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見不得光的感情，永遠只能沈寂在欺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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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見不得光的感情，永遠只能沈寂在欺騙中
阿硯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訝，像只被驚到的小鹿：“奴……奴不記恨的。”
他從沒想過蕭玦會問這個，一時竟有些無措，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料。
蕭玦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探究：“我曾那樣對你，你為什麽不記恨？”
這話像羽毛，輕輕拂過阿硯的心尖。
他瞬間明白了，蕭玦不僅信任他，甚至在為過去的事愧疚。
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從心底湧上來，幾乎要溢到嘴角，他強壓著笑意，垂下眼，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順：“奴身份卑微，本就該聽殿下的話。從前在鄉下，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如今殿下願意留奴在身邊，給奴一口吃的，奴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裏敢記恨？”
這話半真半假，感激是真的，可更多的，是他知道自己終於完全攥住了蕭玦的心。
蕭玦看著他垂首時，發梢輕輕晃動的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阿硯的胳膊，語氣放得更柔：“過來些。”
阿硯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往他身邊挪了挪。
車廂本就不大，這一挪，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蕭玦身上的氣息，暖得讓他有些心慌。
蕭玦擡起手，指尖輕輕落在阿硯臉頰紅腫的地方。
“還疼嗎？”蕭玦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裏滿是心疼。
阿硯搖搖頭，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不、不疼了。”
其實還有些鈍痛，可被蕭玦這樣觸碰著，那點疼竟被一種陌生的暖意蓋了過去，連耳尖都悄悄紅了。
蕭玦的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他看著阿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心裏忽然湧起一個念頭，他不想再讓阿硯受一點委屈了。
“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不用忍。”蕭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直接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阿硯猛地擡頭，撞進蕭玦的眼裏。
他的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冷硬，只有一片柔軟的溫柔，像浸了月光的水，看得阿硯心頭一顫。
一時間他心頭竟然有些酸澀，還從未有人與他如此說過。
沒想到第一個這樣的說的人，是他欺騙最多的人。
或許這輩子他都要欺騙眼前之人，他不能沒有阿婉，這場見不得光的感情，永遠只能沈寂在欺騙中。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發緊，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蕭玦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他收回手，卻沒讓阿硯挪開，只輕輕拍了拍自己身側的軟墊：“坐近點，外面風大，這裏暖和。”
阿硯楞了一下，隨即乖乖挪過去，肩膀輕輕挨著蕭玦的胳膊。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蕭玦的體溫，那溫度順著肩膀傳過來，或許享受此刻的假意，也未嘗不可。
車廂外忽然傳來衛凜的聲音，帶著幾分恭敬：“殿下，城郊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車輪碾過郊外的碎石路，發出細碎的聲響。
蕭玦率先起身，撩開車簾時，一股帶著涼意的晚風湧進來，吹得他衣袍輕輕擺動。
阿硯連忙跟上，剛彎腰走出車廂，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郊外的荒地上圍了一圈衙役，手裏舉著燈籠，昏黃的光將現場照得亮堂。
遠處的樹林在夜色裏像團黑漆漆的影子，風穿過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竟有些陰森。
衙門的人顯然早就候著了，見蕭玦下來，為首的縣丞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躬身行禮時，腰間的玉帶都晃得厲害：“參見殿下！不知是什麽風，竟把您給吹到這荒郊野嶺來了？”
他的語氣裏滿是諂媚，眼神卻在蕭玦和阿硯之間悄悄掃了一圈，顯然沒料到殿下會帶個模樣清秀的少年來案發現場。
蕭玦沒理會他的殷勤，只淡淡頷首：“聽聞城郊出了命案，過來看看。”
