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小情侶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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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小情侶的把戲
蕭玦目光掃過床邊桌子上的糕點盤，那盤桂花糕還是今早特意讓廚房做的，軟糯不膩。
“阿硯，”蕭玦的聲音放得輕，帶著點刻意的慵懶：“我也想吃些糕點。”
阿硯聞言，眼裏還帶著點沒褪去的羞澀，手忙腳亂地從盤子裏捏起一塊桂花糕，遞到蕭玦面前，聲音細細的：“殿下嘗嘗這個，剛才侍女姐姐說這是今早新做的，特別好吃。”
他遞糕點的手還帶著點微顫，指尖蹭過蕭玦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讓蕭玦心裏又軟了幾分。
蕭玦卻沒接那塊糕點，反而俯身湊近，嘴唇幾乎貼到阿硯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心尖：“阿硯，我想吃你嘴裏那個。”
“唰”的一下，阿硯的臉瞬間紅透。
他手裏的糕點“啪嗒”一聲掉回盤子裏，碎屑沾了點在指尖，他卻渾然不覺，只慌忙低下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連大氣都不敢喘。
軟糯的桂花香氣還在舌尖繞著，蕭玦這話一出口，那點香氣瞬間變成了滾燙的熱度，從舌尖一直燒到心口。
他身體都有些發僵。
這些天折騰的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勉強拼回去，連走路都得慢著些，哪還經得起這樣的親近？
斷魂閣裏的訓練再苦，不過是筋骨上的累，咬咬牙就能扛過去。
可蕭玦帶來的卻是另一種“累”，是從身體到心神的耗損，讓他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牽著走。
蕭玦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沒再逗弄阿硯，只是伸手從盤子裏重新捏起一塊桂花糕，遞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小口。
“確實好吃，”蕭玦嚼著糕點，語氣裏帶著點滿意，眼神卻沒離開阿硯泛紅的側臉。
阿硯這才稍微緩過勁。
蕭玦伸手拿起一塊糕點，遞到阿硯嘴邊：“再吃一塊，墊墊肚子。”
阿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仰頭，張嘴咬住了那塊糕點。
他小口嚼著，眼角的餘光偷偷瞟了蕭玦一眼。
對方正看著他，眼神裏沒有往日的冷硬，反而滿是溫和，讓他心裏又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暖意。
吃完那塊糕點，阿硯剛想擡手擦嘴，蕭玦已經先一步掏出帕子，指尖捏著帕角，輕輕擦過他的唇角，連沾著的一點糕點碎屑都仔細擦幹凈了。
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裏那個說一不二的三殿下。
阿硯的心跳又快了起來，連忙別開臉，不敢再看蕭玦的眼睛，只盯著頸間松松搭著的鐵鏈，聲音輕得像呢喃：“殿、殿下，您剛從宮裏回來，要不要先歇會兒？”
蕭玦收回帕子，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帶著點無奈：“剛回來就盼著我歇著？”
他早就看出阿硯眼底的倦意，昨夜折騰到後半夜，今早又醒得不算晚，阿硯的身體哪裏扛得住。
阿硯被說中了心思，臉又紅了幾分，小聲辯解：“奴、奴只是怕殿下累著……”
“我不累，”蕭玦打斷他，伸手扶著他的胳膊，輕輕往床榻方向帶了帶。
“倒是你，再躺會兒。”
阿硯還想推辭，說自己已經歇夠了，可身體卻誠實地順著蕭玦的力道往床邊挪了挪。
蕭玦替他掀開錦被，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躺進去，又伸手把被角掖好，動作細致得很。
“乖乖睡，”蕭玦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我就在外間處理些事，有事叫我。”
阿硯點點頭，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就從錦被裏傳了出來，顯然是真的睡熟了。
蕭玦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外間，吩咐侍女別來打擾。
窗外的陽光暖融融地照進屋裏，落在蕭玦翻看文書的手上。
