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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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餘渺渺把背包裏的東西倒在床上。
佩戴式體征檢測儀、祛毒丸、靜心丸、妖用納米機器人、大型妖怪束縛帶、妖氣識別符箓、定身符箓、妖怪專用麻醉劑、遺忘劑（民用版）……
她從裏面挑揀出有用的。
束縛帶、定身符咒、麻醉劑、遺忘劑都帶上。
她的速度很快。
從“老田”和白牧雲的談話可以得知，他要去陽光小區。
他們的旅館，就在陽光小區和早餐店之前。
兩人要趕在“老田”之前，到達小區。
餘渺渺準備妥當，看向一旁的江澄一。
發現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排藥劑，正用細針管從裏面吸取藥液。
吸滿一個針管，他小心翼翼地把針頭套上蓋子，放進袋子裏。
“這是什麽？”
“丙泊酚，昨天從實驗室拿的。”
餘渺渺一怔。
她這才知道，為什麽昨天晚上，自己下樓二十分鐘後，江澄一才下來。
不是委屈生氣、也不是調節心態，而是去了趟實驗室拿麻醉劑。
江澄一一連準備好三個針管，這才擡頭看向餘渺渺，“走吧。”
-
他們在旅館老板瞥向江澄一可憐的眼神中退了房。
騎上摩托車，朝陽光小區趕去。
這是一個十分老舊的小區，或許是入住率不高，小區裏基本看不到什麽人影。
門衛室裏坐著一個穿保安服的老大爺，正一邊烤小太陽一邊嗑瓜子。
兩人稍微商量幾句，確定計劃。
兩個人朝門衛室走去。
餘渺渺敲敲玻璃，“大爺，我們來拿快遞。”
她的方言和打扮沒有引起老大爺的懷疑。
大爺痛快地打開門，“進來吧，外面冷。”
她蹲在一排排快遞前，狀似認真地找著，發出疑惑的聲音，“怎麽找不到？”
“你叫什麽名字，我來幫你找。”
老大爺果然熱心地站起來。
同時招呼江澄一，“小夥子，別傻站在那，一起來。”
江澄一應聲，走到大爺後面，左手取出針管，快準狠地往大爺的脖子上紮進去。
大爺捂著脖子，呻吟了兩聲，不可置信地看了江澄一一眼，暈了過去。
江澄一迅速地把大爺的保安服脫下來，兩個人合力把大爺擡到監控室藏起來。
順便把小太陽擡進去。
“他什麽時候會醒？”
“二十分鐘左右，丙泊酚是短效麻醉劑。”
江澄一一邊把保安服往身上套，一邊回答。
餘渺渺看著老田的定位，“還有三百米。”
她心中稍微有些緊張。
兩人的計劃是截住老田，假扮成楊博士手下的人，和白牧雲交易，把小白救出來。
這是一個風險極大的計劃，如果老田發現不對，兩個普通人類（餘渺渺和普通人區別不大），對抗正面對抗一個妖怪，勝算很小。
“快了，我出去準備。”
江澄一戴上帽子，調整一下，讓帽檐遮住上半張臉，走出保安室，站在閘門前。
餘渺渺則躲在大門的視野盲區。
妖氣逐漸逼近，接著是江澄一冷淡的聲音。
“站住，你是小區的住戶嗎？”
“我是來找朋友的，我朋友住這裏。”老田憨厚的笑道。
“進來登個記吧。”
“好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來。
江澄一把一本冊子給他，“寫吧。”
老田一筆一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田野】
寫著寫著，發現了不對勁。
“上一個人的拜訪時間怎麽是2023年？”
江澄一已經把麻醉劑夾在手指間，時刻註意著對方的反應。
田野話音剛落，正要站起來，他立刻把針尖紮向男人的脖子。
一管下去，男人的動作僵硬起來，手中的筆“哢噠”掉下桌子，身體往後仰，但並沒有立刻倒下。
“你、你是誰，要、要做什麽？”
他怒視著江澄一，口齒不清，搖搖晃晃地，竟然站了起來。
“是不是那個狗雜種派來的！”
江澄一拿出第二支針劑，準備再補一針，
但男人已經升起警惕，他雙臂發力，猛地把桌子向江澄一的方向掀去。
他往旁邊一閃，躲開桌子。
實木桌子砸在墻壁上，震出一道裂縫，差點變成兩半。
田野趁機向門外跑去。
但剛跑到門口，身體猛然一僵，片刻後，向前倒下。
他龐大的身體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煙塵。
煙塵下，露出餘渺渺的身形。
江澄一走過去，扒開田野的眼皮檢查，確認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你用的是什麽麻醉劑？”
“獸用麻醉劑。”
餘渺渺面不改色的解釋。
專門針對妖獸的麻醉劑，怎麽不能是獸用麻醉劑呢
他們再一次把田野拖進監控室，未以防萬一，餘渺渺還用束縛帶把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老大爺被重新拖出來，擺在椅子上，做出一副打瞌睡的狀態。
餘渺渺從口袋裏掏出一瓶遺忘劑，給大爺灌下。
這種民用遺忘劑可以清除的記憶很短，只有幾個小時。
正好給大爺用。
江澄一把田野寫過的那一頁登記冊撕下，把上面的地址記住，然後把紙撕碎扔進垃圾桶。