“哎喲，殿下真是體恤民情！”縣丞連忙直起身，側身引路：“您快隨我來，仵作正在驗屍，剛查出點眉目呢！”
蕭玦邁步跟上，阿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目光悄悄掃過周圍。
荒地上除了衙役和仵作，還有幾個村民模樣的人，臉色蒼白地站在遠處，顯然是發現屍體的人。
地面上用石灰粉圈出一塊區域，裏面躺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周圍還散落著幾根枯草，沾著點點發黑的血跡。
“殿下，就是這兒了。”縣丞停在石灰圈外，對著仵作揚聲道：“快給殿下說說，驗出什麽了？”
仵作連忙放下手裏的銀針，起身躬身：“見過殿下。死者為男性，約莫二十歲，衣衫淩亂，身上無明顯掙紮痕跡，但致命傷很特殊。”他說著，伸手掀開白布一角，露出死者胸口的傷口：“您看，這傷口不是常見的刀傷或劍傷，邊緣呈斷斷續續的虛線狀，像是被帶鋸齒的武器劃開的。”
蕭玦俯身看去，眉頭瞬間皺緊。
那傷口確實詭異，每一道“虛線”都深淺不一，卻精準地劃在了要害處，看著竟不像是尋常兇器造成的。
身旁的阿硯臉色驟變，此刻臉色蒼白，眼神裏滿是震驚，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連指尖都泛了白。
九曲刀！
他絕不會認錯！那斷斷續續的虛線狀傷口，正是九曲刀特有的痕跡。
這種刀的刀刃呈九曲連環狀，每一處彎曲都帶著細小的鋸齒，砍在人身上，留下的傷口就是這樣破碎的虛線。
可九曲刀早在十年前就已失傳，當年斷魂閣為了得到最後一把九曲刀，幾乎屠了整個鑄刀世家，後來那把刀被閣主收藏，除了閣裏最核心的殺手，根本沒人見過。
如今這傷口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斷魂閣的人幹的？
還是說……有人覆刻了九曲刀？
阿硯的指尖冰涼，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他不能說，絕對不能說，一旦暴露自己認識九曲刀，蕭玦定會追問他的來歷，到時候他隱藏的身份、皇後的命令，還有阿婉的安危，都會徹底暴露。
他偷偷擡眼看向蕭玦，卻見蕭玦正盯著傷口，臉色越來越沈，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住。
蕭玦認識九曲刀？
不可能！
不知為何，阿硯看著蕭玦的表情，總覺得蕭玦好像認出了這個傷。
“縣丞，”蕭玦直起身，語氣冷得像冰：“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嗎？生前與什麽人有過接觸？”
縣丞連忙點頭，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翻開念道：“回殿下，死者叫阿松，是城裏尋歡閣的男妓。據尋歡閣的人說，他昨日午時跟一個穿黑衣的男人離開後，就再也沒回去。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黑衣人了，可目前還沒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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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訝，像只被驚到的小鹿：“奴……奴不記恨的。”
他從沒想過蕭玦會問這個，一時竟有些無措，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料。
蕭玦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探究：“我曾那樣對你，你為什麽不記恨？”
這話像羽毛，輕輕拂過阿硯的心尖。
他瞬間明白了，蕭玦不僅信任他，甚至在為過去的事愧疚。
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從心底湧上來，幾乎要溢到嘴角，他強壓著笑意，垂下眼，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順：“奴身份卑微，本就該聽殿下的話。從前在鄉下，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如今殿下願意留奴在身邊，給奴一口吃的，奴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裏敢記恨？”
這話半真半假，感激是真的，可更多的，是他知道自己終於完全攥住了蕭玦的心。
蕭玦看著他垂首時，發梢輕輕晃動的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阿硯的胳膊，語氣放得更柔：“過來些。”
阿硯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往他身邊挪了挪。
車廂本就不大，這一挪，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蕭玦身上的氣息，暖得讓他有些心慌。
蕭玦擡起手，指尖輕輕落在阿硯臉頰紅腫的地方。
“還疼嗎？”蕭玦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裏滿是心疼。
阿硯搖搖頭，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不、不疼了。”
其實還有些鈍痛，可被蕭玦這樣觸碰著，那點疼竟被一種陌生的暖意蓋了過去，連耳尖都悄悄紅了。
蕭玦的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他看著阿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心裏忽然湧起一個念頭，他不想再讓阿硯受一點委屈了。
