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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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背景樂歡快得甚至有些俏皮。
然而葉桉現在無暇關註這個了，眼前這場較量越來越膠著。
海倫身上的符文被不停地激發，她右半身的形態越來越難維持。但相對的，符文的密度和速度都加快了不少。葉桉左右支拙地控制著“網”，險險地撈住了幾個沖來的符文。
她運用起了好久未用的韻律操，讓身體的柔韌度契合這首曲子的速度。這才在節奏方塊亮起的瞬間弄碎了符文。
她有點擔心地分心看了一眼梁思睿那裏，因為他沒有“網”，他需要控制好自己出擊的時間。但是這一看，她頓時移不開眼睛。
只見紅色的符文像是暴躁的蜂群，不斷襲向梁思睿。然而他卻像是能預判那些節奏，雙腿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方格間輕快地跳躍、挪移。
他時而雙腳交替踩踏，那節奏就如同密集的鼓點。每當這時，他手上的動作就如一個指揮官在指點江山，只不過他每次指點的地方，那個飛來的紅色符文就會被他的手術刀精準地摧毀。
（紅：658/1260，綠：659/1260）
兩人的動作居然空前的一致合拍。
梁思睿額前的頭發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隨著他每個動作被甩到半空中，劃出閃亮的弧度。他嘴角噙著一抹挑釁的笑，倒不是對著任何人，只是似乎玩嗨了之後的瘋勁而已。
“葉桉，別分心。” 梁思睿註意到葉桉在朝他看，立即提醒。
一個綠色的符文閃現在葉桉背後，似乎想要偷襲。但是一張早就織好的網立即將這個符文包裹得密不透風。葉桉雖然分心看著梁思睿那裏，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見到梁思睿沒事，葉桉也收回心神，全身心投入這場節奏之塞。甚至隨著擊碎的符文越來越多，酣暢淋漓地踩節奏的兩人竟然有種一爭高下的氣勢。
當音樂進入高潮部分，節奏方格上的光芒爆發出最為絢爛的色彩，兩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張揚大氣。
而隨著擊碎的符文越來越多，海倫的掙紮也越來越微弱，她賴以生存的符文都被剝離出來。
終於，當比分板上的數字跳轉到（紅：1259/1260，綠：1259/1260）時，背景樂暫停了。
緊接著，一個混合著紅色與綠色的大符文出現。
【最終音符：共鳴】
兩人忽然福至心靈，這是要他們在同一時間攻擊，將那紅與綠的符文力量中和。早一秒晚一秒，力量都會失衡。
葉桉回頭，在梁思睿眼中看到了自己。這一刻，他們互相信任彼此，他們的心跳同頻。
三、二、一！
當節奏格亮到最巔峰的那一瞬，葉桉的“網”纏上了符文，而梁思睿的手術刀脫手，一道銀線朝著“網”預先留出的符文的紅色核心而去。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整個符文就如雪融一般安靜地消失了，只留下一陣清風拂過兩人的面頰。
（紅：1260/1260，綠：1260/1260）
兩人微微喘著氣，看著這毫不意外的結果，再看到對面的海倫已經面色慘白委頓在地。她的身體在痙攣著，遭受著符文被剝離的反噬。這些反噬讓她的身體逐漸枯萎，那些被融合了的奇異肢體此刻紛紛脫落下來。
葉桉擡手用“網”兜住她，同時撤回了她的“域”，重新回到那個滿是管子的房間，以及那面透明的墻，和其中漂浮著的大腦。
剛才因為海倫說話太多，葉桉都沒來得及提一嘴那個“大腦”的事情，此刻那裏漂浮著的大腦，正在和她身上其他的神軀呼應著。
“看來，我又要開始回收了。” 葉桉一邊喘著氣，一邊敲了敲身後那面透明的墻。
梁思睿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只要你想就去做，能增長實力最好。”
話音剛落，他卻眼前一花，周身又成了剛才玩音游的那個模糊的環境，他被葉桉移到了“域”裏。
“做什麽呢，神神秘秘的。” 梁思睿摸著鼻子無奈地嘆氣。
