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參當今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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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參當今皇後
蕭玦總是坐著輪椅，如今突然恢覆如常，任誰都覺得意外。
更讓他們忌憚的是，蕭玦周身的氣場，冷得像冰，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人群時，官員們紛紛低下頭，連打招呼都只敢匆匆點頭，便快步走開，沒人敢上前搭話。
到了上朝時辰，殿門緩緩推開，皇上穿著明黃色龍袍，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上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官員齊齊跪下，聲音洪亮，卻在起身時，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列中的蕭玦。
皇上的視線也落在蕭玦身上，先是楞了一瞬，隨即眼底泛起喜悅，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老三，你的腿好了？”
蕭玦向前一步，“撲通”一聲跪在金磚上，聲音帶著哽咽，眼眶瞬間泛紅：“回父皇，兒臣的腿前些日子才好，本想尋個時機稟明父皇，卻沒料到……”
他話鋒一轉，雙手高高舉起錦盒：“兒臣今日要參奏一人——當今皇後！”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官員們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小太監連忙上前，雙手捧著錦盒，弓著腰遞到皇上面前。
皇上接過錦盒，眉頭皺了皺：“參皇後？她怎麽了？”
“她要殺兒臣！”蕭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後怕：“兒臣的腿好了，她擔心兒臣威脅到太子的地位，竟心懷歹毒，昨夜派暗衛將兒臣打暈，綁在城郊的菩提廟裏，若不是兒臣的侍衛拼死相救，兒臣今日就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他一邊說，一邊重重磕在金磚上，額頭撞出紅印，聲音哽咽：“不僅如此，兒臣這些年還查到，皇後私下貪汙受賄，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她還買賣官員，將自家親信安插在各個職位；甚至結黨營私，暗中培養勢力……這些事，兒臣不想隱瞞，可她竟對兒臣下死手，兒臣再也不能忍了！求父皇為兒臣做主！”
皇上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打開錦盒，先是拿出賬本，手指捏著紙頁，指節泛白。
上面一筆筆記錄著皇後克扣賑災糧、收受富商賄賂的數額，觸目驚心。
接著是書信，字跡是皇後的貼身侍女所寫，內容全是安排官員任免的暗語。
越看，皇上的呼吸越粗重，到最後，他從錦盒底部拿出那枚“鳳”字玉佩，指尖摩挲著熟悉的紋路，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
“這玉佩……”皇上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記得這是皇後生辰時，他親手賞的，全天下僅此一枚：“怎麽會在你這裏？”
“這是昨夜刺殺兒臣的暗衛身上搜出來的！”蕭玦擡起頭，眼底滿是紅血絲：“父皇您想，若非皇後指使，暗衛怎會帶著她的貼身玉佩？她就是想讓兒臣死，好讓太子穩穩坐住儲君之位！”
“混蛋！”皇上猛地將玉佩摔在金磚上，“啪”的一聲，暖玉碎成幾片，濺起的玉屑彈到官員們的腳邊。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她平日裏爭風吃醋、偏袒蕭玄，朕都忍了！如今竟敢動殺子之心，真是膽大包天！”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聲音帶著顫抖的威嚴：“來人！傳朕旨意。剝奪皇後鳳印，將其打入冷宮，終身不得出！太子蕭玄，賑災不力，罰其閉門思過三個月，不得參與朝政！”
“遵旨！”殿外的侍衛齊聲應下，快步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走去。
蕭玦跪在地上，看著皇上憤怒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皇後倒了，蕭玄被禁足，他最大的兩個阻礙終於除去。
但他此刻更惦記的，是王府裏還在昏迷的阿硯。
皇上喘了口氣，看向蕭玦，語氣緩和了些：“老三，你受委屈了。今日之事，你做得對，若不是你，朕還被蒙在鼓裏。”
他頓了頓：“你剛遇刺，身子想必不適，今日就先回府休養。”
“謝父皇。”蕭玦再次磕頭，起身時，脊背依舊挺直。
他沒有多留，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他要立刻回府，守在阿硯身邊，等著他醒過來。
殿內，官員們還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陽光透過殿門的縫隙照進來，落在碎成幾片的玉佩上，那曾經象征皇後榮寵的暖玉，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碎片，像極了皇後一夕崩塌的權勢。
