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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二殿下落水 趙永敬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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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二殿下落水 趙永敬松開了手,……

趙永敬松開了手, 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衫,作勢要起身,季李見狀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男人彎了彎眸濕漉漉的手指將人攔了下來, 手掌撫了撫柔軟的發。

季李溫柔的撫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聽到幾聲拍手的響聲,指節有意無意擦在耳邊。

這聲音像是一個信號,他聽到一陣仆從的腳步聲, 心裏有了個猜測, 這應該是趙永敬口中的‘新禮物’。

季李忍住沒有動, 仰了仰頭安分的等著趙永敬的指令,可從他的視線裏只能看到一節被咬紅的脖頸肉衣袍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落在他身上的力度有點大,他整個人不得不縮成一團雙臂擠壓的, 指節試探性的攀附在男人背脊上,悄悄扯了幾下。

見人沒反應,季李裝模作樣咳了兩聲, 放軟了聲音道:“陛下,是什麽禮物呀?臣真好奇。”

趙永敬沈悶的響音在耳旁炸開, 聽著心情極好的。季李膽子越發大了, 索性扭了扭身子,環住他腰身的手掌已然松了力度, 他總算能看到,那東西的面貌。

一張雪白的老虎皮,應是為了展示物件的樣子,仆從著黑袍個個低著頭看不到臉,兩人站在旁邊按著掛著虎皮的木架。

季李說不出心裏的感受, 他猛地收回視線,雙手握在胸前有些慌忙。

帝王瞥了一眼少年晦暗不明的臉,似是笑了一聲,利落的站起身,大步跨向白虎皮,手指輕輕撫摸著,偏頭朝季李喚,“老師,過來。”

季李心裏升出幾分慶幸來,走上前的小小一段路,他就在想,幸好小梅花逃走了。

還有,時山滿。

季李眨了眨眼睛,站在男人身旁,親昵的歪頭靠在人身上,目光落到白虎鑲嵌上的鴿血紅寶石上,語氣柔和:“陛下,這石頭真好看。”說著,伸出手,指腹沁到些濕冷。

“喜歡?”趙永敬一直註視著季李,將人變幻的神情收入眼中,季李除了見到白虎皮的第一眼,有些楞神的悲意外,臉上總是示弱的笑,極柔軟的朝他擁來。

敞開雙臂,將脆弱纖長的脖頸露出來,因為赤著腳,沒過一會兒就軟著聲音,讓他抱。

趙永敬不想追究季李剛才的反常,他會讓一切都恢覆正常,攬著人的腰抱到軟塌上,俯下身溫柔的回望,像是突然想起件事,松開被咬得紅腫的唇,語氣平靜:“對了,立太子一事。老師有什麽想法?”

季李喘著粗氣,雙頰泛紅,環在男人頸後的手裏還緊緊握著賞賜的‘紅石頭’,聞言混亂的思緒如潮水般褪去,他一向不能隱藏臉上的表情,只能用另一只手擋在臉上還嫌不放心,索性撐著身子將臉埋在男人肩頭,小聲回話,“都由陛下做主。”

趙永敬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答案,揉捏著柔軟發燙的耳垂,笑著道:“這可不行。”

季李只覺得耳朵又麻又癢的,雙腿軟綿綿的本來纏在人肩上的,腳跟往下滑,他難耐的咬住冰涼涼的墨黑珠鏈,含著鼻音求饒,“陛、陛下,癢……”

“老師。你不聽話了嗎?”趙永敬還不打算放過他。

季李急得快要哭出來,指節揪住男人的衣袍無力的扯弄,腳趾扣著很緊,想往外蹬,倒是勾住了榻上的艷紅綢緞,纏得愈發緊了,雪白的腿肉像是被布匹一節一節切割開,蕩出光滑的綢面。

沁出的汗水把綢緞染得更暗,一下一下的掃到地上。

趙永敬憐惜的撫了撫季李滿是細汗的臉,嘴巴因喘息而敞著,吐出半截濕軟的唇,連被沁黏的墨色眼睫都顯得可憐了。

白膩的手臂有些無力的抵在胸前,手腕被磨得泛紅,指節顫抖的厲害,那顆被誇讚的鴿血紅寶石也墜下來,落到地上。

趙永敬分神的想,這也合該是他的。

午時,季李躲在被子裏不肯出來,他現在又累又煩的,閉著眼睛與系統對話。

‘系統,我是不是失憶了。’

冷冰冰的機械音回應著,季李聽出了幾分嘲意,「玩家05號,根據游戲規則,您每次進入新副本都會封存其他副本世界經歷的記憶。」

季李忍住了想罵系統的憤意,他已經被上次電擊的懲罰弄得應激了,下意識摸了下肚子,‘不是。我是指這個副本的記憶。我總感覺,我忘記了什麽事情。’

‘你想,趙永敬是不可能隨意送我禮物的。而且我一看到那個白虎皮,心裏就……’

機械音猛地響起,打斷了他的話,「請玩家不要胡亂猜測。」系統回應完後,眼前的幕布被一道亮光刺得裂開,季李只覺得眼睛都有些痛。

他忍不住吐槽,‘能不能,不要弄這個消失特效。真的很晃眼睛。’

雖然系統沒回應他,但好在沒什麽多餘的‘懲罰’。

季李真是怕了,趴在枕頭上,心累得很。

“老師,起來用膳。”趙永敬在床邊喚他,季李晃了晃腦袋,沒聽到回應,他還是睜開眼睛正要朝人揮手。

趙永敬正端著瓷杯朝他走近,見狀彎了彎眸,見人有些詫異,很體貼的回應:“那朕餵你。”