少傾，等他再度被放出來時，那面墻背後的大腦已經消失了。
“抱歉啊，剛才手滑，不小心把你…移進去了。” 葉桉有點不好意思地腳尖點地。實則是因為回收“大腦”對視覺沖擊有點大。她現在不比從前，也開始害怕被梁思睿看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梁思睿看著她的小動作卻不揭穿，手指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說：“行，被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那裏…只要你補償我，那我就不追究了。” 又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葉桉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提出這種無賴要求的人。
這時，一旁被困住的海倫痛苦地低吟了一聲，這才拉回了打情罵俏的小情侶的註意。
葉桉發現她脖子上還掛著一塊工牌，看起來是這個實驗區的權限卡。葉桉在剛才回收“大腦”的過程中就已經知道，這個實驗區裏還關押著很多的實驗體。海倫就是從他們身上抽取了精神力，才能凝聚出那麽多的符文。
葉桉用那張工牌卡在這個實驗室的一臺終端上操作，如今整個代達羅斯實驗場的核心權限都在她手上，這裏已經是一個不設防的城堡，全部秘密都向著葉桉敞開。
“首先，終止所有敵對程序。” 她低聲下達指令。瞬間，外面通道中那些游蕩的金屬蜘蛛守衛，眼中的紅光熄滅了，都乖乖地站立在原地不動。
緊接著，她又調取了實驗體數據庫。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編號滾動著，有些的狀態是亮著，有些則變成了灰暗的顏色。其中幾個熟悉的名字讓她驟然屏住呼吸。
林響，狀態：存活
陳鷹，狀態：存活
羅旭，狀態：存活
太好了，他們還活著。根據定位信息顯示，他們被關押在C區高穩定收容艙。
她和梁思睿立即趕往C區。只有在這個實驗區裏走一走才發現，這裏到底有多大。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地面一層，而按照地圖來說，整個實驗區應該至少有十四層，地面六層，地下八層。
而這些實驗區中，收容的應該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從嬰兒期到成年期的都有。葉桉他們一路上過來看到的實驗室中，都是堆疊密密麻麻的收容艙，裏面大部分有人，少部分是空置。這少說也有幾千上萬。
他們這一路上沒有碰到多少實驗室工作人員，碰到了也都快速用武力解決。似乎海倫之前非常依賴那些金屬蜘蛛，現在一旦沒有了這些守衛，所有的武力支持瞬間解除。
C區在地下二層，葉桉找到了對應編號的收容艙，用最高權限打開，喚醒了裏面的人。那三個形容憔悴的男人，一開始仿佛懵懂無比，隨即慢慢想起了發生的一切。此刻，他們三人因為重新獲得自由而默默哭泣。
“葉向導，你當時曾經說過，會幫我去問問‘為什麽’。我以為那只是一句空話，卻沒想到會有一天被你搭救。” 林響，這個當初在副本中英勇無比的男人，現在卻虛弱地靠著艙壁，努力坐直身子。
在一個相對幹凈的休息室裏，林響三人捧著溫水。肌肉仍然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營養液中而有些無力和萎縮。但是這三個漢子忍著身上的不適，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林響的聲音低沈，充滿了壓抑的痛苦，“無休止的精神力抽取，電擊、藥物、幻境折磨…只是為了測試我們的‘穩定性’和‘承載上限’。”
他擡起頭，眼中是無盡的恨意，“堅持不住的，精神力崩潰的…就直接被處理掉，成了‘炮灰’。只有我們這種還能像騾馬一樣榨出點價值的，才被留下來，當成了可持續資源。”
身邊陳鷹捏著發白的指關節，手臂隱隱顫動，而羅旭因為年紀小，控制不住抽噎起來。
葉桉默默地聽著，她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面對這些實驗體，聽他們訴說這個過程。但是她沒有自己過去的記憶，或者說，她的記憶沒有完全恢覆。她只記得那麽一小段，她還不是完整的她。