他偶爾擡頭望向臥房的方向，嘴角總會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弧度。
原來心裏裝著一個人的時候，連處理這些枯燥的文書，都覺得有了盼頭。
外間突然傳來輕叩門聲，衛凜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幾分沈穩：“殿下，皇後的人來了，扮成菜農混在後廚，正借著送水果和蔬菜的由頭待在那兒。”
蕭玦捏著糕點的手頓了頓，眼底的溫和瞬間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銳利。
阿硯原本還睡著，聽到“皇後”二字，本能的醒過來，身體猛地一僵，連忙撐著錦被緩緩起身。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站在床邊，眼神望向蕭玦，等著他拿主意。
蕭玦快步走到他身前，目光先掃過他微微發虛的腳步上，語氣軟了些：“休息得怎麽樣？還能起來嗎？”
“沒什麽事的，殿下，我睡得很好。”阿硯連忙點頭。
蕭玦盯著他看了片刻，喉結輕輕滾動。他心裏其實在反覆盤算：要不要讓阿硯去見那個菜農？
看看對方想傳遞什麽消息。
可又不敢賭。
他怕這幾日的溫情都是假的。
怕阿硯借著見面的機會離開。
更怕自己好不容易放在心上的人，再一次從眼前消失。
這份猶豫沒藏多久，就被衛凜看穿了。
衛凜上前一步，目光與蕭玦對視，語氣篤定：“殿下，不如讓阿硯去見一見。能摸清皇後下一步的動作。”
他眼神裏的“放心”清晰可見，像是在給蕭玦吃定心丸。
蕭玦回過頭，重新看向阿硯，手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硯，如果你累，我們就不見。”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殿下，奴不累。”阿硯搖搖頭，眼神堅定了些：“只要殿下需要，奴做什麽都願意。”
他心裏其實清楚，蕭玦舍不得放自己出去，可皇後的人既然來了，見不到自己定會起疑，於情於理，他都該去這一趟，看看皇後到底打什麽主意。
蕭玦沈默了幾秒，握著阿硯的手又緊了緊，最後深吸一口氣：“好。那你去見他，見完立刻回來，明白嗎？”
“殿下放心，奴不會耽擱的。”阿硯用力點頭，眼底滿是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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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蕭玦的聲音放得輕，帶著點刻意的慵懶：“我也想吃些糕點。”
阿硯聞言，眼裏還帶著點沒褪去的羞澀，手忙腳亂地從盤子裏捏起一塊桂花糕，遞到蕭玦面前，聲音細細的：“殿下嘗嘗這個，剛才侍女姐姐說這是今早新做的，特別好吃。”
他遞糕點的手還帶著點微顫，指尖蹭過蕭玦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讓蕭玦心裏又軟了幾分。
蕭玦卻沒接那塊糕點，反而俯身湊近，嘴唇幾乎貼到阿硯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心尖：“阿硯，我想吃你嘴裏那個。”
“唰”的一下，阿硯的臉瞬間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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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糯的桂花香氣還在舌尖繞著，蕭玦這話一出口，那點香氣瞬間變成了滾燙的熱度，從舌尖一直燒到心口。
他身體都有些發僵。
這些天折騰的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勉強拼回去，連走路都得慢著些，哪還經得起這樣的親近？
斷魂閣裏的訓練再苦，不過是筋骨上的累，咬咬牙就能扛過去。
可蕭玦帶來的卻是另一種“累”，是從身體到心神的耗損，讓他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牽著走。
蕭玦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沒再逗弄阿硯，只是伸手從盤子裏重新捏起一塊桂花糕，遞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小口。
“確實好吃，”蕭玦嚼著糕點，語氣裏帶著點滿意，眼神卻沒離開阿硯泛紅的側臉。
阿硯這才稍微緩過勁。
蕭玦伸手拿起一塊糕點，遞到阿硯嘴邊：“再吃一塊，墊墊肚子。”
阿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仰頭，張嘴咬住了那塊糕點。