季李有些臉紅的把頭埋進枕頭裏,伸到床沿的手掌舒展開,沒什麽底氣的拒絕:“不。我不餓。”

趙永敬輕易將人抱在懷裏,還沒用上什麽手段,季李就老實了,臉紅彤彤的,讓張嘴就張嘴。

一瓷碗餵完,趙永敬還有些沒過癮,對上季李亮晶晶的眼睛,臉上好像就寫著幾個大字,‘總算解放了。’

趙永敬氣了捉弄的心思,故意道:“想必老師還沒吃飽。”

季李趕忙回應,聲音很小聲,“飽了。”

趙永敬只等沒聽到,也不看季李急切的臉,站起身要走,季李慌忙抓住男人的手腕,喊:“吃飽了!”聲音停頓一刻,補充道,“陛下,臣想出去逛逛。”

趙永敬點頭:“好。”

季李換了身衣裳,下地時腿還有些發軟,他頗為氣憤的瞪了眼罪魁禍首,趙永敬站在鏡子前,正欣賞著那顆紅石頭。

季李哼了一聲,摸了摸手腕上被咬出的牙印,突然,男人偏頭望來,季李有些不自然的朝人笑笑。

“陛下!”一道尖細的嗓音從門口傳來,是王辭。

趙永敬尋著聲音望去,剛才那道審視的目光迎來時,季李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也能松一口氣。

不過,季李也有些好奇,到底出了什麽事。王公公怎麽著急,跑得汗淋淋的,一下撲到地上。

難不成是趙永敬求長生的事不順利?如果真是,季李頓時有些辛災樂禍起來,低著頭藏著笑意。

王公公得了指令,回話,“陛下,是二殿下。他掉進水池裏面了,現在正昏迷不醒。”

什麽?季李猛地擡起頭,匆匆走上前,擡起手正要追問,又收回手,意識到趙永敬還沒回應。

他轉過身,看向男人,小聲催促:“陛下。”

趙永敬摸了摸他的頭,神情很鎮定,問王辭,“太醫院的人去了嗎?”

王辭聞言身形一頓,解釋道:“三殿下說他頭暈,太醫院的人都在他寢宮裏面。”

帝王這才有了反應,陰沈沈的目光落到地上,斥責道:“還不快叫人去!”

王辭這才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季李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外看,又想到趙永敬還在身旁,他眨了眨眼睛想著計策,突然他想明白了,直接拉住男人的手,撒嬌般的搖了搖,小聲道:“陛下,我們去看看二殿下吧。”

趙永敬冷硬的神情明顯放松下來,他俯下身盯著季李的眼睛,問了一個問題:“老師,你說這件事是誰做的。”

“想要謀害朕的兒子。”

趙永敬的話在腦袋裏一聲一聲的重覆,季李跟著男人身後,隔著屏風也能看到太醫忙碌的身影。

這是趙祈瑞的寢宮,屋子外面跪著三皇子趙文安還有一眾太醫,如果不是因為趙文安將全部太醫喊到宮殿裏,救治趙祈瑞的事就能更快開展,說來說去,若是說‘趙祈瑞落水,又因未及時救治,真導致人死亡’。

恐怕就真是,三殿下趙文安故意為之了,

但真怎麽簡單,當然不可能。季李自然明白,不過他就是偏心趙祈瑞的,所以故意楞在原地,遲遲不開口幫趙文安求情。

突然,又聽到一陣浩浩蕩蕩的腳步聲,季李尋著聲音望去,就看到王辭低著頭走在最前面,一位衣著華貴樣貌極美的女人,恐怕就是趙文安的母親,琪貴妃。

季李偏過頭,扯了扯趙永敬的衣擺,見人金黃的眼瞳望來,他彎了彎眸小聲道:“陛下,您讓文安起來吧。這件事應該就是……”

趙永敬一只手捂住他嘴,另一只手點了點候在角落裏的婢女,揚聲道:“出去守著。只要祈瑞一時未醒,誰也不能起。”

屋子裏本來就安靜極了,季李剛才說話就是有所顧忌聲音也極輕,趙永敬現在又開了金口,帝王威嚴浩浩,屋裏屋外誰聽不到。

琪貴妃只在屋外請了安,她沒有替趙文安求情,直接跪到地上了。

季李沒有想到她會怎麽做,楞了一下,下意識就從藤椅上起身,心神都快跑到外面去了,直到趙永敬握著他手腕的力度重了重,季李才回過神,轉過身目光有點躲閃,見男人的神情越發冷,他心知趙永敬又想歪了,趕忙走近,跨坐到人腿上,小聲解釋:“臣只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季李說了謊話,他在現實中就是個孤兒,而在游戲裏的角色身份,他沒了之前的記憶,系統也不告訴他。

但按目前的情況,他恐怕沒什麽靠山勢力,只能瞎編亂造。

趙永敬沒有應聲,就在季李愈發覺得這段沈默太過折磨時,耳旁太醫的話音就顯得悅耳了。

“陛下,二殿下醒過來了!”

季李趕忙從趙永敬身上下來,拉在人的手往裏走,路過屏風時用指尖撓了撓人手心。

帝王輕飄飄道:“讓他們回去吧。”

屋外響起一陣歡雀的話音,磕頭聲清晰極了,一聲一聲呼喊著,“謝主隆恩!”

季李腳步一頓,有一時的楞神,在男人熱灼的目光望來時,他朝人笑了笑,只覺得背脊冒出一層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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