“但我們到底是什麽？” 林響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帶上了迷茫和悲哀，“直到有一次，我偷聽到研究員談話，才知道，我們這些實驗體的基因模板，全部來自八年前白濱戰役中，被洛美城召集去支援前線的精神系異能者。”
“白濱戰役？是李嘉一帶領著扭轉局面，最後贏了的那場？” 葉桉忍不住問。
“別提那個混賬，外人根本不知道，白濱戰役原本不會出現頹勢，前城主的策略是對的。是李嘉一，他早就和海軍勾結了！”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陳鷹此刻忽然發話。等眾人看過去時，就見他似乎下定了決心般抹了把臉。
“我不是實驗體，我的家在洛美，” 陳鷹的聲音帶著苦笑，“當初為了響應前城主的號召，我們這些有精神系異能的男人都應召入伍了。”
“精神系異能在洛美，經歷了那麽多代，雖然不多，但還是有的。只不過白濱那一次，應該是把所有的成年精神系男性都帶走了。”
“然而，李嘉一，他圖謀城主的位置，一早就和海軍勾結！白濱戰役根本就是個陷阱，他將前城主陷害，讓他背上了罵名，同時又把我們這些精神系異能者獻給海軍。”
陳鷹說到這裏猛烈地咳嗽了起來，隨後嘶啞著嗓子憤恨地說：“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以為所有的異能者都會被消滅掉，卻沒想到還有我這條漏網之魚。”
真相已經非常明確，李嘉一勾結海軍，為自己奪位牟利，甚至在距離洛美不遠的地方資助海軍建設實驗區。這些罪行，每一條都夠他進入軍事法院被剝去一層皮。
“葉向導，能否請你救救前城主，” 陳鷹忍著身上的不適，朝著葉桉站了起來，強撐著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看在前城主曾經和我們同行一路的份上，請您救救，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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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葉桉現在無暇關註這個了，眼前這場較量越來越膠著。
海倫身上的符文被不停地激發，她右半身的形態越來越難維持。但相對的，符文的密度和速度都加快了不少。葉桉左右支拙地控制著“網”，險險地撈住了幾個沖來的符文。
她運用起了好久未用的韻律操，讓身體的柔韌度契合這首曲子的速度。這才在節奏方塊亮起的瞬間弄碎了符文。
她有點擔心地分心看了一眼梁思睿那裏，因為他沒有“網”，他需要控制好自己出擊的時間。但是這一看，她頓時移不開眼睛。
只見紅色的符文像是暴躁的蜂群，不斷襲向梁思睿。然而他卻像是能預判那些節奏，雙腿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方格間輕快地跳躍、挪移。
他時而雙腳交替踩踏，那節奏就如同密集的鼓點。每當這時，他手上的動作就如一個指揮官在指點江山，只不過他每次指點的地方，那個飛來的紅色符文就會被他的手術刀精準地摧毀。
（紅：658/1260，綠：659/1260）
兩人的動作居然空前的一致合拍。
梁思睿額前的頭發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隨著他每個動作被甩到半空中，劃出閃亮的弧度。他嘴角噙著一抹挑釁的笑，倒不是對著任何人，只是似乎玩嗨了之後的瘋勁而已。
“葉桉，別分心。” 梁思睿註意到葉桉在朝他看，立即提醒。
一個綠色的符文閃現在葉桉背後，似乎想要偷襲。但是一張早就織好的網立即將這個符文包裹得密不透風。葉桉雖然分心看著梁思睿那裏，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見到梁思睿沒事，葉桉也收回心神，全身心投入這場節奏之塞。甚至隨著擊碎的符文越來越多，酣暢淋漓地踩節奏的兩人竟然有種一爭高下的氣勢。
