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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首都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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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首都重逢

張隊哪會料到她會被雷劈暈了。

即便身經百戰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還是旁邊動靜提醒了他。

看著地上板板正正躺下的人,趕緊將人提溜起來。

“快把人弄走!”

有人沖他大喊,張隊忙跑開了。

也就在這時, 空氣裏傳來陣陣奇怪味道。

接著霹靂啪啦——又是一陣電擊聲!!!

讓人聽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隊長,怎麽樣?”

“讓讓,這丫頭遭雷劈了,趕緊看看人還活著沒?”

幾人一聽頓時湊了上來,有熟悉急救的忙上前查看。

先是全身掃描,又是看她瞳孔變化,發現還好;身上沒有明顯外傷,接著摸了摸脈搏, 比往常跳得慢一些。

“嗯,還好,應該是暈過去了。”

“把人擡過去,讓她躺一會吧。”

大家看看隊長, 又瞅瞅她, 只能照做。

等人安置好, 他們才詢問其外面的事,張隊這才想起剛才看到的, 心中不知該如何說。

“行了,你們都老實些, 按照先前說的,不像休息就給我滾去訓練。”

“別啊隊長, 這天也不早了, 大家休息去。”

很快大家都閉上眼,靠在一起閉目養神。

呼吸聲漸漸平穩,但他們都沒睡熟, 只等外面危機結束。

洛茵這一次可睡了很久,她在夢裏被那黑龍追得上躥下跳,就是躲不開它;別人它不管還就是盯上了她,洛茵苦惱不已,只能拼命跑拼命逃。

直到被追趕進一處懸崖,沒收住力道沖了下去。

“啊~”

雙腿抽筋似的疼,讓她清醒過來。

環顧四周,發現在小木屋內,洛茵稍安。

她忙沖到外面,就看天色大亮,天池附近竟是一片安寧。

昨日的事情仿佛不在。

她四下看看,來到陳瞎子跟前。

生火煮飯,老頭子坐在那悠哉哉喝著熱茶。

她揉揉腦袋,回想被劈的那刻,下意識抖了抖。

“呦呦,你醒了!”

“老爺子,昨天怎麽回事,我這可都被雷劈了?”你不是說安全得很?

陳瞎子臉色有些憔悴,但精神卻還好。

聽她問一點也不慌,“這不沒掛掉嗎,你伸手的珠串呢?”

洛茵:“不是你這話說的...”

“什麽手串?”

她看向空著的手腕,想起來什麽去口袋掏。

“你說這個,這不就是普通珠串嗎,怎麽了?”她下意識拿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是很上頭的味道。

她煩躁的情緒緩解了些,手下意識盤著。

這還是出門前,陳老頭讓她帶的。

是用大小不一木珠串起來的,來源由阿尼和他兩人給的。

“你再仔細看看呢?”

老頭子說話奇怪,洛茵上了兩分心。

再仔細瞅瞅,就見那十八顆珠子中,有些微微開裂。

盡管縫隙很小,但仔細看就能發覺。

她的指尖顫動,不可置信地看向陳老頭。

“這這是被劈開的,怎麽是怎麽個顏色!”

木珠裂縫處,就像自然攀升般出現了金色紋路。

質樸尋常的木珠,此刻在日光下顯然熠熠生輝,洛茵都不太去碰。

“老爺子,這東西還能要嗎?”

陳老頭嗤笑一聲,笑聲越發大聲。

“怕什麽,這東西又沒成精,你再仔細看看?”

被懟的她很想說你再想想呢,昨天湖水裏的是什麽,別以為我沒看到。

不過聽他這麽說,自個倒是又摸索了一會兒。

發現沒什麽不同,不過對比先前氣味上似乎有些變化。

先前裏面有幾顆海柳木她是知道的,這東西聽名字就知道和海裏有關,洛茵隱約間也能嗅到些氣味;但這次被劈過後,她的嗅覺像是更為厲害,竟聞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和花香。

沒錯,確實是有!

