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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騰驍:還有我的事? 舊友尋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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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騰驍:還有我的事? 舊友尋仇來了

1,

在金人巷摸魚的景元捏了捏鼻梁,心不甘情不願地翻出玉兆辦公。

就說看見那個房子準沒好事,本來他是要自己安排人買下, 然後借此機會釣出地衡司的內鬼,結果現在被那刻夏代勞了。

誰曾想對方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屋子。

命運啊, 有時候就是這麽奇妙。

【景元:好的, 我知道了, 你先別緊張, 十王司的人馬上會到。】

安撫完可能比較慌張的地衡司人員, 景元起身去結賬, 準備開始上工。

有那刻夏在那邊應該不需要擔心,他需要做的是趁此機會去清掃地衡司。

順便還要給人發工資。

2,

收到消息的十王司判官冷靜地吸了口氣, 敲了敲耳麥:“這裏是雪衣, 申請調用綏園鎮守的幽府武弁。”

從地衡司趕到事發地少說一個系統時,如果不調用附近人員先去到時候就是去收屍了。

3,

等著被收屍的四個天人擠在一起,活像四個小雞崽瑟瑟發抖, 報團取暖。

我側臉躲開歲陽的攻擊, 緊跟著一槍禮尚往來。

五彩斑斕的回味不僅炸了歲陽,還順手把後面的房子也給炸了。

當然,那兩個石雕獅子也沒逃過,一起變成了碎片。

賣家隨著爆炸聲抖了一下,小聲問:“這個破壞能報銷嗎?”

一號也同樣小聲回答他:“不知道哇,曾經沒記錄。”

地衡司沒這方面的規定。

二號捧著金主的手機,安詳的像走了有一會:“哪怕沒規定也得報銷啊,人家可是救了咱四個的命。”

這只歲陽的火焰相當旺盛, 根本不是那種小碎片能比擬的。

老板一直在關註戰場,猛然驚呼:“它開始召喚了——”

歲陽身上的火流向地面,一道道黑影緩緩從中浮現。

我興致勃勃地看它動作,很好奇會叫出什麽。

虛擬的豐饒玄鹿?蟲群?還是說機巧?

我在打的時候沒有選擇直接對它下死手,就是想看看歲□□體的攻擊手段。

除了直接攻擊精神,還能操縱他物,這可比人工智能好用多了。

說不定能用來當工具火。

懷抱著這種微妙的心態,我放任歲陽進行它的召喚儀式。

藍色的火仍未褪去,它環抱著召喚出的黑影,像是在提供能量。

我嘆息了一聲,有點失望:“唉,也許是我期望過高,還是說果然如此呢?”

本想著這只歲陽這麽會遮掩氣息,說不定會有什麽殺手鐧,結果只是召喚了一堆幽府武弁,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

叫人失望啊。

歲陽對敵方的輕視充耳不聞,它操縱著從十王司偷渡來的武弁攻擊,機巧手裏的鐵質扇子泛著寒光,好像下一秒就可以表演水調割頭。

二號下意識地捏住手機,心臟高高提起。

那位拿著扇子的幽府武弁相當的高,對比起買家更是高了好幾個頭。

哪怕之前見到青年的實力,他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不想在這裏耗下去,也不是很想被安上襲擊公職機巧的名頭。

那把自從倏忽之亂再也沒怎麽用過的槍被拿起,對準那排被叫出來的幽府武弁。

阿哈從不吝嗇自己的力量,命途慷慨地向每位行者敞開,只要有能力都可以調用。

炸開的彩色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那只歲陽見狀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收起那把槍,平靜地反問:“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按照規定這座宅邸現在是劃在我的名下。”

其實還沒簽訂合同,但基本上是板上釘釘,說一句我的地盤也不為過。

可惜歲陽不是人,一張嘴就透著一股叛逆的氣息:“我怎麽不知道這是你的,本人可是在這裏呆了許久都不見人來,突然冒出一個人說房子是他的,誰會相信?”

有點腦子,但是不多。

我也不想跟它東扯西扯,在判斷出這只歲陽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強大後也懶得嘴炮,幹脆直接強制閉嘴更迅速。

回味的彩色還沒有褪去,我趁著此時掏出專門抓歲陽的瓶子,直接照著那團火丟了過去。

玻璃瓶是路邊小店常見的樣式,經常拿來裝糖果,歲陽放肆地笑起來,根本不放在眼裏。

“不要以為抓捕歲陽會這麽輕易,不然我們一族這麽多年的面子往哪裏放……”

它狠話還沒放完,那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普通瓶子準確罩住了火焰核心,兜頭把它套了進去。

正準備掏藏月觳抓的一號二號默默地把工具放回去。

哈哈,感覺根本沒派上用場呢(爽朗)。

瓶子甚至沒有現實的塞子,但是能完美堵住歲陽的逃竄。

藍色火苗猛地暴漲,在接觸到瓶身的瞬間像被燙了一樣瞬間縮回去,變成一個皺巴巴的芒果核:“什麽東西……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等彩色的光芒散去後慢悠悠地走過去撿起玻璃瓶,捏住瓶口晃了晃:“只是一個小小的封禁裝置而已,用來放你這種精神體。”

