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讓皇後也嘗嘗失去至親是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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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讓皇後也嘗嘗失去至親是什麽滋味
沈辭淵剛準備離開，還沒來得及推門，就聽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墨叔臉色慘白，袍角沾著塵土，連平日裏梳理得整齊的發髻都亂了，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甚至顧不上行禮，三步並作兩步沖到蕭玦面前，聲音帶著顫抖：“殿下！不好了！衛凜……衛凜受了重傷，現在正在回京的路上，暗衛傳信說，情況危急！”
“什麽？”蕭玦的註意力瞬間從沈辭淵的挑釁上移開，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繃得更緊：“好端端的怎麽會受傷？不是讓他盯著蕭玄嗎？”
他語氣裏滿是急切。
墨叔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彎腰躬身，一五一十地匯報：“暗衛說，我們按計劃安排了殺手混在災民裏，本想趁機對蕭玄動手……可衛凜他……他居然撲上去護著蕭玄，替蕭玄擋了一刀，那刀劈在後背上，深可見骨，現在人還在昏迷中。”
“蕭玄呢？”蕭玦的聲音冷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他要的是蕭玄出事，不是衛凜替人擋刀！
墨叔的頭垂得更低，聲音磕磕絆絆：“太、太子殿下……只受了點輕傷，是之前被災民扔石頭砸破了額頭，我們派去的殺手……根本沒傷到他。”
他不敢擡頭看蕭玦的眼睛，這次任務失敗，一半是因為衛凜的“倒戈”，他真怕蕭玦盛怒之下遷怒於人。
蕭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早知道衛凜對蕭玄有不一樣的情愫，卻沒想到衛凜竟能連仇都拋在腦後，為了蕭玄豁出性命！
可再生氣，衛凜也是皇貴妃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和他更是情同兄弟一般，絕不能出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派人去城門口接！帶上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務必讓衛凜活著回來！”
哪怕要問罪，也要等衛凜醒了再說。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墨叔連忙應下，轉身就要走，卻被沈辭淵叫住。
“等等。”沈辭淵站在一旁，手指摩挲著折扇扇骨，眼神裏沒了之前的嘲諷，多了幾分凝重：“衛凜出事，蕭玄那邊呢？賑災的後續問題，他處理了嗎？”
墨叔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蕭玦，語氣平淡：“暗衛說，蕭玄現在一心撲在衛凜身上，連災民的糧都顧不上了，後續的事……根本沒管。”
“沒管？”蕭玦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他轉頭看向沈辭淵，語氣恢覆了往日的冷靜：“沈辭淵，麻煩你立刻去聯系咱們在朝中的人，把蕭玄賑災不力、私吞糧草、甚至引發災民暴動的證據整理好，準備好彈劾奏折，等蕭玄回京，咱們就動手。”
沈辭淵收起折扇，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沒了之前的針鋒相對，語氣帶著幾分了然：“行，我這就去辦。”
他和蕭玦雖有矛盾，但在對付蕭玄這件事上，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蕭玦又看向墨叔，語氣更添了幾分縝密：“你安排完衛凜的事，再去通知咱們在災區的人，讓他們假扮成外地來的富商，帶著糧食去災區分發給災民，記得把場面做足，要讓災民都知道，是民間善舉，跟蕭玄沒關系。”
既能收買民心，又能反襯蕭玄的無能，一舉兩得。
“屬下明白！”墨叔躬身應下，這次沒再耽擱，快步走出前廳，安排人手去了。
沈辭淵也對著蕭玦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他得盡快聯系官員，免得夜長夢多。
前廳裏瞬間又只剩下蕭玦一人，他看著空蕩蕩的前廳，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衛凜的背叛雖讓他憤怒，但也並非毫無用處。
至少，蕭玄現在亂了陣腳，而他，正好可以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扳倒蕭玄，他要讓皇後也嘗嘗失去至親是什麽滋味。
然而蕭玦心心念念的皇後，此刻過的並不舒心。
坤寧宮的寒意比往日更甚，殘破的窗紙漏進冷風，卷起地上散落的珠釵碎片，打在冰冷的金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皇後手裏攥著一只摔碎的玉簪，指腹被鋒利的玉片劃破，鮮血滲出來，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瘋狂地將桌上的瓷瓶、錦盒掃落在地。