蕭玦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府，朝服的衣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連冠冕都沒來得及摘，就直奔臥房。
腳步踏過回廊時，連呼吸都帶著急，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阿硯怎麽樣了？
臥房裏靜悄悄的，只有藥爐裏傳來“咕嘟咕嘟”的熬藥聲。
阿硯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雖依舊蒼白，卻比早上多了幾分血色，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平穩了些。
蕭玦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放緩了呼吸，生怕驚擾了他。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阿硯的臉頰上方，猶豫了片刻，才輕輕拂過他的額發。
觸感溫熱，不是之前的冰涼，這讓他懸了一路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殿下，藥熬好了。”墨叔端著藥碗走進來，藥香濃郁，瞬間彌漫了整個臥房。
他將藥碗放在床頭的小幾上，見蕭玦盯著阿硯的臉出神，便輕聲開口：“太醫剛來看過，說公子已經度過危險期，只要能醒過來，後續好好調養，傷口就能痊愈。”
蕭玦點點頭，目光卻沒離開阿硯，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墨叔，斷魂閣……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一刻他才發覺他從未真正的了解過阿硯，他根本沒有關心過阿硯的過去。
墨叔嘆了口氣，走到窗邊，聲音放得低沈：“斷魂閣是當今江湖上最狠的殺手組織。這些年天下不太平，到處都是孤兒，斷魂閣就專挑這些孩子。選的都是年紀小、性子韌的，帶回閣裏訓練。”
他頓了頓，語氣裏多了幾分沈重：“他們的訓練不是常人能熬的，先練體能，再練殺人技巧，稍有不慎就會被打死。等孩子長到十歲，還要經歷‘絕殺’。把幾十個人關在一個院子裏，讓他們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才能成為正式的殺手。”
“阿硯……是斷魂閣最頂尖的殺手，代號‘硯影’。”墨叔回頭看向蕭玦：“能在那樣的地方活下來，還做到頂尖，他吃的苦，怕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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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們忌憚的是，蕭玦周身的氣場，冷得像冰，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人群時，官員們紛紛低下頭，連打招呼都只敢匆匆點頭，便快步走開，沒人敢上前搭話。
到了上朝時辰，殿門緩緩推開，皇上穿著明黃色龍袍，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上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官員齊齊跪下，聲音洪亮，卻在起身時，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列中的蕭玦。
皇上的視線也落在蕭玦身上，先是楞了一瞬，隨即眼底泛起喜悅，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老三，你的腿好了？”
蕭玦向前一步，“撲通”一聲跪在金磚上，聲音帶著哽咽，眼眶瞬間泛紅：“回父皇，兒臣的腿前些日子才好，本想尋個時機稟明父皇，卻沒料到……”
他話鋒一轉，雙手高高舉起錦盒：“兒臣今日要參奏一人——當今皇後！”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官員們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小太監連忙上前，雙手捧著錦盒，弓著腰遞到皇上面前。
皇上接過錦盒，眉頭皺了皺：“參皇後？她怎麽了？”
“她要殺兒臣！”蕭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後怕：“兒臣的腿好了，她擔心兒臣威脅到太子的地位，竟心懷歹毒，昨夜派暗衛將兒臣打暈，綁在城郊的菩提廟裏，若不是兒臣的侍衛拼死相救，兒臣今日就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他一邊說，一邊重重磕在金磚上，額頭撞出紅印，聲音哽咽：“不僅如此，兒臣這些年還查到，皇後私下貪汙受賄，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她還買賣官員，將自家親信安插在各個職位；甚至結黨營私，暗中培養勢力……這些事，兒臣不想隱瞞，可她竟對兒臣下死手，兒臣再也不能忍了！求父皇為兒臣做主！”