她講發現一說,老陳頭笑意一收,隨後壓低了些音量。

“果然,我就說沒看錯你。”

“丫頭,有個量身給你的鐵飯碗,你要不要?”

中部地區某山腹地內,小夏等人正在做著最後收尾工作。

他們跟隨調令過來,一路跟著數據和考察報告。本以為此次田野出行萬無一失的,但哪知還是出了變故。

因為地理位置特殊,領隊和研究人員們都是住在附近的村裏。

說是山村,其實也不足十戶人家。

由於交通不變,加上任務,早出晚歸是自然,灰頭土臉也是一樣;也就是這次暫住,讓隊伍裏的一位同志發現異常。

這村子裏竟然有走私犯。

且出貨渠道流暢!

光聽他們交談,就知道是識貨的,小同志趕緊記下回去就告訴了隊裏。

霍森聽聞情況,讓他們保持平常;自己則帶手下除保護他們安全外,將村裏情況摸清。

等臨出發前,組長來了找他。

“霍同志,那事怎麽樣了,要不然我再帶人...”

組長很是憂慮,這幾日輾轉又苦惱,聽到青銅兩字他眼睛都發直了;可手頭上的任務不能不做,這些人又不能不管。

“你們按照計劃離開,剩下的事情會有人解決。”

眼看他態度堅決,研究員們還是按計劃離開。等歷經一天一夜到達安全地帶,大家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夏明江:“啊,青銅器物,這可是國家文物,抓到了得死刑吧?”

“那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你可一定得把東西攔下來。”

寄以厚望的小夏,看著霍森。

“不用管了,這也不歸我管。”霍森直接讓人出去,自己則給外面打了兩通電話。

又讓副隊將資料交給了當地。

“什麽,沒有找到,一點東西都沒有嗎?”廣省下轄南江市打撈局這日收到一通電話。

“是,沈船沒有找到,但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真的,確定了?”

接電人一臉錯愕,隨後起身拍桌,臉上的笑容遮擋不住。

“好好好,等回來我給你們請功,現在別等了趕緊回來。”

掛掉電話,方鵬給軍區打電話,簡單幾句聽得對面人不停大笑,表示要是真的一定給他記一功。

“快快,小陳把車鑰匙給我。”

方鵬邊說邊往外走,很快開車前往附近碼頭,他要親自壓陣等著他們回來。

七成新的商船上,老楊一改先前頹靡之態。

正滿臉歡喜地盯著面前的鐵家夥;

雙眼熱切又激動,這上面可都是外國字,他推測是別國放進來的探測器。

俗稱間諜的東西。

盡管不知來歷,但被他們弄上來,這回就不算白跑。

而且要是有用,對他們下次出海考察還有很大希望。

楊安國期盼的拍了拍它,“你可一定要給我爭點氣啊!”

陳天聽到這嘴角一抽,“楊隊,咱們下次還有機會來嗎?”

海底打撈以失敗暫定,船上的人都很不好受;但大家又不得不鼓起精神,接受安排。

“我不知道,但有機會我一定還會爭取的。”老楊有些失落,但又堅定了語氣。

“對,我相信咱們一定可以!”

船只一路行駛,在老船員的帶領下,眾人於下午七點到達碼頭。

漂泊許久的眾人,終於看到了陸地。

興奮歡呼和喜悅湧上心頭,就在這時方鵬被人帶著上了船。

交接的正式先前的工作人員,對兩方都很熟悉。

簡單交涉後,方鵬的目光落在了那家夥上。

“哎呦哎呦,這還真是個鐵疙瘩。”

他轉了幾圈,一臉驚訝又驚嘆,眼裏的光都開冒出來。

“楊隊,你們這次辛苦了,放心等下了船我肯定好好招待你們。”

方鵬可比船上人都要清楚,這些年陸續的撈了不少;加上他這位置打撈局的,那見識比誰都多幾分。

這回一看,心就穩了!