“哐當”一聲，描金瓷瓶摔得粉碎，裏面的珍珠滾了一地，像斷了線的淚。
“玄兒！你怎麽這麽傻！”皇後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中了蕭玦的計啊！”
遲鳶站在一旁，墨色宮裝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卻既不勸也不攔，只是垂著眼，靜靜看著皇後發瘋。
她的指尖藏在袖中，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盤算著什麽，直到皇後摔累了，扶著鳳椅喘粗氣，他才緩緩上前，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把銀剪，遞到皇後面前，語氣平淡：“娘娘，小心傷了手。”
“啪！”皇後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遲鳶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宮殿裏回蕩，遲鳶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
她卻沒惱，只是緩緩跪下，額頭貼在地上，聲音恭敬：“是奴失言，惹娘娘生氣了。”
皇後喘著氣，眼神兇狠。
現在那些朝臣肯定會趁機彈劾蕭玄，該怎麽辦？
不能讓蕭玄出事！他要是倒了，就徹底完了！
遲鳶跪在地上，沈默了片刻，才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娘娘，陛下心裏最看重的，從來都是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其他皇子都在封地，掀不起風浪，如今能威脅太子的，只有三殿下啊……”
“本宮用你說這些？”皇後不耐煩地打斷他，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鳳椅扶手。
遲鳶的話，戳中了她最擔心的事。
遲鳶又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像是無意呢喃：“哎，若是沒有三殿下就好了……那樣陛下身邊，就只剩下太子殿下一個指望，就算太子這次犯了錯，陛下也不會真的嚴懲他，娘娘您自然也能平安脫身。”
“你說什麽？”皇後像是被驚雷劈中，猛地擡起頭，眼神裏滿是震驚，隨即又燃起一絲瘋狂的光。
她快步走到遲鳶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聲音帶著急切的顫抖：“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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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淵剛準備離開，還沒來得及推門，就聽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墨叔臉色慘白，袍角沾著塵土，連平日裏梳理得整齊的發髻都亂了，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甚至顧不上行禮，三步並作兩步沖到蕭玦面前，聲音帶著顫抖：“殿下！不好了！衛凜……衛凜受了重傷，現在正在回京的路上，暗衛傳信說，情況危急！”
“什麽？”蕭玦的註意力瞬間從沈辭淵的挑釁上移開，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繃得更緊：“好端端的怎麽會受傷？不是讓他盯著蕭玄嗎？”
他語氣裏滿是急切。
墨叔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彎腰躬身，一五一十地匯報：“暗衛說，我們按計劃安排了殺手混在災民裏，本想趁機對蕭玄動手……可衛凜他……他居然撲上去護著蕭玄，替蕭玄擋了一刀，那刀劈在後背上，深可見骨，現在人還在昏迷中。”
“蕭玄呢？”蕭玦的聲音冷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他要的是蕭玄出事，不是衛凜替人擋刀！
墨叔的頭垂得更低，聲音磕磕絆絆：“太、太子殿下……只受了點輕傷，是之前被災民扔石頭砸破了額頭，我們派去的殺手……根本沒傷到他。”
他不敢擡頭看蕭玦的眼睛，這次任務失敗，一半是因為衛凜的“倒戈”，他真怕蕭玦盛怒之下遷怒於人。
蕭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早知道衛凜對蕭玄有不一樣的情愫，卻沒想到衛凜竟能連仇都拋在腦後，為了蕭玄豁出性命！
可再生氣，衛凜也是皇貴妃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和他更是情同兄弟一般，絕不能出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派人去城門口接！帶上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務必讓衛凜活著回來！”
哪怕要問罪，也要等衛凜醒了再說。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墨叔連忙應下，轉身就要走，卻被沈辭淵叫住。
“等等。”沈辭淵站在一旁，手指摩挲著折扇扇骨，眼神裏沒了之前的嘲諷，多了幾分凝重：“衛凜出事，蕭玄那邊呢？賑災的後續問題，他處理了嗎？”