皇上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打開錦盒，先是拿出賬本，手指捏著紙頁，指節泛白。
上面一筆筆記錄著皇後克扣賑災糧、收受富商賄賂的數額，觸目驚心。
接著是書信，字跡是皇後的貼身侍女所寫，內容全是安排官員任免的暗語。
越看，皇上的呼吸越粗重，到最後，他從錦盒底部拿出那枚“鳳”字玉佩，指尖摩挲著熟悉的紋路，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
“這玉佩……”皇上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記得這是皇後生辰時，他親手賞的，全天下僅此一枚：“怎麽會在你這裏？”
“這是昨夜刺殺兒臣的暗衛身上搜出來的！”蕭玦擡起頭，眼底滿是紅血絲：“父皇您想，若非皇後指使，暗衛怎會帶著她的貼身玉佩？她就是想讓兒臣死，好讓太子穩穩坐住儲君之位！”
“混蛋！”皇上猛地將玉佩摔在金磚上，“啪”的一聲，暖玉碎成幾片，濺起的玉屑彈到官員們的腳邊。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她平日裏爭風吃醋、偏袒蕭玄，朕都忍了！如今竟敢動殺子之心，真是膽大包天！”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聲音帶著顫抖的威嚴：“來人！傳朕旨意。剝奪皇後鳳印，將其打入冷宮，終身不得出！太子蕭玄，賑災不力，罰其閉門思過三個月，不得參與朝政！”
“遵旨！”殿外的侍衛齊聲應下，快步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走去。
蕭玦跪在地上，看著皇上憤怒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皇後倒了，蕭玄被禁足，他最大的兩個阻礙終於除去。
但他此刻更惦記的，是王府裏還在昏迷的阿硯。
皇上喘了口氣，看向蕭玦，語氣緩和了些：“老三，你受委屈了。今日之事，你做得對，若不是你，朕還被蒙在鼓裏。”
他頓了頓：“你剛遇刺，身子想必不適，今日就先回府休養。”
“謝父皇。”蕭玦再次磕頭，起身時，脊背依舊挺直。
他沒有多留，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他要立刻回府，守在阿硯身邊，等著他醒過來。
殿內，官員們還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陽光透過殿門的縫隙照進來，落在碎成幾片的玉佩上，那曾經象征皇後榮寵的暖玉，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碎片，像極了皇後一夕崩塌的權勢。
蕭玦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府，朝服的衣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連冠冕都沒來得及摘，就直奔臥房。
腳步踏過回廊時，連呼吸都帶著急，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阿硯怎麽樣了？
臥房裏靜悄悄的，只有藥爐裏傳來“咕嘟咕嘟”的熬藥聲。
阿硯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雖依舊蒼白，卻比早上多了幾分血色，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平穩了些。
蕭玦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放緩了呼吸，生怕驚擾了他。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阿硯的臉頰上方，猶豫了片刻，才輕輕拂過他的額發。
觸感溫熱，不是之前的冰涼，這讓他懸了一路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殿下，藥熬好了。”墨叔端著藥碗走進來，藥香濃郁，瞬間彌漫了整個臥房。
他將藥碗放在床頭的小幾上，見蕭玦盯著阿硯的臉出神，便輕聲開口：“太醫剛來看過，說公子已經度過危險期，只要能醒過來，後續好好調養，傷口就能痊愈。”
蕭玦點點頭，目光卻沒離開阿硯，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墨叔，斷魂閣……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一刻他才發覺他從未真正的了解過阿硯，他根本沒有關心過阿硯的過去。
墨叔嘆了口氣，走到窗邊，聲音放得低沈：“斷魂閣是當今江湖上最狠的殺手組織。這些年天下不太平，到處都是孤兒，斷魂閣就專挑這些孩子。選的都是年紀小、性子韌的，帶回閣裏訓練。”
他頓了頓，語氣裏多了幾分沈重：“他們的訓練不是常人能熬的，先練體能，再練殺人技巧，稍有不慎就會被打死。等孩子長到十歲，還要經歷‘絕殺’。把幾十個人關在一個院子裏，讓他們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才能成為正式的殺手。”
“阿硯……是斷魂閣最頂尖的殺手，代號‘硯影’。”墨叔回頭看向蕭玦：“能在那樣的地方活下來，還做到頂尖，他吃的苦，怕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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