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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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偶爾飄來一陣雨，點點灑落了滿地，尋覓雨傘下那個背影最像你，哎這真是個無聊得游戲；偶爾飄來一陣雨，點點灑落了滿地，也許雨一停我就能再見到你，也許雨一直下不停”
那一夜，難以形容我的感受如果不是被出賣我想我不會在他面前哭
情人節過後的一個晚上，我、大哥、玄朗和文瑞一起吃過晚飯後就開始在大哥的臥室裏聽歌。“倒一下，倒一下”玄朗指著錄音機說：“就倒一下 聽最後一首”
“不”我堅定地說：“聽下一首，《One of us》，特好聽”
幾秒鐘過後，前奏響起，聲音似乎跳躍著由遠而近“哥，前奏好聽不好聽？”
“嗯”哥用手打著拍子
“怎麽老叫爺爺呀”沒聽多久玄朗便開口道
“什麽呀，多好聽”
“對對對，好聽好聽”他一副哄小妹妹的表情。
其實，我還很想聽下一首，希爾的《玫瑰之吻》，可是看著玄朗迫不及待的樣子，我給他倒到了最後一首《I Can Love You Like That》，接著，玄朗便興致勃勃地跟著唱起來，太可怕了他的嗓音唱高調簡直是謀財害命。“那會兒為了學這首歌我天天往學校食堂跑！”隨著副歌的結束一盤《格萊美的喝彩》聽完了，空氣沈默了，玄朗卻不甘心冷場：“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他的話音未落，“來來來，吃西瓜，一人一塊兒”大姨媽推門走進來。“這天兒吃西瓜？看著都冷”我心想。過了一會兒，她又進來收拾了一部分西瓜皮出去了。
“倒黴孩子，買的嘛冰棍？讓我嘗嘗”玄朗學著天津口音，講著馬三立的經典笑話，我覺得他講的比馬三立有意思。他邊講邊笑，西瓜汁從他的嘴裏滴到了毛衣上，他不在意地擦了一下，然後目光與我相遇了，我還笑著，卻沒有讀懂他眼中的話，他想說什麽呢？
“我得走了，太晚了，我媽又call我呢”文瑞拿起呼機查詢著
“哎你等我一會兒，十一點，十一點再走成不成？”玄朗央求著
“真不行我都兩天沒回家了……”他們爭執了好一會兒文瑞還是回家了。大哥和玄朗送文瑞到樓下，回來時我從床上又坐回到椅子上，玄朗坐我對面，大哥坐他旁邊，良久我們相視無言。
“我給你們唱歌吧”玄朗又一次打破沈靜，我詫異又擔心地望著他，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雅興……
“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情太真，所以難舍難分……”我聽著熟悉的旋律，突然想起昨天大哥陪我到淩晨他一直在唱這首《千紙鶴》“他為什麽要唱這首歌呢？他想暗示我什麽呢？”我的思緒飄忽起來“十五年，十五年了，我從沒見過他，即使他離我這麽近，為什麽不繼續保持陌生？為什麽要讓他突然闖進我的生活？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了，我現在每天腦子裏都是他，都是他！思念一個人的感覺太難受了”越想越委屈，竟然哭了出來。我耷拉著腦袋，用手抵著額頭，不想讓他們看見我的眼淚。玄朗的歌聲突然停止了，只聽見淚珠落在床上的聲音，他抓住我的胳膊，努力移開，又開玩笑道：“是我唱的太深情還是這歌詞太感人？”
“你唱的挺好的”我不敢正視他
“你是第一個這麽誇我的人啊！”他笑的很自如，像是真的
“不管你唱的如何”我停了停“記得曾經有一個人為你的歌聲哭過”
突然他的話鋒轉了個平角：“實話實說，求人不如求己，你呢，有什麽話就說吧，說出來我好幫你解決”
我先是不明所以“求人不如求己？”然後捫心自問“我求誰了？啊……他不會是誤會了吧？我只是喜歡他但沒想讓他知道呀！！就更甭說求誰去告訴他了！哼 肯定是我哥把我賣了……等一下，萬一他還不知道呢，我豈不是此地無銀了？”我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問道：“說？說什麽呀？”
“參謀，”他轉向我哥：“給她做個示範”
“嗯……”大哥假裝低頭用手摳著指甲學著女生矜持的樣子，時不時地擡頭看看我倆，喃喃地說：“我呢，要求不高只希望月薪多加兩毛錢”
“好批準了！”玄朗爽快地答應道，“輪到你了！”我仍然沈默……
“有話不說裝在心裏多難受啊！”他盯著我，那雙眼睛裏面仿佛裝了一片湖光山色，那麽清澈明亮，閃爍著真誠和渴望，讓我不忍拒絕。
