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扳倒皇後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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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扳倒皇後倒計時
“是！屬下這就去辦！”墨叔躬身應下，轉身快步離開。
墨叔離開後，臥房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太醫縫針的細微聲響，和阿婉壓抑的哭聲。
蕭玦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他踉蹌著走到椅子旁，重重坐下，目光再次落在阿硯身上。
阿硯的臉依舊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後背縫好的傷口上敷著厚厚的金瘡藥，卻還是有血從紗布下滲出來。
蕭玦看著他頸間摘項圈留下的疤痕，看著他後背猙獰的刀傷，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些傷，全是為了他。
他想起之前自己把阿硯鎖起來，說要把他送給沈辭淵，想起阿硯麻木的眼神，想起阿硯說“我是喜歡你，可我不賤”……
蕭玦的眼眶漸漸泛紅，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阿硯的臉，卻又怕驚擾了他，手指在半空中停了許久，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阿硯冰涼的手背上。
“阿硯，”蕭玦的聲音很輕，像在呢喃：“你一定要醒過來……”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等你醒了，我再也不鎖著你了，你想做什麽，我都依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蕭玦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握著阿硯的手，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仿佛要把所有的擔憂和愧疚，都通過這只手，傳遞給阿硯。
阿婉聽見蕭玦的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滿是嘲諷，像冰錐一樣紮在蕭玦心上。
她猛地抓住蕭玦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裏，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鋒利：“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哥哥為了你，心甘情願被你鎖著！你呢？你把他當玩物，當籌碼，連一句真心的話都吝嗇！你以為你現在說想補償，就能抹掉你對他的傷害嗎？”
蕭玦被她罵得低下頭，喉結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阿婉說的都是真的。
他囚禁阿硯，拿阿硯和沈辭淵做交易，看著阿硯從愛笑變得麻木，卻從未問過他想要什麽。
他張了張嘴，聲音磕磕絆絆，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阿婉，我知道……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把他留在身邊，我沒想到會把他傷得這麽深。”
“留在身邊？”阿婉猛地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眼神裏滿是失望：“你從來都沒想過，這是不是他想要的！你只想著你自己，想著把他鎖在身邊，讓他陪你！”
蕭玦的手指蜷了蜷，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悶得發疼。
他下意識地反駁：“我可以給他自由，他想出去就出去，想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他不離開我。”
“錢？自由？”阿婉冷笑一聲，眼底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在你眼裏，我哥哥的感情就這麽廉價嗎？你以為這些東西，能換他以前的笑容嗎？”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軟了些，卻更讓人心疼：“以前在斷魂閣，我們每天都在刀尖上過日子，可哥哥每天都很開心。他完成任務以後，會用賞金買兩串糖葫蘆，分給我，說‘吃點甜的，日子就不苦了’。會笑著說阿婉，以後我們攢夠錢，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包一間鋪子，好好生活。”
她指著床上昏迷的阿硯，聲音帶著顫抖：“你看看現在的他，他有多久沒笑過了？他以前那麽開朗，現在卻連說話都懶得說……蕭玦，你到底把他逼成什麽樣了？”
蕭玦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他看著阿硯蒼白的臉，腦海裏浮現出阿婉說的畫面。
阿硯拿著糖葫蘆，笑著遞給妹妹，眼裏滿是光。
可現在，那束光不見了，被他親手掐滅了。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阿婉，我……我需要時間，我會改的，你讓我想想，怎麽才能讓他好起來。”
阿婉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看著他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手，心裏忽然軟了一瞬。
她知道蕭玦不是天生的壞人，只是被皇室的利益和占有欲蒙住了眼，他或許真的不懂怎麽去愛一個人。
她擦了擦眼淚，轉身走向門口，留下一句話：“哥哥醒了，第一時間告訴我。你們之間的事，終究要你們自己談，但你要是再敢傷害他，我就算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蕭玦點點頭，看著阿婉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緩緩走到床邊，重新坐下。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阿硯的臉頰，指尖傳來的冰涼讓他心口一緊。
他就這麽守在床邊，一動不動，看著燭火從明亮到微弱，又看著窗外的天漸漸泛起魚肚白。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阿硯的臉上，也灑在蕭玦疲憊的身影上。
墨叔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遞過一件疊好的朝服：“殿下，該上朝了。證據都整理好了，裝在錦盒裏。”
蕭玦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接過錦盒。
錦盒入手沈甸甸的，裏面裝著這些年他讓人搜集的證據。
皇後貪汙的賬本、買賣官員的書信、結黨營私的密函，還有這次派暗衛刺殺他的玉佩。
他緊緊攥著錦盒，指節泛白，眼神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猶豫，只剩下冰冷的堅定。
“走吧。”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阿硯，心裏默念：阿硯，等我回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也會給你想要的自由。