墨叔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蕭玦，語氣平淡：“暗衛說，蕭玄現在一心撲在衛凜身上，連災民的糧都顧不上了，後續的事……根本沒管。”
“沒管？”蕭玦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他轉頭看向沈辭淵，語氣恢覆了往日的冷靜：“沈辭淵，麻煩你立刻去聯系咱們在朝中的人，把蕭玄賑災不力、私吞糧草、甚至引發災民暴動的證據整理好，準備好彈劾奏折，等蕭玄回京，咱們就動手。”
沈辭淵收起折扇，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沒了之前的針鋒相對，語氣帶著幾分了然：“行，我這就去辦。”
他和蕭玦雖有矛盾，但在對付蕭玄這件事上，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蕭玦又看向墨叔，語氣更添了幾分縝密：“你安排完衛凜的事，再去通知咱們在災區的人，讓他們假扮成外地來的富商，帶著糧食去災區分發給災民，記得把場面做足，要讓災民都知道，是民間善舉，跟蕭玄沒關系。”
既能收買民心，又能反襯蕭玄的無能，一舉兩得。
“屬下明白！”墨叔躬身應下，這次沒再耽擱，快步走出前廳，安排人手去了。
沈辭淵也對著蕭玦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他得盡快聯系官員，免得夜長夢多。
前廳裏瞬間又只剩下蕭玦一人，他看著空蕩蕩的前廳，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衛凜的背叛雖讓他憤怒，但也並非毫無用處。
至少，蕭玄現在亂了陣腳，而他，正好可以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扳倒蕭玄，他要讓皇後也嘗嘗失去至親是什麽滋味。
然而蕭玦心心念念的皇後，此刻過的並不舒心。
坤寧宮的寒意比往日更甚，殘破的窗紙漏進冷風，卷起地上散落的珠釵碎片，打在冰冷的金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皇後手裏攥著一只摔碎的玉簪，指腹被鋒利的玉片劃破，鮮血滲出來，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瘋狂地將桌上的瓷瓶、錦盒掃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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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兒！你怎麽這麽傻！”皇後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中了蕭玦的計啊！”
遲鳶站在一旁，墨色宮裝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卻既不勸也不攔，只是垂著眼，靜靜看著皇後發瘋。
她的指尖藏在袖中，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盤算著什麽，直到皇後摔累了，扶著鳳椅喘粗氣，他才緩緩上前，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把銀剪，遞到皇後面前，語氣平淡：“娘娘，小心傷了手。”
“啪！”皇後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遲鳶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宮殿裏回蕩，遲鳶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
她卻沒惱，只是緩緩跪下，額頭貼在地上，聲音恭敬：“是奴失言，惹娘娘生氣了。”
皇後喘著氣，眼神兇狠。
現在那些朝臣肯定會趁機彈劾蕭玄，該怎麽辦？
不能讓蕭玄出事！他要是倒了，就徹底完了！
遲鳶跪在地上，沈默了片刻，才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娘娘，陛下心裏最看重的，從來都是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其他皇子都在封地，掀不起風浪，如今能威脅太子的，只有三殿下啊……”
“本宮用你說這些？”皇後不耐煩地打斷他，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鳳椅扶手。
遲鳶的話，戳中了她最擔心的事。
遲鳶又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像是無意呢喃：“哎，若是沒有三殿下就好了……那樣陛下身邊，就只剩下太子殿下一個指望，就算太子這次犯了錯，陛下也不會真的嚴懲他，娘娘您自然也能平安脫身。”
“你說什麽？”皇後像是被驚雷劈中，猛地擡起頭，眼神裏滿是震驚，隨即又燃起一絲瘋狂的光。
她快步走到遲鳶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聲音帶著急切的顫抖：“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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