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竟敢私自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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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竟敢私自練兵
皇宮的暖閣裏，暖爐燒得正旺，空氣裏彌漫著安神香的甜膩氣息，卻壓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緊繃。
皇後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鬢邊的赤金點翠步搖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指尖撚著顆圓潤的東珠，眼神半瞇，透著幾分慵懶。
自從蕭玦腿廢了以後，她連喝茶都順了許多。
“娘娘！”遲鳶的聲音帶著急促的顫音，手裏攥著張皺巴巴的紙條，指節發白，臉色又白又紅，像是憋了天大的消息。
皇後睜開眼，眉頭瞬間蹙起，語氣裏滿是不耐：“慌什麽？宮裏規矩都忘了？”
她擡手將東珠丟回錦盒，發出“叮”的輕響：“急赤白臉的像什麽樣子。”
遲鳶卻顧不上失禮，快步沖到軟榻前，膝蓋半跪在地，俯身將嘴湊到皇後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得像淬了冰：“娘娘，城郊的探子傳回消息，蕭玦在西郊的廢棄莊子裏私自練兵！”
“練兵？”皇後的手指猛地一頓，剛要拿起的茶盞“啪嗒”一聲磕在托盤上，茶水濺出幾滴，燙了她的指尖也渾然不覺。
她猛地坐直身子，華貴的衣袍滑落肩頭也顧不上，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居然敢？一個腿廢了的人，也敢動這心思？”
“千真萬確！”遲鳶連忙點頭，把紙條遞到皇後面前，語氣裏帶著刻意的煽動：“探子說，莊子裏天天有喊殺聲，還有不少精壯的漢子進進出出，都是蕭玦悄悄調過去的！娘娘您想，私自練兵可是謀逆的大罪啊！這要是抓了現行，就算皇上再疼他，也沒法護著他了！”
她死死盯著皇後的眼睛，指尖悄悄攥緊，這可是扳倒蕭玦的最好機會，絕不能讓它溜走。
皇後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謀逆兩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她心上。
她起身在暖閣裏來回踱步，繡著金線的裙擺掃過軟榻的流蘇，留下一道殘影。“對啊……私自練兵，按律當誅……”
她忽然停住腳步，一把抓住遲鳶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遲鳶疼得悶哼一聲：“他現在還在莊子裏嗎？帶了多少人？有沒有露什麽破綻？”
“在！還在！”遲鳶連忙回話，眼底閃過一絲陰險的光：“探子說，蕭玦半個時辰前剛進去，裏面的練兵聲就沒停過！他這次做得特別隱蔽，還特意找了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侍衛，假扮成他在城裏的‘醉仙樓’喝酒，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娘娘，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下次蕭玦再藏起來，就難抓了！”
皇後卻又猶豫起來，重新坐回軟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紫檀木扶手，指腹劃過上面的纏枝紋，眼神裏滿是忌憚：“可若是本宮親自去，最後沒抓住實質證據，反被蕭玦倒打一耙，說本宮誣陷皇子，皇上怪罪下來，怎麽辦？”
她怕蕭玦設局，更怕觸怒皇上，畢竟蕭玦再怎麽不好，也是皇上的親兒子。
“娘娘！”遲鳶蹲下身，雙手握住皇後的手，語氣急切得幾乎要哭出來：“您想想，蕭玦現在腿廢了，肯定是急了，才鋌而走險！他要是真練好了兵，趁太子殿下不在京城謀反，到時候咱們還有活路嗎？若是真的在他謀逆之前抓他現行，蕭玦就再無翻身的可能，太子殿下的儲君之位就穩了啊！”
皇後的指甲猛地掐進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擡頭看向遲鳶，眼神裏的猶豫漸漸被狠厲取代。
是啊，蕭玦不能留，哪怕賭一次，也要把他拉下來！
“好！”她猛地站起身，華貴的衣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上本宮的心腹侍衛，去西郊！記住，動靜要小，絕不能讓皇上提前知道！”
“奴婢明白！”遲鳶連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轉身快步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一隊黑色的馬車碾過城郊的石子路，發出急促的“軲轆軲轆”聲，像在和時間賽跑。