說完，他轉身走出臥房，腳步沈穩地走向門外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動，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蕭玦坐在車裏，手始終握著錦盒，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皇後，你欠我的，欠阿硯的，今天，該還了。
蕭玦攥著錦盒，從馬車上下來時，晨光剛好灑在宮道的金磚上，泛著冷冽的光。
他脊背挺得筆直，步伐沈穩，每一步都踏得堅定，落在金磚上發出清晰的聲響，瞬間吸引了所有官員的目光。
“三殿下的腿……好了？”
有人偷偷拽了拽同僚的衣袖，眼神裏滿是震驚，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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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的臉依舊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後背縫好的傷口上敷著厚厚的金瘡藥，卻還是有血從紗布下滲出來。
蕭玦看著他頸間摘項圈留下的疤痕，看著他後背猙獰的刀傷，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些傷，全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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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的眼眶漸漸泛紅，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阿硯的臉，卻又怕驚擾了他，手指在半空中停了許久，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阿硯冰涼的手背上。
“阿硯，”蕭玦的聲音很輕，像在呢喃：“你一定要醒過來……”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等你醒了，我再也不鎖著你了，你想做什麽，我都依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蕭玦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握著阿硯的手，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仿佛要把所有的擔憂和愧疚，都通過這只手，傳遞給阿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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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被她罵得低下頭，喉結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阿婉說的都是真的。
他囚禁阿硯，拿阿硯和沈辭淵做交易，看著阿硯從愛笑變得麻木，卻從未問過他想要什麽。
他張了張嘴，聲音磕磕絆絆，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阿婉，我知道……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把他留在身邊，我沒想到會把他傷得這麽深。”
“留在身邊？”阿婉猛地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眼神裏滿是失望：“你從來都沒想過，這是不是他想要的！你只想著你自己，想著把他鎖在身邊，讓他陪你！”
蕭玦的手指蜷了蜷，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悶得發疼。
他下意識地反駁：“我可以給他自由，他想出去就出去，想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他不離開我。”
“錢？自由？”阿婉冷笑一聲，眼底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在你眼裏，我哥哥的感情就這麽廉價嗎？你以為這些東西，能換他以前的笑容嗎？”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軟了些，卻更讓人心疼：“以前在斷魂閣，我們每天都在刀尖上過日子，可哥哥每天都很開心。他完成任務以後，會用賞金買兩串糖葫蘆，分給我，說‘吃點甜的，日子就不苦了’。會笑著說阿婉，以後我們攢夠錢，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包一間鋪子，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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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麽守在床邊，一動不動，看著燭火從明亮到微弱，又看著窗外的天漸漸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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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叔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遞過一件疊好的朝服：“殿下，該上朝了。證據都整理好了，裝在錦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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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阿硯，心裏默念：阿硯，等我回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也會給你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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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你欠我的，欠阿硯的，今天，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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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脊背挺得筆直，步伐沈穩，每一步都踏得堅定，落在金磚上發出清晰的聲響，瞬間吸引了所有官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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