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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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體育課我沒上,和平常一樣我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寫作業或者寫練習。LA也沒上 我還奚落他說:“您這體格兒還是練練去吧,總是不堪一擊的。”

“我下去了誰給你講題啊?!”說的好像之前的體育課都是他給我做家教似的。“趕緊的,餒道不會啊”他邊說邊在我身旁坐下。

他講題時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吸引人,如果他能永遠一本正經的該多好,可是……

我正在按照他講解的思路筆走如飛,他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震驚得無以覆加,只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雙頰滾燙,身體變得綿軟無力,任憑他握著我的手,又把玩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掙脫開。他嘲笑我太幼稚,不敢正視他。他平時也經常會突然間故意縮短彼此的距離,把我逼得無路可退才覺得滿意。這一次,又是他的惡作劇,一點兒也不好玩!

我繼續寫著,很怕忘記LA剛才講的解題思路,沒再理會他。誰知一道題的功夫,他竟在我的左手手背上寫下了粗體英文:“I CARE FOR YOU FOREVER”。我拿著字典指著“care for”的譯項:喜歡,照顧。

“你是不是寫錯了啊?”我問道。

“就這個意思!”他肯定地說。

我認為他是在開玩笑,畢竟他正經的時候幾乎沒有:“哈哈這不是一洗就掉了嘛長不了”

“不許洗,等過個兩三年再說。”

“哼!我警告你,以後除了我的肩,其他地方不許碰,否則就跟你急。”話音未落,他直接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還輕輕摟了我一下,又給我嚇得不輕,不敢再跟他說話了,抱著書本落荒而逃,甚至忘了要打他一頓。

訓練時,趙然看到了我手上的字,他看不太清,特意彎下腰來。我連忙把手背到後面,他看著我,笑了。我對自己說:“我喜歡趙然,不會選擇LA。”可是每天我和LA在一起的時間比和趙然在一起的時間要多的多,LA一靠近我,我就希望能有趙然在我身邊。

真搞不明白,LA怎麽會喜歡我?為什麽會喜歡一個隔三差五就打自己一頓的人呢?是不是因為前兩天打他的時候提了他初中時的班花?聽說他一直喜歡那個班花—夢彤,我就一邊打他一邊問他:“你對你們班夢彤也敢這樣是嗎?”我的意思是他應該像尊重班花一樣尊重每一個女生,那天打他是因為他上課時扥我內衣肩帶,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不會是以為我在跟那個女生角逐他心裏的位置吧??可是話說回來,現在想想我的話確實容易讓人誤解啊。而且他一本正經的時候我真的不討厭他,一米八六的個頭,玉樹臨風,眉清目朗,單眼皮,唇紅齒白,嘴巴笑起來像青蛙。左臉臉頰上有一顆痣,我常笑他“克夫”……他說我也有好多痦子,就在臉頰兩側靠近耳朵的地方,所以他管我叫“痦子潘”……

我想我有必要解釋清楚,不要讓他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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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五節課,我把自己寫的一篇隨筆遞給了LA,算是很委婉地拒絕了他。我沒有辦法直接,因為他也沒有正面告白,太直白會顯得我自作多情。

下課了,他把本子還給了我,急急忙忙地跑出去。我有些莫名其妙,過了一會兒,打開本子一看,隨筆那一頁被他小心翼翼地撕去了……之後是一整節心神不寧的歷史課,LA沒回來。下了課,我問和他一起出去的康康:“LA去哪兒了?”