盤算著下來,這次能升到哪,餘光就見給他們還在。

這些研究人員還真有些運道,他原本聽他們說的任務,根本沒報什麽希望,人家“瑪利亞號”上面是什麽設備,他們這船上是什麽設備。

他也知道那片海域肯定是有沈船在,對於下面的東西也很羨慕,想要撈上來可他是個務實派;更清楚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白跑了。還是他們再三琢磨以及上面決定才讓他們去的,果然結果沒什麽收獲,前後一合計得損失個千八百塊。

哪知峰回路轉,還能撈著其他東西。

“楊隊,你再和我說說情況唄!”

“當時究竟是怎麽發現這東西的。”

方鵬一番吹捧和保證,讓陳天和老楊等人臉色通紅。

方鵬看出他們的可惜,連連保證要是條件允許,還有機會出海。

這下可算撓到他們癢處,老楊便開始敘述當時情況,旁邊人補充提醒。

兩輛軍車從附近駐紮地駛向碼頭。

方鵬聽完經過,不由更是感慨他們的運氣。

“好好好,都虧了大家幫忙,才能粉碎敵人的陰謀啊!”

“滴滴~”

“來了。”

後面的交涉老楊等人全程靠邊。

除了握手,得到軍區二把手的電話外,老楊等人還是懵的。

修整不一夜,很快上火車前往首都。

消息傳遍很快,等眾人回單位報道,南邊的事也傳完了。

老楊身為第三小組組長,需要和負責人匯報情況。

見夏老埋頭忙碌,他沒吱聲站在一側。

暫時歇息的夏老,見他到忙讓他坐下,問起水下情況,等了解完已是半上午過去。“哎,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但我也聽說了,你們撈到那東西,也算是立功。放心這些就當是我們摸著石頭過河的經驗,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看。”

楊安國面色激動,雙眸發紅。

“是,領導!”

他這段時間一直很不好受,私下裏不知道算了多少遍。

水下打撈報告行動計劃他不知道前後改了多久。

但他是負責人,所有事他必須撐起來;可再聽到夏老拍板安慰的話語,他有些控住不住。

“沒事的啊,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還有任務要交給你。”

“我沒事的,身體好的很,夏老您說我這就可以走。”

“哎哎,別啊,回趟家,我這邊還沒定。”

再三說明,才將這一員大將送走;

夏銘捏了捏眉心,看著手寫的三年“四星計劃”報告,心中隱隱擔憂。

到底能不能成,就看最後這一哆嗦。

想到過兩天的小型會議,老夏眉頭就一直松不開。

當晚零點十分,消息總算從東北、中部以及南部傳了來。同時秘密關註的人員也在核查國運變化。

第二日上班時間,一份“絕密”報告靜靜放在領導人書桌上。

領導人看了半晌,電話通知明日開會。

那天首都核心區,紅墻小院內不知開了多久。

而從這天起,影響種花國千年戰略的布局悄然出現。

洛茵沒想到從長白山下來,自己就被拐著上了火車。

一夥十幾個鄉下人打扮的,卻躺在軟臥臥鋪裏。

洛茵吃的紅燒肉盒飯,頭也不擡;

“丫頭你也不急,不怕把你給賣了?”

洛茵吃得鹹了,喝了幾口水才道。

“老爺子,要不您給我些路費,我等下一站下車買返程票。”

陳瞎子半躺在下鋪,翹著二郎腿晃晃悠悠。

“哼,美得你,要本事自己走回去。”

此刻軟臥裏都是他們的人,除了二人外,便是張隊和劉哥。

聽到兩人互懟,他們當沒看到。

“那就等著,你這趟任務還沒結束呢,得有始有終啊。”陳瞎子有的是理由,他好吃好喝供著,就不信這丫頭不上鉤。

洛茵還真想過,從上次他說“適合自己的鐵飯碗”她就有些猶豫。

這年頭這三字可是很誘人!

