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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酒後亂/性 季李: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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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酒後亂/性 季李:我再也不敢了!

死後也不會放過你……

這完全是在恐嚇人吧?在睜開眼睛醒來時, 季李唯一的想法便是,喝酒誤事!

手心下壓著個硬質的東西,硌手極了, 但他沒敢仔細去看。

有什麽比得上, 一醒過來, 發現自己和昏君躺在同一張床上,他的手還伸進人的衣袍裏從腰腹的鏈子裏解救出來,膝蓋抵在大腿根的軟肉。

帝王的脖子上、胸口上全是青紫的牙齒, 被乳環扣住的地方又紅又腫, 像是受了什麽酷刑。

他皺著眉頭, 不安的動了動,下意識擡手輕拍著季李的背,嘴上呢喃著,“老師。”

季李吞了吞唾沫, 不知道現在該是如何是好,難怪他清醒前,聽到這句話, ‘死也不會放過你!’

如果是他遭遇怎麽一件事,也定然會憤怒的!

不過, 季李試探性的翻了翻身, 嘗試著從趙永敬身上下來,腳尖勉強從那條珠鏈上解放出來, 誰知道勾上了衣角,整個人還沒完好移到另一頭,身後就傳來一陣暗啞的呻吟聲。

季李眼皮一抖,側壓在腦後的手指發麻,斷後的小腿掙了下不知道踹到了那裏, 柔軟觸感更讓人警惕。

他聽到了胸腔裏猛然跳動的心跳聲,摩挲著被褥的細微響動格外清晰,一張大手尋到了腰間,極其熟練的又捏又揉的,趙永敬哼哼唧唧的趴在他肩頭,張嘴叼住了頸後軟肉,雙臂悄無聲息的圈緊。

季李一動也不敢動,他現在很懷疑自己在酒後到底做了什麽以下犯上的事,他應該只是咬了趙永敬幾下吧,其餘的、不應該做的事……

‘系、系統。我、你怎麽不提醒我一下。’季李決定先裝睡,再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拔腿就跑,或者他靈光一現追問,‘對了,有沒有什麽讓人失憶的工具?’

「滴——小雲在重啟中,根據以上兩個問題,1.檢測到少兒不宜畫面,小雲啟動了隱私協議,所以關閉了系統。2.查詢了商場後發現沒有類似效果的道具。」

‘你的意思是,我對趙永敬,我把他……’季李完全不敢相信,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現在需要清除記憶的道具,他氣道,‘你到底是不是來幫助我完成任務的呀!按道理來說,趙永敬算是反派NPC吧!’

「請玩家不要激動。小雲在調查眾多通關指南後制定了一個方案,玩家可以轉換一下思路,反派BOSS不一定只能被打敗,可以攻略惡人卡牌,將其納入智囊團。」

季李無語:‘……你是看了什麽男頻後宮文嗎?’

「不是。準確來說,小雲分析了玩家的行為邏輯,得出了這一方案。」

怎麽感覺被人工智能諷刺了?季李沒有找到確實的證據,但真的受氣了,他決定以後不要再信什麽系統了,都是累贅。

‘關閉系統。沒有得到我的指令,不要再出來了!’

「收到!關機中——」

季李躺著躺著突然感覺雙腳冰涼,不安的動了動腳趾,忍住了向身後暖爐似的趙永敬身上取暖的心思。

等等,暖爐?

季李心頭一顫,他好像記得,在從養心殿離開時是二皇子趙祈瑞攙扶的,在馬車上,趙祈瑞突然流鼻血,於是他也跟著去了寢宮。

難道,他一開始就把人認錯了!?

無比離譜的,就把昏君認成了二皇子,他還當著正主的面,吐槽了一路,說什麽昏君、狗皇帝、吝嗇鬼……

完蛋了,季李心如死灰。

不過,他更過分的事情也做了,就口頭上罵罵人也沒什麽大不遼的吧?季李很快放下心來,艱難的回憶著,到了寢宮發生的事情。

可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只有柔軟溫暖的皮毛讓他暖手,雙腳應該是被握在了手心裏?

後面,更加大膽的,伸到人肚子上?

季李全然不承認,所以他就是酒後斷片了,對,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再熬一會兒,他就要逃跑一路飛奔回到相府。

至於現在的波折、怪異的發展都只是他做的個光怪陸離的噩夢。

突然,腳背一熱,硌人的珠鏈抵到腳踝,極其自然親昵貼上來的是燙熱的皮肉,季李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弓起雙腳,整個人快卷曲成只蝦米。

用腳心對著身後作亂的熱意,季李緊緊閉著的眼皮不安的顫動著,咬著牙,只當自己在夢裏。

季李像是個沒有生命的人偶被人自由撥弄著,他始終沒有睜開眼睛,頸側濕熱的吐息放肆的逼到胸口,趙永敬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雙膝跪在床鋪上,毫不掩飾眼裏的欲念。

手掌把住冷冰冷的腳踝,引到柔軟的腰腹上,明明在做著貼心的事,卻生出幾分暧昧來,趙永敬笑著湊近,一只手強硬又溫和的伸到季李衣袍下光滑的背脊,緊緊拘著人,牙齒咬住鎖骨下沿的肉,留下枚泛紅的牙印。