“他喝了很多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康康說。

“他在哪兒呢?”我又問。

“你別去了,他看見你會更難受的。”

我跑出教室,直奔LJ餐館—中午聽亮亮說在那兒看見LA他們了。走進餐館,看見LA躺在椅子上睡著了,臉通紅 ABC在他邊兒上,明道也在。我氣喘籲籲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頓時覺得他又和我開了個玩笑,明明是個對任何事都漫不經心的人,怎麽會這麽認真還這麽脆弱?我叫不醒他,或者他也不想在我面前清醒過來。明道說讓我先回去,否則LA不會起來的,就算起來了,看見我會難受的。我,只得回學校。

後來我左顧右盼了一整個下午,也沒見他回來。訓練之後回班,他還是沒回來。我坐立不安地熬過了半個小時,放學時已經八點多了,聽康康說LA去金倫了,我就在班裏等他,陪我一起等的還有馬亮、高遠、皮蓬和楊老師。他是我們的教導主任,之前一直教我們生物,偶爾兼職我們的班主任—因為葉老師體弱多病。現在這個節骨眼介紹楊老師不太合適,但我還是得說一句,他是我們學校最帥的男老師了。

大約等到九點,楊老師家裏有急事先走了。我們關了班裏的燈,一起來到校門口,我把書包夾在車後面,背起LA的書包,“好輕啊!”我在心裏感嘆道:“他是不是都不帶書回家啊”……馬亮陪我去傳達室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還跟我說夏卿齊和朱曉陪著LA呢,我也就放下心來,畢竟夏卿齊還是很靠譜的。又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回來了。

正如昨晚電話裏答應LA的,今天放學一起走。

“你至於麽,這麽點兒事兒,有些感情一旦下了定義就變質了,我以為你到處沾花惹草的,不會為把這麽點兒事兒放心上呢。”我問他。

“說真的,這是第一次。”他回答的一本正經。

“你喜歡我什麽?”我真的是很好奇,我隔三差五地“happy”他。

“論脾氣,肯定沒什麽好喜歡的。”

“是啊,我除了長得好看點兒,還有什麽?”我萬分自負地說,他戲謔地看了我一眼。“我最討厭人家喜歡我這一點了”我繼續道。

“感覺就是喜歡,喜歡需要理由嗎?”LA回答得很簡單,“告訴我,你心裏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此時此刻嘛?”我反問。因為我也不確定,我是真的不確定,我其實挺喜歡LA的性格,放蕩不羈,永遠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總讓我想起《飄》的男主,我曾被他深深吸引,初一的整個寒假都愛不釋手。只可惜他不是白瑞德,我也不是郝思嘉。

“不一定。”

“那說不好,你看”我伸出手腕讓他看趙然的手表,是我搶來帶的:“這是和我一起訓練的男生的表,他對我特好,有一次把我從香山騎車帶回家。”

“那其他的人肯定都白忙活了唄”

“什麽意思?”

“有N多個人追你,最後肯定有N-1個人白忙活了啦”

“不一定,也許是N個。”

“這麽慘?”

“嗨,也說不好,可能我只喜歡不在乎我的人吧!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我打你打得恁麽狠,你還喜歡我?”

“不打還不喜歡呢。”

“你老動手動腳的,原來班裏的女生不打你嗎?”

“沒碰見過類似的情況,這就是你和她們不一樣的地方!”

“那你們班女生真夠能忍的!”我很吃驚,“嗨!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只要你不恨我就成了。”

“不一定,也許……”他的話隨風而逝

“什麽?”我沒聽清。

“也許更喜歡了呢!”他笑著,我的臉紅了,他沒看見。

後來我們約好,以後上下學一起走,至少,在我心裏是對他的償還,即使我沒有虧欠他什麽。

“以後我們還是朋友!”臨別時我對他說。

“哪種?”他佯裝不懂。

“廢話!當然是好朋友那種。”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洗完澡,很想給趙然打個電話,但估計他爸媽都睡了,我拿起電話猶豫了好久,終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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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靜的周末眼看就要結束的時候,電話鈴響了。LA約我6:30在LJ見面,我有些猶豫,因為晚飯有我媽燉的牛肉,可香了……

去見他的路上我就已經想到,無非是陪他喝酒。他點了四瓶啤酒,說兩天沒吃飯了,我說那你吃一口菜喝一口酒,他根本不聽,連幹了三杯。

“你知道麽,我這兩天躺在床上,閉上眼就是你。我也不知道怎麽就這樣了……”他又幹了一杯,接著說“我說讓你快樂,照顧你一輩子都是真的,十八年來我從來沒這麽認真過,但我發現,認真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又舉起酒杯,我搶過來一飲而盡,“你少喝點兒成麽?!”