馬車停在離廢棄莊子三裏外的樹林裏，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探子早已候在那裏，見馬車停下，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參見皇後娘娘，莊子就在前面，裏面的練兵聲還沒停。”
皇後不等侍女攙扶，自己掀開車簾跳下來，裙擺沾了泥土也顧不上，快步走到探子面前，語氣急切：“蕭玦真的在裏面？有沒有其他人？”
“在！”探子連忙點頭：“沒帶其他人！我們的人盯著，他進了莊子就沒出來過，裏面的人都是他之前悄悄調過來的死士，一看就是練過的！”
皇後一聽，嘴角瞬間揚了起來，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和蕭玦鬥了這麽多年，今日終於要讓他栽個大跟頭！
她攥緊拳頭，聲音裏滿是激動：“好！太好了！走，帶本宮過去！”
一行人悄悄摸到莊子門口。
還沒靠近，就聽見裏面傳來整齊的“喝哈”聲，腳步聲、兵器碰撞聲清晰可聞，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皇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對著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門給本宮踹開！”
兩個高大的侍衛立刻上前，紮穩馬步，雙手抓住門板，大喝一聲，合力一腳踹了上去。
“咚——”的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瞬間裂開一道大縫，木屑飛濺，緊接著又是一腳，門板“嘩啦”一聲倒在地上，揚起一陣嗆人的塵土。
皇後帶著人沖進去，剛要喊出“拿下蕭玦”，腳步卻猛地頓住。
只見練兵場中央的高臺上，蕭玦坐在輪椅上，玄色衣袍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沈辭淵正穩穩地扶著輪椅扶手，兩人湊在一起說著什麽，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絲毫沒有被抓現行的慌亂。
聽到動靜，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門口的皇後，眼神裏甚至帶著幾分看戲般的玩味。
“蕭玦！”皇後很快回過神，壓下心底的詫異，聲音壯如洪鐘，帶著怒火：“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練兵，意圖謀逆！今日本宮就要替皇上，拿下你這個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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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蕭玦腿廢了以後，她連喝茶都順了許多。
“娘娘！”遲鳶的聲音帶著急促的顫音，手裏攥著張皺巴巴的紙條，指節發白，臉色又白又紅，像是憋了天大的消息。
皇後睜開眼，眉頭瞬間蹙起，語氣裏滿是不耐：“慌什麽？宮裏規矩都忘了？”
她擡手將東珠丟回錦盒，發出“叮”的輕響：“急赤白臉的像什麽樣子。”
遲鳶卻顧不上失禮，快步沖到軟榻前，膝蓋半跪在地，俯身將嘴湊到皇後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得像淬了冰：“娘娘，城郊的探子傳回消息，蕭玦在西郊的廢棄莊子裏私自練兵！”
“練兵？”皇後的手指猛地一頓，剛要拿起的茶盞“啪嗒”一聲磕在托盤上，茶水濺出幾滴，燙了她的指尖也渾然不覺。
她猛地坐直身子，華貴的衣袍滑落肩頭也顧不上，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居然敢？一個腿廢了的人，也敢動這心思？”
“千真萬確！”遲鳶連忙點頭，把紙條遞到皇後面前，語氣裏帶著刻意的煽動：“探子說，莊子裏天天有喊殺聲，還有不少精壯的漢子進進出出，都是蕭玦悄悄調過去的！娘娘您想，私自練兵可是謀逆的大罪啊！這要是抓了現行，就算皇上再疼他，也沒法護著他了！”
她死死盯著皇後的眼睛，指尖悄悄攥緊，這可是扳倒蕭玦的最好機會，絕不能讓它溜走。
皇後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謀逆兩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她心上。
她起身在暖閣裏來回踱步，繡著金線的裙擺掃過軟榻的流蘇，留下一道殘影。“對啊……私自練兵，按律當誅……”
她忽然停住腳步，一把抓住遲鳶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遲鳶疼得悶哼一聲：“他現在還在莊子裏嗎？帶了多少人？有沒有露什麽破綻？”