“給你”我轉身從大哥寫字臺的抽屜裏拿出情人節那晚寫的詩遞給了他，他粗略地看了一遍對我說：“這詩肯定不是寫給你自己的，不是寫給你哥的”他一本正經中夾雜著調侃的態度讓我無奈地點點頭。“你說這是沖動為什麽還不警醒呢？嗯？……黑犬你去內屋待會兒成不成”玄朗指指隔壁。（姥姥又住院了臥室空著）
“我又不礙事兒！”大哥很不情願。
“求你了，哥——”我故意拉著長音撒著嬌說道。大哥慢吞吞地站起身耷拉著腦袋走出門，玄朗關上門回來時順便拉了拉他的椅子，坐得離我近了些
“這事兒你怎麽知道的”我直接了當地問他，我不想再裝了，更不想讓他誤會，畢竟我這麽優秀的女孩兒沒必要請別人做媒吧。
他低著頭沒看我：“你哥問我你怎麽樣，我說你是他妹妹也就是我妹妹”那一剎我明白了他言語中委婉地拒絕。時間沈下去了，我不知該說什麽，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等著他開口。他非常善解人意，也樂於開口，又銜起話頭：“是不是只想嘗嘗初戀的滋味兒？” 我被問的莫名其妙，我只是喜歡他而已，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有結果，況且，我根本不清楚戀愛的定義呀，他把我說的好像是在刻意地完成一個既定目標，我繼續沈默著……
“其實我很痛苦 你知道嗎？”
“為什麽？”我很不解，有那麽嚴重嗎？我又不是醜八怪。
“你不懂，我比你大三年，多經歷三年人生的坎坷，當然比你想得多。再說你考高中我考大學，對於這種事，現在只能放下。”
“放多久？”
“四年”
“那時不是就把什麽都忘了”
“這種事兒說實話，誰忘得了，你能嗎？”
沈默又侵入我們之間，那是我們共同的語言，久久沒人打破
“那你為什麽痛苦？”我忍不住問他
“如果你是我你也會的，我是一個漂泊了很久的人，在感情方面經歷過很多挫折……”
“我知道”我無意打斷他，但我想我知道答案了：“你的痛苦是因為被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喜歡對嗎？”話音未落我已經哽咽，淚水不住地淌出來。
“你別哭呀，我可不會哄人”他勸解道，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我沒事”我擦著眼淚淡淡地說
“嗯……”他看了看墻上的鐘，試探著說：“十一點半了，我得先走了，行嗎”我沈默著
“我一個人走夜路害怕……哎呦，我肚子疼了，我得找我媽吃點兒藥去！”他捂著肚子佯裝很痛苦的樣子
我看他演得挺辛苦的，說道“你走吧”態度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
“好，那你說句話行不行”
“還說什麽啊”我沒好氣地問
“讓不讓我走啊”
該走的誰又能留得住呢？於是我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你走吧，我真的沒事兒了”
“好吧！喏如果明天你不走呢我來找你，如果你走了呢，我寫封信讓你哥給你寄到學校去好嗎？”我如同一個剛剛被他溫柔安撫過的小孩兒，眼巴巴地望著他，聽話地點點頭。
“我走嘍~”
“拜拜”
我的目光跟隨著他的背影，走入黑暗之中，仿佛永遠地走出了我的生命。他輕輕地關上客廳的門，就這樣結束了我的第一次心動之旅。我想我盡力了，只是緣分與感情都是不能強求的。擡起頭，凝視著懸在半空中的千紙鶴 “哥哥好幸福，佳姐對他恁麽好，愛得無微不至，而且佳姐的性格恁麽溫柔體貼，連我這個一碰就著的火石都沒跟她紅過臉，她似乎有一種讓人不忍傷害的魔力”又想起自己曾對大哥放話“你女朋友如果不漂亮就別想讓我理她。”“大哥會不會變心呢，佳姐這麽癡情。嗨，我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也許我會想他的，也許他會改變的，我也要為他折一千只紙鶴，他會不會被我感動呢？不，我要折一萬只”
又是輾轉反側的一夜，我想了許多許多：“如果人生有很多夢，要選擇哪一個適合我做，如果夢想太多更多的只是失落，那我寧願一輩子不做夢！” 記得爸爸曾經對我說 “一個人的生活若總是被兒女情長所困擾，那這個人一定成不了大氣候”那時我們正在看電視，我以為爸爸是在借題發揮，並沒在意。現在想想，他就是在借題發揮！可是青春期，誰又能對這些說煩了寫爛了的主題無動於衷呢？而我仍要為我的一生奮鬥，他仍要為他的志向拼搏，在兩條截然不同的路上，有各自不同的走法，也許有一天，不確定的某一天，兩條路出現了交點，希望他能與我共同迎接每一個明天；亦或者，我們各自的路原本就是兩條平行線，永遠沒有交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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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飄來一陣雨，點點灑落了滿地，尋覓雨傘下那個背影最像你，哎這真是個無聊得游戲；偶爾飄來一陣雨，點點灑落了滿地，也許雨一停我就能再見到你，也許雨一直下不停”
