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你以為你鎖著他，就能留住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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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你以為你鎖著他，就能留住他嗎？
“你胡說！”這句話徹底戳中了蕭玦的逆鱗，他猛地推開阿硯！阿硯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腰磕在青磚上，疼得他蜷縮起身子，悶哼出聲。
蕭玦紅著眼，像頭失控的野獸，嘶吼道：“好啊！你想讓沈辭淵玩，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叫來！你去他府上，看看他能對你多好，看看你能活幾天！”
阿硯卻突然笑了，笑得瘋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灰塵，格外狼狽：“哈哈哈……殿下，我還要謝謝你嗎？謝謝你的成全？不用勞煩殿下，我自己去就好。”
他撐著地面，掙紮著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你給我站住！”蕭玦嘶吼著，聲音裏滿是絕望：“瘋了！你真是瘋了！”
他猛地對著門外大喊：“來人！給我來人！”
侍從們慌忙推門進來，看見滿地狼藉，還有臉色慘白的阿硯和紅著眼的蕭玦，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殿、殿下，有何吩咐？”
“把他鎖起來！給我鎖起來！”蕭玦指著阿硯，聲音發顫：“沒我的命令，不許他動一步！”
侍從們不敢耽擱，連忙拿出早就備好的鐵鏈，一端鎖在阿硯頸間的項圈上，另一端固定在床腳的鐵環上。
鐵鏈“嘩啦”一聲，拖在地上，像一道沈重的枷鎖，將阿硯牢牢困在原地。
阿硯沒有反抗，只是麻木地站著，看著蕭玦。
他的眼神裏，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失望。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曾經會護著他的蕭玦，怎麽會變成眼前這個模樣。
蕭玦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又悶又窒息。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推動輪椅，頭也不回地沖出了臥房。
室外的寒風撲面而來，卷起地上的落葉，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
可這寒冷，卻比臥房裏的窒息感，好不了多少。
他停在庭院裏，望著遠處的天際，眼底滿是迷茫。
他到底，把阿硯，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搞砸了。
蕭玦來到前廳。
青石板上，還殘留著阿硯跪過時蹭出的淺痕，角落裏那攤未清理幹凈的血跡早已發黑，像一塊醜陋的疤，刺得蕭玦眼睛生疼。
他站在原地，指尖冰涼，腦海裏反覆回放著阿硯麻木的眼神、嘲諷的笑容，還有那句“我是喜歡你，可我不賤”。
心口像被什麽東西堵著，又悶又疼，連呼吸都覺得沈重。
身後傳來沈穩的腳步聲，蕭玦猛地回頭，看見沈辭淵穿著一身粉色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不同於往日的嬉皮笑臉，沈辭淵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卻沒像往常一樣行禮，只是站在幾步開外，靜靜看著蕭玦。
“殿下，阿硯不適合留在這裏。”沈辭淵先開了口，語氣平淡，卻瞬間戳中了蕭玦的痛處。
“不適合留在這裏？”蕭玦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底的怒意翻湧：“適合留在你那裏？沈辭淵，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沈辭淵沒反駁，只是冷笑一聲，轉身走向前廳中央，彎腰從侍從留下的清潔籃裏拿起一塊帕子，蹲下身，一點一點擦拭著地上的血跡。
冰冷的帕子蹭過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前廳裏格外刺耳。
“殿下，我想好了。”沈辭淵擦完最後一點血跡，將臟帕子扔到一旁的竹籃裏，站起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舍：“沈家會繼續支持殿下，之前答應的，絕不會少。但我不要阿硯了。”
蕭玦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語氣裏滿是譏諷：“怎麽？覺得阿硯沒價值了？還是想要其他的好處？”
“殿下給的，已經夠多了。”沈辭淵搖搖頭，目光落在蕭玦身上，帶著幾分認真：“起初我的確想拿這些換阿硯，覺得只要把他留在身邊，總能讓他低頭。可這幾日看著他……我忽然明白，就算我把他換過來，也得不到他。”
“你清楚就好。”蕭玦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阿硯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他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自己。”沈辭淵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蕭玦的得意，他的眼神驟然變冷，帶著毫不掩飾的鋒芒：“殿下，你也一樣，得不到他。”
蕭玦的笑容僵在臉上，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得不到？不可能！
阿硯明明那麽在乎他，明明之前還會為他擔心、為他委屈，怎麽會得不到？
“殿下或許短暫得到過他的心。”沈辭淵向前邁了一步，語氣裏的挑釁越來越明顯：“可現在，他已經不是你的了。你把他當玩物，當籌碼，把他的愛意踩在腳下，他怎麽還會留在你身邊？”
蕭玦的怒火瞬間沖上頭頂，他猛地從輪椅上站起來。
情急之下竟忘了偽裝腿疾，穩穩地站在地上，雙手死死拽住沈辭淵的衣領，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沈辭淵！你敢再說一遍？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讓你有機會靠近阿硯！”
沈辭淵被拽得向前傾了傾，卻絲毫不慌，反而擡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眼底的嘲諷更甚：“殿下別這麽大火氣。”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決定權在他，不在我，更不在你。你以為你鎖著他，就能留住他嗎？”
他頓了頓，看著蕭玦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繼續說道：“我要做的，是給阿硯自由，是讓他知道，有人會把他當人看，會珍惜他的心意。等他想清楚了，自然會選。到時候，殿下就知道，你到底輸得有多徹底。”
蕭玦的手猛地一顫，拽著衣領的力道松了些。