“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不用忍。”蕭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直接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阿硯猛地擡頭，撞進蕭玦的眼裏。
他的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冷硬，只有一片柔軟的溫柔，像浸了月光的水，看得阿硯心頭一顫。
一時間他心頭竟然有些酸澀，還從未有人與他如此說過。
沒想到第一個這樣的說的人，是他欺騙最多的人。
或許這輩子他都要欺騙眼前之人，他不能沒有阿婉，這場見不得光的感情，永遠只能沈寂在欺騙中。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發緊，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蕭玦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他收回手，卻沒讓阿硯挪開，只輕輕拍了拍自己身側的軟墊：“坐近點，外面風大，這裏暖和。”
阿硯楞了一下，隨即乖乖挪過去，肩膀輕輕挨著蕭玦的胳膊。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蕭玦的體溫，那溫度順著肩膀傳過來，或許享受此刻的假意，也未嘗不可。
車廂外忽然傳來衛凜的聲音，帶著幾分恭敬：“殿下，城郊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車輪碾過郊外的碎石路，發出細碎的聲響。
蕭玦率先起身，撩開車簾時，一股帶著涼意的晚風湧進來，吹得他衣袍輕輕擺動。
阿硯連忙跟上，剛彎腰走出車廂，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郊外的荒地上圍了一圈衙役，手裏舉著燈籠，昏黃的光將現場照得亮堂。
遠處的樹林在夜色裏像團黑漆漆的影子，風穿過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竟有些陰森。
衙門的人顯然早就候著了，見蕭玦下來，為首的縣丞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躬身行禮時，腰間的玉帶都晃得厲害：“參見殿下！不知是什麽風，竟把您給吹到這荒郊野嶺來了？”
他的語氣裏滿是諂媚，眼神卻在蕭玦和阿硯之間悄悄掃了一圈，顯然沒料到殿下會帶個模樣清秀的少年來案發現場。
蕭玦沒理會他的殷勤，只淡淡頷首：“聽聞城郊出了命案，過來看看。”
“哎喲，殿下真是體恤民情！”縣丞連忙直起身，側身引路：“您快隨我來，仵作正在驗屍，剛查出點眉目呢！”
蕭玦邁步跟上，阿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目光悄悄掃過周圍。
荒地上除了衙役和仵作，還有幾個村民模樣的人，臉色蒼白地站在遠處，顯然是發現屍體的人。
地面上用石灰粉圈出一塊區域，裏面躺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周圍還散落著幾根枯草，沾著點點發黑的血跡。
“殿下，就是這兒了。”縣丞停在石灰圈外，對著仵作揚聲道：“快給殿下說說，驗出什麽了？”
仵作連忙放下手裏的銀針，起身躬身：“見過殿下。死者為男性，約莫二十歲，衣衫淩亂，身上無明顯掙紮痕跡，但致命傷很特殊。”他說著，伸手掀開白布一角，露出死者胸口的傷口：“您看，這傷口不是常見的刀傷或劍傷，邊緣呈斷斷續續的虛線狀，像是被帶鋸齒的武器劃開的。”
蕭玦俯身看去，眉頭瞬間皺緊。
那傷口確實詭異，每一道“虛線”都深淺不一，卻精準地劃在了要害處，看著竟不像是尋常兇器造成的。
身旁的阿硯臉色驟變，此刻臉色蒼白，眼神裏滿是震驚，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連指尖都泛了白。
九曲刀！
他絕不會認錯！那斷斷續續的虛線狀傷口，正是九曲刀特有的痕跡。
這種刀的刀刃呈九曲連環狀，每一處彎曲都帶著細小的鋸齒，砍在人身上，留下的傷口就是這樣破碎的虛線。
可九曲刀早在十年前就已失傳，當年斷魂閣為了得到最後一把九曲刀，幾乎屠了整個鑄刀世家，後來那把刀被閣主收藏，除了閣裏最核心的殺手，根本沒人見過。
如今這傷口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斷魂閣的人幹的？
還是說……有人覆刻了九曲刀？
阿硯的指尖冰涼，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他不能說，絕對不能說，一旦暴露自己認識九曲刀，蕭玦定會追問他的來歷，到時候他隱藏的身份、皇後的命令，還有阿婉的安危，都會徹底暴露。
他偷偷擡眼看向蕭玦，卻見蕭玦正盯著傷口，臉色越來越沈，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住。
蕭玦認識九曲刀？
不可能！
不知為何，阿硯看著蕭玦的表情，總覺得蕭玦好像認出了這個傷。
“縣丞，”蕭玦直起身，語氣冷得像冰：“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嗎？生前與什麽人有過接觸？”
縣丞連忙點頭，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翻開念道：“回殿下，死者叫阿松，是城裏尋歡閣的男妓。據尋歡閣的人說，他昨日午時跟一個穿黑衣的男人離開後，就再也沒回去。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黑衣人了，可目前還沒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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