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殿下之前常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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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殿下之前常來這裏？
馬車停在尋歡閣門口時，樓裏的絲竹聲隔著門板傳出來，混著男女的調笑聲，鬧得阿硯耳尖發燙。
他跟在蕭玦身後，擡頭望了眼那掛著“尋歡閣”三個鎏金大字的牌匾，只覺得眼睛都被晃得發花。
“哎喲！蕭公子！”剛邁進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就撞了過來。
老鴇穿著一身水紅色的錦裙，臉上敷著厚厚的脂粉，手裏搖著團扇，扭著腰就往蕭玦身邊湊：“您可有陣子沒來了，奴家這心啊，都快想碎了！”
她說著就要去拉蕭玦的胳膊，蕭玦卻像早有預料，側身一躲，語氣裏帶著幾分疏離：“本王是來查案的，不是來尋樂的。”
老鴇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卻飛快地掃過蕭玦身後的阿硯。
少年穿著一身素色布衣，眉眼清秀，垂著頭，耳尖還泛著紅，一看就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雛兒。
她立刻換了副笑臉，扭著腰走到阿硯身邊，伸手就想去拍他的肩膀：“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得很，還是頭一次見蕭公子帶朋友過來呢！”
“我不是……”阿硯連忙擡頭想解釋，說自己只是蕭玦的奴，不是什麽朋友。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玦打斷了。
“是啊，”蕭玦慢悠悠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這是我朋友，也是頭一回來這種地方。你去，把閣裏最好的姑娘都叫來，好好陪我這位朋友。”
蕭玦靠在旁邊的廊柱上，看著阿硯慌慌張張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想看看這總是一副乖順模樣的小奴隸，在這種地方會是什麽反應。
“不……不用！”阿硯連忙擺手拒絕。
老鴇眼睛一亮，哪裏還管阿硯想不想，立刻拔高了聲音喊：“姑娘們！都出來接客啦！蕭公子的貴客來了！”
話音剛落，二樓的回廊裏就湧出來一群姑娘。
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薄紗衣裙，有的拿著琵琶，有的提著裙擺，笑著鬧著就往阿硯身邊圍。
阿硯瞬間就慌了，往後退了兩步，卻被姑娘們團團圍住。
左邊的姑娘往他手裏塞了杯酒，右邊的姑娘替他撥了撥額前的碎發，還有人湊在他耳邊說話，吐氣如蘭，嚇得他渾身都僵住了。
“小兄弟別害羞嘛！”
“蕭公子的朋友，肯定是貴人，陪我們喝杯酒嘛！”
姑娘們的聲音又軟又甜，阿硯卻覺得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身上爬，他想擺手說“不用”，可手被姑娘們攥著，連動都動不了。
他擡頭想找蕭玦幫忙，卻見蕭玦靠在廊柱上，嘴角勾著笑，眼神裏滿是看戲的意味，根本沒有要救他的意思。
“哎呀，瞧這小兄弟臉紅的！”老鴇笑得眼睛都瞇了：“快，把貴客請去二樓最好的包房！”
姑娘們立刻應和著，一左一右地架著阿硯的胳膊，就往二樓走。
阿硯腳不沾地，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人架著，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場景，倒真像話本裏寫的“唐僧掉進蜘蛛洞”。
“蕭公子，您也快請！”老鴇又扭著腰去請蕭玦。
蕭玦直起身，看著被姑娘們簇擁著、幾乎要被淹沒的阿硯，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聽著樓裏的絲竹聲、姑娘們的笑聲，還有阿硯偶爾發出的小聲抗議，只覺得這沈悶的查案夜晚，終於多了點意思。
二樓的包房很大，中間擺著一張圓桌，周圍放著幾張軟榻。
姑娘們把阿硯架到軟榻上坐下，有的給他倒酒，有的給他剝水果，還有人拿著琵琶坐在旁邊，問他想聽什麽曲子。
阿硯坐在中間，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頭都不敢擡，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覓得一絲空隙，阿硯如同一只驚慌失措的兔子，連滾帶爬地擠出了人群，如離弦之箭般狂奔出包房外，一個急轉彎，卻不偏不倚地撞進了那堅實的臂膀裏。
順著視線緩緩擡頭，一張熟悉的面龐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映入了阿硯的眼簾。
“殿下。”阿硯像是被驚擾的小鹿，慌忙退後幾步，臉頰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蘋果，愈發紅艷。
蕭玦的嘴角微微上揚，伸手如疾風般一把抓住阿硯那纖細的胳膊，稍稍用力，阿硯一個踉蹌被拽到了自己身邊。
兩人的胸脯如同磁石一般緊緊相撞。
蕭玦的眉眼間似有笑意流轉：“小郎君，這是準備去往何處啊？”
