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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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南下
啊？
他在胡說八道什麽？
洛茵理理頭發, 讓發尾更蓬松些，不會擠在一起。
夏明江轉移話題：“沒事沒事，秦爺爺天也不早了, 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老秦一臉你說什麽呢看向他。
“我和丫頭的飯準備好了，你們倆哪來的回哪去。”
“走了，丫頭帶你嘗嘗本地菜！”
洛茵笑著應下，沖著他挑眉。
“哎你這個家夥，我也嘗嘗唄，是什麽好吃的菜。”他說著還不忘拉住霍森。
霍森身形都沒晃一下，“不去！”
“走了走了，這會兒回去也沒吃的。”
“你就不想打聽打聽其他的？”
“你別說啊, 那丫頭剛才乍一看還真有股英氣勁，不虧是草原兒女！”
霍森不自覺跟著後面，耳邊回響他的話，腦中下意識不斷重播剛才的畫面。
走近後罩房客廳, 實木圓桌上早就擺上了五菜一湯。
老秦坐在主位, 一直給洛茵介紹, 讓她不要客氣。
“嘿嘿，這麽多好吃的, 今個兒來找了，多虧小洛你啊我們有口福。”
老秦默認他們坐著, 洛茵旁邊是嘰嘰喳喳的夏哥，對面就是沈默不言的霍隊。
“行了, 吃飯！”
洛茵再次吃到好吃的菜肴, 整個人都很滿足。
全程聽著小夏哥分享，那個胡同小巷還有什麽吃的，那裏的點心最酥最香。
吃飽喝足, 劉嬸熟練的收尾，沒等她沾手人就散了。
老爺子見三小的大眼瞪小眼，一劃拉把人趕出去溜溜食。
他自己則在院子裏遛遛彎。
“你們年輕人說說話，別跑遠等會兒要休息。”
夏明江見老爺子不管，默默用眼色戳她，“哎哎，你家長輩怎麽和秦爺爺認識的，老爺子這麽照顧你。”
洛茵叉著腰快走，動動手腳。
“不知道啊，壞了我沒聯系家裏呢，都怪陳老頭把我弄上火車。”
小夏聽得八卦心起，“啊，陳老那麽厲害，你要打電話嗎，屋裏子就有電話的。”
洛茵看了眼天色，“算了，這時候打過去也沒人接，我得想想！”
她在權衡給誰打，還得及時給家裏報信；可電話裏一時半刻又說不明白，家裏人會更擔心的。
“夏哥，從這裏寄信過去，大概得幾天啊？”
夏明江思考片刻，“快的話三天左右，再下去送到你家又得一天。”他一臉好奇打量著她。“你要寫信嗎，我可以幫忙。”
洛茵沒答應也沒拒絕。
“對了，你們這是又從外面回來了。”她將話題扯到他們身上。
夏明江這下可來了話題，心中噴薄的話茬擋都擋不住，於是挑挑選選將這次行動遇到的奇葩事叭叭說了。
洛茵木目瞪口呆，想不到他們經歷這麽奇葩。
“所以現在那些村民都被抓了，那一村子人都是盜墓的？”
“可不嘛，據說還是道上混的，幾年前就跑過去，本來想著躲躲禍哪，哪知道又幹起來，比曾經還有紅火。”他一臉唏噓又無奈，“聽說出手了好幾件青銅器物，你知道嗎那東西但凡出去一件，就是掉腦袋的事。”
洛茵一臉了然的點點頭，“嗯那確實很厲害了。”
“可不，別看這會國際上怎麽怎麽樣，不過外國人都盯著咱們呢，尤其這兩年古玩文物很暢銷的。瓷器、古畫、文玩但凡珍品出手就是數十萬百萬美金。”
洛茵心想可不是嗎，她家附近還埋著好多黃金呢。
“就去年加德士拍賣會，一個直徑不超30毫米的珠子，你知道最後成交價是多少嗎？”
洛茵眼神微閃，有些心虛。
霍森察覺她的躲避，蹙眉朝夏明江看去，沒發現什麽。
“多少啊？”
“370萬美金！！!”