這玩意當初甚至能穩定地封住一位絕滅大君,只不過當時身體都碎了實在沒辦法留存,只能隨手往宇宙裏一拋。

可惜了,如果是幻朧的話說不定會有更高的研究價值。

在心底惋惜了一下,我見那團小歲陽還不死心地想要沖擊玻璃瓶逃走,屈指在外壁敲了一下:

“如果你還想活一下就不要亂動,這東西的防禦機制挺厲害的,也不要想著可以逃走,畢竟我研究的時候可沒設計漏洞。”

如果瓶子裏的東西不老實地沖擊瓶身,會被我之前附著的毀滅力量碾壓。

雖然不怎麽待見毀滅,但是納努克給的力量很大方,我在上一具身體毀掉前拿祂的力量做了許多這種容器,用來裝一些難搞的材料不要太好用。

在心底惋惜了一下逝去的工具,我沖那片廢墟擡了擡下巴,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如今這種場景還要接著繼續嗎?”

歡愉的彩色煙花不僅炸了幽府武弁,也炸了後面的房子,現在只有支離破碎的廢墟留在地上,可憐兮兮的。

老板敢肯定如果不是還有四個人站在回廊上,那道彩色光芒會連著回廊一起炸了。

二號瘋狂擺手:“不必了不必了,我們這就給地衡司那裏發通信,還有您的玉兆。”

他恭恭敬敬地把手機還回去,好像是在捧著什麽燙手山芋。

嗨,雖然列表的好友跟不定時炸彈也沒兩樣了。

在心裏再次詆毀了一堆人,我接過手機,垂眸解除屏蔽。

一大群在仙舟危險名單上的人熱熱鬧鬧地沖出來,嘰嘰喳喳的像一群麻雀。

感覺也差不多。

我看著六人群聊的99+,以及丹楓應星他們發來的一連串消息,感覺像養了一群比格天天亂竄鬧騰。

下一秒,我以為可以放心的景元超絕不經意地發來問候。

【景元:怎麽樣了?】

我閉了下眼,再次譴責為什麽人不能有話直說。

【那刻夏:已經結束了,抓到的歲陽你們要不要。】

【景元:直接給十王司的人吧,他們已經派人去了。】

【景元:對了,十王司的人說綏園的武弁少了,你有消息嗎?】

何止是有。

我瞥了眼跟房子殘骸埋在一起的幽府武弁,有話直說。

【那刻夏:嗯,變成廢鐵了,大概已經死機了。】

肯定不止死機,那一下差點把機巧門打回原形。

指變回零件。

【景元:……】

【景元:好吧,看來這次事態的確嚴重。】

當然嚴重,畢竟這只歲陽不僅自己逃出祭壇,還把屬於公家的幽府武弁也卷走了。

這算什麽,順手牽羊?

綏園的鎮守漏洞未免太大了些,歲陽來去自如,不知道的還以為仙舟決定跟它們和平共處了。

這種說出去就很嘲諷的話在心裏轉了一圈,我最終沒發出去刺激神策將軍。

好歹認識了這麽久,還是別刺激將軍了。

【那刻夏:所以我的房子能走正常流程批下來嗎,它已經變成廢墟了。】

為了嚴謹,我又補充了一句。

【那刻夏:連同你們失蹤的武弁一起。】

景元噎住了。

不要再重覆這句話了,哪怕知道對方沒有別的意思也很嘲諷啊。

十王司現在都要急得爆炸了。

沒有嘲諷意思的薄荷貓又打出追加攻擊,一擊把景元擊沈。

【那刻夏:你們要不然回去檢修一下吧,我這裏又來了一只。】

【景元:???】

新來的歲陽身上的火更加旺盛和暴烈,一露面就盯上了我手裏拿的玻璃瓶。

浮煙傲慢地飄在半空中俯視眾人,居高臨下對綠色螻蟻道:“騰驍在哪?”

正準備摸槍的我手一頓,來了興致:“你找騰驍幹什麽?”

哇塞,來尋仇的嗎,那很有意思了。

這只歲陽的火相當的明亮,一看就力量不低,肯定比現在抓住的這一只更適合當苦力。

浮煙輕慢地道:“當然是來尋仇,新仇舊恨一起算,你,去把騰驍叫過來。”

四個倒黴蛋擠在一起看浮煙趾高氣昂地指揮,滿是敬佩。

狠人啊,居然指揮起一位令使了,這只歲陽是真的被關久了不在意外界。

賣家用氣音對話:“你覺得這只歲陽能撐多久。”

老板也用氣音回覆:“感覺五分鐘,不,兩分鐘吧?”

本來還惦記著自己工作的倆地衡司人員也被帶偏,一起加入這個話題。

一號:“我感覺按照它這個挑釁作死勁兒,不出一分鐘。”

囂張的有點看不下去。

二號跟註:“我賭下一刻。”

四個人就這麽呆在特等席圍觀,甚至有閑心開盤。

下一秒,他們聽見了意想不到的回覆。

“我可以幫你叫騰驍,”我微笑地編輯信息準備發送,準備拖人下水,“但是需要等。”

浮煙出乎意料的有耐心:“好啊,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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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和網絡搏鬥兩天宣告失敗

我真的絕望了,你補藥下雨了好嗎,已經被泡發了,這天氣潮的我有點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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