他並不理會我,給自己斟滿酒繼續說:“我曾經跟自己打了個賭,賭你會不會喜歡我,賭我會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女生。”他喝完杯中的酒,“我輸了一半,贏了一半……我連書包都想扔了,因為我害怕上學,害怕看見你,但我又想看見你。每天晚讀我都盼著你早點兒回來,有什麽問題趕快問問我,我盡量幫你解決。”聽到這,我已無力再支撐自己的堅強,眼淚一滴一滴落在酒杯裏、桌子上……他見狀便坐到我旁邊來安慰我,卻也哭了。他握著我的手,我靠在他肩頭。我開始恍惚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拒絕LA,因為趙然?是的,我想大部分原因是,可如果我真的喜歡LA,我會放不下嘛?如果不喜歡,那我為什麽還要陪他喝酒呢?是因為覺得他可憐嘛?我喜歡趙然嘛?喜歡啊!那為什麽一直裹足不前呢?是覺得彼此喜歡的程度不對等嗎?那我到底要怎麽樣啊?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啊,我真的快把自己逼瘋了……做朋友不好嘛?幹嘛要如此這般生離死別似的痛哭流涕呢?太多太多的問題一股腦湧上心頭,我卻一個也答不上來……

我們走到橋下,一陣風吹來“好冷”我不禁喊出聲。他把他的外衣裹在我身上,順勢從身後摟住了我。我沒掙紮,因為我真的好冷,更貪戀那溫柔的感覺。他的手暖暖的,我靠著他,他在我耳邊說著那些所謂的甜言蜜語,盡管我不相信永遠,而他口中的未來似乎就是明天,我,醉了……

“別再讓我咬你耳朵了好嗎?”他用唇瓣夾住我的耳朵輕柔地說:“我想給你一樣東西。”

“什麽?”

“二硫碘化鉀,可以嗎?”

“不可以。”我拒絕了。我不介意肌膚之親,但初吻肯定不行。

他隨即在我臉頰親了一下,我居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你這次可以好好學習了嗎?”

“沖你也得好好學,你也得好好學,咱倆爭取考上同一所大學!”

“嗯”我點點頭。他又怎會知道我根本不想在北京上大學……

“那到了大學,我是不是就有優先權了?”他很嚴肅地問。

我沖他笑著點了點頭:“但我跟我自己的承諾是過第二十四的情人節。”

“成,那我等你七年,你不嫁我不娶。”

“那可不一定,萬一哪天你碰上一個和我一樣個色,長得相似的女孩兒呢。”

“那我一定把她娶嘍”他很篤定。“那如果有一天你有錢了,準備怎麽花?”

“嗯……”我想了想,回答說:“如果那時候我不快樂呢,我就花錢買快樂;如果那時候我不幸福呢,我就花錢買幸福。如果我那時候既快樂又幸福呢,我就把錢都給我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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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中午,趙然陪我去買鞋,我把昨天晚上的事給他概括了一遍。他,什麽也沒說,我,好難過:“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怪我吧,我優柔寡斷,我心太軟又不懂如何拒絕……”

“不,這不是你的錯。”他淡淡地說,我更難過了。

“LA說他每天晚讀的時候都盼我早點兒回去好給我講題。”我想這就是讓我憐惜他的地方。

“我跟他正好相反,”趙然說:“我不希望你這麽早回去,每次走出大門兒,我都希望你在那兒等我呢,可每次你都不在。” 我看著他,好心疼,而這樣的心疼在LA那是沒有過的。

我買下了趙然看中的鞋,我也很喜歡。分開時,我讓他別太著急,因為他遲到了。

回到班裏,沒看見LA。直到我睡過了那節體育課,才聽人說他又喝酒去了。我很生氣,心想:“昨天不是講好了嗎?為什麽又這樣了……喝酒,如果他覺得好受就去喝吧,關我什麽事兒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可我心裏還是堵得慌,去訓練的路上,我也買了兩聽啤酒喝了。除了渾身沒勁再無任何感覺,煩惱不見消,眼淚不見少。哎,真是“舉杯消愁愁更愁”。