洛茵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麽，眼神發虛。
這得幾千萬人民幣了啊。
“嘖嘖，震驚吧，激動吧！”夏明江搖頭晃腦，“我當時聽到也是這樣，這珠子當時就破了記錄，成為近十年單價最高的珠子。不過這個有人喜歡，便會花錢收藏，你聽聽也就得了。”
“我還沒問你怎麽會來呢，你不是還在上學嗎？”
小夏或許是職業和家庭原因，養成了很喜歡和人聊天的性格。
加上旁邊不愛說話的好友，他更是找著機會就叭叭叭。
“請假出來玩啊！”
看著對面兩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她。
洛茵暗自偷笑，忽悠成功。
“不早了，我想去休息了，下次再聊。”她連打了幾個哈切，擺擺手往回走。
老秦示意她去休息，讓他倆也早點回去。
時間一晃，等再見到陳老頭，已經是第二天午飯後。
洛茵休息的很好，看他卻一臉疲倦，還在打瞌睡。
“你真是沒睡？”
老秦滿是不讚同的眼神看他，“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你就折騰吧！”
陳瞎子迷迷糊糊睜眼，“沒沒，瞇了會兒，這不才忙完。”他轉頭看去，“丫頭，你考慮得怎麽樣？”
洛茵見兩人都朝她看來，心中拿不定主意。
“我還要上學，這邊恐怕...”
“哎，學什麽時候不能上，你在外面也能讀書學習啊。他們那都是大學生研究生，隨便拎出來一個就能把你補上去。”
“這工作起碼三年，這三年內你不僅有錢拿又能到處溜達，你不想試試看？要是你以後不習慣，還可以拿錢繼續回去讀書嘛，你這年紀做什麽都行，不要那麽局限，領導人都說了你們年輕人是有無限可能，大有可為的。”
秦老一直沒開口，聽到這也明白了大概。
他瞅瞅陳算子，又看帶著些英氣颯爽的洛茵。
“丫頭，這是不小還是得你自己拿主意，你陳爺爺說的你聽聽，和家裏也得說清楚。”
洛茵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心動的。
她不知道自己骨子裏，竟然是喜好冒險的；往常一直平平穩穩，本以為就是她的生活。
可這次出來，她卻是心情愉悅，激動又緊張！
“謝謝秦爺爺和陳爺爺，我會好好考慮。”
陳算子又補了句：“你放心一切待遇福利拉滿，考慮好還有機會回去一趟，我親自和你阿尼說。”
洛茵目光發亮，後半句顯然讓她很心動。
“我阿爸..”
“鬼丫頭，你阿爸二哥好的很，我粗略算過是柳暗花明征兆，想來出去這趟很順利。”
洛茵再次誠懇道謝，“太好了，我總算放心了。”
“陳爺爺，我答應了。”她露出舒心淺笑，“那之後還得麻煩您和我家裏人說了。”
“哼，那不是小事嘛！”
“嘿嘿。”她手心一攤，“這次的出差補貼您給一下唄。”
“看看看看，老秦看到沒，這丫頭腦瓜子靈著呢。”他四處掏口袋，摸到一些錢票，數了數給她。
“先這麽多，等回頭有了再給你。”
洛茵看著零零散散幾分幾毛堆在一處，慢慢整理說著。
“您這也沒多少吧，要不我不去了？”她懷疑待遇都是他吹牛的。
陳瞎子有些臉紅，他身上的錢被花了不少，“得了啊，你這丫頭屬貔貅的，等回頭我帶你去個地方，就憑你那本事自個掙錢去。”
老秦掃射他，“你別把她帶壞啊，不然我和你沒完。”“還有既然丫頭答應了，工作的事情得安排好，該簽合同簽合同，提前說好別到時候出亂子。”
沒等晚上，下午她就被帶去了某小樓裏。
輾轉去到最裏面，隨後就讓她從一堆東西裏挑出她認為的文物。洛茵全程照著做，接著又是幾項檢查篩選，隨後成功進到最裏面。
敲門進去，裏面是個小型會議室。
會議室兩側坐了是幾個人，洛茵一眼就看到幾個眼熟的。
夏老、夏哥、陳老頭還有霍隊。
“好了，最後一位同志也來了，咱們人齊了，開個簡單的會！”
主位上的夏老友好地點點頭，直奔主圖。
