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沈公子，不如上去吹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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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沈公子，不如上去吹一曲？
蕭玦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鄭重地點頭，眼神裏滿是認真：“能信！這次我一定說到做到，絕不會再騙你！”
阿硯沒再說話，只是重新看向窗外。
馬車緩緩駛過街道，煙花在夜空裏炸開，五顏六色的，映在阿硯的臉上，忽明忽暗。
蕭玦此刻說的話，或許是真心的，可這份真心，太脆弱了，脆弱到經不起一點考驗。
馬車很快就到了尋歡閣門口。
門口掛著紅燈籠，裏面傳來絲竹聲和笑聲，熱鬧得很。
蕭玦先下了馬車，伸手想扶阿硯，阿硯卻自己跳了下來，腳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像是真的很期待這裏的熱鬧。
蕭玦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泛起一絲不安。
他總覺得阿硯今天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他搖了搖頭，把不安壓下去，快步跟了上去：“阿硯，慢點走，小心腳下。”
阿硯沒回頭，只是揮了揮手，徑直走進了尋歡閣。
蕭玦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熱鬧的人群裏，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像有什麽東西，要從他手裏溜走了。
蕭玦快步追進去，目光掃過一樓大堂，紅綠綢緞掛得滿廳都是，舞女們在中央的臺子上旋著裙擺，客人的叫好聲、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鬧得人耳朵發漲，卻偏偏沒看見阿硯的身影。
“哎呦，這不是三殿下嗎？”一只塗著蔻丹的手突然搭過來，老鴇扭著腰走過來，身上的香粉味濃得嗆人：“好些日子沒見您來了，今日是想找哪個姑娘？”她湊到蕭玦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暧昧的笑意：“咱們閣裏剛來了批新男妓，嫩得能掐出水來，殿下要不要瞧瞧？保準合您心意。”
蕭玦一把揮開她的手，語氣裏滿是不耐煩，連看都沒看她：“剛才進來一位公子，長得……很清秀，你有沒有看見他去了哪？”
老鴇楞了楞，隨即掩嘴笑起來，眼角的細紋擠在一起：“殿下您可真會說笑，咱們尋歡閣來的，哪個不是年輕俊俏的公子？您說的這模樣，我可記不清了。”
她眼珠轉了轉，又湊上來：“要不我讓夥計幫您找找？您先坐會兒，喝杯酒暖暖身？”
“不用！”蕭玦沒心思跟她周旋，轉身就往二樓跑。
木質樓梯被他踩得“噔噔”響，他扶著欄桿，一層一層掃過二樓的房間。
有的門虛掩著，能看見裏面的人在喝酒說笑；
有的門緊閉著，傳出臺詞婉轉的曲兒。
他的心越跳越快，直到看見最盡頭那間房的門沒關嚴，露出一道縫隙，裏面隱約傳來阿硯的聲音。
蕭玦推開門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阿硯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拿著個酒盞，正和對面的沈辭淵說話。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阿硯的發梢上，泛著淡淡的光，他嘴角噙著笑，是蕭玦這些天少見的輕松模樣。
“殿下，你看我遇見誰了？是沈公子！”阿硯先看見他，轉過頭時，眼裏還帶著笑意，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語氣裏滿是雀躍。
蕭玦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腳步重重地走進去，目光掃過沈辭淵，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沈辭淵卻像沒看見似的，慢悠悠地站起身，對著蕭玦拱手行禮，語氣裏卻滿是嘲諷：“真是巧啊，殿下。沒想到除夕之夜，您也會來尋歡閣這種地方，倒是少見。”
“這話該我問你。”蕭玦沒給他好臉色，雙手抱在胸前：“今日是除夕，你不在家陪沈將軍守歲，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他才不信沈辭淵是碰巧來的，沒準是打探了消息，故意過來給他添堵。
沈辭淵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阿硯，眼神裏帶著幾分戲謔：“我不來這裏，怎麽能這麽巧遇見阿硯？說起來，還是托了殿下的福，若不是您帶阿硯來，我今日可沒這福氣和阿硯聊天。”
“可不是嘛！”阿硯連忙點頭，手裏把玩著酒盞，語氣裏滿是慶幸：“幸虧今日出來了，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沈公子。上次沈公子說的那本話本，我還沒聽完呢。”
蕭玦站在一旁，只覺得心裏的醋意像潮水般湧上來，酸得他牙都快咬碎了。