慌忙踉蹌著後退一步，重新坐回輪椅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沈辭淵整理了一下被拽皺的衣領，看著蕭玦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殿下，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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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紅著眼，像頭失控的野獸，嘶吼道：“好啊！你想讓沈辭淵玩，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叫來！你去他府上，看看他能對你多好，看看你能活幾天！”
阿硯卻突然笑了，笑得瘋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灰塵，格外狼狽：“哈哈哈……殿下，我還要謝謝你嗎？謝謝你的成全？不用勞煩殿下，我自己去就好。”
他撐著地面，掙紮著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你給我站住！”蕭玦嘶吼著，聲音裏滿是絕望：“瘋了！你真是瘋了！”
他猛地對著門外大喊：“來人！給我來人！”
侍從們慌忙推門進來，看見滿地狼藉，還有臉色慘白的阿硯和紅著眼的蕭玦，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殿、殿下，有何吩咐？”
“把他鎖起來！給我鎖起來！”蕭玦指著阿硯，聲音發顫：“沒我的命令，不許他動一步！”
侍從們不敢耽擱，連忙拿出早就備好的鐵鏈，一端鎖在阿硯頸間的項圈上，另一端固定在床腳的鐵環上。
鐵鏈“嘩啦”一聲，拖在地上，像一道沈重的枷鎖，將阿硯牢牢困在原地。
阿硯沒有反抗，只是麻木地站著，看著蕭玦。
他的眼神裏，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失望。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曾經會護著他的蕭玦，怎麽會變成眼前這個模樣。
蕭玦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又悶又窒息。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推動輪椅，頭也不回地沖出了臥房。
室外的寒風撲面而來，卷起地上的落葉，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
可這寒冷，卻比臥房裏的窒息感，好不了多少。
他停在庭院裏，望著遠處的天際，眼底滿是迷茫。
他到底，把阿硯，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搞砸了。
蕭玦來到前廳。
青石板上，還殘留著阿硯跪過時蹭出的淺痕，角落裏那攤未清理幹凈的血跡早已發黑，像一塊醜陋的疤，刺得蕭玦眼睛生疼。
他站在原地，指尖冰涼，腦海裏反覆回放著阿硯麻木的眼神、嘲諷的笑容，還有那句“我是喜歡你，可我不賤”。
心口像被什麽東西堵著，又悶又疼，連呼吸都覺得沈重。
身後傳來沈穩的腳步聲，蕭玦猛地回頭，看見沈辭淵穿著一身粉色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不同於往日的嬉皮笑臉，沈辭淵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卻沒像往常一樣行禮，只是站在幾步開外，靜靜看著蕭玦。
“殿下，阿硯不適合留在這裏。”沈辭淵先開了口，語氣平淡，卻瞬間戳中了蕭玦的痛處。
“不適合留在這裏？”蕭玦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底的怒意翻湧：“適合留在你那裏？沈辭淵，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沈辭淵沒反駁，只是冷笑一聲，轉身走向前廳中央，彎腰從侍從留下的清潔籃裏拿起一塊帕子，蹲下身，一點一點擦拭著地上的血跡。
冰冷的帕子蹭過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前廳裏格外刺耳。
“殿下，我想好了。”沈辭淵擦完最後一點血跡，將臟帕子扔到一旁的竹籃裏，站起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舍：“沈家會繼續支持殿下，之前答應的，絕不會少。但我不要阿硯了。”
蕭玦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語氣裏滿是譏諷：“怎麽？覺得阿硯沒價值了？還是想要其他的好處？”
“殿下給的，已經夠多了。”沈辭淵搖搖頭，目光落在蕭玦身上，帶著幾分認真：“起初我的確想拿這些換阿硯，覺得只要把他留在身邊，總能讓他低頭。可這幾日看著他……我忽然明白，就算我把他換過來，也得不到他。”
“你清楚就好。”蕭玦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阿硯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他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自己。”沈辭淵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蕭玦的得意，他的眼神驟然變冷，帶著毫不掩飾的鋒芒：“殿下，你也一樣，得不到他。”
蕭玦的笑容僵在臉上，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得不到？不可能！
阿硯明明那麽在乎他，明明之前還會為他擔心、為他委屈，怎麽會得不到？
“殿下或許短暫得到過他的心。”沈辭淵向前邁了一步，語氣裏的挑釁越來越明顯：“可現在，他已經不是你的了。你把他當玩物，當籌碼，把他的愛意踩在腳下，他怎麽還會留在你身邊？”
蕭玦的怒火瞬間沖上頭頂，他猛地從輪椅上站起來。
情急之下竟忘了偽裝腿疾，穩穩地站在地上，雙手死死拽住沈辭淵的衣領，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沈辭淵！你敢再說一遍？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讓你有機會靠近阿硯！”
沈辭淵被拽得向前傾了傾，卻絲毫不慌，反而擡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眼底的嘲諷更甚：“殿下別這麽大火氣。”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決定權在他，不在我，更不在你。你以為你鎖著他，就能留住他嗎？”
他頓了頓，看著蕭玦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繼續說道：“我要做的，是給阿硯自由，是讓他知道，有人會把他當人看，會珍惜他的心意。等他想清楚了，自然會選。到時候，殿下就知道，你到底輸得有多徹底。”
蕭玦的手猛地一顫，拽著衣領的力道松了些。
慌忙踉蹌著後退一步，重新坐回輪椅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沈辭淵整理了一下被拽皺的衣領，看著蕭玦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殿下，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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