洛茵第一次正式入座，隨後更是簽署了幾分保密條款和協議。協同的工作大姐專門強調了洩密的罪責和刑法。不僅殃及自己，而且禍害家人，幾代都有汙點。
“四角星計劃”就在一個普通又尋常的日子展開。
洛茵邁進了往後幾十年都為其耕耘的事業，從此開啟一個新的領域，新的征程！
計劃回草原的日子被取消了。因為上頭要給她們這批人進行軍訓活動，保證接下來三年行動無誤。
洛茵只好寫了厚厚幾封信拜托他們帶過去，同時給大哥打去電話，告知自己的事。
哈達聽聞詫異的很，但更多的事打聽不到。
洛茵告訴他有信，同時由於她的特殊性，上頭便說她家裏人他們去安排。
秦老頭便說穩了，國家出手肯定穩穩的。
洛茵不解，看向他們。
“你們這算是特別任務，你年紀又小，又是保密行動，家裏人肯定會擔心，不過他們會有人解釋清楚，定期還會走訪看望你家裏人情況。”
洛茵大喜，“真的啊？”
小夏點頭，“當然啦，待遇補貼也能讓他們捎過去。”
“好啊，分一半過去可以嗎？”她想想陳老頭說的工資補貼，很是大氣。
“沒問題，不過小洛啊，咱們可慘啦。”他趴在石桌上，“明天聽說是老霍那小子親自來。”
“我都能想到出，我是怎麽爬著離開的。”
洛茵吞吞口水，“很嚴重嗎？”
“你會知道的。”
“一二一，一二一，保持隊形。”
“所有人都跟上，你們就這點體力啊，到時候逃跑都跟不上。”
霍森跟在身邊，越看臉越冷。
“還沒讓你們負重呢，十公裏都沒跑完，不許停下，繼續跑。”
小隊裏重重喘息聲，洛茵跑的滿頭大汗，同樣咬牙堅持。
“游泳不會，起碼得會浮水吧，按照老師教的，所有人下潛。”霍森站在楊同志身側，他是率先學會潛水的。
還專門在隊裏篩選了一下，留下最後八人。
洛茵和小夏便是其中之一，頭一回用上這設備，洛茵好奇大於欣喜，可連著幾天十幾個小時泡在水裏，她人都是虛的。
半個月集訓，算是填鴨式給他們補了一課。
1976年10月26日，25人踏上南下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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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江轉移話題：“沒事沒事，秦爺爺天也不早了, 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老秦一臉你說什麽呢看向他。
“我和丫頭的飯準備好了，你們倆哪來的回哪去。”
“走了，丫頭帶你嘗嘗本地菜！”
洛茵笑著應下，沖著他挑眉。
“哎你這個家夥，我也嘗嘗唄，是什麽好吃的菜。”他說著還不忘拉住霍森。
霍森身形都沒晃一下，“不去！”
“走了走了，這會兒回去也沒吃的。”
“你就不想打聽打聽其他的？”
“你別說啊, 那丫頭剛才乍一看還真有股英氣勁，不虧是草原兒女！”
霍森不自覺跟著後面，耳邊回響他的話，腦中下意識不斷重播剛才的畫面。
走近後罩房客廳, 實木圓桌上早就擺上了五菜一湯。
老秦坐在主位, 一直給洛茵介紹, 讓她不要客氣。
“嘿嘿，這麽多好吃的, 今個兒來找了，多虧小洛你啊我們有口福。”
老秦默認他們坐著, 洛茵旁邊是嘰嘰喳喳的夏哥，對面就是沈默不言的霍隊。
“行了, 吃飯！”
洛茵再次吃到好吃的菜肴, 整個人都很滿足。
全程聽著小夏哥分享，那個胡同小巷還有什麽吃的，那裏的點心最酥最香。
吃飽喝足, 劉嬸熟練的收尾，沒等她沾手人就散了。
老爺子見三小的大眼瞪小眼，一劃拉把人趕出去溜溜食。
他自己則在院子裏遛遛彎。
“你們年輕人說說話，別跑遠等會兒要休息。”
夏明江見老爺子不管，默默用眼色戳她，“哎哎，你家長輩怎麽和秦爺爺認識的，老爺子這麽照顧你。”
洛茵叉著腰快走，動動手腳。
“不知道啊，壞了我沒聯系家裏呢，都怪陳老頭把我弄上火車。”
小夏聽得八卦心起，“啊，陳老那麽厲害，你要打電話嗎，屋裏子就有電話的。”
