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早這樣乖，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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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早這樣乖，不就好了？
剛藏好，就聽見侍女推門進來的腳步聲，燭火的光亮透過床幔，在屋內投下暖黃的光暈，也將他蜷縮的影子映在了幔布上。
阿硯死死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肉裏，下唇很快泛出青白，可他連眉頭都沒皺。
比起被侍女發現異樣的羞恥，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麽。
可體內的燥熱哪肯饒過他？
那股熱流在四肢百骸裏橫沖直撞，逼得他好幾次差點悶哼出聲。
最後只能擡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縫裏漏出的細碎喘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胸口劇烈起伏著，連帶著床幔都微微晃動。
蕭玦坐在椅子上，將阿硯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
他故意對著侍女吩咐：“你留下來，給我沏杯茶再走。”
“是。”侍女恭敬地應著，轉身去桌邊擺弄茶具。
銅壺煮水的聲音、茶葉落入杯中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阿硯的心上，讓他更緊張了。
侍女多待一秒，他被發現的風險就多一分。
他知道，蕭玦雖然故意讓侍女留下，但是自己這個模樣一旦被旁人看見，蕭玦一定會更加生氣，甚至更加嚴苛的懲罰自己。
很快，侍女將沏好的茶遞到蕭玦面前。
蕭玦接過茶盞，指尖摩挲著杯沿，眼神卻沒離開床幔的方向，慢悠悠喝了一口，皺著眉放下：“淡了，再濃一些。”
侍女連忙應聲，重新取了茶葉沖泡，再次遞過去。
蕭玦只抿了一口，又放下：“嗯，這次又濃了。”
就這樣，侍女來來回回折騰了四五次，一會兒添茶葉，一會兒加水，蕭玦總能挑出毛病，明顯是故意拖延時間。
侍女雖覺得奇怪，卻不敢多問，只能照做。
阿硯縮在床幔後，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捂著嘴的手酸得發麻，可一旦松開，那些尷尬的聲音就會跑出來，只能死死撐著，渾身的顫抖透過床幔，在燭火下晃出細碎的影子。
直到蕭玦終於滿意地飲下一口茶，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
侍女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連腳步都比來時快了些。
門關上的瞬間，阿硯終於癱軟在床角，捂著嘴的手無力地垂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下唇又紅又腫，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體內的燥熱依舊洶湧，可比起剛才總算松了口氣。
蕭玦站起身，緩步走到床幔前，指尖勾住幔布的一角，輕輕一扯，露出裏面蜷縮成一團的阿硯。
他的頭發淩亂，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眼裏蒙著水霧，連看過來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渙散。
“躲得挺快。”蕭玦俯身，指尖輕輕碰了碰阿硯的臉頰，滾燙的溫度讓他指尖一顫，語氣裏帶著點戲謔。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還敢跟我提條件？”
阿硯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蕭玦，眼裏滿是求饒的意味。
蕭玦盯著阿硯這副淚眼朦朧、渾身發顫的模樣，胸腔裏的燥熱與掌控欲交織，身心都透著說不出的暢快。
他指尖微微用力，掐著阿硯纖細的脖頸，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下動脈的跳動，聲音沈得像浸了墨，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阿硯，求我。”
阿硯的意識早被藥效攪得支離破碎，只剩本能的難受與慌亂。
他聽見蕭玦的話，混沌的腦子勉強抓住“求”這個字，幹裂的嘴唇翕動著，低低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求……求殿下……”
這聲求饒像羽毛搔過心尖，蕭玦眼底的笑意更濃。
他松開掐著脖頸的手，轉而扣住阿硯的後腦，用力將他的頭擡起來，逼著他看向床邊的銅鏡。
燭火的光映在鏡面上，將阿硯此刻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臉頰通紅，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眼裏掛著未幹的淚珠，連喘息都帶著細碎的顫音，狼狽極了。
阿硯的視線撞進鏡中自己的倒影，混沌的意識竟有了片刻回籠。
他猛地瑟縮了一下，想躲開這難堪的畫面，可後腦被蕭玦扣得死死的，連偏頭的餘地都沒有。