那一夜，難以形容我的感受如果不是被出賣我想我不會在他面前哭
情人節過後的一個晚上，我、大哥、玄朗和文瑞一起吃過晚飯後就開始在大哥的臥室裏聽歌。“倒一下，倒一下”玄朗指著錄音機說：“就倒一下 聽最後一首”
“不”我堅定地說：“聽下一首，《One of us》，特好聽”
幾秒鐘過後，前奏響起，聲音似乎跳躍著由遠而近“哥，前奏好聽不好聽？”
“嗯”哥用手打著拍子
“怎麽老叫爺爺呀”沒聽多久玄朗便開口道
“什麽呀，多好聽”
“對對對，好聽好聽”他一副哄小妹妹的表情。
其實，我還很想聽下一首，希爾的《玫瑰之吻》，可是看著玄朗迫不及待的樣子，我給他倒到了最後一首《I Can Love You Like That》，接著，玄朗便興致勃勃地跟著唱起來，太可怕了他的嗓音唱高調簡直是謀財害命。“那會兒為了學這首歌我天天往學校食堂跑！”隨著副歌的結束一盤《格萊美的喝彩》聽完了，空氣沈默了，玄朗卻不甘心冷場：“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他的話音未落，“來來來，吃西瓜，一人一塊兒”大姨媽推門走進來。“這天兒吃西瓜？看著都冷”我心想。過了一會兒，她又進來收拾了一部分西瓜皮出去了。
“倒黴孩子，買的嘛冰棍？讓我嘗嘗”玄朗學著天津口音，講著馬三立的經典笑話，我覺得他講的比馬三立有意思。他邊講邊笑，西瓜汁從他的嘴裏滴到了毛衣上，他不在意地擦了一下，然後目光與我相遇了，我還笑著，卻沒有讀懂他眼中的話，他想說什麽呢？
“我得走了，太晚了，我媽又call我呢”文瑞拿起呼機查詢著
“哎你等我一會兒，十一點，十一點再走成不成？”玄朗央求著
“真不行我都兩天沒回家了……”他們爭執了好一會兒文瑞還是回家了。大哥和玄朗送文瑞到樓下，回來時我從床上又坐回到椅子上，玄朗坐我對面，大哥坐他旁邊，良久我們相視無言。
“我給你們唱歌吧”玄朗又一次打破沈靜，我詫異又擔心地望著他，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雅興……
“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情太真，所以難舍難分……”我聽著熟悉的旋律，突然想起昨天大哥陪我到淩晨他一直在唱這首《千紙鶴》“他為什麽要唱這首歌呢？他想暗示我什麽呢？”我的思緒飄忽起來“十五年，十五年了，我從沒見過他，即使他離我這麽近，為什麽不繼續保持陌生？為什麽要讓他突然闖進我的生活？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了，我現在每天腦子裏都是他，都是他！思念一個人的感覺太難受了”越想越委屈，竟然哭了出來。我耷拉著腦袋，用手抵著額頭，不想讓他們看見我的眼淚。玄朗的歌聲突然停止了，只聽見淚珠落在床上的聲音，他抓住我的胳膊，努力移開，又開玩笑道：“是我唱的太深情還是這歌詞太感人？”
“你唱的挺好的”我不敢正視他
“你是第一個這麽誇我的人啊！”他笑的很自如，像是真的
“不管你唱的如何”我停了停“記得曾經有一個人為你的歌聲哭過”
突然他的話鋒轉了個平角：“實話實說，求人不如求己，你呢，有什麽話就說吧，說出來我好幫你解決”
我先是不明所以“求人不如求己？”然後捫心自問“我求誰了？啊……他不會是誤會了吧？我只是喜歡他但沒想讓他知道呀！！就更甭說求誰去告訴他了！哼 肯定是我哥把我賣了……等一下，萬一他還不知道呢，我豈不是此地無銀了？”我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問道：“說？說什麽呀？”
“參謀，”他轉向我哥：“給她做個示範”
“嗯……”大哥假裝低頭用手摳著指甲學著女生矜持的樣子，時不時地擡頭看看我倆，喃喃地說：“我呢，要求不高只希望月薪多加兩毛錢”
“好批準了！”玄朗爽快地答應道，“輪到你了！”我仍然沈默……
“有話不說裝在心裏多難受啊！”他盯著我，那雙眼睛裏面仿佛裝了一片湖光山色，那麽清澈明亮，閃爍著真誠和渴望，讓我不忍拒絕。
“給你”我轉身從大哥寫字臺的抽屜裏拿出情人節那晚寫的詩遞給了他，他粗略地看了一遍對我說：“這詩肯定不是寫給你自己的，不是寫給你哥的”他一本正經中夾雜著調侃的態度讓我無奈地點點頭。“你說這是沖動為什麽還不警醒呢？嗯？……黑犬你去內屋待會兒成不成”玄朗指指隔壁。（姥姥又住院了臥室空著）