他小口嚼著，眼角的餘光偷偷瞟了蕭玦一眼。
對方正看著他，眼神裏沒有往日的冷硬，反而滿是溫和，讓他心裏又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暖意。
吃完那塊糕點，阿硯剛想擡手擦嘴，蕭玦已經先一步掏出帕子，指尖捏著帕角，輕輕擦過他的唇角，連沾著的一點糕點碎屑都仔細擦幹凈了。
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裏那個說一不二的三殿下。
阿硯的心跳又快了起來，連忙別開臉，不敢再看蕭玦的眼睛，只盯著頸間松松搭著的鐵鏈，聲音輕得像呢喃：“殿、殿下，您剛從宮裏回來，要不要先歇會兒？”
蕭玦收回帕子，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帶著點無奈：“剛回來就盼著我歇著？”
他早就看出阿硯眼底的倦意，昨夜折騰到後半夜，今早又醒得不算晚，阿硯的身體哪裏扛得住。
阿硯被說中了心思，臉又紅了幾分，小聲辯解：“奴、奴只是怕殿下累著……”
“我不累，”蕭玦打斷他，伸手扶著他的胳膊，輕輕往床榻方向帶了帶。
“倒是你，再躺會兒。”
阿硯還想推辭，說自己已經歇夠了，可身體卻誠實地順著蕭玦的力道往床邊挪了挪。
蕭玦替他掀開錦被，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躺進去，又伸手把被角掖好，動作細致得很。
“乖乖睡，”蕭玦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我就在外間處理些事，有事叫我。”
阿硯點點頭，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就從錦被裏傳了出來，顯然是真的睡熟了。
蕭玦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外間，吩咐侍女別來打擾。
窗外的陽光暖融融地照進屋裏，落在蕭玦翻看文書的手上。
他偶爾擡頭望向臥房的方向，嘴角總會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弧度。
原來心裏裝著一個人的時候，連處理這些枯燥的文書，都覺得有了盼頭。
外間突然傳來輕叩門聲，衛凜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幾分沈穩：“殿下，皇後的人來了，扮成菜農混在後廚，正借著送水果和蔬菜的由頭待在那兒。”
蕭玦捏著糕點的手頓了頓，眼底的溫和瞬間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銳利。
阿硯原本還睡著，聽到“皇後”二字，本能的醒過來，身體猛地一僵，連忙撐著錦被緩緩起身。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站在床邊，眼神望向蕭玦，等著他拿主意。
蕭玦快步走到他身前，目光先掃過他微微發虛的腳步上，語氣軟了些：“休息得怎麽樣？還能起來嗎？”
“沒什麽事的，殿下，我睡得很好。”阿硯連忙點頭。
蕭玦盯著他看了片刻，喉結輕輕滾動。他心裏其實在反覆盤算：要不要讓阿硯去見那個菜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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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這幾日的溫情都是假的。
怕阿硯借著見面的機會離開。
更怕自己好不容易放在心上的人，再一次從眼前消失。
這份猶豫沒藏多久，就被衛凜看穿了。
衛凜上前一步，目光與蕭玦對視，語氣篤定：“殿下，不如讓阿硯去見一見。能摸清皇後下一步的動作。”
他眼神裏的“放心”清晰可見，像是在給蕭玦吃定心丸。
蕭玦回過頭，重新看向阿硯，手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硯，如果你累，我們就不見。”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殿下，奴不累。”阿硯搖搖頭，眼神堅定了些：“只要殿下需要，奴做什麽都願意。”
他心裏其實清楚，蕭玦舍不得放自己出去，可皇後的人既然來了，見不到自己定會起疑，於情於理，他都該去這一趟，看看皇後到底打什麽主意。
蕭玦沈默了幾秒，握著阿硯的手又緊了緊，最後深吸一口氣：“好。那你去見他，見完立刻回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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