鏡中的自己與蕭玦的身影疊在一起，那強勢的姿態與自己的脆弱形成刺眼的對比，讓他喉嚨發緊，喃喃地重覆著：“求殿下……不要……”
“不要什麽？”蕭玦的氣息貼在他耳邊，帶著灼熱的溫度，故意逗弄著：“不要我幫你？”
藥效再次翻湧上來，理智像被洪水沖垮的堤壩，瞬間崩塌。
阿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蕭玦身上靠，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蕭玦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搖著頭，聲音裏滿是委屈與痛苦，卻又透著無法抗拒的順從：“不……不是的……要……”
終於阿硯說出來那個讓他極其羞恥的字眼。
蕭玦滿意地點點頭：“早這樣乖，不就好了？”
他俯身貼在阿硯耳邊，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那就給你。但阿硯，沒有下次了。以後再敢不乖，我就把你這副模樣，丟到外面去，讓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小奴隸有多不知好歹。”
“不要……殿下！”阿硯被這話嚇得渾身一激靈，淚水掉得更兇，連忙抓住蕭玦的衣袖：“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蕭玦看著他徹底服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擡手，指尖順著阿硯的衣領往下滑，輕輕一扯，系著衣襟的帶子便散開了，露出底下細膩的皮膚。
燭火的光落在阿硯裸露的肩頭，映出細小的汗粒。
阿硯下意識地想攏緊衣服，可手臂軟得沒力氣，只能任由蕭玦的動作。
銅鏡裏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他能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顫抖的肩膀，還有蕭玦那雙帶著掌控欲的手。
每一個細節都讓他羞恥得想鉆進地縫，可體內的燥熱卻又讓他忍不住依賴著這份靠近，連呼吸都變得越發混亂。
蕭玦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阿硯肩頭的皮膚，感受著那份滾燙的溫度，聲音又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乖，看著鏡裏。好好記著，誰才是能給你解脫的人。”
阿硯的視線被迫留在鏡中，看著蕭玦的動作，淚水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自己的意識。
一整晚，蕭玦都強迫他看著鏡面，一刻都不許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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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藏好，就聽見侍女推門進來的腳步聲，燭火的光亮透過床幔，在屋內投下暖黃的光暈，也將他蜷縮的影子映在了幔布上。
阿硯死死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肉裏，下唇很快泛出青白，可他連眉頭都沒皺。
比起被侍女發現異樣的羞恥，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麽。
可體內的燥熱哪肯饒過他？
那股熱流在四肢百骸裏橫沖直撞，逼得他好幾次差點悶哼出聲。
最後只能擡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縫裏漏出的細碎喘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胸口劇烈起伏著，連帶著床幔都微微晃動。
蕭玦坐在椅子上，將阿硯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
他故意對著侍女吩咐：“你留下來，給我沏杯茶再走。”
“是。”侍女恭敬地應著，轉身去桌邊擺弄茶具。
銅壺煮水的聲音、茶葉落入杯中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阿硯的心上，讓他更緊張了。
侍女多待一秒，他被發現的風險就多一分。
他知道，蕭玦雖然故意讓侍女留下，但是自己這個模樣一旦被旁人看見，蕭玦一定會更加生氣，甚至更加嚴苛的懲罰自己。
很快，侍女將沏好的茶遞到蕭玦面前。
蕭玦接過茶盞，指尖摩挲著杯沿，眼神卻沒離開床幔的方向，慢悠悠喝了一口，皺著眉放下：“淡了，再濃一些。”
侍女連忙應聲，重新取了茶葉沖泡，再次遞過去。
蕭玦只抿了一口，又放下：“嗯，這次又濃了。”
就這樣，侍女來來回回折騰了四五次，一會兒添茶葉，一會兒加水，蕭玦總能挑出毛病，明顯是故意拖延時間。
侍女雖覺得奇怪，卻不敢多問，只能照做。
阿硯縮在床幔後，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捂著嘴的手酸得發麻，可一旦松開，那些尷尬的聲音就會跑出來，只能死死撐著，渾身的顫抖透過床幔，在燭火下晃出細碎的影子。
直到蕭玦終於滿意地飲下一口茶，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
