你原諒我，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我會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我會……”
“你憑什麽要求他給你機會？”沈辭淵一把將蕭玦推開，蕭玦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沈辭淵蹲在軟榻前，眼神裏滿是心疼，他猶豫了再三，才輕輕伸出手，一點點撥開阿硯裹得緊緊的被子。
阿硯的外袍滑落了一半，露出的後肩上，那個深色的“奴”字赫然在目，筆畫猙獰，像一道醜陋的傷疤，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辭淵閉了閉眼，強壓下心裏的酸澀，小心翼翼地將阿硯的外袍提上去，替他系好衣襟，動作輕柔。
他湊到阿硯耳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試探和真誠：“阿硯，這裏待不下去了，我帶你回將軍府好不好？在那裏，沒人敢欺負你，沒人會提起這些事，你可以安安穩穩的，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阿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沈辭淵。
沈辭淵的眼神裏沒有算計，沒有占有，只有純粹的關心和尊重。
這是他從未在蕭玦身上得到過的東西。他的心，有了一絲動搖。
蕭玦瞬間慌了，他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膝蓋的疼痛，沖到軟榻邊，伸手想抓住阿硯的手，卻被阿硯躲開了。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甚至帶了點哭腔：“阿硯，你別走，我求你了，別離開我！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改，我什麽都可以改，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別丟下我……”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連窗外的風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沈辭淵看著阿硯，眼神裏滿是期待；
蕭玦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阿硯說出“好”。
阿硯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沈辭淵臉上。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還帶著烈酒的灼意，聲音沙啞卻清晰：“沈公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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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淵說的是對的，他從未真正體會過阿硯的痛，他的彌補，不過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把最好的給阿硯，卻忘了阿硯最想要的是自由。
就在這時，尋歡閣裏突然傳來一陣吵鬧，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客人的議論聲。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阿硯還在包廂裏！
他們沒再多說，拔腿就往回跑，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敲得又急又響。
已經是後半夜，尋歡閣的客人少了些，可二樓阿硯所在的包廂門口，卻圍了一圈人，議論聲嗡嗡的像蜂群。
“裏面怎麽了？”
“好像是有妓女走錯房了？”
“聽說那公子後背上有……”
突然，包廂裏傳來阿硯帶著驚恐的怒吼：“滾出去！都滾出去！”
蕭玦心臟猛地一縮，擠開人群沖到最前面，一把推開包廂門，裏面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阿硯縮在軟榻上，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連頭都快埋進被裏，肩膀不住地發抖。
旁邊站著個穿妖紅裙子的妓女，手裏拿著帕子擋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棄，尖著嗓子喊：“哎呀，奴家就是走錯了房間，以為是貴客呢！本想好好伺候，誰知道這位公子後背上……竟刻著個大大的‘奴’字！這什麽時候，奴隸也能進尋歡閣了？各位給評評理啊！”
“奴”字像道驚雷，劈在蕭玦頭頂。
他僵在原地，手腳冰涼，呼吸都停滯了。
這印記被人當眾掀開，像把阿硯最不堪的過往，狠狠摔在眾人面前。
周圍的議論聲更響了，有人指點，有人竊笑，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阿硯身上。
蕭玦猛地回過神，幾步沖過去，擋在阿硯和眾人之間，眼神裏的寒意能凍死人，對著那妓女厲聲呵斥：“閉嘴！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妓女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嘴硬：“殿下，這是奴隸……”
“滾！”蕭玦的怒吼震得人耳朵發疼：“再敢說一個字，我拆了你這尋歡閣！”
妓女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的人也被沈辭淵趕跑了，包廂裏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蕭玦轉身，蹲在軟榻前，聲音瞬間軟下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阿硯，別怕，我在……”
被子裏的阿硯沒動靜，只有肩膀抖得更厲害。
蕭玦慢慢伸出手，想掀開被子，卻被沈辭淵猛地推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阿硯怎麽會被刻上這種字？！”
蕭玦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怎麽也開不了口。
他只能跪在地上，看著阿硯的眼淚，一遍遍地說：“對不起，阿硯，對不起……是我的錯……”
沈辭淵的手指像鐵鉗，死死攥住蕭玦的衣領，布料被扯得發皺，連帶著蕭玦的呼吸都滯了半分。
他的眼睛通紅，額角青筋跳得厲害，聲音裏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什麽意思？這個‘奴’字，是你刻的？”
蕭玦垂著頭，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砰——”
沈辭淵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蕭玦的左臉上。
沈悶的撞擊聲在包廂裏回蕩，蕭玦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瞬間溢出血絲，左臉頰很快腫起一片，紅印清晰得嚇人。
“蕭玦，你是不是人？！”沈辭淵的聲音發顫，他盯著蕭玦，眼神裏滿是失望和憤怒：“你知不知道這字一旦刻下，就再也洗不掉了？它會跟著他一輩子！”
蕭玦沒還手，也沒辯解。
他任由嘴角的血珠滴落在衣襟上，心裏的愧疚像潮水般湧上來。
他當初是被沖昏了頭，是被占有欲蒙了眼，才會狠心地在他背上刻下“奴”字。
現在想來，那哪裏是刻字，分明是在阿硯心上，也在自己心上，劃下了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疤。
他擡眼看向軟榻上的阿硯，阿硯依舊緊緊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張臉，面無表情，像一尊沒有溫度的瓷娃娃，唯有眼角未幹的淚痕，證明他剛才有多痛苦。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明明只隔了幾步的距離，卻像隔著萬水千山，滿是冰冷的疏離。
蕭玦膝蓋一彎，“咚”的一聲跪在地上，粗糙的青磚硌得膝蓋生疼，他卻像沒察覺似的，一點點跪行到阿硯的軟榻邊。
他擡起手，想碰阿硯的衣角，又怕驚擾了他，手在半空中僵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阿硯，我……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求你原諒我，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我會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我會……”
“你憑什麽要求他給你機會？”沈辭淵一把將蕭玦推開，蕭玦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沈辭淵蹲在軟榻前，眼神裏滿是心疼，他猶豫了再三，才輕輕伸出手，一點點撥開阿硯裹得緊緊的被子。
阿硯的外袍滑落了一半，露出的後肩上，那個深色的“奴”字赫然在目，筆畫猙獰，像一道醜陋的傷疤，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辭淵閉了閉眼，強壓下心裏的酸澀，小心翼翼地將阿硯的外袍提上去，替他系好衣襟，動作輕柔。
他湊到阿硯耳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試探和真誠：“阿硯，這裏待不下去了，我帶你回將軍府好不好？在那裏，沒人敢欺負你，沒人會提起這些事，你可以安安穩穩的，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阿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沈辭淵。
沈辭淵的眼神裏沒有算計，沒有占有，只有純粹的關心和尊重。
這是他從未在蕭玦身上得到過的東西。他的心，有了一絲動搖。
蕭玦瞬間慌了，他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膝蓋的疼痛，沖到軟榻邊，伸手想抓住阿硯的手，卻被阿硯躲開了。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甚至帶了點哭腔：“阿硯，你別走，我求你了，別離開我！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改，我什麽都可以改，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別丟下我……”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連窗外的風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沈辭淵看著阿硯，眼神裏滿是期待；
蕭玦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阿硯說出“好”。
阿硯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沈辭淵臉上。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還帶著烈酒的灼意，聲音沙啞卻清晰：“沈公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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