尤其接下來他說的話,竟然是成為國家考古研究院的一員。

盡管是外聘人員,但老頭子說接下來有個三年任務,可以讓她跟著全國各地跑。

不僅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全程有人保護,提供住所吃食,這不就是玩嘛!

洛茵心動片刻,猛地想起被雷劈的事情。

搖搖頭,這老頭說的話不能信啊。

可上了車,她的心時不時發癢,總是權衡拉扯;按照先前計劃,她會繼續讀書,等以後出來盡可能分配工作,守著阿爸阿媽們安穩一生。

可要是聽了他的話,接下來也許會和夏哥他們一樣,成為田野考察的一員。

洛茵深吸口氣,嗅著熟悉的香氣,阻擋了些臭腳丫。她已經在老陳頭那得知自己覺醒了些天賦。

嗅覺靈敏異常,尤其是關於老物件;

據他說這是一種天賦,獨屬於少部分的,這天賦很是難得,尤其是她這個年紀能夠得到如此機遇,要是不做些什麽就太可惜了。

這不給她出了個主意,跟著考古隊去跑。

全國各地那麽多古墓古遺跡,有她在肯定會發揮作用。

洛茵心中天平已經傾斜。

她有時候都懷疑掉天池是他故意策劃,要不然怎麽會那麽湊巧,被劈後就覺醒了。

但老陳頭非說不是,火車晃悠地終於到站。

念叨著進京的她,沒料到還真來了,還是和他們

“走吧,跟著我。”

老張等人將他們送到車站,便要會部隊報道。

幾人互相道別,洛茵跟著他走了又走,來到一胡同。

看著那雙開門四合院,洛茵露出羨慕又佩服的目光。

“這這是你家啊!”

太有錢了!!!

陳瞎子跨臺階的腳差點踩空,“咳咳,趕緊地跟上。”

“哦哦,來啦!”

洛茵想要是住一次,來一趟倒是不虧。

熟練地穿過影壁,越過抄手游廊,走到垂花門。洛茵此刻已經被裏面驚嘆的說不出口。

看著每一根柱子、每一塊磚瓦、浮雕壁畫都散發著歷史的氣息。

洛茵確定了,這是真有錢啊。

都是真家夥!

從垂花門踏入,便是二進院。

入目的花團錦簇,假山流水和魚池,洛茵又是驚嘆不已。

這可是人造小公園啊!

“老秦,趕緊出來。”

洛茵聽到熟悉的姓氏,她腦子一轉想到了人。

不是吧,那位也這麽厲害?

正對的廂房房門緊閉,洛茵目光環顧一圈,發現兩側廂房前擺了不少架子,她湊過去果然,是藥材。

扭過頭,就見陳瞎子坐在邊上的石桌上。

“誰啊,不知道我不見客,回去回去!”

“丫頭你這麽來首都了,陳算子你把人都拐到這來了?”

老秦又驚又喜,見兩人都沒什麽外傷才算安心。

“哈哈哈哈,早就和你阿尼說讓他溜達溜達,想不到倒是你先來。”他招呼洛茵坐。

洛茵見狀自然落後一步,坐在邊上。

“先別打聽,給她看看有毛病沒?”

老秦笑意一收,“伸出手我瞧瞧。”

脈搏一搭,老秦便嚴肅起來,聽了又聽臉色變化。

洛茵瞅瞅他,又瞥向陳老頭。

“別緊張,心跳那麽快幹嘛?”

洛茵一囧,默默調整呼吸!

“沒什麽問題,就是最近睡得有些晚,你這年紀還失眠啊?”

“噗嗤,哈哈哈哈~”

陳瞎子捧腹大笑,光聽聲音都知道他多開心。

洛茵丟給他個白眼,看著秦老笑笑,“嘿嘿,想了些事情。”

“我身體好著的吧!”

老秦點頭,還不錯,就是個頭矮了些。

“秦爺爺,您這有客人啊!”