他看著阿硯和沈辭淵你一言我一語的模樣，像極了親密的好友。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火氣，走到阿硯身邊，伸手想扶他：“阿硯，你不是想來尋歡閣玩嗎？我帶你四處轉轉，看看這裏的曲兒，比待在房間裏有意思。”
他特意加重了“我帶你”三個字，還得意地瞥了沈辭淵一眼，像在宣告主權，就算沈辭淵先遇見阿硯，最後阿硯還是會跟他走。
阿硯卻沒立刻起身，只是看著蕭玦，眼裏帶著笑意：“好呀，那勞煩殿下帶我轉轉。”
蕭玦心裏剛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扶阿硯起身，沈辭淵就突然開口，語氣裏滿是笑意：“正好我也許久沒在尋歡閣轉了，不如一起？人多熱鬧，還能給阿硯講講這裏的趣事。”
蕭玦的臉瞬間又黑了，剛想拒絕，阿硯就搶先說道：“那太好了！沈公子一起去，正好能給我講講，我還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呢。”
蕭玦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家夥分明是故意的！
可阿硯都開口了，他又不能拒絕，只能咬著牙答應：“……隨便你。”
沈辭淵笑得更得意了，率先起身，走到阿硯另一側，還故意和蕭玦錯開位置，像是在和他較勁。
阿硯被兩人夾在中間，一邊是臉色發黑的蕭玦，一邊是笑意盈盈的沈辭淵，卻絲毫沒覺得尷尬，反而像看熱鬧似的，時不時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三人剛走出房間，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熱鬧的喧嘩。
原來是尋歡閣的掌櫃帶著夥計，捧著一盤盤點心和酒，給客人們拜年。
阿硯的目光落在那盤點心上，眼睛亮了亮。
“想吃？”蕭玦最先註意到他的目光，連忙開口：“我讓夥計給你拿一盤，咱們帶到樓上吃。”
“不用不用，”阿硯搖搖頭，拉著沈辭淵的袖子就往樓下走：“我們下去吃吧，樓下熱鬧，還能看他們跳舞。”
蕭玦看著阿硯拉著沈辭淵，心裏的火氣又上來了，卻還是快步跟上去，像個跟屁蟲似的，生怕阿硯跑了。
沈辭淵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滿是得意，還故意把阿硯的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樓下的舞女正好跳完一支舞，笑著說道：“今日除夕，咱們尋歡閣也熱鬧熱鬧，哪位客人願意上來露一手？”
客人們紛紛起哄，卻沒人主動上去。
阿硯看著臺上，忽然來了興致，轉頭對沈辭淵說：“沈公子，不如上去吹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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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鄭重地點頭，眼神裏滿是認真：“能信！這次我一定說到做到，絕不會再騙你！”
阿硯沒再說話，只是重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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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此刻說的話，或許是真心的，可這份真心，太脆弱了，脆弱到經不起一點考驗。
馬車很快就到了尋歡閣門口。
門口掛著紅燈籠，裏面傳來絲竹聲和笑聲，熱鬧得很。
蕭玦先下了馬車，伸手想扶阿硯，阿硯卻自己跳了下來，腳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像是真的很期待這裏的熱鬧。
蕭玦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泛起一絲不安。
他總覺得阿硯今天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他搖了搖頭，把不安壓下去，快步跟了上去：“阿硯，慢點走，小心腳下。”
阿硯沒回頭，只是揮了揮手，徑直走進了尋歡閣。
蕭玦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熱鬧的人群裏，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像有什麽東西，要從他手裏溜走了。
蕭玦快步追進去，目光掃過一樓大堂，紅綠綢緞掛得滿廳都是，舞女們在中央的臺子上旋著裙擺，客人的叫好聲、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鬧得人耳朵發漲，卻偏偏沒看見阿硯的身影。
“哎呦，這不是三殿下嗎？”一只塗著蔻丹的手突然搭過來，老鴇扭著腰走過來，身上的香粉味濃得嗆人：“好些日子沒見您來了，今日是想找哪個姑娘？”她湊到蕭玦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暧昧的笑意：“咱們閣裏剛來了批新男妓，嫩得能掐出水來，殿下要不要瞧瞧？保準合您心意。”
蕭玦一把揮開她的手，語氣裏滿是不耐煩，連看都沒看她：“剛才進來一位公子，長得……很清秀，你有沒有看見他去了哪？”