兩人的距離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阿硯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般，砰砰作響。
他磕磕絆絆地回應著：“殿……殿下……我……我……”說了半天，卻始終無法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來。
蕭玦輕笑一聲，松開了阿硯：“好了，不逗你了。”
話音落下，蕭玦轉身向包房走去。
“你們都下去吧。”蕭玦走進包房，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姑娘們楞了一下，不敢再多留，紛紛福身行禮，戀戀不舍地退了出去。
老鴇也識趣，連忙跟著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阿硯粗重的呼吸聲。
他擡頭看向蕭玦，眼神裏滿是委屈，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獸：“殿下，您剛才……”
“剛才什麽？”蕭玦走到他面前，俯身看著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本王讓姑娘陪你，難道不好嗎？”
“不好！”阿硯立刻搖頭，聲音裏帶著點急腔。
蕭玦看著他急得發紅的眼睛，心裏軟了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逗你的。”
他直起身，走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給阿硯：“先喝口茶，壓壓驚。”
阿硯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瓷面，心裏的慌亂才稍稍平覆了些。
他小口喝著茶，偷偷擡眼看向蕭玦。
“殿下之前常來這裏？”阿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問。
他其實是想問，蕭玦是不是常把別人認成自己，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好意思問出口。
蕭玦擡眼看向他，眼神裏帶著幾分詫異，隨即又了然。
這小奴隸，是在吃醋？
他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的確常來。”
阿硯低垂著頭，不知該說著什麽
蕭玦頓了頓，補充道，“但都是喝喝酒，聽聽曲兒罷了。把人認成你的那次，是唯一一次喝多了。”
阿硯的耳尖瞬間又紅了，連忙低下頭，小口喝著茶，不敢再看蕭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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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蕭玦身後，擡頭望了眼那掛著“尋歡閣”三個鎏金大字的牌匾，只覺得眼睛都被晃得發花。
“哎喲！蕭公子！”剛邁進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就撞了過來。
老鴇穿著一身水紅色的錦裙，臉上敷著厚厚的脂粉，手裏搖著團扇，扭著腰就往蕭玦身邊湊：“您可有陣子沒來了，奴家這心啊，都快想碎了！”
她說著就要去拉蕭玦的胳膊，蕭玦卻像早有預料，側身一躲，語氣裏帶著幾分疏離：“本王是來查案的，不是來尋樂的。”
老鴇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卻飛快地掃過蕭玦身後的阿硯。
少年穿著一身素色布衣，眉眼清秀，垂著頭，耳尖還泛著紅，一看就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雛兒。
她立刻換了副笑臉，扭著腰走到阿硯身邊，伸手就想去拍他的肩膀：“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得很，還是頭一次見蕭公子帶朋友過來呢！”
“我不是……”阿硯連忙擡頭想解釋，說自己只是蕭玦的奴，不是什麽朋友。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玦打斷了。
“是啊，”蕭玦慢悠悠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這是我朋友，也是頭一回來這種地方。你去，把閣裏最好的姑娘都叫來，好好陪我這位朋友。”
蕭玦靠在旁邊的廊柱上，看著阿硯慌慌張張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想看看這總是一副乖順模樣的小奴隸，在這種地方會是什麽反應。
“不……不用！”阿硯連忙擺手拒絕。
老鴇眼睛一亮，哪裏還管阿硯想不想，立刻拔高了聲音喊：“姑娘們！都出來接客啦！蕭公子的貴客來了！”
話音剛落，二樓的回廊裏就湧出來一群姑娘。
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薄紗衣裙，有的拿著琵琶，有的提著裙擺，笑著鬧著就往阿硯身邊圍。
阿硯瞬間就慌了，往後退了兩步，卻被姑娘們團團圍住。
左邊的姑娘往他手裏塞了杯酒，右邊的姑娘替他撥了撥額前的碎發，還有人湊在他耳邊說話，吐氣如蘭，嚇得他渾身都僵住了。
“小兄弟別害羞嘛！”
“蕭公子的朋友，肯定是貴人，陪我們喝杯酒嘛！”