侍女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連腳步都比來時快了些。
門關上的瞬間，阿硯終於癱軟在床角，捂著嘴的手無力地垂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下唇又紅又腫，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體內的燥熱依舊洶湧，可比起剛才總算松了口氣。
蕭玦站起身，緩步走到床幔前，指尖勾住幔布的一角，輕輕一扯，露出裏面蜷縮成一團的阿硯。
他的頭發淩亂，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眼裏蒙著水霧，連看過來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渙散。
“躲得挺快。”蕭玦俯身，指尖輕輕碰了碰阿硯的臉頰，滾燙的溫度讓他指尖一顫，語氣裏帶著點戲謔。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還敢跟我提條件？”
阿硯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蕭玦，眼裏滿是求饒的意味。
蕭玦盯著阿硯這副淚眼朦朧、渾身發顫的模樣，胸腔裏的燥熱與掌控欲交織，身心都透著說不出的暢快。
他指尖微微用力，掐著阿硯纖細的脖頸，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下動脈的跳動，聲音沈得像浸了墨，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阿硯，求我。”
阿硯的意識早被藥效攪得支離破碎，只剩本能的難受與慌亂。
他聽見蕭玦的話，混沌的腦子勉強抓住“求”這個字，幹裂的嘴唇翕動著，低低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求……求殿下……”
這聲求饒像羽毛搔過心尖，蕭玦眼底的笑意更濃。
他松開掐著脖頸的手，轉而扣住阿硯的後腦，用力將他的頭擡起來，逼著他看向床邊的銅鏡。
燭火的光映在鏡面上，將阿硯此刻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臉頰通紅，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眼裏掛著未幹的淚珠，連喘息都帶著細碎的顫音，狼狽極了。
阿硯的視線撞進鏡中自己的倒影，混沌的意識竟有了片刻回籠。
他猛地瑟縮了一下，想躲開這難堪的畫面，可後腦被蕭玦扣得死死的，連偏頭的餘地都沒有。
鏡中的自己與蕭玦的身影疊在一起，那強勢的姿態與自己的脆弱形成刺眼的對比，讓他喉嚨發緊，喃喃地重覆著：“求殿下……不要……”
“不要什麽？”蕭玦的氣息貼在他耳邊，帶著灼熱的溫度，故意逗弄著：“不要我幫你？”
藥效再次翻湧上來，理智像被洪水沖垮的堤壩，瞬間崩塌。
阿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蕭玦身上靠，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蕭玦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搖著頭，聲音裏滿是委屈與痛苦，卻又透著無法抗拒的順從：“不……不是的……要……”
終於阿硯說出來那個讓他極其羞恥的字眼。
蕭玦滿意地點點頭：“早這樣乖，不就好了？”
他俯身貼在阿硯耳邊，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那就給你。但阿硯，沒有下次了。以後再敢不乖，我就把你這副模樣，丟到外面去，讓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小奴隸有多不知好歹。”
“不要……殿下！”阿硯被這話嚇得渾身一激靈，淚水掉得更兇，連忙抓住蕭玦的衣袖：“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蕭玦看著他徹底服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擡手，指尖順著阿硯的衣領往下滑，輕輕一扯，系著衣襟的帶子便散開了，露出底下細膩的皮膚。
燭火的光落在阿硯裸露的肩頭，映出細小的汗粒。
阿硯下意識地想攏緊衣服，可手臂軟得沒力氣，只能任由蕭玦的動作。
銅鏡裏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他能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顫抖的肩膀，還有蕭玦那雙帶著掌控欲的手。
每一個細節都讓他羞恥得想鉆進地縫，可體內的燥熱卻又讓他忍不住依賴著這份靠近，連呼吸都變得越發混亂。
蕭玦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阿硯肩頭的皮膚，感受著那份滾燙的溫度，聲音又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乖，看著鏡裏。好好記著，誰才是能給你解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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