幸好今天是素質練習,否則我又要挨罵了。

趙然陪我步行到學校,臨進校門時,他說他心慌的厲害,我的腳步怎麽也邁不開。他說一想到我放學跟LA一起走就心慌,我好心疼,我說我也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畢竟沒跟誰約過每天一起上下學。他說沒關系,再堅持幾天,等一切都過去了。我握住他的手,他也緊緊地握著我的,他的手很涼,我的更涼。臨別時“多一點兒自我保護意識”他笑著囑咐我,轉身後再也沒回頭。我看著他的背影,很想哭。真希望天空能降一場大雨,我一定會去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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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上午第二節課下課,我急急忙忙跑去LA身邊跟他說:“教導主任叫你去辦公室,還挺生氣的,你幹嘛了?”他擡頭看看我,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晃晃悠悠地出了教室。

過了一會兒,我正在寫作業,他湊到我耳邊:“有意思麽?老楊跟我大眼兒瞪小眼兒的站了半天。”

“哈哈哈,我只是調動一下節日氣氛。”

“你中午12:40開始寫作業吧,我1:00回來給你講題。”他命令道。

“不行,我中午有事兒呢。”

“什麽事兒?”

“逛街去。”

“有病啊,滿大街騙人去,不等於滿大街撿煙頭嗎?!”

“哎呀我知道了,我1:00開始寫。”

12:30,我跑到天壇去找趙然。“聽說你跟田悅在交朋友?”我很嚴肅地問他。

“沒有啊,誰說的啊?”他一臉懵,急切地辯解著,四肢僵在原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學校有我眼線。”我仍然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發誓,我要是跟田悅交朋友我出門被車”我趕緊捂住他的嘴,笑著說:“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愚人節?”

“哦~他恍然大悟,你等著的。”邊說邊拉住了我的手。

我喜歡他拉著我的手,雖然他的掌溫比LA的低,但我就是不願意LA碰我手。

“哎呀,為了補償你,2001年你任選一天,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將在那天發生。”我輕聲說。

“那就我生日內天吧。”

“啊?你生日?”

“對呀,多好記呀”

“成,那等到內天再告訴你。”

他無奈地笑笑。

“哎呀,不逗你了。現在學習緊張,我是想告訴你 2001年你生日的那天,我正式做你女朋友。”

他眼睛一亮:“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幸好沒選你生日”

“啊哈哈哈,對,要不你得多等十個月。”

雖然見面的時間很短,但我們在一起很開心,沒有壓力也沒有負擔,在忙碌的學習和訓練中難得呼吸到自由快活的空氣。

分別時,他朝南,我朝東,戀戀不舍又行色匆匆。灰色的天空,壓抑的情緒開始回流。“天是灰色的雨是透明的”耳邊回蕩著那首《自言自語》,我突然覺得自己很享受一個人的孤獨,也是自由。

回到班裏,因為我比原計劃晚了十五分鐘,LA很不高興,我們爭執起來,他用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流到我手上。我沒有心疼他,反而很氣憤,感覺他在威脅我,我劃破自己的手,告訴他我不欠他的。

晚讀時,夏卿齊坐到了我旁邊,我心情不好,他也沒說話。後來我問了他一道題,他講解完之後問我:“你打算怎麽辦。”

我明白他的意思,想起之前他和安娜的事,他也沒像LA這樣鬧情緒啊!“我不知道,我快被逼瘋了。”

“勇敢點兒,把事情講清楚,長痛不如短痛,他會自愈的。”

“我就是這麽做的呀,但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啊。”我邊說邊流下了眼淚。

然後,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訓練時,趙然看到我手上的劃痕,心疼地擎起來,問“怎麽弄的?”我說我自己劃的。

“為什麽?”他更著急了。我便說明了原委。

“下次不許再傷害自己,聽見沒有?”他很嚴肅地說:“還有,不許再去陪他喝酒。”

看到他神情中不容辯駁的威嚴,我突然意識到“我為什麽要傷害自己呢?我的兩條命都是我媽拼了命從閻王那裏搶回來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麽能如此作踐自己呢?!”

