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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風波尾聲 房子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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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風波尾聲 房子主人呢

1,

巡海游俠一向在銀河中來無影去無蹤,說的好聽點是在當見義勇為的俠士,說的不好聽就是銀河街溜子。

街溜子騰驍正在一家不知名的酒館裏看熱鬧。

他桌子上的酒一口沒動, 光顧著伸頭看中間空地上的打架了。

兩個游俠的本意是難得見面切磋一番,但是打著打著就開始動真格, 招招都往臉上招呼。

騰驍快樂地鼓掌, 感覺找回了久違的熱血。

人啊, 就是得看點這種, 不然容易積壓太多情緒給自己拐進死胡同。

他懶洋洋地瞇起眼給自己倒了碗酒, 滋潤的不行。

自從離職後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頭也不暈了, 直接充滿精氣神。

果然辭職是最好的良藥。

他端起酒一飲而盡,享受著酒館裏熱鬧的嘈雜聲。

如果能一直這麽悠閑……

騰驍這麽想著, 下一秒手機就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他端著酒盞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後憋屈地拿起手機。

景元和那刻夏的消息一前一後的彈出來, 一個濃縮一個概括。

簡單來講就是他的老朋友燎原分裂出來的歲陽出來報仇,需要前任將軍本人回去一趟。

壓根不想幹活的騰驍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很快昂,對面倆人像是約好了一樣, 各自發來理由。

【景元:騰驍將軍, 您再不回來綏園就要被內鬼偷光了。】

【那刻夏:羅浮仙舟可以改名叫歲陽仙舟了。】

好損啊,那刻夏一舔嘴唇把自己毒死了。

騰驍壓根不相信這兩個人沒有解決的辦法,就是想忽悠他回去幹活。

我看著對面的歲陽傻不楞登的樣子,卡好時間騷擾:【它馬上要氣爆炸了,你也不想仙舟人變成歲陽的載體吧?】

被威脅到的騰驍絕望地閉上眼。

哪怕知道那刻夏不會這麽幹,他還是會選擇回去。

畢竟不能賭一個科研瘋子嘴裏的真話。

【騰驍:我,馬上,回去!等我半個系統時。】

怨氣幾乎要沖出屏幕給所有人一巴掌, 我滿意地收起手機,等人到站。

那只歲陽似乎不太聰明,說要等著就真等著。

一號二號老板賣家擠在一起報團取暖,敬畏地看著那抹薄荷綠淡定地扯皮。

老板:“說我嘴皮子溜,明明他也不遑多讓。”

甚至薄荷貓的攻擊性更高,感覺不是顧忌浮煙被氣炸橫掃千軍他就要火力全開噴毒液了。

我雙手抱胸找了比較幹凈的欄桿倚著,冷淡地吐槽:“收一收你的火,別等騰驍來了給自己燒沒了。”

浮煙大叫,極力維護歲陽的尊嚴:“別亂說,歲陽只需要有情緒就可以一直燃燒。”

我瞟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機巧,又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四個人,忍不住摁了摁太陽穴:“說的也是。”

這四個人一直在產出起伏的情緒,對歲陽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燃料。

一號小小聲:“他是不是在嫌棄我們。”

二號肯定道:“對啊,畢竟咱們的確沒幹什麽。”

甚至還在這裏充當敵人的後備儲藏能源。

2,

騰驍來的這半個系統時裏,十王司的人在收拾綏園的爛攤子,把想跑出來的小歲陽們重新塞回祭壇,然後回收被操縱的幽府武弁。

哦對,還要抽點人手加固封印。

景元在趁此機會去地衡司巡視,想逮住歪曲事實的內鬼。

我無聊地摸出手機給自己找點樂子,讓浮煙一個人等。

學生群空蕩蕩,自從畢業以後那五個人像蒸發了似的,除了可能在仙舟碰上的辣椒大王(椒梵),剩下四個人我合理懷疑是被拐騙進不良企業了。

最熱鬧的還得是真理大學教師群,瑟希斯畢業之後混入其中如魚得水,感覺再過個幾年能直接升到法學院副校長。

呵,為什麽不來生物學院,是不想嗎。

我憤憤地戳了戳那個大樹頭像,轉頭去找遠在雅利洛六號的應星。

【那刻夏:造物引擎的制造進程現在到哪裏了。】

【應星(在外記得叫刃):已經要結束了,還差最後的外殼組裝。你的種子什麽情況?】

【那刻夏:唔,被實驗地點卡了,如果能解決半天就行。】

研究種子只是順手,他最看重的是搗鼓煉金術,看看能不能把建木的作用發揮一下。

早知道讓阮·梅把制造身體的公式發過來了,還可以給自己搓個備用的。

現在讓那刻夏本人來折騰就不止是單純的做個身體這麽簡單了。

3,

巡海游俠最大的優點就是守信,說半個系統時就是半個系統時到。

騰驍馬不停蹄地辦完入境手續,下了星槎就往目的地沖刺。

“現在什麽情——況……”

他猛地住嘴,兩個字在嘴巴裏轉了九曲十八彎。

騰驍看看歲陽身後的一地雞毛,又看看把他當救星的四個仙舟本地人,強忍著拔腿就跑的沖動:“咳,我到了,你可以履行承諾了。”

浮煙激動地膨脹,藍色火舌直直舔上四只鵪鶉的臉:“好啊騰驍,那就讓我們算算總賬!”