餘渺渺則一手拿著江澄一的手機，一手拿著田野的手機，偽裝聊天記錄，設置需要定時發送的信息。
幾分鐘後，一個明黃色制服的小哥騎著電動車在保安室前停下。
“是你點的外賣嗎？”
他把一袋東西遞給江澄一。
騎手離開後，他從袋子裏拿出一件白大褂、還有口罩、聽診器、溫度計等東西。
把這些東西全部裝備好，再戴上口罩，拎起看上去，活脫脫一個醫生。
而餘渺渺，在翻到某條短信時，瞳孔一縮。
“江澄一。”她問，聲音很低，“醫療車，一般是用來做什麽的？”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根據設備，有不同的分類，可以用於體檢、采血、救護、還有手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覆又開口：“他們的醫療車，是用於手術的，對嗎？”
餘渺渺點點頭，閉上眼。
那位楊博士，太急切了，他甚至等不及把小白運到目的地才開始，直接派了一輛手術車過來。
小白一旦從田野手上交出去，等待它的，就是死亡。
剝皮拆肉，物盡其用。
“幸好。”江澄一輕嘆了一口氣。
幸好他們沒有留在原地，等待柳文正；幸好他們輕舉妄動。
不然，就算柳文正他們追上了楊博士，找到的，也只有屍體。
他從袋子裏又掏出一個手術帽，套在腦袋上。
“這樣一來，我的話術需要修改一下。”
餘渺渺把田野的手機遞過去。
江澄一一目十行地搜集信息。
趁這個機會，餘渺渺把另一套白大褂往身上套。
可是江澄一突然出聲，“先等等。”
“怎麽了？”餘渺渺問。
他點開田野微信裏的和白牧雲的對話框。
【他媽的，姓楊的還挺重視這個小崽子，居然還帶了個助手，以前都是一個人的】
【這個助手跟他說話一樣欠，氣死老子了】
“楊博士只帶了一個助手，而且白牧雲也知道這個消息。”
“並且，我們不能確定，白牧雲是否見過楊博士。”
言下之意，如果他們決定扮演這位楊博士的助手，把小白救出來，那就只能一個人去。
餘渺渺的動作一頓，“你一個人去？”
“沒錯。”江澄一點頭，“白牧雲是醫生，如果不專業，很容易被看出來。”
餘渺渺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江澄一說得是事實——她是一個對醫學一竅不通的人。
江澄一準備妥當，準備出發，“你在這裏，等我的消息。”
剛轉身，餘渺渺就喊住他：“等等！”
她把口袋裏的東西全部掏出來，一股腦往江澄一的手裏塞。
“這是我剛剛用的獸用麻醉劑，效果很強，有危險就往他身上紮。”
“還有這個定身符，先別管它的原理，反正貼到人身上，就能讓他僵硬三秒鐘。”
“還有這個，靜心丸，不是給他用的，是給你吃的。”
“……”
幸好白大褂的內側口袋很大，江澄一把它們放進口袋，從外表竟然也看不出來。
“還有！”
餘渺渺從江澄一口袋裏拿出手機，“解鎖。”
江澄一依言。
她點了幾下，遞給江澄一。
很嚴肅地說：“我把我的號碼設置成了緊急聯系人。”
“一有情況，就打我電話，知道嗎？”
“我去救你。”
江澄一接過手機，深深看了餘渺渺一眼，沒有回答。
他走出保安室大門，餘渺渺站在門口，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忘了。
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她拼命地想著。
忽然間，福至心靈，她大喊：“江澄一，等等，不要走！”
一面朝他的方向飛奔去。
因為跑得過急，她一頭栽在江澄一的胸前。
“你沒事吧？”
“先不管這些。”
餘渺渺甩甩腦袋，語氣急促，“你不能一個人去。”
“你一定會被白牧雲發現的！”
她怎麽忘了，江澄一不是妖怪，而是人類！
妖氣，是妖怪之間互相識別最基礎的方式。
白牧雲感受不到江澄一身上的妖氣，一定會察覺出異常。
她解釋：“他們這種人，都擁有特殊的氣息，你沒有，第一眼，你就會被發現。”
江澄一的聲音變得凝重，“有什麽辦法可以偽裝氣息？”
“不是很難。”餘渺渺說：“但這裏找不到偽裝的材料。”
“但是，有其他的辦法。”
餘渺渺深吸一口氣，把自身最大的秘密說出來。
“我和他們是同類，帶上我，就不會被發現。”
江澄一搖頭，“可是兩個人……”
“不，還是一個人。”
餘渺渺望著江澄一，湖綠色的眼睛有著某種後者不明了的堅定情緒。
下一刻，餘渺渺忽然消失不見，只剩一堆散落在地的衣裳。
江澄一環顧四周，想要找到餘渺渺的蹤跡。
“喵、咪嗚~”
地面突然響起幾聲貓叫。
江澄一低頭看去，一只毛茸茸的小貓咪正艱難地從衣服裏鉆出來。
她有著燦金色的毛發，蓬松而柔軟，像一朵蒲公英，眼睛是湖綠色，圓溜溜的，純粹而透徹得像一塊綠寶石。
“咪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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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速度很快。