當音樂進入高潮部分，節奏方格上的光芒爆發出最為絢爛的色彩，兩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張揚大氣。
而隨著擊碎的符文越來越多，海倫的掙紮也越來越微弱，她賴以生存的符文都被剝離出來。
終於，當比分板上的數字跳轉到（紅：1259/1260，綠：1259/1260）時，背景樂暫停了。
緊接著，一個混合著紅色與綠色的大符文出現。
【最終音符：共鳴】
兩人忽然福至心靈，這是要他們在同一時間攻擊，將那紅與綠的符文力量中和。早一秒晚一秒，力量都會失衡。
葉桉回頭，在梁思睿眼中看到了自己。這一刻，他們互相信任彼此，他們的心跳同頻。
三、二、一！
當節奏格亮到最巔峰的那一瞬，葉桉的“網”纏上了符文，而梁思睿的手術刀脫手，一道銀線朝著“網”預先留出的符文的紅色核心而去。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整個符文就如雪融一般安靜地消失了，只留下一陣清風拂過兩人的面頰。
（紅：1260/1260，綠：1260/1260）
兩人微微喘著氣，看著這毫不意外的結果，再看到對面的海倫已經面色慘白委頓在地。她的身體在痙攣著，遭受著符文被剝離的反噬。這些反噬讓她的身體逐漸枯萎，那些被融合了的奇異肢體此刻紛紛脫落下來。
葉桉擡手用“網”兜住她，同時撤回了她的“域”，重新回到那個滿是管子的房間，以及那面透明的墻，和其中漂浮著的大腦。
剛才因為海倫說話太多，葉桉都沒來得及提一嘴那個“大腦”的事情，此刻那裏漂浮著的大腦，正在和她身上其他的神軀呼應著。
“看來，我又要開始回收了。” 葉桉一邊喘著氣，一邊敲了敲身後那面透明的墻。
梁思睿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只要你想就去做，能增長實力最好。”
話音剛落，他卻眼前一花，周身又成了剛才玩音游的那個模糊的環境，他被葉桉移到了“域”裏。
“做什麽呢，神神秘秘的。” 梁思睿摸著鼻子無奈地嘆氣。
少傾，等他再度被放出來時，那面墻背後的大腦已經消失了。
“抱歉啊，剛才手滑，不小心把你…移進去了。” 葉桉有點不好意思地腳尖點地。實則是因為回收“大腦”對視覺沖擊有點大。她現在不比從前，也開始害怕被梁思睿看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梁思睿看著她的小動作卻不揭穿，手指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說：“行，被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那裏…只要你補償我，那我就不追究了。” 又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葉桉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提出這種無賴要求的人。
這時，一旁被困住的海倫痛苦地低吟了一聲，這才拉回了打情罵俏的小情侶的註意。
葉桉發現她脖子上還掛著一塊工牌，看起來是這個實驗區的權限卡。葉桉在剛才回收“大腦”的過程中就已經知道，這個實驗區裏還關押著很多的實驗體。海倫就是從他們身上抽取了精神力，才能凝聚出那麽多的符文。
葉桉用那張工牌卡在這個實驗室的一臺終端上操作，如今整個代達羅斯實驗場的核心權限都在她手上，這裏已經是一個不設防的城堡，全部秘密都向著葉桉敞開。
“首先，終止所有敵對程序。” 她低聲下達指令。瞬間，外面通道中那些游蕩的金屬蜘蛛守衛，眼中的紅光熄滅了，都乖乖地站立在原地不動。
緊接著，她又調取了實驗體數據庫。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編號滾動著，有些的狀態是亮著，有些則變成了灰暗的顏色。其中幾個熟悉的名字讓她驟然屏住呼吸。
林響，狀態：存活
陳鷹，狀態：存活
羅旭，狀態：存活
太好了，他們還活著。根據定位信息顯示，他們被關押在C區高穩定收容艙。
她和梁思睿立即趕往C區。只有在這個實驗區裏走一走才發現，這裏到底有多大。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地面一層，而按照地圖來說，整個實驗區應該至少有十四層，地面六層，地下八層。