我不著痕跡地擡手擋住歲陽的火,拿樹藤打包把四只拖油瓶帶走,給兩個人留下空地掰頭。

一瞬間眾叛親離的前任將軍抹了把臉,堅強地回懟:“其實只是算了一部分,畢竟燎原分裂出來的不止你。”

浮煙一楞,更憤怒了:“你這家夥看不起我?”

歲陽身上的藍火爆炸性燃燒起來,變成一道道火舌朝口出狂言的騰驍席卷而來。

怎麽說實話還破防了呢,真是易燃易爆炸的物種。

騰驍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說話多氣人,一邊唏噓一邊掏出佩劍擋下這道火熱的攻擊。

我拖著那四個小廢物出門的時候景元正好到線,他嘿嘿一笑,狡黠地道:“情況如何?”

我想了想,如實道:“打的火熱。”

物理意義上的火熱。

看著熱,感受著熱,怎麽不算實話呢。

我把四只粽子丟給景元,嫌棄地拍掉袖口上沾的灰:“沒我的事情了吧?名也簽了官方人員也來過了,可以走了嗎?”

留在這裏無異於浪費生命。

景元下意識接過,一雙金眼睛突然睜大:“你就這麽丟給我了?”

不送佛送到西嗎?

我瞥了眼又長又蓬松的一條貓,又看了一眼這具纖瘦的身體,無語溢於言表。

被鏡流和白珩輪流養成爆毛大獅子的家夥有什麽資格指使我這個文弱的學術分子幹活!

老板卻在將軍接過繩子的時候反身一扭,從他手中逃走了。

他頂著領導和客戶的視線面不改色:“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辦完,順路一起回去?”

我去,你怎麽這麽自私!

賣家大驚,拿眼睛瞪他。

老板回以小人得志的笑: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我懶得管這群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和景元說了聲再見後離開。

磨磨唧唧的卡實驗室,我選擇征用一下老板暫時無人訂購的豪華大房間,大不了炸了之後原價賠償。

聽完我條件的老板捏著被塞進手裏的卡,感覺這玩意像一塊通紅的烙鐵:“我能冒昧問一句動靜如何嗎?”

我捏著下巴回憶起當初在真理大學的日子,口吻確定:“只是研發一個新種子而已,不會多麽大動靜。”

“大概只會炸掉半邊的墻體吧。”

老板瞳孔地震,最終是在金錢和救命之恩的雙重壓迫下低頭:“你要開始研究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

我去通知周邊的無辜群眾遠離。

我冷笑一聲,嘭一下拉上門。

拜拜了您嘞。

4,

這間豪華大空房只沾了一個大字,裏面的各種裝潢還沒來得及配齊。

老板把房卡交過去的時候依依不舍:“你小心點,別把承重墻炸了。”

還好這個房間在最頂上,炸了承重墻只會塌這一個地方。

我微笑:“本人盡力。”

說不定靈感不講道理地突然出現,然後一把抓住房子頃刻煉化。

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懶得管這個戲精,反手摸出一堆叮鈴咣當的試管燒杯和阮·梅郵寄的種子。

在羅浮仙舟大型精密設備都是嚴格管控的,沒辦法照著真理大學那個實驗室覆刻,不過有這些工具差不多已經足夠。

5,

老板提心吊膽了將近一天,期間在三餐的時間段上去過,敲門提醒後裏面只飄出來一句放哪吧。

然後到了下一餐上樓的時候發現放在門口的餐食完全沒動。

科研人員難道進化到只靠喝空氣就能活的地步了嗎。

老板抱著這種敬畏心理,推著完全沒動的一堆美食離開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羅浮剛升起人造太陽,地衡司的通知就發到了客棧。

老板迷迷瞪瞪地開門,被面色嚴肅的公職人員嚇了一跳:“你好……?”

他犯啥事了嗎。

公務員眼中的迷茫一閃而逝,但還是遵循正規流程詢問:“你好,請問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在嗎?”

好長一串,有什麽從大腦皮層上滑過。

老板艱難地開機,腦子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你找那刻夏?有什麽事?”

公務員從胳膊下夾的文件中抽出一張,語氣誠懇:“來進行最終轉讓的,方便讓本人下來簽個名嗎?”

噢,那個房子終於過完流程了啊。

老板晃晃脖子倒出腦子裏的水,不是很確定:“他在最頂上,我可以幫忙通知,就是不確定能不能叫出來。”

這一天都沒見過薄荷貓出門,那刻夏好像要跟實驗室纏纏綿綿到天涯。

公務員:“沒事,如果實在不方便可以登錄地衡司官網,在電子版上簽。”

他跑這一趟只是一種儀式感。

老板:“行,我去叫他。”

見這小夥站在門口怪孤單,老板好心地道:“你可以進來等,站著挺累的。”

“打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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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拼盡全力在3.5之前把白厄那本前情寫完了,等著被背刺(目移)

隔壁白厄那本發了一萬二,感興趣的可以看兩眼(什)

這本的思路我捋著捋著甚至連翁法羅斯都搞出來了,最沈默的一集,有的思路可以無限增殖(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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