從“老田”和白牧雲的談話可以得知，他要去陽光小區。
他們的旅館，就在陽光小區和早餐店之前。
兩人要趕在“老田”之前，到達小區。
餘渺渺準備妥當，看向一旁的江澄一。
發現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排藥劑，正用細針管從裏面吸取藥液。
吸滿一個針管，他小心翼翼地把針頭套上蓋子，放進袋子裏。
“這是什麽？”
“丙泊酚，昨天從實驗室拿的。”
餘渺渺一怔。
她這才知道，為什麽昨天晚上，自己下樓二十分鐘後，江澄一才下來。
不是委屈生氣、也不是調節心態，而是去了趟實驗室拿麻醉劑。
江澄一一連準備好三個針管，這才擡頭看向餘渺渺，“走吧。”
-
他們在旅館老板瞥向江澄一可憐的眼神中退了房。
騎上摩托車，朝陽光小區趕去。
這是一個十分老舊的小區，或許是入住率不高，小區裏基本看不到什麽人影。
門衛室裏坐著一個穿保安服的老大爺，正一邊烤小太陽一邊嗑瓜子。
兩人稍微商量幾句，確定計劃。
兩個人朝門衛室走去。
餘渺渺敲敲玻璃，“大爺，我們來拿快遞。”
她的方言和打扮沒有引起老大爺的懷疑。
大爺痛快地打開門，“進來吧，外面冷。”
她蹲在一排排快遞前，狀似認真地找著，發出疑惑的聲音，“怎麽找不到？”
“你叫什麽名字，我來幫你找。”
老大爺果然熱心地站起來。
同時招呼江澄一，“小夥子，別傻站在那，一起來。”
江澄一應聲，走到大爺後面，左手取出針管，快準狠地往大爺的脖子上紮進去。
大爺捂著脖子，呻吟了兩聲，不可置信地看了江澄一一眼，暈了過去。
江澄一迅速地把大爺的保安服脫下來，兩個人合力把大爺擡到監控室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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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時候會醒？”
“二十分鐘左右，丙泊酚是短效麻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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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計劃是截住老田，假扮成楊博士手下的人，和白牧雲交易，把小白救出來。
這是一個風險極大的計劃，如果老田發現不對，兩個普通人類（餘渺渺和普通人區別不大），對抗正面對抗一個妖怪，勝算很小。
“快了，我出去準備。”
江澄一戴上帽子，調整一下，讓帽檐遮住上半張臉，走出保安室，站在閘門前。
餘渺渺則躲在大門的視野盲區。
妖氣逐漸逼近，接著是江澄一冷淡的聲音。
“站住，你是小區的住戶嗎？”
“我是來找朋友的，我朋友住這裏。”老田憨厚的笑道。
“進來登個記吧。”
“好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來。
江澄一把一本冊子給他，“寫吧。”
老田一筆一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田野】
寫著寫著，發現了不對勁。
“上一個人的拜訪時間怎麽是2023年？”
江澄一已經把麻醉劑夾在手指間，時刻註意著對方的反應。
田野話音剛落，正要站起來，他立刻把針尖紮向男人的脖子。
一管下去，男人的動作僵硬起來，手中的筆“哢噠”掉下桌子，身體往後仰，但並沒有立刻倒下。
“你、你是誰，要、要做什麽？”
他怒視著江澄一，口齒不清，搖搖晃晃地，竟然站了起來。
“是不是那個狗雜種派來的！”
江澄一拿出第二支針劑，準備再補一針，
但男人已經升起警惕，他雙臂發力，猛地把桌子向江澄一的方向掀去。
他往旁邊一閃，躲開桌子。
實木桌子砸在墻壁上，震出一道裂縫，差點變成兩半。
田野趁機向門外跑去。
但剛跑到門口，身體猛然一僵，片刻後，向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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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下，露出餘渺渺的身形。
江澄一走過去，扒開田野的眼皮檢查，確認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你用的是什麽麻醉劑？”
“獸用麻醉劑。”
餘渺渺面不改色的解釋。
專門針對妖獸的麻醉劑，怎麽不能是獸用麻醉劑呢