“我又不礙事兒！”大哥很不情願。
“求你了，哥——”我故意拉著長音撒著嬌說道。大哥慢吞吞地站起身耷拉著腦袋走出門，玄朗關上門回來時順便拉了拉他的椅子，坐得離我近了些
“這事兒你怎麽知道的”我直接了當地問他，我不想再裝了，更不想讓他誤會，畢竟我這麽優秀的女孩兒沒必要請別人做媒吧。
他低著頭沒看我：“你哥問我你怎麽樣，我說你是他妹妹也就是我妹妹”那一剎我明白了他言語中委婉地拒絕。時間沈下去了，我不知該說什麽，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等著他開口。他非常善解人意，也樂於開口，又銜起話頭：“是不是只想嘗嘗初戀的滋味兒？” 我被問的莫名其妙，我只是喜歡他而已，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有結果，況且，我根本不清楚戀愛的定義呀，他把我說的好像是在刻意地完成一個既定目標，我繼續沈默著……
“其實我很痛苦 你知道嗎？”
“為什麽？”我很不解，有那麽嚴重嗎？我又不是醜八怪。
“你不懂，我比你大三年，多經歷三年人生的坎坷，當然比你想得多。再說你考高中我考大學，對於這種事，現在只能放下。”
“放多久？”
“四年”
“那時不是就把什麽都忘了”
“這種事兒說實話，誰忘得了，你能嗎？”
沈默又侵入我們之間，那是我們共同的語言，久久沒人打破
“那你為什麽痛苦？”我忍不住問他
“如果你是我你也會的，我是一個漂泊了很久的人，在感情方面經歷過很多挫折……”
“我知道”我無意打斷他，但我想我知道答案了：“你的痛苦是因為被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喜歡對嗎？”話音未落我已經哽咽，淚水不住地淌出來。
“你別哭呀，我可不會哄人”他勸解道，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我沒事”我擦著眼淚淡淡地說
“嗯……”他看了看墻上的鐘，試探著說：“十一點半了，我得先走了，行嗎”我沈默著
“我一個人走夜路害怕……哎呦，我肚子疼了，我得找我媽吃點兒藥去！”他捂著肚子佯裝很痛苦的樣子
我看他演得挺辛苦的，說道“你走吧”態度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
“好，那你說句話行不行”
“還說什麽啊”我沒好氣地問
“讓不讓我走啊”
該走的誰又能留得住呢？於是我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你走吧，我真的沒事兒了”
“好吧！喏如果明天你不走呢我來找你，如果你走了呢，我寫封信讓你哥給你寄到學校去好嗎？”我如同一個剛剛被他溫柔安撫過的小孩兒，眼巴巴地望著他，聽話地點點頭。
“我走嘍~”
“拜拜”
我的目光跟隨著他的背影，走入黑暗之中，仿佛永遠地走出了我的生命。他輕輕地關上客廳的門，就這樣結束了我的第一次心動之旅。我想我盡力了，只是緣分與感情都是不能強求的。擡起頭，凝視著懸在半空中的千紙鶴 “哥哥好幸福，佳姐對他恁麽好，愛得無微不至，而且佳姐的性格恁麽溫柔體貼，連我這個一碰就著的火石都沒跟她紅過臉，她似乎有一種讓人不忍傷害的魔力”又想起自己曾對大哥放話“你女朋友如果不漂亮就別想讓我理她。”“大哥會不會變心呢，佳姐這麽癡情。嗨，我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也許我會想他的，也許他會改變的，我也要為他折一千只紙鶴，他會不會被我感動呢？不，我要折一萬只”
又是輾轉反側的一夜，我想了許多許多：“如果人生有很多夢，要選擇哪一個適合我做，如果夢想太多更多的只是失落，那我寧願一輩子不做夢！” 記得爸爸曾經對我說 “一個人的生活若總是被兒女情長所困擾，那這個人一定成不了大氣候”那時我們正在看電視，我以為爸爸是在借題發揮，並沒在意。現在想想，他就是在借題發揮！可是青春期，誰又能對這些說煩了寫爛了的主題無動於衷呢？而我仍要為我的一生奮鬥，他仍要為他的志向拼搏，在兩條截然不同的路上，有各自不同的走法，也許有一天，不確定的某一天，兩條路出現了交點，希望他能與我共同迎接每一個明天；亦或者，我們各自的路原本就是兩條平行線，永遠沒有交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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