洛茵看了眼天色，“算了，這時候打過去也沒人接，我得想想！”
她在權衡給誰打，還得及時給家裏報信；可電話裏一時半刻又說不明白，家裏人會更擔心的。
“夏哥，從這裏寄信過去，大概得幾天啊？”
夏明江思考片刻，“快的話三天左右，再下去送到你家又得一天。”他一臉好奇打量著她。“你要寫信嗎，我可以幫忙。”
洛茵沒答應也沒拒絕。
“對了，你們這是又從外面回來了。”她將話題扯到他們身上。
夏明江這下可來了話題，心中噴薄的話茬擋都擋不住，於是挑挑選選將這次行動遇到的奇葩事叭叭說了。
洛茵木目瞪口呆，想不到他們經歷這麽奇葩。
“所以現在那些村民都被抓了，那一村子人都是盜墓的？”
“可不嘛，據說還是道上混的，幾年前就跑過去，本來想著躲躲禍哪，哪知道又幹起來，比曾經還有紅火。”他一臉唏噓又無奈，“聽說出手了好幾件青銅器物，你知道嗎那東西但凡出去一件，就是掉腦袋的事。”
洛茵一臉了然的點點頭，“嗯那確實很厲害了。”
“可不，別看這會國際上怎麽怎麽樣，不過外國人都盯著咱們呢，尤其這兩年古玩文物很暢銷的。瓷器、古畫、文玩但凡珍品出手就是數十萬百萬美金。”
洛茵心想可不是嗎，她家附近還埋著好多黃金呢。
“就去年加德士拍賣會，一個直徑不超30毫米的珠子，你知道最後成交價是多少嗎？”
洛茵眼神微閃，有些心虛。
霍森察覺她的躲避，蹙眉朝夏明江看去，沒發現什麽。
“多少啊？”
“370萬美金！！!”
洛茵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麽，眼神發虛。
這得幾千萬人民幣了啊。
“嘖嘖，震驚吧，激動吧！”夏明江搖頭晃腦，“我當時聽到也是這樣，這珠子當時就破了記錄，成為近十年單價最高的珠子。不過這個有人喜歡，便會花錢收藏，你聽聽也就得了。”
“我還沒問你怎麽會來呢，你不是還在上學嗎？”
小夏或許是職業和家庭原因，養成了很喜歡和人聊天的性格。
加上旁邊不愛說話的好友，他更是找著機會就叭叭叭。
“請假出來玩啊！”
看著對面兩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她。
洛茵暗自偷笑，忽悠成功。
“不早了，我想去休息了，下次再聊。”她連打了幾個哈切，擺擺手往回走。
老秦示意她去休息，讓他倆也早點回去。
時間一晃，等再見到陳老頭，已經是第二天午飯後。
洛茵休息的很好，看他卻一臉疲倦，還在打瞌睡。
“你真是沒睡？”
老秦滿是不讚同的眼神看他，“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你就折騰吧！”
陳瞎子迷迷糊糊睜眼，“沒沒，瞇了會兒，這不才忙完。”他轉頭看去，“丫頭，你考慮得怎麽樣？”
洛茵見兩人都朝她看來，心中拿不定主意。
“我還要上學，這邊恐怕...”
“哎，學什麽時候不能上，你在外面也能讀書學習啊。他們那都是大學生研究生，隨便拎出來一個就能把你補上去。”
“這工作起碼三年，這三年內你不僅有錢拿又能到處溜達，你不想試試看？要是你以後不習慣，還可以拿錢繼續回去讀書嘛，你這年紀做什麽都行，不要那麽局限，領導人都說了你們年輕人是有無限可能，大有可為的。”
秦老一直沒開口，聽到這也明白了大概。
他瞅瞅陳算子，又看帶著些英氣颯爽的洛茵。
“丫頭，這是不小還是得你自己拿主意，你陳爺爺說的你聽聽，和家裏也得說清楚。”
洛茵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心動的。
她不知道自己骨子裏，竟然是喜好冒險的；往常一直平平穩穩，本以為就是她的生活。
可這次出來，她卻是心情愉悅，激動又緊張！
“謝謝秦爺爺和陳爺爺，我會好好考慮。”
陳算子又補了句：“你放心一切待遇福利拉滿，考慮好還有機會回去一趟，我親自和你阿尼說。”
洛茵目光發亮，後半句顯然讓她很心動。
“我阿爸..”