他們再一次把田野拖進監控室，未以防萬一，餘渺渺還用束縛帶把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老大爺被重新拖出來，擺在椅子上，做出一副打瞌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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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手離開後，他從袋子裏拿出一件白大褂、還有口罩、聽診器、溫度計等東西。
把這些東西全部裝備好，再戴上口罩，拎起看上去，活脫脫一個醫生。
而餘渺渺，在翻到某條短信時，瞳孔一縮。
“江澄一。”她問，聲音很低，“醫療車，一般是用來做什麽的？”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根據設備，有不同的分類，可以用於體檢、采血、救護、還有手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覆又開口：“他們的醫療車，是用於手術的，對嗎？”
餘渺渺點點頭，閉上眼。
那位楊博士，太急切了，他甚至等不及把小白運到目的地才開始，直接派了一輛手術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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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江澄一輕嘆了一口氣。
幸好他們沒有留在原地，等待柳文正；幸好他們輕舉妄動。
不然，就算柳文正他們追上了楊博士，找到的，也只有屍體。
他從袋子裏又掏出一個手術帽，套在腦袋上。
“這樣一來，我的話術需要修改一下。”
餘渺渺把田野的手機遞過去。
江澄一一目十行地搜集信息。
趁這個機會，餘渺渺把另一套白大褂往身上套。
可是江澄一突然出聲，“先等等。”
“怎麽了？”餘渺渺問。
他點開田野微信裏的和白牧雲的對話框。
【他媽的，姓楊的還挺重視這個小崽子，居然還帶了個助手，以前都是一個人的】
【這個助手跟他說話一樣欠，氣死老子了】
“楊博士只帶了一個助手，而且白牧雲也知道這個消息。”
“並且，我們不能確定，白牧雲是否見過楊博士。”
言下之意，如果他們決定扮演這位楊博士的助手，把小白救出來，那就只能一個人去。
餘渺渺的動作一頓，“你一個人去？”
“沒錯。”江澄一點頭，“白牧雲是醫生，如果不專業，很容易被看出來。”
餘渺渺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江澄一說得是事實——她是一個對醫學一竅不通的人。
江澄一準備妥當，準備出發，“你在這裏，等我的消息。”
剛轉身，餘渺渺就喊住他：“等等！”
她把口袋裏的東西全部掏出來，一股腦往江澄一的手裏塞。
“這是我剛剛用的獸用麻醉劑，效果很強，有危險就往他身上紮。”
“還有這個定身符，先別管它的原理，反正貼到人身上，就能讓他僵硬三秒鐘。”
“還有這個，靜心丸，不是給他用的，是給你吃的。”
“……”
幸好白大褂的內側口袋很大，江澄一把它們放進口袋，從外表竟然也看不出來。
“還有！”
餘渺渺從江澄一口袋裏拿出手機，“解鎖。”
江澄一依言。
她點了幾下，遞給江澄一。
很嚴肅地說：“我把我的號碼設置成了緊急聯系人。”
“一有情況，就打我電話，知道嗎？”
“我去救你。”
江澄一接過手機，深深看了餘渺渺一眼，沒有回答。
他走出保安室大門，餘渺渺站在門口，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忘了。
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她拼命地想著。
忽然間，福至心靈，她大喊：“江澄一，等等，不要走！”
一面朝他的方向飛奔去。
因為跑得過急，她一頭栽在江澄一的胸前。
“你沒事吧？”
“先不管這些。”
餘渺渺甩甩腦袋，語氣急促，“你不能一個人去。”
“你一定會被白牧雲發現的！”
她怎麽忘了，江澄一不是妖怪，而是人類！
妖氣，是妖怪之間互相識別最基礎的方式。
白牧雲感受不到江澄一身上的妖氣，一定會察覺出異常。
她解釋：“他們這種人，都擁有特殊的氣息，你沒有，第一眼，你就會被發現。”
江澄一的聲音變得凝重，“有什麽辦法可以偽裝氣息？”
“不是很難。”餘渺渺說：“但這裏找不到偽裝的材料。”
“但是，有其他的辦法。”
餘渺渺深吸一口氣，把自身最大的秘密說出來。
“我和他們是同類，帶上我，就不會被發現。”
江澄一搖頭，“可是兩個人……”
“不，還是一個人。”
餘渺渺望著江澄一，湖綠色的眼睛有著某種後者不明了的堅定情緒。
下一刻，餘渺渺忽然消失不見，只剩一堆散落在地的衣裳。
江澄一環顧四周，想要找到餘渺渺的蹤跡。
“喵、咪嗚~”
地面突然響起幾聲貓叫。
江澄一低頭看去，一只毛茸茸的小貓咪正艱難地從衣服裏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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