晚上,LA打電話跟我道歉,又陪他聊了好久,當我越是了解LA,我就越覺得我自己喜歡的是趙然。因為LA的的變化實在太無常,我也沒耐心去找規律,也不是心甘情願對他好。只有在他給我講題時,我才能看到一個正常的LA,讓我覺得他還可以做朋友。況且他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很多優點,比如:長得帥。字寫得漂亮—和徽宗的瘦金體神似,有一段時間我也刻意模仿過,後來覺得過於千篇一律又沒有筆鋒,怎麽看都像是火柴棍搭的,便放棄了。聰明就不用多說了,還風趣幽默……可是無論是喜歡還是愛,感覺都是基礎,而我對他的感覺只是朋友,也是因為他對我好,我才不忍心讓他受傷。只是,忙碌的學習和訓練已經讓我疲憊不堪,又何來精力維系那段不被對方認可的友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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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一直在等趙然的電話,想了他一整天,做什麽都不踏實,往他家打電話也沒人接。直到四點多,電話鈴響了。

“餵”電話那邊傳來他溫柔聲音。

“你太過分了!”我直接喊出來,然後就哽咽住了。

“你怎麽了啊?對不起對不起啊!”他聽見我的哭聲,一個勁地道歉:“真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啊!”可我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只是斷斷續續地聽見他不停地解釋:“我不是跟你說我跟我爸出去辦事兒了嘛,然後……車……修了半天……我也著急。”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平覆下來,可仍然不想說話。

“好點兒了沒有啊祖宗。”聽他這麽叫我,我心情瞬間好了。

“再有下次我絕不原諒你!”我說。

“是是是,我都不能原諒我自己!那你到底為什麽哭啊 真是因為想我啊?”

“嗯!”

接著,LA打來電話,我想起夏卿齊跟我說的:“長痛不如短痛……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就是不讓她受委屈,不讓她為難,不讓她傷心。”這是他對喜歡一個人的標準,我不確定,但我同意這才是真心。於是我直接告訴LA我有男朋友了,就是跟我一起訓練的那個,彼此之間只是朋友,希望他不要再有任何的越軌行為連想法也不行,如果他不同意,我們連朋友也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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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我便跟班主任申請換座位(因為不想坐LA前面了)他說下周一統一調換,晚讀我也不上了,或許這樣對兩個人都好吧……

第二天下午大課間,我從洗手間回到教室時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張紙,是LA寫的,我認得他那別具一格的筆跡:

“XXX

如果要成就一個人可能很難,但要是想把一個人的感情防線全面擊潰,也許易如反掌。

魯迅打‘落水狗’,你也要打落水狗。我承認我是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你權當是安慰一條失途的狗,別太刺激我,行嗎?

一同上學,一同回家,在XX地吃飯,給你解答問題,看你的背影……一切的一切本在我身邊的東西,卻一樣一樣的離我而去,我不喝誰喝?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在給我以不可承受的打擊後,你又要換位子,你還不如對我說:‘滾回你的狗窩去吧!’當知道你晚自習都不上的那天(昨天),眼看著你那空蕩蕩的位子,只能叫人的食欲往0上減。整個一個晚自習我都不清楚幹了些什麽,晚上回家是那麽寂寞,我離瘋子不遠了。

當一個人失去了令他再熟悉不過的時候,他真慘;當我失去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時(雖然主觀了點兒),我更慘。

你可以把我這次又看作是開玩笑,那你只需要把它扔進垃圾裏,讓它一臭萬年;如果你不想看這文作者一天天瘋下去,請你贈予他那些他朝思暮想的幾樣東西,幾樣都成。

你可以把這張紙看成‘請願書’‘遺言’。沖動的作為所生成的產物,但它“永遠”是真的(雖然你不相信那個詞“”)

一條失去本該屬於他的東西的狗

原諒我著急給你我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感覺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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