而這些實驗區中，收容的應該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從嬰兒期到成年期的都有。葉桉他們一路上過來看到的實驗室中，都是堆疊密密麻麻的收容艙，裏面大部分有人，少部分是空置。這少說也有幾千上萬。
他們這一路上沒有碰到多少實驗室工作人員，碰到了也都快速用武力解決。似乎海倫之前非常依賴那些金屬蜘蛛，現在一旦沒有了這些守衛，所有的武力支持瞬間解除。
C區在地下二層，葉桉找到了對應編號的收容艙，用最高權限打開，喚醒了裏面的人。那三個形容憔悴的男人，一開始仿佛懵懂無比，隨即慢慢想起了發生的一切。此刻，他們三人因為重新獲得自由而默默哭泣。
“葉向導，你當時曾經說過，會幫我去問問‘為什麽’。我以為那只是一句空話，卻沒想到會有一天被你搭救。” 林響，這個當初在副本中英勇無比的男人，現在卻虛弱地靠著艙壁，努力坐直身子。
在一個相對幹凈的休息室裏，林響三人捧著溫水。肌肉仍然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營養液中而有些無力和萎縮。但是這三個漢子忍著身上的不適，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林響的聲音低沈，充滿了壓抑的痛苦，“無休止的精神力抽取，電擊、藥物、幻境折磨…只是為了測試我們的‘穩定性’和‘承載上限’。”
他擡起頭，眼中是無盡的恨意，“堅持不住的，精神力崩潰的…就直接被處理掉，成了‘炮灰’。只有我們這種還能像騾馬一樣榨出點價值的，才被留下來，當成了可持續資源。”
身邊陳鷹捏著發白的指關節，手臂隱隱顫動，而羅旭因為年紀小，控制不住抽噎起來。
葉桉默默地聽著，她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面對這些實驗體，聽他們訴說這個過程。但是她沒有自己過去的記憶，或者說，她的記憶沒有完全恢覆。她只記得那麽一小段，她還不是完整的她。
“但我們到底是什麽？” 林響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帶上了迷茫和悲哀，“直到有一次，我偷聽到研究員談話，才知道，我們這些實驗體的基因模板，全部來自八年前白濱戰役中，被洛美城召集去支援前線的精神系異能者。”
“白濱戰役？是李嘉一帶領著扭轉局面，最後贏了的那場？” 葉桉忍不住問。
“別提那個混賬，外人根本不知道，白濱戰役原本不會出現頹勢，前城主的策略是對的。是李嘉一，他早就和海軍勾結了！”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陳鷹此刻忽然發話。等眾人看過去時，就見他似乎下定了決心般抹了把臉。
“我不是實驗體，我的家在洛美，” 陳鷹的聲音帶著苦笑，“當初為了響應前城主的號召，我們這些有精神系異能的男人都應召入伍了。”
“精神系異能在洛美，經歷了那麽多代，雖然不多，但還是有的。只不過白濱那一次，應該是把所有的成年精神系男性都帶走了。”
“然而，李嘉一，他圖謀城主的位置，一早就和海軍勾結！白濱戰役根本就是個陷阱，他將前城主陷害，讓他背上了罵名，同時又把我們這些精神系異能者獻給海軍。”
陳鷹說到這裏猛烈地咳嗽了起來，隨後嘶啞著嗓子憤恨地說：“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以為所有的異能者都會被消滅掉，卻沒想到還有我這條漏網之魚。”
真相已經非常明確，李嘉一勾結海軍，為自己奪位牟利，甚至在距離洛美不遠的地方資助海軍建設實驗區。這些罪行，每一條都夠他進入軍事法院被剝去一層皮。
“葉向導，能否請你救救前城主，” 陳鷹忍著身上的不適，朝著葉桉站了起來，強撐著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看在前城主曾經和我們同行一路的份上，請您救救，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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