姑娘們的聲音又軟又甜，阿硯卻覺得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身上爬，他想擺手說“不用”，可手被姑娘們攥著，連動都動不了。
他擡頭想找蕭玦幫忙，卻見蕭玦靠在廊柱上，嘴角勾著笑，眼神裏滿是看戲的意味，根本沒有要救他的意思。
“哎呀，瞧這小兄弟臉紅的！”老鴇笑得眼睛都瞇了：“快，把貴客請去二樓最好的包房！”
姑娘們立刻應和著，一左一右地架著阿硯的胳膊，就往二樓走。
阿硯腳不沾地，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人架著，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場景，倒真像話本裏寫的“唐僧掉進蜘蛛洞”。
“蕭公子，您也快請！”老鴇又扭著腰去請蕭玦。
蕭玦直起身，看著被姑娘們簇擁著、幾乎要被淹沒的阿硯，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聽著樓裏的絲竹聲、姑娘們的笑聲，還有阿硯偶爾發出的小聲抗議，只覺得這沈悶的查案夜晚，終於多了點意思。
二樓的包房很大，中間擺著一張圓桌，周圍放著幾張軟榻。
姑娘們把阿硯架到軟榻上坐下，有的給他倒酒，有的給他剝水果，還有人拿著琵琶坐在旁邊，問他想聽什麽曲子。
阿硯坐在中間，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頭都不敢擡，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覓得一絲空隙，阿硯如同一只驚慌失措的兔子，連滾帶爬地擠出了人群，如離弦之箭般狂奔出包房外，一個急轉彎，卻不偏不倚地撞進了那堅實的臂膀裏。
順著視線緩緩擡頭，一張熟悉的面龐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映入了阿硯的眼簾。
“殿下。”阿硯像是被驚擾的小鹿，慌忙退後幾步，臉頰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蘋果，愈發紅艷。
蕭玦的嘴角微微上揚，伸手如疾風般一把抓住阿硯那纖細的胳膊，稍稍用力，阿硯一個踉蹌被拽到了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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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的眉眼間似有笑意流轉：“小郎君，這是準備去往何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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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輕笑一聲，松開了阿硯：“好了，不逗你了。”
話音落下，蕭玦轉身向包房走去。
“你們都下去吧。”蕭玦走進包房，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姑娘們楞了一下，不敢再多留，紛紛福身行禮，戀戀不舍地退了出去。
老鴇也識趣，連忙跟著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阿硯粗重的呼吸聲。
他擡頭看向蕭玦，眼神裏滿是委屈，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獸：“殿下，您剛才……”
“剛才什麽？”蕭玦走到他面前，俯身看著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本王讓姑娘陪你，難道不好嗎？”
“不好！”阿硯立刻搖頭，聲音裏帶著點急腔。
蕭玦看著他急得發紅的眼睛，心裏軟了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逗你的。”
他直起身，走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給阿硯：“先喝口茶，壓壓驚。”
阿硯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瓷面，心裏的慌亂才稍稍平覆了些。
他小口喝著茶，偷偷擡眼看向蕭玦。
“殿下之前常來這裏？”阿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問。
他其實是想問，蕭玦是不是常把別人認成自己，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好意思問出口。
蕭玦擡眼看向他，眼神裏帶著幾分詫異，隨即又了然。
這小奴隸，是在吃醋？
他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的確常來。”
阿硯低垂著頭，不知該說著什麽
蕭玦頓了頓，補充道，“但都是喝喝酒，聽聽曲兒罷了。把人認成你的那次，是唯一一次喝多了。”
阿硯的耳尖瞬間又紅了，連忙低下頭，小口喝著茶，不敢再看蕭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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