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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我就要你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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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我就要你忍著

合歡散的藥效來得又快又猛,不過一會兒,阿硯就感覺一股燥熱從心口直沖四肢百骸。

皮膚像是被火烤著,連呼吸都變得滾燙,他下意識地扯了扯衣領,想透點涼氣,可指尖碰到脖頸時,卻發現那裏早已燙得驚人。

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發晃。

蕭玦不慌不忙的起身下床,坐在不遠處的太師椅上。

阿硯想開口喊人,喉嚨卻幹得發疼,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床上的錦被像是裹著一團火,阿硯煩躁地將其蹬到一邊,裸露的小臂貼在冰涼的床榻上,才勉強緩解了一絲灼熱。

可這點涼意很快就被體內的燥熱吞噬,他蜷縮著身子,指尖無意識地抓著床單,布料被絞得皺成一團。

而蕭玦就坐在太師椅上,姿態閑適地靠著椅背,指尖甚至還在輕輕摩挲著椅柄上的木紋。

他看著床上輾轉反側的阿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沒有半分上前幫忙的意思,仿佛眼前人的煎熬與他無關,只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阿硯的視線死死黏在蕭玦身上,腦子裏亂糟糟的,只剩一個念頭:蕭玦還在生氣。他不想讓蕭玦討厭自己,更不想被丟在這裏不管。

於是他撐著發軟的手臂,掙紮著想要下床。

可剛挪到床邊,腿一軟,整個人就“咚”地一聲摔在地上。

手肘磕在青磚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可體內的燥熱讓他顧不上疼。

他擡頭望向蕭玦,見對方依舊坐著不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心裏的委屈和恐慌又深了幾分。

阿硯咬著下唇,用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往前爬。

掌心蹭過冰涼的青磚,沾了些灰塵,可他毫不在意,眼裏只有蕭玦的方向。

爬了沒幾步,他的呼吸就變得更加急促,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終於,他爬到了蕭玦的腳邊,伸手抓住了對方衣擺的一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阿硯順著蕭玦的腿,慢慢將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掌心的滾燙透過衣料傳過去。

他仰起頭,眼神裏滿是茫然和懇求,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還有點發顫:“殿下……奴、奴錯了……您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只知道蕭玦生氣了,所以他要認錯,要哄他。

體內的燥熱還在翻湧,可比起蕭玦的冷漠,這點難受好像又不算什麽了。

他輕輕晃了晃蕭玦的衣擺,像只做錯事的小狗,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生怕自己再惹對方不快。

蕭玦低頭看著腳邊的人,阿硯的頭發亂了,臉頰紅得不正常,眼裏蒙著一層水霧,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硯掌心的溫度,還有那只手微微的顫抖。

沈默了片刻,蕭玦終於動了動。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腳尖輕輕碰了碰阿硯的胳膊,動作算不上溫柔,卻也沒了之前的冰冷。

阿硯見狀,眼裏瞬間亮了點,連忙又往前湊了湊,將臉輕輕貼在蕭玦的膝蓋上,聲音更軟了:“殿下……我錯了……”

蕭玦的指尖驟然收緊,指腹用力掐著阿硯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與自己對視。

“現在知道錯了?”蕭玦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裹著低沈的嗓音撞在阿硯耳邊,像帶著鉤子的羽毛,勾得他渾身發麻:“早幹什麽去了?”

阿硯的耳尖瞬間燒得發燙,藥效帶來的燥熱本就在體內翻湧,這陣氣息更是讓那股熱流猛地竄開,從脖頸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可下巴被攥得死死的,連分毫都動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著這陣讓他愈發難耐的觸碰。

還沒等他緩過勁,蕭玦的舌尖突然輕輕掃過他的耳垂,帶著點濕潤的涼意。

這一下像驚雷般炸在阿硯心裏,他渾身猛地一顫,體內的暖流瞬間瘋了似的四處亂撞,連指尖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跪好。”蕭玦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不容反抗的指令。

阿硯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撐著發軟的手臂調整姿勢。

他膝蓋抵著冰涼的青磚,腰背繃得筆直,像株被狂風壓彎卻仍要強撐的草,可渾身的躁動卻半點沒減。

熱氣在胸腔裏上下翻湧,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滾燙的空氣,讓他忍不住微微喘息,肩膀也隨著呼吸輕輕顫抖。

他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神望向蕭玦,裏面滿是無聲的乞求,像在盼著對方能網開一面,緩解這讓他快要撐不住的煎熬。

蕭玦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掌控欲的笑。

他緩緩擡起右腳,靴底輕輕落在阿硯小腹下方,力道不算重,卻剛好能精準地刺激到它。

阿硯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猛地一滯,隨即又變得更加急促,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現在想主動了?”蕭玦的指尖輕輕敲了敲阿硯的下巴,語氣裏帶著點故意的戲謔:“我偏不順你的意,我就要你忍著。”

阿硯想伸手抓住蕭玦的衣擺求饒,可又怕惹得對方更生氣,只能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

體內的燥熱與蕭玦帶來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了火爐,連骨髓都在發燙。

可偏偏連一絲緩解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任由這股難耐的感覺將自己包裹。

阿硯的喉嚨裏不斷溢出低沈的悶哼聲,細弱卻又忍不住往外冒。

體內的燥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從皮膚鉆進骨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難受,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屋內漆黑一片,僅有的一絲月光從窗縫溜進來,剛好照在他泛著冷汗的額角,襯得那張通紅的臉又白又艷,狼狽又可憐。

蕭玦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慢悠悠開口:“阿硯,這屋內真是太黑了,黑到我都看不清你了。”

阿硯昏沈的腦子根本來不及反應蕭玦這話的用意,只混沌地想著。

確實黑,可侍女沒來點燈,他也不敢提。

可沒等他組織好語言,蕭玦已經揚高了聲音,朝著門外喊:“來人,將蠟燭點上。”

“是。”門外侍女的應答聲傳來,阿硯渾身一僵,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恐。

他現在這副模樣,渾身發燙、呼吸紊亂,怎麽能被外人看見?

不知哪來的力氣,他手腳並用地爬回床榻,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床幔繩,好不容易將床幔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自己則縮在床角,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床柱,像只受驚的兔子藏進了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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