“在！還在！”遲鳶連忙回話，眼底閃過一絲陰險的光：“探子說，蕭玦半個時辰前剛進去，裏面的練兵聲就沒停過！他這次做得特別隱蔽，還特意找了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侍衛，假扮成他在城裏的‘醉仙樓’喝酒，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娘娘，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下次蕭玦再藏起來，就難抓了！”
皇後卻又猶豫起來，重新坐回軟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紫檀木扶手，指腹劃過上面的纏枝紋，眼神裏滿是忌憚：“可若是本宮親自去，最後沒抓住實質證據，反被蕭玦倒打一耙，說本宮誣陷皇子，皇上怪罪下來，怎麽辦？”
她怕蕭玦設局，更怕觸怒皇上，畢竟蕭玦再怎麽不好，也是皇上的親兒子。
“娘娘！”遲鳶蹲下身，雙手握住皇後的手，語氣急切得幾乎要哭出來：“您想想，蕭玦現在腿廢了，肯定是急了，才鋌而走險！他要是真練好了兵，趁太子殿下不在京城謀反，到時候咱們還有活路嗎？若是真的在他謀逆之前抓他現行，蕭玦就再無翻身的可能，太子殿下的儲君之位就穩了啊！”
皇後的指甲猛地掐進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擡頭看向遲鳶，眼神裏的猶豫漸漸被狠厲取代。
是啊，蕭玦不能留，哪怕賭一次，也要把他拉下來！
“好！”她猛地站起身，華貴的衣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上本宮的心腹侍衛，去西郊！記住，動靜要小，絕不能讓皇上提前知道！”
“奴婢明白！”遲鳶連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轉身快步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一隊黑色的馬車碾過城郊的石子路，發出急促的“軲轆軲轆”聲，像在和時間賽跑。
馬車停在離廢棄莊子三裏外的樹林裏，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探子早已候在那裏，見馬車停下，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參見皇後娘娘，莊子就在前面，裏面的練兵聲還沒停。”
皇後不等侍女攙扶，自己掀開車簾跳下來，裙擺沾了泥土也顧不上，快步走到探子面前，語氣急切：“蕭玦真的在裏面？有沒有其他人？”
“在！”探子連忙點頭：“沒帶其他人！我們的人盯著，他進了莊子就沒出來過，裏面的人都是他之前悄悄調過來的死士，一看就是練過的！”
皇後一聽，嘴角瞬間揚了起來，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和蕭玦鬥了這麽多年，今日終於要讓他栽個大跟頭！
她攥緊拳頭，聲音裏滿是激動：“好！太好了！走，帶本宮過去！”
一行人悄悄摸到莊子門口。
還沒靠近，就聽見裏面傳來整齊的“喝哈”聲，腳步聲、兵器碰撞聲清晰可聞，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皇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對著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門給本宮踹開！”
兩個高大的侍衛立刻上前，紮穩馬步，雙手抓住門板，大喝一聲，合力一腳踹了上去。
“咚——”的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瞬間裂開一道大縫，木屑飛濺，緊接著又是一腳，門板“嘩啦”一聲倒在地上，揚起一陣嗆人的塵土。
皇後帶著人沖進去，剛要喊出“拿下蕭玦”，腳步卻猛地頓住。
只見練兵場中央的高臺上，蕭玦坐在輪椅上，玄色衣袍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沈辭淵正穩穩地扶著輪椅扶手，兩人湊在一起說著什麽，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絲毫沒有被抓現行的慌亂。
聽到動靜，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門口的皇後，眼神裏甚至帶著幾分看戲般的玩味。
“蕭玦！”皇後很快回過神，壓下心底的詫異，聲音壯如洪鐘，帶著怒火：“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練兵，意圖謀逆！今日本宮就要替皇上，拿下你這個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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