溫柔安撫似的不住輕撫著掌心下因疼痛而輕抖的身體,他松開嘴,仰著頭故意停在人面前,金黃的眸裏印著妄想起舞抖動的眼睫,抿直了咽下痛呼的唇肉。

好可愛。趙永敬只覺得肚子空空的,好餓,不知道是不是饑餓,他勉強克制住自己,艱難的從紅艷的唇肉、輕薄的眼皮移開,擡起手摸了摸季李的臉頰,無聲示好著。

趙永敬自言自語道:“留下來,好不好。”

季李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熬得都要真的睡著了,只能說趙永敬身上太暖和了,他眼睛閉著閉著,耳邊是平穩的呼吸聲,緊緊抱住他的雙臂也松開了。

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飛快瞟了一眼男人閉目歇息的臉,又垂下掠到對方胸脯上的刀疤,他慌神般盯著自己的左手,就好像,他本該是握著把匕首的,刀刃帶血。

季李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怎麽可能,趙永敬胸口上的傷口怎麽可能會是他弄的。

他不過才穿進游戲世界,今天不是第二十天,就是第二十一天。

總不能,之前他就穿進來過吧?

季李攥緊了手指,心裏的思緒太多太雜,他想不明白只好先全部壓下去,思考起該怎麽離開。

可能運氣守恒定律是存在的,雖然他醉酒後做了點奇怪的事,但他輕手輕腳的很是輕易的從趙永敬懷裏溜了出來。

季李完好的站到了床邊,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前走,在走出宮殿大門的那一刻,他才敢轉過身朝身後望了一眼。

那道黏在身後灼熱的目光才全是消失。

季李嘆了口氣感嘆道:“算了,順其自然吧。”

話雖如此,季李飛快的跑出宮門,一刻也不敢停。

天色已晚,街上沒什麽人影,各屋人家亮起了火燭。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季李停在相府大門外,弓著身子大喘氣。

去吃‘家宴’是午時,只是不知道與昏君糾纏了多久。

馮裕之口中所說會在門口候著的馬車不在,季李耐著性子往裏走,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心頭莫名有些不安。

府內掛著火紅的燈籠,在暗藍靛色的天色裏顯得格外突兀,季李站在庭院裏喊了幾聲,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整個府邸空蕩蕩,真像是空無一人。

“怎麽感覺像恐怖片一樣。”季李不自覺扯了扯衣袍,稍顯害怕的咬著下唇,暗自打氣:“沒事,這不可能。”

季李在心裏喚,‘小雲。你現在出來吧!’

系統沒有應聲,也什麽任何游戲界面彈出來。

季李朝四周望了望,想出個解釋,也許現在太晚了,大家都去休息了。

對,他也趕快會房間休息吧。

季李剛開始還能鎮定的,邁步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走都後面,寒風襲來院中的玉蘭花樹沙沙作響,一片枯黃的樹葉落了下來了。

頸後異樣的觸感太多駭人,他頓時繃不住了,拔腿就往房間裏跑。

猛地推開門,手掌撫到衣領,緊緊抓住奇怪癢意的源頭,季李吞了口唾沫,將其攥到眼前,緩慢張開手,壓得細碎的葉片安靜躺在手心。

他剛松一口氣,後知後覺擡眸,周遭的冷意無孔不入,屋裏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些模糊的黑影。

腦海裏突然響起一句話,在激動的提醒著,‘快離開!不要再進去!’

季李垂下手,讓碎葉片從手心裏飄落回地面上,他想,應該要聽從潛意識的提醒。

但是,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奇怪了。

游戲系統的出現也突兀,從他第一次做夢,夢裏明明是個盲眼書生,在他的印象裏救他的就是探花郎季明禮的老師,馮裕之。

而後,他乘機就投靠了丞相。

但再一睜開眼睛,又水靈靈的回到了穿成游戲的第一天,被迫獲得盲書生的初始身份。

游戲系統格外好說話的給他重置了抽卡機會,季李才得以抽卡,轉身一變成。

探花郎季明禮。

同時也是玄朝丞相馮裕之的學生。

季李就順理成章的投靠了馮裕之,但後續的發展卻越來越奇怪,他本來沒有完成的新手任務就直接跳過了。

進階任務,逆轉探花郎入宮為妾。

他完成了嗎?

季李搖了搖頭不再猶豫,一擡腳繼續往裏走,那股寒意更明顯了,如同小蛇般往衣角裏鉆入。

“你回來了嗎?”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像是從雪原深出刮來的狂風,粒粒雪石被高高拋起,藏在洞穴裏的狐貍淒涼的叫嚷。

季李聞言,剛要回話,可喉嚨裏像是塞進了吸滿水的棉花,又漲又澀的,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眼前昏暗的場景一點點變清晰,模糊的黑影和馮裕之的身形重合。

季李一恍然,自己好像來到了什麽冰室裏面,難怪怎麽冷,一低頭,光滑的冰面上印出他的樣貌。

怎麽看著像他五、六歲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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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人物互動上要不要多花些筆墨去寫?

或者我簡單幾句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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