老鴇楞了楞，隨即掩嘴笑起來，眼角的細紋擠在一起：“殿下您可真會說笑，咱們尋歡閣來的，哪個不是年輕俊俏的公子？您說的這模樣，我可記不清了。”
她眼珠轉了轉，又湊上來：“要不我讓夥計幫您找找？您先坐會兒，喝杯酒暖暖身？”
“不用！”蕭玦沒心思跟她周旋，轉身就往二樓跑。
木質樓梯被他踩得“噔噔”響，他扶著欄桿，一層一層掃過二樓的房間。
有的門虛掩著，能看見裏面的人在喝酒說笑；
有的門緊閉著，傳出臺詞婉轉的曲兒。
他的心越跳越快，直到看見最盡頭那間房的門沒關嚴，露出一道縫隙，裏面隱約傳來阿硯的聲音。
蕭玦推開門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阿硯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拿著個酒盞，正和對面的沈辭淵說話。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阿硯的發梢上，泛著淡淡的光，他嘴角噙著笑，是蕭玦這些天少見的輕松模樣。
“殿下，你看我遇見誰了？是沈公子！”阿硯先看見他，轉過頭時，眼裏還帶著笑意，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語氣裏滿是雀躍。
蕭玦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腳步重重地走進去，目光掃過沈辭淵，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沈辭淵卻像沒看見似的，慢悠悠地站起身，對著蕭玦拱手行禮，語氣裏卻滿是嘲諷：“真是巧啊，殿下。沒想到除夕之夜，您也會來尋歡閣這種地方，倒是少見。”
“這話該我問你。”蕭玦沒給他好臉色，雙手抱在胸前：“今日是除夕，你不在家陪沈將軍守歲，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他才不信沈辭淵是碰巧來的，沒準是打探了消息，故意過來給他添堵。
沈辭淵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阿硯，眼神裏帶著幾分戲謔：“我不來這裏，怎麽能這麽巧遇見阿硯？說起來，還是托了殿下的福，若不是您帶阿硯來，我今日可沒這福氣和阿硯聊天。”
“可不是嘛！”阿硯連忙點頭，手裏把玩著酒盞，語氣裏滿是慶幸：“幸虧今日出來了，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沈公子。上次沈公子說的那本話本，我還沒聽完呢。”
蕭玦站在一旁，只覺得心裏的醋意像潮水般湧上來，酸得他牙都快咬碎了。
他看著阿硯和沈辭淵你一言我一語的模樣，像極了親密的好友。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火氣，走到阿硯身邊，伸手想扶他：“阿硯，你不是想來尋歡閣玩嗎？我帶你四處轉轉，看看這裏的曲兒，比待在房間裏有意思。”
他特意加重了“我帶你”三個字，還得意地瞥了沈辭淵一眼，像在宣告主權，就算沈辭淵先遇見阿硯，最後阿硯還是會跟他走。
阿硯卻沒立刻起身，只是看著蕭玦，眼裏帶著笑意：“好呀，那勞煩殿下帶我轉轉。”
蕭玦心裏剛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扶阿硯起身，沈辭淵就突然開口，語氣裏滿是笑意：“正好我也許久沒在尋歡閣轉了，不如一起？人多熱鬧，還能給阿硯講講這裏的趣事。”
蕭玦的臉瞬間又黑了，剛想拒絕，阿硯就搶先說道：“那太好了！沈公子一起去，正好能給我講講，我還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呢。”
蕭玦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家夥分明是故意的！
可阿硯都開口了，他又不能拒絕，只能咬著牙答應：“……隨便你。”
沈辭淵笑得更得意了，率先起身，走到阿硯另一側，還故意和蕭玦錯開位置，像是在和他較勁。
阿硯被兩人夾在中間，一邊是臉色發黑的蕭玦，一邊是笑意盈盈的沈辭淵，卻絲毫沒覺得尷尬，反而像看熱鬧似的，時不時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三人剛走出房間，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熱鬧的喧嘩。
原來是尋歡閣的掌櫃帶著夥計，捧著一盤盤點心和酒，給客人們拜年。
阿硯的目光落在那盤點心上，眼睛亮了亮。
“想吃？”蕭玦最先註意到他的目光，連忙開口：“我讓夥計給你拿一盤，咱們帶到樓上吃。”
“不用不用，”阿硯搖搖頭，拉著沈辭淵的袖子就往樓下走：“我們下去吃吧，樓下熱鬧，還能看他們跳舞。”
蕭玦看著阿硯拉著沈辭淵，心裏的火氣又上來了，卻還是快步跟上去，像個跟屁蟲似的，生怕阿硯跑了。
沈辭淵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滿是得意，還故意把阿硯的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樓下的舞女正好跳完一支舞，笑著說道：“今日除夕，咱們尋歡閣也熱鬧熱鬧，哪位客人願意上來露一手？”
客人們紛紛起哄，卻沒人主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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