“鬼丫頭，你阿爸二哥好的很，我粗略算過是柳暗花明征兆，想來出去這趟很順利。”
洛茵再次誠懇道謝，“太好了，我總算放心了。”
“陳爺爺，我答應了。”她露出舒心淺笑，“那之後還得麻煩您和我家裏人說了。”
“哼，那不是小事嘛！”
“嘿嘿。”她手心一攤，“這次的出差補貼您給一下唄。”
“看看看看，老秦看到沒，這丫頭腦瓜子靈著呢。”他四處掏口袋，摸到一些錢票，數了數給她。
“先這麽多，等回頭有了再給你。”
洛茵看著零零散散幾分幾毛堆在一處，慢慢整理說著。
“您這也沒多少吧，要不我不去了？”她懷疑待遇都是他吹牛的。
陳瞎子有些臉紅，他身上的錢被花了不少，“得了啊，你這丫頭屬貔貅的，等回頭我帶你去個地方，就憑你那本事自個掙錢去。”
老秦掃射他，“你別把她帶壞啊，不然我和你沒完。”“還有既然丫頭答應了，工作的事情得安排好，該簽合同簽合同，提前說好別到時候出亂子。”
沒等晚上，下午她就被帶去了某小樓裏。
輾轉去到最裏面，隨後就讓她從一堆東西裏挑出她認為的文物。洛茵全程照著做，接著又是幾項檢查篩選，隨後成功進到最裏面。
敲門進去，裏面是個小型會議室。
會議室兩側坐了是幾個人，洛茵一眼就看到幾個眼熟的。
夏老、夏哥、陳老頭還有霍隊。
“好了，最後一位同志也來了，咱們人齊了，開個簡單的會！”
主位上的夏老友好地點點頭，直奔主圖。
洛茵第一次正式入座，隨後更是簽署了幾分保密條款和協議。協同的工作大姐專門強調了洩密的罪責和刑法。不僅殃及自己，而且禍害家人，幾代都有汙點。
“四角星計劃”就在一個普通又尋常的日子展開。
洛茵邁進了往後幾十年都為其耕耘的事業，從此開啟一個新的領域，新的征程！
計劃回草原的日子被取消了。因為上頭要給她們這批人進行軍訓活動，保證接下來三年行動無誤。
洛茵只好寫了厚厚幾封信拜托他們帶過去，同時給大哥打去電話，告知自己的事。
哈達聽聞詫異的很，但更多的事打聽不到。
洛茵告訴他有信，同時由於她的特殊性，上頭便說她家裏人他們去安排。
秦老頭便說穩了，國家出手肯定穩穩的。
洛茵不解，看向他們。
“你們這算是特別任務，你年紀又小，又是保密行動，家裏人肯定會擔心，不過他們會有人解釋清楚，定期還會走訪看望你家裏人情況。”
洛茵大喜，“真的啊？”
小夏點頭，“當然啦，待遇補貼也能讓他們捎過去。”
“好啊，分一半過去可以嗎？”她想想陳老頭說的工資補貼，很是大氣。
“沒問題，不過小洛啊，咱們可慘啦。”他趴在石桌上，“明天聽說是老霍那小子親自來。”
“我都能想到出，我是怎麽爬著離開的。”
洛茵吞吞口水，“很嚴重嗎？”
“你會知道的。”
“一二一，一二一，保持隊形。”
“所有人都跟上，你們就這點體力啊，到時候逃跑都跟不上。”
霍森跟在身邊，越看臉越冷。
“還沒讓你們負重呢，十公裏都沒跑完，不許停下，繼續跑。”
小隊裏重重喘息聲，洛茵跑的滿頭大汗，同樣咬牙堅持。
“游泳不會，起碼得會浮水吧，按照老師教的，所有人下潛。”霍森站在楊同志身側，他是率先學會潛水的。
還專門在隊裏篩選了一下，留下最後八人。
洛茵和小夏便是其中之一，頭一回用上這設備，洛茵好奇大於欣喜，可連著幾天十幾個小時泡在水裏，她人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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