“我給你說這丫頭運氣好著呢,前頭在天池被雷劈了一點傷都沒有。”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在場幾人都是一楞,隨後大眼瞪小眼看去。

夏明江驚訝又激動,忙朝洛茵走來。“怎麽是你,你從草原上來首都了,怎麽不告訴我!”

秦老看到後頭走著的人,嘴角微揚。

“你們認識啊!”反應過來,看向兩人。

洛茵嗨了聲,指著陳老頭,說是因為他。

“哎不對,剛才說你被雷劈了,真的假的?”夏明江眼睛雪亮亮看向她,著重在她腦袋。

頭發和眉毛也沒燒著啊,看著也沒受傷。

霍森下意識掃過她,心中同樣好奇。

洛茵見他也好奇,不由嘴角一抽。

三雙驚訝的目光都朝她來,只得解釋:“就是被電了下,估摸著祖宗們在地下把頭都要磕破了。”

幾人聽得楞住,反應迅速的小夏,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神他祖宗磕頭磕破掉,哈哈哈哈你怎麽這麽有意思。”

這回輪到陳瞎子無語了,這丫頭說什麽呢,提提他啊,是因為他提前做了準備。

“咳咳,既然沒什麽傷,那就好。”

他恢覆成仙風道骨的樣子,淡淡掃過幾人。

然而在場沒一個不知道他秉性的,就連認識最短時間的洛茵都把他脾氣摸透了。

“哎哎,你們啊就是經歷事少,不知道尊老愛幼,等以後有你們求我的時候。”

“老秦啊,我這幾天要開會,這丫頭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別等回頭她阿尼找你麻煩,拿鞭子抽你。”

老秦不屑的搭理他,“滾滾滾,這丫頭就是我小輩,還用你說。”

他將人帶去裏面,“後罩房你挑一間住,有劉嬸在有什麽事情交給她。”

洛茵點頭謝過,去找劉嬸。

後面的小夏不停喊她,說等她收拾好請她吃飯。

“我知道了!”洛茵擺擺手,讓他等著。

“行了,你們倆過來幹嘛?”

夏明江把霍森拽過去,自己湊到陳算子面前,“陳爺爺那丫頭是不是有什麽神奇之處,你們去哪了?”

他好奇啊,想不到還能碰面。

老陳哼著曲子的聲音一聽,“想知道?”

“想想,您說說唄!”

“那丫頭你怎麽認識的?”

小夏幾句話解釋了緣由,又看向他。

“嗯,不著急你們還會接觸的,等著吧!”

小夏一楞,扭頭看向好友,見霍森冷冰冰坐在唯一的座位上。

“沒勁!”

他笑嘻嘻又道:“那丫頭不是還在上學嗎,您怎麽忽悠的,他們家可是很疼她的!”

陳瞎子搖頭晃腦,“山人自有妙計!”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一步。”他忽然起身,嚇了小夏一大跳。

“你坐著,老秦啊晚飯我就不在這吃了。”

老秦頭正寫藥方,頭也不擡擺著手。

眼看人走遠消失在垂花門,小夏雙手撐著下巴,“秦爺爺您知道他們之前去哪了嗎?”

老秦看了看君臣配比,將方子遞給他。

“你倆剛從外面回來吧。哪來那麽多問題,看看人家小霍,顯得你話很多!”

“不是,我好奇啊,您說說唄。”

他很想知道,但老秦拉著霍森開始下棋。

他覺得無趣,眼睛盯著後罩房,等人出來。

不知多久,洛茵半披著頭發迎面而來,上身T恤下身黑色褲子。腳上踩著雙布鞋,幹練又清爽。

剛沐浴過後,小麥色臉頰上有些水珠順著頭發落下,唇瓣有些幹,她下意識舔了舔,更顯唇形飽滿。

霍森瞥見時,指尖的黑棋一滑,將棋盤打亂。

老秦頭詫異打量他,又聽到腳步聲回頭。

“哇塞,小洛你頭發是真長啊,從小沒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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